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维度论
他們剛撤去術法,下游很遠的地方,正在打掃戰場的五人齊齊一頓,一個個都停下了動作,看向了上游,張德明他們方向。
發現張德明他們後,一個個都愣了一下,緊接着發現他們是六人後,一個個都眉頭微皺。
就這樣,在對面五人思緒閃爍間,張德明幾人幾個起落,就來到了腥嗣媲啊�
“子甲隊?”看着接近的張德明六人,五人中明顯是領隊的童學興開口道。
張德明幾人微微一愣,看着童學興五人道:“所以你們也是滿分隊?”
童學興見張德明變相的承認,認真的看了看張德明幾人道:“沒錯,我們是醜甲隊。
知道名字時,我就在估摸,按這命名規則,我們可能屬於二隊,前面還有一羣變……天驕。
沒想到還真是如此,所以如此來說,這考覈地點是所有的天驕隊吧!”
“你們之前也沒碰見其它隊伍?”張德明開口道。
童學興點頭道:“你們是第一波!”
“你們是倒數第幾天完成集結的?”張德明思緒間,補充道:“我們是第三天!”
童學興微頓,瞬間明白了張德明的意思,接話道:“第二天,我們五人一天完成的集結。”
“那麼就算越到後面,滿分的人可能越多,但是按照這情況來看的話,估摸着,滿分隊伍頂天五隊了!”張德明開口道。
童學興笑了笑,沒接話。
張德明頓了頓,沒在繼續這問題,看着童學興道:“諸位這收穫還真是不錯啊!”
童學興微頓,身後一人慾言,周圍三個隊友齊齊看了她一眼,對方最終停了下來。
童學興彷彿沒察覺這一動作似的,微笑着開口道:“說來也是邭猓瑱C緣巧合下,碰到了這麼條怪河,發現了個空子,所以就撿個便宜喏!”
“哦,道友是說,這河能助你們殺敵?”張德明詫異的道。
童學興笑了笑,道:“嗯,別看這一河的血水宛若療傷聖藥似的,其實奇毒無比,用來搞這試煉的妖獸,還真毫無難度。
不過……驅水有點難度!這水有傳說的天河弱水特性,萬法不沾,驅不了。又有黃泉特性,太毒了,器物極其容易被侵蝕。
我們中沒人會空間道術,因此算起來,也不算完全的空子吧,畢竟取水難度太大了。”
“原來如此,道友如此慷慨提供信息,我等還真不知道如何感謝呢!”張德明一臉感激的微笑道。
“道友太客氣了,都是道門弟子,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童學興微笑着回道。
兩人都言語間,宛若兩個赤子似的,真真天下道門是一家,你好我好大家好,鴻蒙友善團似的。
兩人身後的腥耍粋�個都平靜的打量着對方。
“那……”
“嗡嗡……”
張德明纔剛開口,猴王袁成耳朵微動間,突然插話道:“追上來了!”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童學興五人微頓,張德明五人卻臉色一變。
“你說這水有弱水特性,只是非空間術法不能驅的特性,還是包括片羽不浮也有?”張德明快速的問道。
童學興微頓,此刻也聽見了嗡嗡聲,看了看六人的樣子,瞬間有了猜測,道:“這河如傳說的天河,沒法飛!
但是這些殘存的毒蟲,雖然沒智商,但是危機本能或者其它什麼機制反應,讓其不會飛去這上面,最多就只能引到岸邊……”
還沒說完,童學興面色一僵,已經看到了那數百的怪異毒蜂!
“煅器!”童學興二話不說,突然開口道。
隨着他的言語,五人突然結陣,將之前欲說話的那個女子慈春連圍在了中間,五人氣息勾連間,全部湧現了那女子慈春連。
慈春連面色微紅間,單手託胸,一個純淨的玉瓶浮現在手中,玉瓶浮現後,一株青竹從玉瓶中長出。
隨即女子託着玉瓶,滿臉凝重的看着那滿天飛來的毒蜂,但是沒多少擔憂,反而有些期待。
‘這是……地煞玉淨瓶?所以這人是慈航靜齋的還是觀音廟的?’
“跑還是試試?”張德明思緒閃爍間,猴王袁成凝重的看着那一羣沿河飛來的毒蜂。
毒蜂似乎全都知道河流的危險,沒一隻的毒蜂飛到了河流上空。
“試試吧,還有七天,如果光憑我們自己硬砍,如今還出了五行修爲的妖蟲,我們估計這次不能再繼續滿分了!”
