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维度论
沒有等價物的衡量前,必須盡力的壓縮貢獻的發行。畢竟如今最硬通的貨幣發行力,也就奏請了,因爲能準確價值的收回貢獻。
其它渠道發行,沒有一定等價物和足夠的市場支撐,一旦稍微一多,貢獻絕壁秒貶值。
高興的查看了材料良久,張德明收起了材料,同時也收起了鍛器材料。
他即便經歷了育靈術融合悟道後,五星法寶的煉製也要半月左右,明天要去報道了,所以煉器在報道後再說吧。
見誰是那樣,除了修行,沒多少東西能讓師尊心境波動。你竟然做到了近身伺候,我入門三千年來,可是從來沒見過師尊如此的看重誰。
而且就你這修爲,沒了師尊的琴音澆灌,你能種活那些變種琴心蘭?
師尊甚至昨日安排了弟子,在花院一角給你弄了個住處,以便隨時的跟前伺候。你覺得這些種種下來,這不算童子的話,算什麼?花農?”
張德明:“……”
張德明一陣的無語,看着蘭英良久,神色莫名的道:“如果我告訴師叔,我知道的比師叔你都還少,師叔你信麼?”
“信啊!只要你告訴我師尊爲啥一直叫你道友,對你態度還那麼奇怪,你說什麼我都信!”蘭英道。
“額,這個嘛……也沒什麼不能說的,我和扶搖師叔祖一起聯手闖過一次祕境,然後就這樣了。”張德明攤了攤手道。
“一起?聯手?青木陽雷宗的祕境?”蘭英驚異的看着張德明,開口道。
“嗯,差不多吧,具體的你就得爲扶搖師叔祖了,因爲我知道的真心不多。
弟子也不知道爲什麼,師叔祖對弟子如此的另眼相待!”張德明如此的回道。
蘭英上下的打量着張德明,良久才微笑道:“行吧,李道友,咱們去花院,說說你的活計吧。”
聽着蘭英突然變化的稱呼,張德明看了對方一眼,也沒說什麼,默默的跟着對方向着花院飄去。
……
第兩百八十五章 何爲世家大族
兩人飄過瀑布,來到花海。此刻朝陽初生,瀑布的水汽讓花院中的山間霧氣稍微有些濃郁。
五星的變異琴心蘭,此刻在朝陽的照耀下,散發着朦朧的光,讓這片花海,透着幾分夢幻,極度的失真,極度的少女化。
“漂亮吧!”蘭英在花海邊緣,看着花海道。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漂亮是漂亮,但是一看風格就是女子弄的居所,太過夢幻了些,男的住着沒什麼感覺。”
蘭英詭異的看了看張德明,道:“你以後還是別找道侶的好!”
“額……”張德明一陣的語結,這突然的拐彎,讓他完全觸不及防。
“平時這片花海,沒什麼人來。師尊大多時間,都在花海悟道亭中彈琴、悟道、靜心修行。
包括接待,除了一些特定的人來,師尊會在小院中接待外,大多時間都在悟道亭中接見。
給弟子們授課,爲崖裏弟子們開悟,或者爲其它院的弟子或道友需要琴心開悟等等……
這一切,大多都在悟道亭中完成。”蘭英帶着張德明,在花海各處飄着。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懂了,悟道亭就是師叔祖的琴室加辦公室,大多事情都在這裏處理。那我什麼時間照料這些花,哪些情況需要回避?”
蘭英看了張德明一眼,道:“不需要回避,師尊交代了,這處小院是你的住所,師尊吩咐說你可以一直住着。
除了負責照料琴心蘭,其它沒什麼需要特別注意的。要是來人了,師尊爲其琴心開悟,傳道授業什麼的,你都可以在一旁聽着。
只要不打擾旁人,這裏對你沒什麼限制。”
張德明聞言徹底一愣,這……這不就是,除了不用端茶倒水,近身伺候外,整個就是一個近身童子的待遇麼?
難怪蘭英說他來做座前種花童子的,他這待遇還真是非常貼合這個職位!
要是再近身伺候算上,那還真成了蘭扶搖的抱琴童子了!
張德明愣神間,蘭英已經帶着他在花海飄了一圈了,地方本就不復雜,注意事項也幾乎沒有,因此片刻就完了。
“都明白了?”蘭英問道。
“啊,明白了。”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整個就只有一個種花的活是需要他乾的,其餘都是福利。
言語間,蘭英用令符點開了一個光屏,對其虛抓了幾下,示意張德明點開了他的身份令符,將幾個光團丟了進來,給張德明瞭花海陣法的一些權限。
“那如此你就熟悉下吧,我還有事要辦。”言罷,她轉身離去,飄了一段距離後,身形微頓的道:“對了,師尊喜靜,這點可別忘了。”
“多謝蘭英師叔提醒,弟子也不太鬧騰的!”張德明對其一禮,微笑着道。
……
張德明目送對方離開後,首先熟悉了下花海的陣法操作,隨即開始仔細的查看起了這些變異的琴心蘭。
‘原來如此,這些是定向培養下,專門同來加強這裏的琴音效果的特殊靈植麼?’
