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维度论
李正心回神,對着鄭清遠一禮,道:“回鄭監院,正是弟子!”
“那行,你們跟我去樓上等着,待會你們李家人來了,你們自己說去,別想找理由剋扣我院資源。”鄭清遠如此說道。
李正心聞言,面色一僵。
“不用擔心什麼,那小子真如傳言那樣的話,就憑你是他的知己關係,還幫他照顧門下那幾個弟子五載有餘。李白和那傢伙,就不會爲難你。”鄭清遠言罷,就往樓上走。
三人面面相趨,沒什麼辦法,只能跟上。
“鄭監院,弟子能問下,正坤師弟這是爲什麼……”李正心小心的問道。
鄭清遠頓步,回頭看了李正心一眼,不待對方問完,就道:“你沒看任務信息?”
“看了啊!”李正心道,“任務信息說,煉器有成、祕境奪魁、五行大修馬首是瞻……”
“那你知道,青木陽雷中祕境試煉,要想奪魁要什麼天分麼?”鄭清遠再次打斷了對方的話語,開口問道。
李正心搖了搖頭,滿臉茫然。
“回去後多看看書!歷史久遠點的也值得看!”鄭清遠如此道,隨即不再說話。
……
天空,張德明被流光環繞,看着帶着他飛的這位絕美女子,整個人仙氣飄飄,還帶着幾分英氣。
就這氣質,加上手中的笛子。
不用說了,這是位琴道修士。琴道可不止彈琴的,或者用樂道,或者樂舞道來形容更加準確些。
“這位師叔,你好歹也得給弟子說說咱們這是要去哪吧?”張德明任由對方帶着,滿臉無奈的問道。
對方偏頭,看了看張德明,沒回話,出奇的高冷。
這反應讓張德明一臉的無語,無奈的道:“那師叔讓弟子自己飛可行?”
對方這次頭也沒偏,不過倒是開口解釋了一句,道:“華老的禁空陣下,你最多就能飄,飛什麼飛!”
“額……”
得,咱還是當個鹹魚等着吧,即便被人擼去當壓寨老公,看在對方這長相和氣質的份上,寡人也是認了。大不了當被狗咬了一口。
被拘着的張德明,思維發散的想着。
……
張德明原本以爲,三大聖地中最保守的應該是鴻蒙聖地範圍。不成想,這裏是最現代化的地方。當然,這只是鴻蒙各聖地區域對比。
青魚城那樣的地方,肯定是不多的。
全清觀,管理有些稍微偏現代化,但是稱呼似乎還是沿用的道門的傳統稱呼。
管事、執事、監院、峯主、掌門,大概是如此,層級分明。
而要想任監院一職,有背景的,四象三生開始估計就夠格了,沒背景的估計要五行大修。
張德明被拘着,向着福地中心處飛去,來到三座巨峯的山腳下了,纔在一處斷崖出停下。
三座巨峯中,最右側的一座巨峯有些陡峭的一側,有着一條通天瀑布,從山頂宛若傾倒的天河似的,傾斜着順着山體奔騰而下。
在離山腳頗高的地方,有着一處突然的緩衝斷崖平臺,平臺上有個崖間湖泊。
湖泊並不大,水流僅僅在這逗留了一下,就跨過平臺繼續前進,迎接流水的就是刀削般的斷崖。
以至於從奔騰的傾斜瀑布,變成了傾倒的懸空瀑布,異常的壯觀。
整個瀑布周圍,瀰漫着一個奇異的陣法,似乎至少六星以上,流水衝擊着陣法,沒了那巨大的噪音,卻發出了一陣淡淡的仙音。
樣整個斷崖區域,都飄蕩着這樣的音樂,夕陽下,晚霞漫天,將整片的區域,映照的有幾分夢幻,簡直極其不真切。
‘我的個去,誰這麼有才佈置的地方?這不會是傳說的琴音流魂陣吧?
七星陣法用來佈景可還行?
看來管理這區域的,還真是個超級大佬啊!’
