作者:维度论
這是怎麼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麼?
只見悟道亭外的悟道臺上,此刻站着十多二十個的弟子。而且全是一水的四象修士,四象一生到四象三生不等。
張德明帶着疑惑,飄身來到了蘭英身旁,低聲的問道:“蘭英師姐,這是怎麼了?”
此刻悟道亭空着,蘭扶搖沒在,腥硕荚诘茸拧�
隨着張德明的出現,張德明清晰的感受到,所有人的餘光都在瞧着他。和之前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顯然,他突破的事情應該是傳開了,至少仙琴崖是這樣子。之所以能安心鞏固數月的修爲,估計還是蘭扶搖的原因。
蘭英上下的打量了一眼張德明,開口道:“不錯啊,氣息內斂,靈光隱晦,短短三月就能完全的適應了四象期的修爲,甚至宛若突破多年的修士。
你這樣的天資,怎麼會九百餘年還在三才期混的?”
張德明微笑的回道:“嗨,當年年輕不懂事,在觀裏懶散慣了,整日遊手好閒,閒散度日罷了!”
蘭英顯然也知道張德明的情況,因此她打趣的回道:“這麼說,你還得多謝這次的道門取締計劃推了你一把呢!”
張德明笑了笑,沒繼續在這話題上糾纏,再次問道:“突然叫我出來,又在此地聚集,可是出了什麼事情?”
蘭英收起了玩笑的表情,略微嚴肅的點了點頭,道:“確實有些事情,數年前,海外羣島陰陽極道老祖‘甜言蜜語’,在影遁數百年後突然復出。
犯下了不少的殺孽,這幾年還有些愈演愈烈的趨勢,海外羣島數位魔頭更是乘機興風作浪。
攪得沿海不得安寧,昨年開始,甚至有往內陸擴散的趨勢。
沿海的海雲觀上門,這幾年苦不堪言,月前終於扛不住壓力,向觀裏請求了全面救援,要求幫忙蕩魔。
宗門高層商議,覺得海外羣島也是該整頓一下了,畢竟鴻蒙現在這個時刻,本就有些緊張。
讓他們這麼鬧騰下去,遲早要出事情。萬一牽動了什麼地方,影響了大勢,那就不好了。”
張德明聞言,略微一驚,海外魔修做亂的事情,他也不算陌生了。
之前慧能求援時,可以說是魔亂的最初期,之後尊者大會上,童侯也提到過,對了童侯不是在青魚城開店麼?
怎麼數年前就開始關注海外羣島的局勢了?
思緒間,張德明開口道:“所以咱們這是……?”
“宗門接了海雲觀的求援,並打算大規模整頓一下沿海各島,我們仙琴崖也攤派到了任務。
好像聽說負責真武觀和海雲觀部分海域,嗯,地裏上應該是和天機閣接壤的區域吧!
當然這只是我聽說的,師尊還沒商議回來,具體負責什麼區域,還不太清楚。”蘭英看着張德明,如是的道。
“這樣麼……如此大的陣仗,看來如今海外羣島應該很亂吧!”張德明低語道。
這時,兩人身旁一個略顯文弱的師兄突然接話道:“師弟你沒去過海外羣島吧,那裏本就非常的亂,平時普通四象修士在那混跡,都不能說安全的。
如今這個情況下,那就更是動亂不堪了,所以我們這邊這架勢,並不算誇張。往屆蕩魔會也差不多這樣,只不過往屆力度不太強。”
鴻蒙沿海魔亂由來已久,幾乎每隔千年就要搞一次蕩魔大會。
這裏需要注意的是,鴻蒙管理體系就是各大宗門,所以這種蕩魔大會可不是除魔衛道,真要比喻的話,用鎮壓暴亂來形容更貼切些。
這裏面存在這本質的區別,需要分清楚,一個是俠以武犯禁的除魔衛道,一個是官方執法行動。
“這位是玉家旁支弟子,玉明語。”張德明疑惑的看向對方時,蘭英及時的介紹道。
“在下李正坤,見過明語師兄。”張德明聞言,對其一禮道。
“呵呵,正坤師弟客氣了,師弟如今的名聲,在咱們仙琴崖可是如日中天啊,還極其神祕,見師弟一面還真是不容易呢!”玉明語微笑道。
“明語師兄謬讚了,師弟這樣的鹹魚,惶恐的緊!”張德明回道。
“鹹魚?”玉明語面色怪異的道:“師弟你管這叫鹹魚?看來我這五百年的道行,算是白瞎了!”
