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维度论
……
“臥槽!!!”
“這是……三才老祖因學徒弟子悟道?要不要這麼誇張?”
“額……好像是吧,剛纔那位應該是陣法部的負責人,方家當今老祖方紀祥師叔祖!”
“剛纔那位是誰?學徒期弟子,讓三才老祖悟道,這……這是在寫話本麼?”
“我記得叫徐偉海?”
“我的個天,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咱們天靈門,最近真是能人輩出啊!”
“估計是張師叔祖帶頭帶的好!”
“你夠了,這都要捧一下臭腳,搞得張師叔祖能聽到似的。”
“就是,張師叔祖那樣的強者,就你這地位,你的話是傳不到他老人家耳朵裏去的,不過唸叨下他老人家的好,沾沾機緣,還是可以的!”
“你這就不是捧臭腳了……?”
“……”
隨着徐偉海的消失,漫天的修士,這才回過神來,瞬間炸鍋。
天空育靈峯所屬浮島羣,隨着徐偉海的消散,張德明、甘子禮、嶽夢生三人,非常默契的回頭,齊齊看向了谷連才。
谷連才一臉僵硬,彷彿此刻還沒從這突變中回過神來,這麼低級的矇混過關技巧,肯定是不可能讓他混過去的。
三人對視了一眼,嶽夢生和甘子禮齊齊的看着張德明,張德明翻了翻白眼,看着谷連才道:“谷師兄,不知道如此的論述,還算不算丟人現眼?”
“額……”谷連才嘴脣微動,想着措辭。
“方紀祥師兄雖然和我關係不算親近,但是也來我飛泉瀑布樓幾次了。師兄你要是實在不懂陣道,評判不出來,或者不準確的話,咱們也可以先放放。
待會等其悟道完成了,咱們在找他問問。畢竟悟道的是他,對這弟子的論述,到底是不是丟人現眼,不管從專業上,還是從關係上,他是最有發言權的一人。”
張德明帶着淡淡的微笑說道,言語間儘量堵住了谷連才的路子。
谷連才面色僵硬,黑着臉看着張德明,然後又看了看似笑非笑的三人,嘴脣微動。
三人也沒回避他眼神,都不弱氣場的和其對視,良久,他才道:“我可有說過,這還是丟人現眼麼,我這點眼力都沒有?還是你覺得我這一把年紀了,會倚老賣老賴你點靈石不成?”
“不不不……”谷連才言罷,嶽夢生面色就是微動,但是不待他說話,張德明就趕緊開口道:
“師兄,咱們之前可不是單單賭的靈石哈,咱們賭的是‘勞改’,靈石頂多算附帶,你這概念可不能混淆了,不信你問問嶽師兄和甘師兄,他們是缺那些個靈石的人麼?”
嶽夢生沒接話,恢復了似笑非笑的表情,甘子禮可不放棄這麼好的洗刷機會,連忙接話道:“就是,說的我惦記你那幾個靈石似的。”
谷連才面色抽動,對於沒矇混過去,極度無語。
張德明不嫌事大的感嘆道:“哎呀,師兄,你現在可是直接丟了三十年單子了哦,今後這些年,老老實實給我們打工吧!
對了,甘師兄,咱們還沒商量,這三十年如何分配來着,要不……一人一年輪流打工?沒人一年的來,雨露均霑嘛!”
甘子禮也是個妙人,瞬間懂起了張德明的意思,誇張的道:“哎呀,三十年啊,時間可不短來着。一人一年也太麻煩了,要不一人五年的輪流打工吧?”
“我覺得乾脆一人十年的好,要使喚就使喚個夠不是?”嶽夢生也帶着笑意,如此的開口道。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洗刷,谷連才面前變得漆黑,一揮手,點開了自己的光幕,伸手輕觸了幾下。
三人微頓,他們所在的案桌前,靈光閃爍間,一個身影浮現。
來人看上去很年輕,二十來歲的年紀,長相有些普通……嗯……對於修士來說很普通,丟修士人堆裏,直接找不出來那種。
何忠田來到浮島上,面對腥说哪抗猓嫔苁瞧届o,對着谷連才一禮,道:“見過谷師叔,見過嶽師叔,張師叔……”
洗刷的三人組,看着這突然冒出的弟子,面色齊齊一頓,不知道谷連纔要幹嘛!
因此齊齊的停了下來,私下洗刷谷連纔是一回事,在外人面前,他們四個真資格的相互拆臺都不會,更不用說如此的掃對方面皮了。
何忠田一一見完禮後,看着谷連才道:“谷師叔,不知道你如此急切的叫弟子來所謂何事?”
“剛纔的論道可瞧見了?”谷連才問道。
何忠田點了點頭道:“師叔你要是說的剛纔那位的論道,弟子當然瞧見了。密組都分散在各峯弟子中參會,弟子也不例外。”
谷連才漆黑着臉,將面前的光屏一點,點出了徐偉海的信息資料,伸手推到其面前道:“這就是你們密組給的信息?
