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维度论
“這出世大會前半場應該有些枯燥,但是一個個待會別給我宗丟臉,好好的等着。
下半場是傳統講道環節,將由數位的六合大修聯手論道,即便對我來說,也是頗爲不錯的機緣,所以好生受着。
這迥異的打扮,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張德明也不例外。
張德明看了看李從文的樣子,思緒閃動間,回道:“這個弟子都明白,但是這會……和弟子剛結識的,大多都,嗯,上茅廁去了。”
“什麼混話,上……嗯?你說和你結識的都不在園區了?你呢,你也被請去了別處?”李從文突然一頓,抬頭看着張德明,帶着幾分詫異。
“那個……弟子遇見了位月家熟人,被邀去花海逛了一圈。”張德明略顯羞澀,有些扭捏的回道。
李從顯上下的打量了張德明片刻,看着他羞澀的姿態,笑道:“倒是個精靈的,還有些福分。”
“你可別這麼誇他,估摸着他完全是瞎撞出的福分。”李從文言語間,卻面露了點點笑意,顯然知道被請去代表着什麼,回頭看着張德明道:“既然如此,那就去修行會也無妨。”
言罷,就不再理會張德明瞭,轉身繼續和李從顯下棋。這棋已然下了一半,抓緊點時間,大會前應該能殺出個結果。
下,突然亮起了無數符文的光芒。天空護宗大陣的穹頂光幕,突然被觸動了似的,照射下了一道光束。
張德明腥耍还馐蹲牛w向了天空。
來到一定高度後,此刻整個紅線宗盡收眼底。同時,他們周圍一個個的接引光柱,不斷的投下,一個個宗門的人,不斷的飛起。
老者坐下後,又一箇中年人帶着一個女弟子,飛到了階梯頂端的另一個座位上。
“恭迎鏡像湖,雙生鏡丁同敬攜其愛徒入會!”
隨着唱禮完畢,中年的對着下方腥艘欢Y,隨即又和老者兩人相顧一禮,才坐了下來。
緊接着,又一個蒼老的身影,帶着三個青年和一個女子,飛上了除主位外的最後一個位置。
這一行五人,穿着有些奇怪。老者穿的是一種奇怪的袍子,有點像前世教會的紅衣主教的袍子,不過顏色不是紅的,而是白色的。
而三男一女就要簡單多了,一個個都穿的中西元素混合的一種風衣,看上去瀟灑而又不失美感,頗爲的幹練、乾淨。
從文正在和一人,在住宿區的一個小廣場的大樹下下棋。而張德明此刻的回來,引起了兩人的注意。
張德明來到兩人面前,對着兩人一禮,道:“弟子見過師叔祖,見過這位前輩。”
“這是上清福地我們本家族兄,李從顯監院。”李從文看着張德明,開口介紹道。
張德明再次對着其一禮,道:“見過師叔祖!”
李從顯上下的打量了張德明一眼,道:“這就是最近名聲漸起的那娃?看着倒是個不錯的苗子。”
“師叔祖謬讚了!”張德明回道。
“你怎麼回來了,這大典還要等到明日
張德明他們,在天空漂浮着,停頓了片刻,無數的紅色絲線從腳下編織,形成了一條宛若彩虹似的絲帶。
緊接着,腥隧樧鸥髯缘慕z帶,快速的向下滑去。隨着他們下滑,絲帶閃動,帶着夢幻的光。
這場面讓張德明想起了前世的一個玩鬧的笑話:我的王子,總有一天,會穿着鎧甲,架着七彩的祥雲,騎着白馬,出現在我面前,成爲我命中註定之人。
這在前世算是個爛梗,但是張德明向下滑動時,不知道咋的,就想到了這個爛梗。
環顧周圍,一個個弟子,極力的保持着瀟灑的姿態,儘量的讓自己帥一點,張德明一陣無語。
好在一個個都是會飛的大佬,這樣的極速下滑,並不算多麼刺激,只是有些新奇罷了。
要不然天空因爲刺激而出現一陣的尖叫,這樣的大典入場畫面,就有點太美了……
他們下滑的速度很快,片刻就來到了主峯上接近峯頂的一處巨大廣場上。