“額……”張德明微微一頓,剛欲接話回捧,腥她R齊一肅。
張德明也立即的停下了話語,看向了天空。
此刻蘭扶搖流光環繞間,飄身而下,在腥四抗庵校h身來到了悟道亭中。
“這次的蕩魔行動屬於數宗聯合行動,由我全清外院和天機閣外閣兩宗共同牽頭,聯合旗下週邊數個上門,並召集了無數散修,一起動手。
因此規模較大,我們仙琴崖攤派的區域是真武觀和海雲觀部分沿海區域,以及稍微向外海深入。
因爲外海情況複雜,不做具體深入要求,任務要求只在內海羣島行動。”蘭扶搖停頓了一下,環視了一圈腥耍^續道:
“大致情況就是這樣,多的我也不說了。具體事宜,到地點後自有相關聯合負責人員給你們解釋,並做詳細任務安排。
我只有一個要求:行事小心些,盡力而爲,遇見危險戰術性撤退並不丟人,別當這是你平時除魔衛道,瞎逞英雄。”
呵,這蘭扶搖看着性子淡然,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沒想到戰鬥風格頗像我輩修士啊!
領導講話時都能說出戰術性撤退,真是……說的真好!!!
乃我輩楷模!!!
下面的二十來個弟子,有的如張德明一樣心領神會的微笑,有的面無表情,還有兩個竟然有點尷尬。
呵,尷尬的大概是我命由我不由天,但是命不硬,沒有主角命的話,往往死的很快那種了。
能修道四象,也有點難爲他們了!
畢竟……若不苟,哪長壽!
“弟子等領命!”
“弟子謹遵師叔吩咐!”
“……”
腥她R齊一禮,蘭扶搖環顧一圈,將腥松袂楸M收眼底,不再多言,伸手一拋,一個巨大的飛舟出現在天空。隨即她開口道:“如此那便登舟出發吧!”
言罷,率先飛上的飛舟的甲板。
張德明和腥艘坏溃w上了飛舟的甲板。飛舟很大,是件有些歷史感的六星飛行法寶,樣式有些復古,像個古代樓主船。
或者它本就是好些年前的產品,畢竟蘭扶搖數千歲是有的,而這船應該是她自己的飛行法寶。
嗯,應該不太常用那類。
因爲張德明沒感應錯的話,這東西應該屬於普通類型法寶,對於張德明來說,估計也就這舟的速度勉強夠看了。
這樣的東西,張德明如今煉製起來並不太難,不過消耗的時間有點久。六星法寶要種出來,他需要一個月打底,誇張的三個月估計才能完成結器。
在張德明打量飛舟時,飛舟已經浮現出了一個能量護盾。護盾宛若一枚堅果,呈現扁的橄欖球形狀,兩端很尖銳,中間略微扁平。
看着護盾,張德明大概能確定了。
這法寶年齡應該在三四千年的樣子,因爲再往前護盾是圓球狀的。最近這幾千年煉器,才越來越考慮這些細微影響。
這些信息在腦中閃現,慢慢有了個結論。
數年下來,張德明幾乎將全清觀開放性的基礎知識給搜刮了個乾淨,因此如今他的知識儲備,可以說非常豐富了。
張德明在胡思亂想時,甲板最前方的蘭扶搖開口道:“雲海觀離得頗遠,大概抵達時間在三天後。
身份令上給你們各自分配了房間,可以下去打坐,當然也可以在這甲板上等着。”
言罷,不待械茏右姸Y,蘭扶搖就飄身進了飛船的頂部。
張德明環視了一圈,也轉身進了樓船似的飛舟房間。飛舟很大,內部空間似乎還被陣紋略微拓展過,因此顯得略微空曠。
張德明根據自己的身份令符指引,來到了自己的分配房間。沒什麼值得注意的,像個古代客房。
一邊是半個修煉室設置,一邊是臥室設置,整體空間並不算太大,不過考慮到房間卸啵呀浰愫軐挸恕�
張德明在修煉室的一旁,盤腿坐了下來,心神內斂,直接進入了育靈空間。
身形變化間,易容成了本體的樣子。隨即,張德明一步邁出,來到了尋道城中。
經歷六七年的發展,尋道城已經非常不同了,人氣異常的火爆。當然,這主要還是天靈區。
不過其它城區,也不再是靜悄悄一片,不少地方的中心區域,還是有着一點點的人跡,雖然沒法和天靈區相比,但是也算不錯了。
天靈區,數十萬的人員基數,這幾年裏絕大部分人,相繼的開始有了氣感,成了凡俗的一位位‘先天’大高手。
或者邭夂玫模苯踊斐闪诵∽陂T的學徒,或者在學徒散修圈子裏混跡。
種種情況下來,讓這裏非常的熱鬧,但是卻沒什麼亂局出現。法典被張德明制定了現代化管理條例,以智能化管理,目前還沒發現什麼問題。
一路欣賞間,張德明來到了天靈區的主街,來到街上最核心的一處建築:天靈區總部前。
看了看建築,張德明上前伸手推開了大門,走了進去。
這裏和幾年前來時倒是沒什麼變化,中間那個巨大的圓石桌子都沒什麼變化。
環顧了一圈,張德明翻手間,猩鷥猿霈F,輕點了一下猩鷥浴kS即張德明就坐在了院子裏的圓桌上,靜等了起來。
僅僅片刻,秦時中最先在院子裏凝聚而出,看着張德明瞬間,他立即就是鄭重的一禮,言語間有些激動的道:“弟子間過張師叔!”