張德明言語間,突然看了看旁邊五人中那個玉淨瓶,眼神閃爍間,看了看天空最前方那隻五行妖蜂,道:“換個地方嘗試,別影響了他們戰鬥!”
五人詫異的看了看張德明,數天相處下來,認知中張德明可不是什麼‘好人’。
張德明沒理會五人的反應,言罷就一馬當先的向着下游衝去。
……
第兩百四十五章 結果
五人見此,齊齊的跟了上去,讓旁邊結陣的五人微微錯愕了一下。
“他們這是想讓我們頂缸?”慈春連拖着玉淨瓶,皺眉道:“剛纔真不該送他們消息!”
雖然他們不怕這羣妖蟲,甚至對此還很樂意,但是讓他們頂缸的話,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童學興糾正道:“不是送消息,他們應該大致都摸索的差不多了,不然不會大大咧咧的來打招呼。
至於現在……估摸着還沒見識到這河水的具體威力吧!讓我們頂缸就頂缸吧,正好發愁引不到大羣蟲妖呢!”
“來了,準備動手!”童學興剛言罷,身後一人就嚴肅的開口道。
慈春連伸手輕撥,玉瓶中的翠竹被她提出,她抬着翠竹就欲對着河水一搗。
這時張德明之前站立的地方,一株藤蔓突然暴漲而出,對着領頭的毒蜂王,閃電般一鞭子抽去。
抽完後,藤蔓不管不顧,化作了一個滑稽的藤條人,快速的向着張德明他們離開的地方跑去。
剛準備對着五人進攻的毒蜂王,直接被激怒,對着藤妖追去。
慈春連被這突然的變化弄得一愣,手中動作都慢了一拍!
“傻看着幹什麼,趕緊留妖啊,不用我們頂缸是他們的事,這到嘴的肉還讓出去不成!”
童學興言語間,兩手伸直在前面合擊,做了個拍手動作。雙掌拍擊間,一股漆黑的風暴,宛如聲波般向着漫天的蟲羣衝去。
但是因爲藤蔓的突然出手,引走了隊伍最前方的妖王,他的攻擊只波及到了大部分的蜂羣。不少的蜂羣被波及,齊齊掉頭衝向了他們五人。
這時慈春連才回過神來,抬手一招,手中的翠竹化作了一根巨大的竹子,被慈春連搗進了血河中。
翠竹伸進河水中時,五人面色齊齊一白,慈春連趕緊將翠竹抽出,帶着漫天的血水,向着毒蜂羣掃去。
翠竹上,無數的血水如水珠般滾動,這翠竹看似不浸水,但是卻性質獨特,極易夾帶水珠,只是不容易被水滲入進去而已。
隨着慈春連的甩動,漫天的的血水如雨。衝向他們的毒蜂,但凡被侵染的,全都如雨般開始墜落。
身體上被血水沾染的地方,瞬間融爛出巨大的坑洞來,最主要的還是,一旦融爛身體,毒蜂齊齊死去了神采。
“要是能用玉淨瓶裝就好了!”看着翠竹的效果,一人感嘆的道。
慈春連面色蒼白的道:“我這空心楊柳變異出的空心翠竹沾染一下,我們五人都快扛不住,你要老孃用玉淨瓶裝?
你咋不自己去喝一口試試?真以爲老孃這瓶子已經成典籍靈寶,裏面自成天地了啊!”
童學興聞言,立即插話道:“再來,趕緊的,弄完去幫忙!”
“對,還沒殺過五行妖蟲,不知道多少分!”一人附和道。
童學興看了看對方,道:“說什麼呢,咱們這是去幫忙的!人家既然如此道義,沒讓我們頂缸,我們也不能冷眼旁觀不是!”
四人神情微頓的看了看童學興一眼,沒人搭話。慈春連再次將翠竹往河裏一搗,五人面色再次一白,翠竹上開始冒出了點點青煙,連續的沾染,明顯有些壓力了。
……
跟在張德明身後的五人,也感應到了後方的變化,一個二個神色各異,張德明的操作,即便是一羣老妖,之前也沒猜到的。
不少人心裏大概是:‘還真是陰險!取了大頭不說,不知道這水的威力情況下,還故意留了最麻煩的崽給對方!’
