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维度论
呵呵,這老實人看來也充分明白,免費的纔是最貴的人來着。
這些年的被坑,看來也有着故意的成份啊。這不,突然鹹魚翻身,賣過延壽藥物給他的,也沒人有資格來攜恩求報。
“好了,道兄你估摸着也需要穩定修爲,今日就到這裏吧!”張德明開始趕人了。
李尚元有些不得勁的走了,明顯是個將人情債看的非常重的人,卻又欠了這麼大的人情,有些鬱悶。
其實張德明最好的報酬,已經收到了。
目送對方離開,心神
“無妨,既然叫我們來,顯然就是上面有人想買你好,證明你這幾年努力是有結果的,比我們幾個鹹魚好多了。”李正心自嘲的回道。
張德明聞言,丟下三人,起身回了洞府。
進屋後,寂寥的面容上,嘴角微揚。
明白晉升材料的難尋後,張德明選擇高調打出李正坤這張牌,爲的什麼?不就是混進全清觀麼,有着一大福地做靠山,弄晉升材料可就簡單多了。
之前本來沒打算在青魚城呆這麼久,要不是突然的聚會,他應該是自己主動回去的。
不過遇見李尚元后,他發現了更好的回去報道的方式,所以就等着人上門來請了。
將聚會交給李尚元打理,就是因爲張德明知道自己在這呆不久,畢竟他不是李尚元,這位可是名正言順的脫離了門派的。
而對方一旦晉級,自己這位有着傳奇經歷,有和對方交好的道門弟子,自然就會入一些人的眼了。
那麼被動請回去報道,也就是必然的事情了。這一點,張德明和李尚元之前都有意識到。
張德明回到修煉室,翻手間,一本虛幻的書本出現在了手中。
……
青竹院不遠處的靈魚院中,這幾天時刻都有着不少人上門拜訪。
大多是當初打秋風,高價賣了延壽靈藥,如今上門來送禮,或者直接賠罪的。少部分的是來拉關係的,還有的純粹就是來認人的。
李尚元倒是來着不懼,一如往常的帶着慈祥的笑意,接待着腥耍鳡懸粋�圈子海王,習慣了處處留一手,處處與人爲善。不過也全如往常,沒半分的親近。
今日,正在接待的李尚元突然微愣,對面前的幾人道:“我去去丹房,正在煉製一爐四星的丹藥,不能太長時間離人。”
啊!這簡直訛傳的……離譜。”張德明一臉無語的回道。
“少忽悠我,宗門給的任務資料,還能多假不成?”李正心看着張德明,回答道:“倒是你,這五年不見,變化有些大啊!”
“唉……”張德明表情帶着寂寥,嘆息一聲,道:“能不變麼,道觀說沒就沒了,師尊歸天前,把握叫到牀前,手把手的交給我的。
沒能發揚光大就算了,還直接被取締了,實在愧對師尊,無顏見他老人家啊!”
張德明的感嘆,讓三人齊齊的沉默了下來,但凡被取締的道觀觀主,或多或少總有點這樣的想法。
符波動打擾,點開陣法光屏一瞧,發現洞府門口,有着好幾個人。
仔細一看,張德明面色微變。
‘終於來了麼,看來李尚元突破的事情,影響不小啊!