張德明也算半個靈農出身了,對靈植瞭解也不算少,因此不一會,他就對花海有了足夠的瞭解,大概明白了其功效。
這時張德明突然轉頭,看向了一旁的院子。只見蘭扶搖此刻,突然飄身而出,來到了悟道亭中。
張德明立即對其一禮,道:“弟子見過師叔祖!”
蘭扶搖抬頭,看了看不遠處的張德明道:“此地你不用對我執弟子禮,除了種花照理,你可便宜行事。”
張德明聞言眉頭微皺,看着開始自顧彈琴的蘭扶搖,徹底有些迷茫了,真心不知道對方這到底是幾個意思。
明知道他不是個正常的弟子,卻沒了仔細的盤問,或者進一步的動作。就這麼安排在身邊了,進行放養,還一幅同等身份的姿態,着實行事古怪了些!
片刻,張德明重新的打量起了花海。再次仔細的研究起了這些琴心蘭。
當張德明將這些東西掌握的差不多了後,抬頭看了看天,此刻朝陽已然升了起來,花海一片燦爛。
淡淡的琴音環繞,霞光自起,在花海中流轉片刻,又向着蘭扶搖環繞匯聚而去。夢幻中有些失真,真是一處仙家福地。
“雲雨聚!”
張德明打量了一圈,突然開口道。
頭頂一朵不大的白雲,徽至苏麄�花海,點點奇異的靈雨,絲絲縷縷的飄落到了整個花海。
花海的琴心蘭這一刻似乎異常靈動,搖曳間,帶着歡呼似的。
這明顯的變化,讓悟道亭的琴音一頓,流光中傳出了一句話:“沒瞧出來,你農道這份功力也不湴。≈斑�以爲你隨便說的。”
張德明對其一禮,道:“師叔祖謬讚了。”
琴音重啓,沒再理會張德明。張德明也沒在多言,靜靜的站在廳外,背手看着花海,嘗試着最佳的種植。
琴音環繞,頭頂白色雲霧飄蕩,落下絲絲縷縷的靈雨,讓花海的琴心蘭非常的活躍,構成了一幅美麗的畫卷。
片刻,重新飛來這裏的蘭英都頓了頓。一隊弟子被蘭英的流光夾帶着,領到了悟道亭外的平臺小廣場上,然後悄然的離去。
張德明站在亭外,花海邊緣,看了看悟道亭前的平臺。
一共來了二十來人,修爲年齡都不一,最大的看上去頂天也就十四五來歲,太極期的修爲。最小的頂天六歲的樣子,是纔有氣感的學徒。
此刻只有琴音,沒人說話。對於這樣的場景,加上知道彈琴那位是個巔峯五行老祖,一個個都有些忐忑。
張德明看着這一切,搖了搖頭,鑑於他們的服飾,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李家的人。
而且這樣的修爲,能被送來這裏,顯然身份都沒有普通了的。考慮到如今自己的身份和人設,張德明搖了搖頭,低語道:
“一個個的傻愣着幹什麼,還不趕緊靜心參悟!家裏送你們來這一趟,容易麼!”
聲音不大,卻帶着特殊的心神波動,讓花院中忐忑的弟子,齊齊靜了下來。
二十來人齊齊偏頭望去,這才發現,不遠處的花海邊緣還有一人靜立着,揹負着雙手,淡漠的看着他們,身份不明,修爲未知。
能來這裏的,沒一個傻的,就連幾個看上去只有六七歲大的娃,心智也不算弱了。
被張德明點醒後,一個個對着張德明和蘭扶搖一禮,開始盤坐入定了起來。
隨着這一個個弟子入定,周圍的氣流開始捲動,淡淡的霞光開始圍繞着他們流轉。而琴音此刻也猛的一變,節奏強了不少。
張德明見此,不再理會,開始繼續嘗試着照顧花海。對他如今的修爲,這樣的琴曲,沒什麼效果了,頂多好聽些罷了。
就這樣,張德明掛着機,不斷的嘗試着各種的術法組合,認真的研究着。
畢竟既然接了活,當然就要將其照顧好。
其實他要是融入育靈術,這片花海照顧起來,那就簡直沒半點難度了,一場雨就解決了,甚至一不注意,就要蹦幾個花妖出來。
這一點,張德明毫不懷疑,這是他如今育靈術的自信!