飄在天空,張德明看着面前美的夢幻的斷崖峽谷,呆愣了片刻才回過神來。顯然,這個斷崖峽谷,就是所謂的仙琴崖了。
蘭英飛到這裏,速度驟減,隨即停了下來。張德明周圍的流光,這時也消失了。
“跟着!”蘭英語氣冷淡,惜字如金的道。
張德明聞言,跟着對方,向着山崖崖頂那不大的湖泊旁飄去。
還沒到崖頂,隔着老遠,張德明就聽到了淡淡的琴音,心情莫名的平靜了下來。
放眼望去,只見遠處無數只仙鶴飛舞,天空的光,周圍的氣,似乎都在因爲琴音而捲動,隨之起舞。
慢慢的,蘭英帶着張德明來到了目的地。
這是一處崖頂平臺,在崖間那個湖泊右側,距離還頗遠。
整個區域被人特殊打理過,有些像山頂的花園城堡的架勢。在卸嗟幕êV校凶乓惶幙瓷先ズ芎喡木铀�
此刻花海中,一道絕美的倩影,徽衷趬艋玫牧鞴庵校p輕的撫琴。流光環繞間,她的身影有些不太真切。
而女子前方,有着十數個人,靜靜的聽着。十數人大多是女子,只有三個男子。這些人全都是氣質一流,容貌頂尖的存在。
張德明原本以爲自己的容貌,特別是修行後,也算能打的了。但是在這裏,似乎有些難度,主要是這一個個的氣質真特麼太誇張了。
一個個都如真仙似的,或冷酷,或溫人如玉,或如沐春風,就這氣質就加分不少。
一看就全是修樂舞的,琴道雅派第一可不是吹出來的,是人家用逼格,硬生生裝出來的啊!
看看這一堆人,就知道爲什麼琴道能在雅派排首位了!
簡直……太秀了!
這哪是什麼仙琴崖啊,這是個裝逼崖!逼格滿意那種!
這一刻,張德明感覺到了壓力山大。
兩人飄了下來,沒人理會他們兩,蘭英靜靜的站在了一旁,張德明此刻也被琴音吸引,沉醉其中。
修行這麼多年了,從來沒聽過這麼好聽的音樂,近乎道音的存在。
……
第兩百七十七章 安頓和定製
良久,曲終。
“好了,今日就道這裏吧,爲師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隨着流光中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十數人齊齊回神,看了看張德明,相繼的告辭離去。
嗯?這聲音有些熟啊!
待腥俗哚幔瑥埖旅鬟@才被領着上前,蘭英對着對方一禮道:“師尊,弟子將人帶回來來。”
“嗯,你先下去吧,我和這弟子聊聊。”女子說道。
隨着琴音消散,對方周圍自動匯聚的流光也慢慢消散。
“弟子遵命!”言罷,蘭英一禮,也轉身飄下了山崖。
“弟子鹿鳴觀觀主李正坤,見過師叔祖。”張德明恭敬的一禮。
“沒想到,你還真是我道門弟子,並且還是我們全清觀的弟子啊。”迎接張德明的,是對方詫異的話語。
張德明聽着這熟悉的聲音,抬頭間,一臉的錯愕,道:“額,是你?!”
只見,此刻流光已經消散,在張德明面前的,是一個面容絕美的女子,雙十的年華,略微微笑的表情,宛若謫仙下凡。
但是張德明錯愕的不是因爲對方的美,而是這人他認識,不是別人,正是之前祕境中碰見,還一起組過隊。
開始以一個普通道姑身份,之後和他一起鬥過妖龍的,全清觀的傳說琴仙-----蘭秀,道號扶搖,全清觀知名修士。
“是我觀這次取締要求太高,還是怎的。你這樣的人物,連我至今都瞧不透的觀主,竟然在被取締名單中。”
蘭秀看着張德明,語言平淡,卻帶着點點探究的詢問。
“師叔祖說笑了!”張德明回答道。
“說笑?木藤道、劍道、召喚道、速道、陣道……
這層出不窮的手段,咱們一起組隊時,我可是以爲道友真是李家或者杜家哪位隱世老鬼來着。
之後聽聞,你還會煉器,器道更是在才情考覈中一舉奪魁,力壓了不少高階修士,如謎一般的存在。
誰知道回來一查,竟然是我觀取締的觀主!
