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農修真 第440章

作者:维度论

每日的日常打掃;明天的澆灌與種植;跟在張德銘身後的站樁值班。

這些再平常的不過的日子,在這個畫面中彷彿有着很重要的意義,因爲畫面從這開始,黑白的紀錄片都變得有了淡淡的色彩,鮮明瞭起來。

張德明甚至感受到了一股特殊的情緒,情緒有些複雜,有着濃濃的孺慕,有着點點甜蜜,也有着點點滿足,甚至還有一點點被壓抑的愛意吧。

歲月靜好,無慾無求的安度餘生,大概就是這樣的情緒吧!

畫面到最後變成了血紅,那是王倩整個的獻祭過程。直到最後,破碎的玻璃鏡面突然間平整了起來,一副清晰的畫面出現在了張德明面前。

畫面中血紅的背景色調,王倩帶着眷戀,赤腳的踩在一個血紅而詭異的祭壇上。

這一刻王倩似乎透過了畫面,看到了張德明,她帶着淡淡的笑意道:“今生能遇見師叔,倩兒無悔。

能在飛泉瀑布樓中,度過這快樂的大半年,倩兒已經很滿足了。如果還能重來一次,倩兒依舊會如此選擇。”

話語淒涼,帶着眷戀,又帶着許多複雜的情感,讓張德明徹底愣在了原地。

隨着話語的結束,面前的玻璃鏡面瞬間佈滿了裂痕,並快速的破碎,育靈空間中的虛影也徹底的消失了,連一點光點的痕跡都沒留下。

“唉……”

良久,張德敏才發出了一聲嘆息,情緒有些低落的道:“當初救下你的選擇,不知道是對還是錯,雖然幫你度過了苦海,卻只經歷了一點平淡而短暫的人生。

如今卻落得連轉世投胎的機會也沒了……這是對是錯,我反正是分不清楚了!”

呆立了片刻,張德明手中閃爍起了夢幻的光芒,一個特殊的夢靈誕生而出,緩緩變成了王倩的樣子。

緊接着張德明將腦中所有的畫面投射了進去,並小心地賦予了對方靈智。

看着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夢靈,張德明打量了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嘆息道:“唉……做的再像又如何,終究還是個靈而已。”

頗爲寂寥的嘆息片刻,一甩袖將夢靈丟到了一邊,還是沒忍心就此驅散。畢竟他這一輩子所欠人不多,而完全沒法還的,如今就只有這一個了。

將夢靈丟到一邊後,不再多想。張德明隨手一招,天空數個光點飛了下來,這些都是宗門裏各峯弟子的光點,屬於張德明的聯盟的預備役成員。

張德明快速的伸手對着這些光點一點,一個個畫面誕生,張德明快速的瀏覽了片刻,隨即這些畫面又不斷的拉高,觀看着整個天靈門如今的現狀。

片刻張德明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宗門的大致狀況,他了解的差不多了。

雖然宗門現在的狀況很糟糕,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纔會恢復,但是看情況至少沒被滅門。

他逃離後,在宗門應該也爆發了戰鬥,時間看上去應該不長,不然就不會只是這點破壞了,如今損失最大的就是育靈峯吧。

和主峯天凌峯差不多高的育靈峯,如今被削去了半截,只剩下了半個山頭。看着這個狀況,張德明面面色微變間,開始感應自己的特殊分身。

感應了許久也沒有發現分身在何處,這樣被徹底禁封的情況,張德明只遇見過一次,那就是前兩天的天心祭壇的禁封。

所以分身是被最後的那個五行期的孽修給截走了嗎?

他收回之前的話,大會沒用分身參會,還真是個明智的決定!

……

帶着滿臉的嚴肅,張德明將目光看向了參加過藍天議會的十大成員。

這一看張德明又是一陣錯愕,10個光點,如今竟然只剩下了9個。曲家的兩個光點,已經只剩下一個了。

曲啓中的光點不知道何時已經消失,只剩下了曲清賢的光點。

而且曲清賢、馮明佑、李世凡三人的光點也都非常黯淡,看上去是受了頗重的傷勢。

最最奇怪的就是童侯的光點,光點還存在,但是畫面一片的模糊。

遲疑間,張德明一步跨出,來到猩鷺恰1緛泶蛩汩_啓一個臨時的議會,說一說,問一問現在的情況。

但是才樓中還未動手,張德明就是一愣。

精神瞬間出了育靈空間,睜開了眼睛,發現潘娟兒,已經離開了牀上。轉頭望去,不知道何時對方已經站在了藤屋的門口,氣息緊繃間高度的戒備着。

……

原來在張德明剛突破完成,爲張德明護法的潘娟兒,神情就微動,起身來到了門口,戒備的看着遠方。

潘娟兒身形剛來到藤屋門口,兩道遁光就來到了山谷中,看着藤屋和門口的潘娟兒微頓,感應到屋中還有一人,但是都是兩儀的修爲。

因此天空的兩個三才大修,沒做多少考慮就選擇了飄身而下,來到了山谷中的水潭旁,兩人先看了看冰柱上銀背鱈魚妖,神情稍微嚴肅了一點,然後偏頭看着潘娟兒。

兩人年歲看上去都不大,就外貌上來說頂多二十幾歲的年紀,穿的是一身華麗的道袍。

帶頭的那一個,氣質略微偏冷酷。而其身後的那人,很是普通,一點也不起眼那種。

潘娟兒見此,神情嚴肅間對這兩人一禮,開口道:“在下育靈道宮弟子,潘娟兒,見過兩位前輩!不知兩位前輩可有何事?”