張德明面帶微笑,看着秦時中道:“你啊,這麼些年沒見了,還是這麼一板一眼,一絲不苟的。你這毛病,我要說多少次才能改掉啊!”
秦時中微笑的看着張德明,沒回話,也沒爭辯什麼。眼神中帶着些激動,還有點點關切。
“師叔這些年過的可還好!”秦時中片刻才壓下內心的激動,開口問道。
“還行吧,天靈之災後,經歷了一些事情,也算因禍得福,如今進了聯盟一個特殊部門,很少和外界接觸……”
張德明話語還沒說完,兩人齊齊偏頭,看向了一旁。只見一旁一個身影快速的勾勒出來,瞬間凝實。
“師叔!!!”言語間,裴小小直接衝了上來,撞進了張德明懷裏,摟着張德明的腰,將頭埋在張德明胸口,像只小奶貓似的,輕輕的拱着。
“呵呵……”張德明露出了燦爛的微笑,伸手輕輕摸了摸裴小小的頭,道:
“數年沒見,你也成了個大丫頭了,倒是出落的有那麼幾分樣子了,我聽說你現在已經成了天靈門一姐了?”
“嗯,師叔,我現在可厲害了!
咱們育靈峯也可厲害了,短短數年,咱們飛泉瀑布樓成了三個三才大修,宗門各家都讓着咱們樓呢!
秦師兄更是幫宗門打開了福地圈子的市場,勉強能入圍福地圈子了。”裴小小帶着幾分傲嬌的道。
秦時中這時,眼皮跳了跳,宗門裏出了名的冰山師姐,何時有過這種蠢萌中,宛若小奶貓的表現。
不過看着樣子……裴師姐似乎異常熟練,難道以前師姐給師叔做童子時,就是這麼萌萌噠?
不會吧!
這高冷人設要蹦啊!
秦時中思緒翻飛時,又一道身影開始勾勒。張德明見此,拍了拍裴小小,裴小小依依不捨的鬆開了張德明。片刻,李世凡也出現了。
“張師兄!”因爲張德明的聯繫,李世凡一出現,就瞬間的尋找目標,真的看到張德明的身影后,也帶着激動,大步上前,給了張德明一個熊抱。
明明是個冷酷系的劍修漢子,瞬間帶着幾分豪邁,風格多變,不愧是當初幾天換一個人設的戲精。
兩人熊抱了一下,不待熟絡,又一道道的身影,連續的勾勒而出。
片刻,小院裏就聚集了九人,全是當初的議會成員。腥讼嗷ゴ蛄藗�招呼坐定後,齊齊的看向了主位的張德明。
“數年不見,諸位可還好?”張德明開口問道。
“很好!”
“多謝管事關心!”
“還算尚可!”
“……”
腥讼嗬^的回話,童侯看着張德明道:“張師叔這些年去了哪?”
童侯顯然問出了八人的心聲,腥她R齊的看着張德明。
“天靈之災後,我因爲動用了一些東西,爆發後,受了很重的傷勢,又遁入了橫斷山脈深處。
開始的頭幾年,在山脈深處養傷,之後經歷了一些波折,有了些機遇,好不容易出來後,我回了趟我們張家的祖地。
家裏長輩抬愛,進了聯盟一個頗爲重要的部門,算是閉關到如今。”張德明環顧了腥艘蝗Γ喡缘牡馈�
腥寺勓裕粋�個神色各異。
“這次召集腥藖恚嗽S久沒見外,還有個事情。”張德明停頓了一下,環視腥艘蝗Γ溃骸澳銈儙讉�,誰開了新區?”
“我在沿海一處地方,弄了個隱祕組織。不過因爲環境原因,這幾年沒大規模擴展。”童侯最先開口道。
腥藳]什麼反應,顯然他們之前的聚會,已經知道了。
張德明卻一愣,沿海?
童侯這傢伙怎麼去沿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