可惜李正坤的身份,他可沒打算暴露育靈術。因此嘗試了許久,才找到了勉強滿意的術法組合。
隨即,張德明開始了日常。種花、掛機、收拾着昨日才建好的簡陋小院,聽曲任逍遙,日子漸漸步入正軌。
……
時間匆匆,一晃三日,當張德明一切都熟悉得差不多後,亭中的琴音突然停了下來。
此刻悟道亭外,練功悟道臺上,已經變成了二十多個各色光球,霞光環繞,微微跳動。
隨着琴音的停下,一個個光團突然開始氣息暴漲。剛有氣感那些學徒,效果最誇張,片刻間就成了高級學徒,靈力滿溢。
而太極期的弟子,表現就不一了,有的提升了一小節,有的直接到了太極三生,差距比較大。
張德明看着這一切,不由得有些感慨。這就是福地洞天,這就是世家大族啊!
當初他在天靈門,金手指沒開啓前,爬模滾打了整整十年,修行出的效果卻不如此刻聽這麼一曲的皮毛。
這樣的情況下,鴻蒙如何能不形成宗門林立,世家遍地的局面啊!
他之前還是上門弟子,要是散修……要想混出來,道途實在坎坷而艱辛!
“好了,今次就到這裏吧!”悟道亭中,此刻突然傳出了一個清冷的話語。
言語間,張德明聽的出來了些許疲憊。即使是五行巔峯大修,如此三日的琴曲,對其消耗顯然也不算小了。
隨着蘭扶搖的話語,二十來人一個個都收起了自己激動的表情,對着其一禮,道:“多謝扶搖祖師厚愛!”
蘭扶搖沒回話,直接飄身而起,回自己小院中去了。
隨着蘭扶搖的離去,這些個小子,一個個的再次激動的交流了起來,噰喳喳一片。
說來說去,畢竟年歲都不大,見識也不多,還是挺單純的,即便靈根優異,聰慧異常,沒有足夠的閱歷下,也不太難讀懂。
這時二十來人中,兩個機靈的半大小子,看到了花海邊緣的張德明,屁顛屁顛的跑來,對着張德明一禮,道:
“弟子李志超……”
“弟子李正柯,見過這位祖師,謝謝祖師之前的提點,不知祖師如何稱呼。”
“怎麼,要回去告訴家裏,給我記一功不成?”張德明帶着笑意,看着兩個鬼精靈,年紀不大,鑽營倒是學的挺快。
“額……弟子會告訴我師父的!”
張德明看着面前的兩個鬼精靈,十歲大小的樣子,這麼點大,就知道廣結善緣了。
看來這全清觀啊……海王這思想,隨處留一手的處事手段,真真已經成了宗門文化了啊!
隨着兩個小傢伙的動作,院子裏的二十多人都反應了過來,一個個向着張德明跑來,齊齊見禮。
張德明好笑的搖了搖頭,伸手摸了摸面前兩娃的頭,道:“小傢伙,你們要是再不趕緊過去,待會可就沒人送你們回去了。
指不定得自己跳崖跑回李家七羽院,或者歸熬峯哦!以你們的小短腿,得跑兩三年的!”
興奮的二十來娃,看着張德明似笑非笑的神情,齊齊轉頭看去。這才發現,之前帶他們來這的那位冷冷的女師祖,已經快飄到涼亭外了。
一個個趕緊對着張德明一禮,重新跑回了平臺,老實的等着,有些憨,有些鬼精靈,又有些可愛。
張德明看着這些個娃,搖了搖頭,和蘭英對視了一眼,微微一禮,隨即轉身進了自己的院子。
蘭英也看了看張德明,抬手玉笛一揮,卷帶着二十個弟子,向着崖下飄去。
……
進屋後,張德明檢查了一下屋子,大體上這幾天已經被他拾搗的差不多了。
外面花海的花,也被他摸透。如今只需要每月或者每半月一次施術,日常照顧就可以了。
來到了修煉室,張德明翻手丟出了巨大的花盆煉器爐,首先丟了一堆亂七八糟的基礎材料進去。
一根藤蔓長出,快速生長,變粗,成木。然後開花、結果,長出了百來張的金色卡片。
片刻,藤蔓枯萎,卡片在張德明面前疊成了一打。
張德明拿起了其中一張卡片查看了一下,還算不錯。大半日時間鍛造出百張卡片,對他的煉器術來說,已經是極限了。
鍛造藤並不太適合規模鍛造,無關修爲和煉器術造詣,根本上的區別。
感受着效果,張德明滿意的點了點頭,翻手將卡片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