五人思緒間,已然拉開了很遠的一段距離。
“好了,距離夠了,動手試試吧,不行咱們再拉回去,讓他們幫忙一起搞。五行的大妖,硬鋼的話我們絕對是砍不動的!”言語間,張德明停了下來。
五人也跟着停了下來,之前奔跑速度並不快,身後妖蟲已然不遠了。
不過除了蜂王,只有數十隻的追來,其餘的已經被慈春連的翠竹掃射給攔了下來,此刻正圍繞着五人進攻呢。
“都先試試水,看能取麼!”張德明開口道。
幾人聞言,齊齊停頓了下來。
月景如和麒天對視間,兩人突然十指相扣,柔情對視。兩人對視間,身前出現了一團岩漿似的液體,液體翻滾間,凝聚成了一個火紅流動的瓶子。
瓶子成型後,麒天和月景如同時一伸手,瓶子直接飛向了血河。
“噗通……”
瓶子纔到河面上,直接噗通一聲,掉進了血河中,看上去並不像他們投進去的,而是直接掉進去了。
“嗯……”
“哼……”
兩人發出了齊齊一聲悶哼,面色都有些白,別說取水了,術法竟然直接被破了!
……
道姑蘭秀珍在麒天兩人動手時,左手一彎,一把美麗異常的長琴被她環抱在手中,她右手不斷波動。
靈力混合着音波,帶着奇異的驅水波動,衝進了血河中。
但是所有的聲波衝進血河後,不僅沒水流遊動出來,反而所有的音波跟消失了似的,血水毫無波動。
……
杜恆雲頓了頓,腳下的影子蠕動間,變成了一個漆黑的人,黑人浮現後,手中黑影蠕動,一個黑色的盆出現在了手中。
完成凝聚後,黑人邁步來到河邊,彎腰對着血河一舀。
“哧……”
奇異的聲音響起,只見沒入河水中的黑盆直接變成了點點青煙,並且整個的黑人似乎都受到了波及,劇烈顫抖間,直接崩散。
“哼……”
在黑人崩散的瞬間,杜恆雲發出了一聲悶哼。
……
張德明言罷後,周身靈力湧動,靈水訣符文跳動間,被張德明驅動了起來。奇異的波動沒入血河,企圖抽調一股水流。
但是波動沒入河水後,就了無音訊,張德明抬手一招,姿勢倒是挺帥的,但是招了個寂寞!
他眉頭皺了皺,靈力微微波動。
符文召喚:育靈藤妖召喚術·曲清賢!
體內一個光團從育靈空間中融入身體,張德明再次抬手一招,一條奇異的水龍浮現而出,原本該是黑色的,但是在浮現瞬間變成了紅寶石色澤。
全身宛若紅寶石,血紅間帶着夢幻般晶瑩剔透,異常的美。
血龍帶着極其邪惡的氣息,來到血河邊,低頭一吸。
隨着血水入嘴,血龍和張德明齊齊一僵,瞬間張德明感覺有無數的冤魂在腦中嘶吼,腦中都有點漿糊趨勢。
不過還好,血龍並沒有立即崩潰,至少維持三五息還是沒問題的。
……
猴王袁成微微遲疑了下,眉心的獨眼睜開,奇異的光芒宛若探照燈似的投向了河邊,河邊那沾染了血河之水的泥土竟然在其目光下,瞬間石化。
並且石化的同時,還扭曲間變成了一個長了腿的石碗。整體畫風都非常的小學生化,異常的,嗯……古樸,大氣,簡約?
其實就是個破碗,長了個腿的巨大石碗,猴王妖身能正常使用的碗。
石碗凝聚後,雙腿彎曲間,低頭對着血河一舀。血水被舀進了巨碗裏,石碗瞬間開始出現裂痕,猴王袁成也顫抖了一下,但是沒立即破掉。
……
六人嘗試術法間,不過一息時間,就有了反應。
“不行,我們的火道完全被剋制了!”月景如道。
“我也是,琴道全是術法特效,這血水身具弱水特性,萬法不侵,我的手段完全不管用。而且如此劇毒,器物也不敢用。”蘭秀珍皺眉道。
“我不適合盛水!”杜恆雲簡潔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