也對,就算對於福地洞天來說,五行大修也不再是可有可無的存在了,那是中堅力量了。
隨着其消息被發現,那麼尋到自己那也就必然了。’
思緒間,張德明出了院子,打開了洞府口的陣法,親自迎了出去。
來到小院門口的是三個中年人,全是‘熟人’,嗯,‘李正坤’的熟人。
腦中有着記憶光球的張德明,對三人並不陌生,特別是最前面這位。
他叫李正心,和原主一個修爲,三才期,天境初期。
同屬李家旁支,最邊緣那種旁系,往上十八代都不一定和嫡系沾上邊。青羊觀觀主,同樣屬於被取締的道觀之一,還是和鹿鳴觀一起被取締的。
兩人算是摯友,同樣的爛兄爛弟,連山門都離得不太遠。
以前鹹魚的日子裏,兩人經常一起鹹魚話天地,記憶珠中的記憶,這傢伙佔據了很大的篇幅。
後面兩位也算是好友吧,不過關係要一般許多,一個叫婁鎮平,一個叫溫華欽,都是三才期修士,四人修爲差別並不大,不然也混不到一堆去。
“果真是你啊,我之前接到任務時,還不太相信,以爲是同名的人來着!”李正心看着出來的張德明,驚訝的道。
“你不在全清觀享福,怎麼突然跑我這來了!”張德明看着李正心,按照記憶珠中的行事,熟稔的道。
“享福?”李正心一陣的苦笑道:“我倒是情願在自己那個破落觀裏鹹魚着,也不情願享這‘清福’。”
“怎麼了?”張德明看着李正心的苦澀笑容問道。
“嗨,還能怎麼了,就是派系間那些破事唄。我們這些被取締的毛頭小觀,上不上,下不下,回福地了,總得要選一邊站隊的。”
原主李正坤,也就是因爲這樣的想法,才深入橫斷山脈的。
“唉……”
“唉……”
一句話,數聲嘆氣,成功踩到了幾人痛腳,徹底轉移了注意力。
良久,茶桌上的四人,才幽幽回神,李正心看着張德明道:“收拾準備下吧,跟我們回宗門。”
“不回去會咋樣?”張德明似乎隨意的問道。
幾人一驚,這才知道,對方竟然在一邊煉丹一邊接待他們,還是四星丹藥。
“無妨,李前輩趕緊去,丹藥要緊!”
進入育靈空間,看着天空的那枚新生的璀璨光點,心裏一陣的激動。
‘符文召喚:育靈藤妖召喚術·李尚元!’
“不是我說,你這五年到底幹了啥,我之前接到觀裏通知,看着消息還以爲哪位師兄開我等幾人玩笑來着。”李正心開口道。
“有些際遇吧,不過修爲的事情並不是真的。”張德明淡然的回道,言語間,氣息波動,變回了三才天境。
“你這是,假冒四象修士?這是什麼術法,竟然沒人發現半點異常?”三人驚異的看着張德明。
張德明苦笑道:“我也是沒辦法,祕境上突然頓悟,出了大風頭,出來後要是不裝成四象修士,就這點修爲……
我怕被人給喫的骨頭都不剩,或者被哪家直接關在地窖,天天叫我給他種器。
至於這隱匿術法,也是那青木陽雷祕境中獲得的,因爲有些奇異,因此很難被發現的。”
“那五行大修李師兄的事情……?”溫華欽疑問道。
“沒你們想的那麼誇張,李師兄的事情,想來你們寂然來這了,或多或少也知道吧。
我不過就是在祕境中得到了一份不錯的靈材,給李師兄填補他的壽元虧空而已。然後他就放手一搏,結果成了。
僅此而已,哪有什麼馬首是瞻
李正心三人聞言,同時抬頭看了張德明一眼,道:“你要有本事叛出道門,不回去也是可以的,但是你如今這點本事……
還是跟我回去吧,你觀裏那倆娃,我也照顧了這些年了,該你自己去看着了!”
張德明當然清楚,他也沒想着不回去,準確的說是,他一直用着李正坤的身份,不就是爲了這個麼!
畢竟他可不想花個一兩百年,就爲收集一套四象晉升的資源靈材。
“給我點時間吧,我需要處理些事情。”張德明幽幽的回道。
“對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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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當初爲啥沒點眼力勁,喫點虧,讓讓利呢,再不濟也別死命的佔便宜啊!”
“是啊,但是誰能想到是這結果啊!”
“四星丹藥離人煉製,這是才突破五行修爲,就要晉升六星煉丹師了吧!真是想不到啊!”
“是啊,誰能想到,對了你們查清楚了另一位李家人了麼?”