隨着腳下的綵帶末端微微上揚,輕輕捲動,張德明下滑的速度驟減。待速度停下後,他被綵帶末端卷在腰間,輕輕的放在了一個屬於他的案桌前。
張德明站在案桌前,抬頭望去,此刻天
“恭迎天宇教廷,教宗丘加雲,攜四位司鐸入會。”
隨着其唱禮,老者丘加雲如之前兩人一樣,對着下方腥诵辛藗�正宗的鴻蒙禮,腥宋⑽⒒囟Y。
隨即老者丘加雲又和雙生鏡丁同敬,命老阮淳之兩人,相繼的見禮後,才坐到了自己的位置。
至此,上面的幾個座位,就只剩下了最中間的主座,嗯,是個雙人座。
當白衣教宗丘加雲坐下後,天空無數的紅色絲線編織成了一條寬大的綵帶,宛若霞雲似的,延伸到了主座前。
一個絕美的中年婦女和一個非常成熟的中年男子,帶着笑意,踩着霞光,漫步而來。
這次沒人唱禮,也不需要唱禮,都知道這兩人就是如今紅線宗的宗主,本代的紅線宗宗主月紅娘和其丈夫麒御。
兩人看着漫步走來,速度卻一點也不滿,幾步就來到了主座前,隨即對着腥艘欢Y。兩人剛到來,就可以看出,兩人中月紅娘佔據着主導位置。
不過也正常,紅線宗本代
腥艘矎脑镜母鞣N消息,道聽途說裏得來的紅線宗的印象,慢慢變成了有了一個完整的印象,對紅線宗有了一個相對完善的瞭解,比較正統的認識。
當然,宗門文化這東西,要是聽多了,他就又長又臭,但是第一次瞭解的話,還是不太難熬的,特別是加入了一定的祕辛和傳說,將其故事化後。
轉眼,就到了中午,宗門文化也來到了終點。
隨着天空不斷變化的虛影消散,不少已經有些不耐的弟子,輕輕的鬆了口氣,爲了留好印象,一個個可都沒入定的。
虛影消散後,廣場中心來了幾輪還算養眼的助興樂舞,然後就進入了不少弟子期待的講道環節。
六合大佬親身講道,不是每個人都是有命體驗過的。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進入福地洞天,就算是洞天福地的子弟,也不是每個人都聽過六合大佬講道。
因此,不少修士對此都非常的期待。特別是那些上門的三才、四象的頂級大佬們,一個個都期待有所收穫。
主位上四個大佬相互對視了一眼,命老阮淳之微笑的道:“既然諸位都如此的謙讓,就由老夫來起個頭吧。”
“然!”
“大善!”
“……”
主位幾人迎合着,命老阮淳之瞧了瞧腥耍溃骸跋雭碇T位大多都聽說過老夫,老夫是個不合格的算修,是個走偏門的。”
第兩百九十一章 逼格這東西可改不了的啊!
命老阮淳之爲什麼這麼說呢?
鴻蒙算道花樣繁多,算得上百花齊放,其實沒有正偏之說。但是有一條還是公認的,‘以道算局,落子生變’這是算道的傳統規則。
也就是說,算任何的人、事雙生鏡丁同敬講的東西,更加的大胁簧佟.吘拐賳舅愕纳洗蟮懒耍斎灰惨虼寺晕⑸钊肓艘恍尣簧俚茏蛹硬灰选�
就這樣,雙生鏡丁同敬講完召喚,天宇教廷的教宗丘加雲開始接手講五行道。
嗯,準確的說,他
因爲夜宴以往都採取燈會或者鵲橋會的方式,因此沒什麼準時的說法,年輕人幾乎都是提前去的。而且提前半個時辰才入場,已經算較晚的那一類了。
“啊……李師叔祖,能不能提前去啊,咱們各自結伴去也可以的!”一個弟子大膽的開口道。
張德明瞧了下,這是玉家旁支,玉程,是一名煉丹師,這次來的五人中,背景算比較好的吧。
畢竟他們這次來的是各種高級輔修,並不是因爲背景選拔的,而是根據製造能力選的。
定環境下,人總會容易被感染的,大概這也是爲什麼限制他們修爲的主要原因之一吧!
“找你還真不容易啊!”張德明出神時,耳邊響起了一個略微熟悉的身影。
張德明回神間,偏頭看去,微微愣神,詫異的道:“是你啊!”