嘖嘖,李道友,你說是我在說笑呢?還是它本來就是個笑話呢?”蘭秀看着張德明,笑容漸收,面無表情的道。
張德明眉頭微皺,這人當初一起戰鬥過,對他了解太多,胡亂忽悠,可是忽悠不過去。
“唉……”
思緒到此,張德明一改謹小慎微的樣子,帶着幾分慵懶,嘆息了一聲,開口道:“師叔祖,爲何不能讓弟子好好的鹹魚下去,老實的做一個小透明呢?”
蘭秀微頓,看着張德明淡然的表情,眼神微微閃爍。
成吟良久,才突然開口道:“是嗎?那你覺得霞雲居如何?”
張德明全身透着慵懶,宛若一條鹹魚,道:“師叔祖安排就好,弟子對觀裏是真心半點也不瞭解。”
“那就這麼定了,今日你先歇着,我今日也有些累了,其它事情之後再說。”蘭秀看着張德明道。
“弟子就多謝師叔祖了。”言罷,張德明轉身離去。
這談話就這麼莫名其妙的突然結束了!
蘭秀目送張德明離開後,揮了揮手,蘭英立即重新飄回了花海,道:“師尊,有何吩咐?”
“再去重查,找下李家,看看他們的外放分支信息族譜,找下鹿鳴觀有沒有失蹤過觀主,或者有沒有過異常弟子。”
“師尊,咱們今天才搶了人,現在去要求看他們分支信息族譜……應該是不成的。”蘭英微頓,遲疑的開口道。
“無妨,大不了讓李從文叫幾個後背,來這聽吾半月悟道曲,開悟開悟就行。”蘭秀淡然的開口道。
“這……這李師弟真值得麼?”蘭英忍不住問道。
“查完後,你再跑一趟掌教師叔那,讓他給給你撥一份手令,去天機閣請位資格夠的老道,幫我起一卦。
至於算什麼……諾,你帶着這縷氣息過去就成,對方自然之道算什麼。”
蘭秀沒理會蘭英的話語,言語間,一揮手,飄出了一團流光。
蘭英呆了呆,才反應過來,看着面前的光團,沒有伸手去接。而是回道:“額,師尊,半年前,天機閣就給各道門發了涵,封卦了。
不管是哪個層次的卦,全封了。好像說是劫氣瀰漫,已然算不得了,就連天機三老的卦都封了!”
“嗯?不是說這量劫還能拖個十年八年麼?”蘭秀皺眉道。
“這弟子就不知道了,弟子只是接到了消息。當時師尊你才從橫斷山脈回來不久,正在閉關,就沒打擾您。”蘭英回道。
“那你先去李家那邊一趟,務必瞧清楚仔細些……算了,多給點好處,複製一份回來吧。
只要一觀一人的信息族譜,應該沒什麼問題,我得去一趟掌教師叔那邊,問問卦的事情。”言罷,蘭秀身形已然消失。
蘭英聞言,在原地呆愣了良久,才回過神來,看着消失的蘭秀,低語道:
“這李道友到底是何方神聖,能被師尊如此對待?
而且三才期的弟子,竟然安排進霞雲居,這可是開了咱們崖的先河了啊!這下有熱鬧可瞧了。”
言語間,竟然不復半點高冷。
這丫竟然是個內心悶騷的假冰山!或者說每個冰山都有顆悶騷的心!
……
張德明離開崖間花海後,就有一個三才期修爲的,非常漂亮的師兄迎接了上來。
沒錯,就是漂亮,偏中性,長得能讓不少女修嫉妒。
“這位就是李正坤李師弟吧?久仰大名!”徐原政帶着熱情的笑意,上前打着招呼。
“額,我在全清觀這麼有名麼?”張德明詫異的問道。
這青木陽雷宗的祕境這麼受關注的?
怎麼誰都認識他?
徐原政聞言,面色卻是一僵,滿臉的錯愕。
看着對方的表情,張德明也是一愣,這就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