“沒,除了最近那些小小,那傢伙平凡的簡直如鹹魚,沒半點反常的,這幾天也安靜的出奇。”
“會不會又是成天隱居悟道那種奇葩啊?道門可不少見這樣的,天資明明妖孽,卻躲起來自己玩,等出山時,都成大佬了那種。”
“有可能,估計是被道門取締給逼出山的。”
張德明無語的搖了搖頭,體內暗子跳動,絲絲縷縷生機開始滋潤着傷勢,快速的恢復着。
片刻,初步恢復後,他起身回屋,回到了修煉室,開始繼續掛機、煉器、制珠。
……
一晃數日,這幾日,整個島嶼非常的熱鬧,特別是李尚元的洞府爲最。
而張德明鬧中取靜,默默的掛着機,沒去對方那湊熱鬧。
這日傍晚,掛機的張德明突然被令
李正心身旁的婁鎮平,此刻接話道,同樣有些意難平。
張德明聞言,點了點頭,算是明白了。
三清觀三觀中,各大世家混跡三觀,其中有着千絲萬縷的糾纏,並不是其他宗門那樣,一個派系就只涉及一個宗門。
之前一直是上清觀李家爲最,引領着三清觀三觀的方向,就連全清觀、玉清觀兩觀中的李家旁支,也是很強大的。
但是劍塵師父,劍無道當年的突然崛起,讓全清觀劍家,突然扛起了三清觀的大旗,做了聖地聖主。
那時候劍無道雖然牛,但是李家老祖李曉還能和其分庭抗禮,頂多算李家和劍家同掌三清觀。
但是之後兩人雙雙隕落,劍塵又突然火箭般崛起,三清觀李家就被劍家壓着了。
這一壓,就是萬年之久。
劍塵又是個冷酷性子,不太管這些蒼蠅苟道的事情,所以劍家和李家就斗的有些厲害,當然上頭有人看着,還在良性範圍內。
但是再良性,對於他們這些下面的底層人員來說,那都是很大的事情的。
畢竟要是他們這樣的底層都感覺不到派系間的艱難的話,那就不叫派系爭鬥了,那叫家常!
“所以你們這是來……?不可能是來我這躲逍遙的吧!”張德明心裏即使已然清楚,面上依舊裝作茫然的問道。
“呵呵,躲逍遙?你在山裏待着也就罷了,出來了,還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突破四象、煉器有成、祕境奪魁、我李家離宗的五行大修馬首是瞻。
這一樁樁一件件下來,你還能躲得了清淨麼?
我們是被叫來,接你回去報道的。你那道觀取締五年有餘,你可都還沒去宗門裏報道的!”溫華欽開口道。
明白了爲什麼李尚元着傢伙竟然能突然突破成功,開始還以爲是走狗屎撸缃窨磥恚坪鮼K不是。
“重新仔細查查這李正坤!”
“鹿鳴觀?這樣的人怎麼會被全清觀給取締了山門?”
“叫暗部再仔細查查,別給我什麼普通修士的回答。”
“找人查,這種人就算是藏拙,之前應該也有些苗頭的!”
“……”
周圍一個個神色各異,張德明面色淡然的看着李尚元,道:“道兄不必如此的!”
“需要的,全清觀畢竟是劍家爲主,李家只是附屬,管事之後要想回觀,這些就有必要。
老朽當初雖然廢材,但是還算有點影響,這能方便管事之後的行事。”李尚元淡漠的表情,平淡的傳音道。
顯然,作爲全清觀出來的弟子,他比誰都明白其中的派系爭鬥。同時也明白,張德明安排他接手這裏是爲什麼。
“走吧,回去了,這麼被當猴看,也不
“你們沒想過,這兩人都姓李,會不會是上清李家想做點啥,佈置的暗樁麼?”
“嗯?”
“嗯?”
“嗯,今天天氣不錯!”
“嗯,大熱天適合嗮太陽!”
“現在不是傍晚麼?”
“就是曬夕陽啊!”
“……”
腥饲耙豢踢�在竊竊私語,討論着各種的可能,下一刻突然開始了品茶論道話日常,簡直神變臉。
不愧是一羣上門的實際掌權者,全是老怪物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