只見張德明身旁,不知道何時來了一個漂亮的女子,雙十的年華,明顯經過了一翻精心的打扮。
單說長相的話,給人偏溫婉的感覺,但是交流接觸間,卻給人幾分英姿颯爽的味道。
這人張德明之前見過,正是花海中,卸嗯又校o他印象頗爲深刻的那一位。
“我叫月正芳,你呢?”月正芳頗爲直接的道。
言語間,依舊如之前見面那樣大膽而直接,帶着幾分爽朗的率真。卻沒給人什麼反感,反而給人一種幹練、清爽的味道。
“李正坤,我覺得我的背景資料,你應該老早就知道了吧!”張德明回頭看着舞池,面無表情的回道。
同樣直接有些拒人千里的話語,讓月正芳一愣。
隨即她看着張德明,坦率的承認道:“沒錯,我確實老早就知道了。
族裏給了金龜婿名單,你是其中的一員,所以前幾天我們纔在那地方提前見了一面。”
“金龜婿?”張德明錯愕的回頭,看着對方道。
“哦,這好像是天宇的一個詞彙,這十來年,爲了入世後順利聯姻,我們年輕一輩系統性瞭解過天宇的文化。”月正芳解釋道。
“額,我知道什麼是金龜婿。但是妹子,你這麼直接和相親對象之一這麼說,你怕是對着金龜婿這詞還有些誤解。”張德明看着月正芳,開口回道。
月正芳再次詫異的看了張德明一眼,眼神帶着探尋,張德明疑惑的看了看自己,道:“咋了,我穿的哪有什麼問題麼?”
“沒什麼,就是覺得有趣?”月正芳微笑的回道。
“哪有趣了?”張德明不解的問道。
從頭到尾他態度都很明確吧?一直都在若有如無的拒絕,聰明人都能感受到的吧!
“和你接觸前,我看過不少人,也接觸過幾個。
但是你知道不,你樣子上看上去像鴻蒙弟子,但是總覺得更像那幾個天宇的年輕司鐸一些!
卻又有股我們鴻蒙的味道,嗯,說不清楚的感覺,就是覺得有趣。”月正芳看着張德明回道。
“司鐸?”張德明略帶疑惑的環視了一圈,道:“就是那幾個教會的年輕神父?”
“神父?那是什麼?”月正芳疑惑的問道。
“哦,沒什麼,我們家鄉那邊的一些別稱。”張德明看着舞池,沒回頭的回答道。
月正芳再次的打量了一眼張德明道:“要不,請我下去跳一段?或者我請你也成”
張德明回頭看了月正芳一眼,這次乾脆直接的道:“妹子,格外找個目標吧,哥不是你的菜,你抓不住的!”
月正芳聞言,反而更加感興趣了幾分,道:“沒錯,就是這個味道。”
“什麼味道?”
而全清觀核心三大家族,很少選擇丹修,打鐵器修這樣的純輔助路子的,哦,李家丹修不在這行列,這屬於特殊情況。
人家一口八卦爐,能燒、能砸、能煉丹,生猛的一批,算不上純輔助修士。
所以五人中,他和張
張德明語結,沒法回答,要是回答他確實收了禮,還不少,但是一個都沒回的話,張德明怕李從文幫他參謪⒅選誰來着!
這點張德明覺得極其有可能,這跟前世那些個七大姑八大姨沒什麼變化,都是那麼八卦。
因此,張德明直接轉身進了房間,隨便收拾了一下,開始打坐。
……
時間匆匆,直到一個時辰後,估摸着再不出去,李從文要來趕人了時,他才離開了房間,頗爲悠閒的向着目的地而去。
今日的整個紅線宗,大多地方都開放了出來,可以隨意的逛。
當然這不是爲了現在準備的,而是爲了之後,夜宴相看對了眼的人準備的。
看對眼的兩人,可以夜遊紅線宗主峯,花前月下,漫步山間,傳下一段佳話,這算紅線宗的習俗吧。
……
張德明漫步走來,距離夜宴規定的開始時間,已經只有十多二十分鐘了,因此一路上,人並不多,絕大部分弟子都已經入會一小時有餘了。
天色已經黑盡,往日原本還算明亮的紅線宗主峯,今日也特地的弄得有些昏暗。
當然,對於修士來說,其實沒什麼區別,這麼弄主要是爲了一個氣氛罷了。
漫步的前行了片刻,張德個個在篝火旁或載歌載舞,或吟詩作畫,或抱琴演奏。
着重講的是元素系中的光系,天宇教廷因爲信奉光之聖靈爲主,因此光道最是繁榮,但是這東西在鴻蒙不太受歡迎。
不過六合大能的講道,還是能讓人有所收穫的,因此大家都有認真的聽着。
最後,在月紅娘兩口子合力講的水道中,講道環節迎來了終結。
這時,時間已經匆匆過去了兩天多。當然這主要是因爲每位大能都渿L輒止,沒有多麼深入的講。
不然六合大能講道,由溔肷睿朐乱辉率颤N的,那就是一晃而過的事情。
此刻,天色已經是傍晚。
講道完畢後,月紅娘兩口子起身,看着腥说溃骸皶r間也不早了,今日講道就到這裏就圓滿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