兩人聞言笑了笑,牽頭的青年開口道:“這位道友別緊張,我等也是道門弟子,沒什麼惡意。

就是剛纔感應到了些許波動,所以就順道過來查探一下,看見道友是育靈宮弟子,纔打算打個招呼……”

“怎麼啦?”青年的話語還沒說完,屋內就傳出了張德明的詢問聲。

潘娟兒面色微喜間,不回頭的回道:“你醒啦明哥兒,可還順利?”

“嗯,還算順利。”言語間張德明也已經來到了門口,向兩位看去,道:“這兩位前輩是……”

話語還沒說完,張德明和對面那青年,身體同時一震,兩人都用驚異的目光看着對方。

這瞬間,張德明也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發現眼前這個人給他很親切,很渴望的感覺。

張德明可以很確定,他完全不認識對方,但是就是莫名的親切,甚至親切的有點過分了,完全是一種身體最深沉的本能反應。

這奇異的感覺才冒出來,張德明還來不及做什麼反應,他們兩人身上都開始了奇怪的變化。

在張德明驚異間,他的編輯面板第一次自發的從頭頂浮現而出,而且宛如一個畫卷似的,被腥硕伎匆娏恕�

而對面那個青年此刻也發生了狀況,對方眉心一個迷你的劍符浮現而出。

並爆發出了強烈的靈光,靈光在其面前,投射出了一把虛幻的靈劍,靈劍上彷彿有着山河湖海流轉。

隨着兩人雙雙爆發異像,這纔將呆滯的腥梭@醒了過來,張德明最先回過神來,毫不猶豫的抬手一招。

符文召喚:育靈藤妖召喚術·杜玄達!

本來張德明是看着這突然的變化,打算用杜玄達的神棍鏡像,做一定的占卜,讓自己心裏率先有個譜。

但是隨着光球的融入,還不待張德明起卦,一枚金色的銅錢就自動跳動而出,竟然自發的開啓了本命演算占卜。

這瞬間張德明眼底無數的符文跳動,金色銅錢翻滾間,一個光幕投射而出,上面開始有信息浮現。

卦象:兇卦。

卦言:劍來……

“放肆!”

卦言才顯示了一個詞語,對面青年眉心的劍符中,突然冒出了一聲輕吼。

“噗……”

第兩百二十二章 接連的追蹤,各處掛名了

“噗……”

隨着一聲呵斥,起卦中的張德明瞬間臉色一白,一口鮮血噴出,面前的金色銅錢更是直接破碎。

回過神來的張德明毫不遲疑,伸手一撈,將身旁的潘娟兒摟起,背後一對華麗到極致的光翼浮現而出入,腳下一對彩色的風火輪凝聚而出,兩人的身形化作一縷清風消失在了原地。

直到這時對面兩個人都還處於呆滯狀態,沒明白髮生了什麼。

先是突然的爆發異像,隨即張德明突然爆發四象期實力,然後又莫名吐血,直到最終消失。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不過數息時間而已。

這時一道沖天的劍氣,從青年眉心透出。劍氣狂傲而放蕩不羈,在青年兩人呆滯的狀態中,凝聚成了一箇中年人的虛影,劍氣凝聚成的虛影身後還有山河湖海轉動。

看着劍氣形成的中年人虛影,兩個青年這纔回過了神,立即對着中年人一禮,開口道:“見過師尊!”

“見過老祖!”

中年人浮現後,回頭看着領頭的青年,點頭回應了一下,隨即問道:“發生了何事,竟然觸動了我給你下的劍種?”

青年此刻還處於懵逼狀態,一臉茫然的回道:“弟子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在剛纔突然碰見了兩個育靈道宮的道友。弟子什麼也沒做,師尊你給我種的劍種就突然自動觸發了!”

中年人問言微微一愣,彷彿他也很驚異,問道:“你是說我給你種下的劍種自動觸發的?”

青年確認的點了點頭道:“嗯!對了,那道友當時頭上還冒出了一個奇異的畫卷,師尊你的劍種好像就是被那東西引動的。”

中年人聽聞後,眼神快速的閃爍了一下,他望着張德明消失的方向,抬手一招,一枚迷你劍符浮現而出,劍符上山河流轉。

中年人看着手中的迷你劍符,虛影的身體微微波動間,迷你劍符發出了耀眼的靈光。

……

張德明帶着潘娟兒全力激發了六道飛遁,化作一縷輕風,消失在了木屋中。隨着他的消失,藤屋也化作靈光消散。

當他再次現身時,已經是數公里之外了。隨即背部的羽翼微微一張,兩人再次化作一縷清風消失。

就這樣張德明帶着潘娟兒快速的閃爍消失,數息時間就飛行出了老遠。

這突然的變化讓潘娟兒微微愣神,回過神來後,她什麼話也沒問,就這樣被張德明帶着快速的飛行。

張德明才堪堪飛行了數息時間,緊接着張德明頭頂已經消失的編輯面板,似乎被什麼刺激了似的,又如一個怪異的漆黑畫卷似的浮現而出。

這時張德明心間,那股奇怪的親切和渴望又再次浮現而出。

張德明驚異間,對着頭頂的編輯面板道:“小傢伙,想欺負人家小的,偷嘴人家體內的東西就算了。

我不知道你剛纔是嘴饞人傢什麼東西,但是我肯定知道的事,你要是再這麼跳下去,咱們全部都要交代在這裏了。

別說你偷嘴啦,咱們被人逮到,你就等着被別人喫吧。”

自從編輯面板啃了陣道一口,並融入了符文生命兩術,有和育靈空間發生變化後,已經不完全是個死物了。

雖然說不上如今靈智有多高,但是絕對知道好、壞和危險。

而雖然張木的名不知道剛纔那兩個人是誰,但是又是劍符,又是山河湖海圖案流轉,在張德明印象中,鴻蒙只有一個派系極其出名。

那就是鴻蒙聖地的劍道世家劍家絕不外傳的山河劍!

整個鴻蒙會此術的屈指可數,而山河劍的威名,可是不入天罡地煞,卻超越天罡地煞的存在!

特別是劍塵之後,山河劍似乎有了更奇異的變化了,據傳此術都已脫離劍道,不算劍術的詭異存在了。

當然這些都是奇聞異事、野史傳記中寫的,如今這鴻蒙劍塵的話本遍地,實在是太多的謠傳了。

隨着張德明的話語,他頭頂漆黑麪的編輯面板狀畫卷閃爍了一下,卻沒能重新沉入張德明體內,似乎被什麼牽制住了。

面板閃爍間,倉庫裏突然吐出了一白一金一紅三個光球,三個光球瞬間炸裂,三色光團融合間變成了一團灰色的霧氣,將頭頂的面板包裹住,瞬間消失。

而來自身後的劇烈危機感還未徹底形成就突然消失了,張德明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可還沒放鬆下來,一股熟悉的氣息鎖定再次襲來,這次目標竟然是他本人……

……

山谷中,隨着中年人虛影手中的劍符閃爍,一股奇特的氣息浮現而出,但是這信息剛要被他抓在手中時,氣息突然又莫名的消散了。

中年人徹底的愣了愣,不信邪的又伸手操作了數次,中途換了數種方法。但是對方彷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不,更準確的說應該是這世界上就沒出現過這種氣息。

中年人見此,突然帶着幾分滄桑,揹着雙手,看着天邊低語道:“有這手段……

又是哪個沒死透的老傢伙復甦了嗎?這大劫將近,真是各種老傢伙都跑出來湊熱鬧了!鴻蒙越來越熱鬧了啊!”

中年人微微頓了頓,隨即回頭看着青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別在歷練了,直接回宗門吧,時機也差不多了,你的路也該開了。”

青年人微微一愣,道:“師尊你是說……天下行走?”

中年人揹着雙手,看着張德明消失的方向,沒回話,輕輕的點了點頭。

“可是師尊你不是說再等幾十年,待佛門那邊完結後,弟子纔開始行動麼?”青年人開口回道。

中年人微微搖了搖頭,道:“等不及了,天機老道前兩日才發來信息,說又出了什麼大的變數。如今的鴻蒙劫氣已經起了,再拖下去對你反而沒好處。

若等大劫徹底爆發了,在劫氣瀰漫期間,才讓你開始行走鴻蒙,太過危險。老夫也難確保你的安全,不如提前些,靈山的那邊的面子也給得夠足了。”

青年人聞言,對中年人一禮,恭敬的回道:“弟子明白了,這就回宗。”

……

與此同時,在張德明和青年對視間,爆發異像的時候,還有兩處地方也同時爆發了異像。

一處在天靈門中,正在和許多弟子一起忙碌着修整育靈峯的秦時中,突然一愣,整個人漂浮了起來頭,頭頂浮現出了一個虛幻的漆黑文本框。

不少的弟子感覺,看上去像是一個奇異的畫卷,這突然的變化讓周圍許多的人,都神色各異的看着秦時中。

……

而另一處異像的地方,也在橫斷山脈中,不知道具體處於什麼地方的洞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