這還特地添加了備註,什麼和張師弟有過接觸,經事後細查,並無異常,判定爲偶然接觸,屬於毫無培養潛力的弟子。
你們密組眼光什麼時間這麼高了?這樣的弟子,都毫無培養價值?要真是這樣,那我天靈門是不是要準備直接洞天高懸,成一大福地聖地了?”
張德明三人本來以爲谷連纔有什麼事情,都認真的聽着。結果一聽,是爲了這個,三人面面相趨,一臉怪異,想笑,又有個外人在,着實不好笑出來,因此三人都是面色抽動,忍得辛苦。
“這……”
何忠田不知道這其中的緣由,以爲谷連才他們四個,真是因爲此,專門來問責的。平靜的臉上,閃過了一抹忐忑,他措辭良久也沒想到什麼好的回覆。
最終無奈,他只能道:“師叔,此事確實是我密組的責任,但是弟子也做不了什麼主,要不我叫衛師叔來給師叔你交代下?”
“那你跑來幹嘛?”谷連纔沒好氣的道。
“弟子……這不是弟子主要負責師叔你這邊的日常接觸麼,弟子沒想到師叔你要問的是信息收集這邊的事情啊!”何忠田滿臉的委屈,道:“弟子這就通知衛師叔過來吧!”
“不必了,老夫到時自會找衛師兄問問情況,你先下去吧!”不待谷連才說話,甘子禮就插話道。
何忠田作密組的人,還是日常接觸谷連才的,當然知道這三人的關係,因此甘子禮發話後,他如蒙大赦,沒半點遲疑,對着腥艘欢Y,道:“那弟子就不打擾諸位師叔的論道了。”
言罷,他身形直接消失在了浮島上。
谷連才黑着臉,也沒繼續的追責。甘子禮搖了搖頭,看着谷連才道:“自己鼓着要賭,如今賭輸了難爲門下弟子做什麼!”
谷連纔沒理會甘子禮,經過這片刻的緩衝,他已然緩過了氣來,偏頭看着張德明,道:“張師弟你真是好手段,當初你就瞧出這弟子不簡單了吧?”
張德明茫然的搖了搖頭,一臉苦笑不得的表情,道:“師兄你在說什麼?我真心是冤枉啊,我就見過其一面,真要是知道他這麼有才,我能不抓到我跟前來放着?
這麼好苗子豈能浪費?反正又不麻煩,也就一句話的事情,我那地方也不是安放不下一個人。”
“是嗎?剛纔激我的時候,可不是這表現的!”谷連纔回道,“今日我這一賭,你師兄我認了,最近師弟可是連坑我兩手,張師弟最好小心點。”
“谷師兄,你這是威脅麼?”張德明黑臉問道。
“你說是就是吧!”谷連才也是面色不善的道。
張德明聞言,直接偏頭,看着嶽夢生和甘子禮道:“甘師兄,嶽師兄,谷師兄他居然威脅我,你們說說怎麼辦?”
嶽夢生和甘子禮對視了一眼,根本沒做什麼交流,默契的做出了一臉茫然的表情,道:“有麼?我們咋不知道?”
張德明:“……”
這一個個的老傢伙,真不是個東西,這跟着撿的便宜還沒喫完,就不認賬了,喫相也太難看了!
就這樣,四人有一搭沒一搭的瞎扯着,特別是嶽夢生和甘子禮異常開心,以前幾十年都難得讓谷連才喫癟一次,嗯,黨師叔那邊的淫威不算。
如今短短數天,連坑兩手。兩人覺得渾身舒坦,彷彿將這些年,被谷連才擡槓嗆出的氣,都放了出去似的。
……
下面的大會,隨着徐偉海的幾個問題,將‘編碼規則’概念和其本質給清晰的揭開,將代碼和符文兩大陣道徹底串聯了起來,並且揭開了其神祕的面紗,讓第五論徹底下放。
整個論道會,算是開場就炸鍋,異常火爆的開啓了論道模式,不少膽子大的弟子,都開始下場論道。
專業的陣修論着代碼●符文陣道融合的可能性,不專業的其它道路修士,也不甘示弱的開着腦洞,貢獻着新奇的開發方向,數十萬的人熱論,場面一度壯觀。
不時就有人貢獻出一個新奇方向,不時又有人有所得,實現一個小突破,就單單看這場面,大有聖地氣象。
本論比之前的任何一論,持續的時間都長一點,足足論了四天多,將近五天。在不少學徒弟子非常疲憊了,才結束本論的論道。
……
長達五天的論道,明明不是張德明起的頭,但是或許是因爲徐偉海的原因,讓張德明的氣吆凸Φ率杖耄瑏K沒因此弱多少,反而異常豐厚。
五天氣邼q了四十多個,功德漲了四個,大會期間的每日日常收入,也再次變多了一點點。
張德明看了看倉庫能量,功德:54.8,氣撸�194.9,業力:9.2。
看着功德和氣撸瑥埖旅髀冻隽诵σ猓髸Y束,他不僅能將掛載術法全部晉升到法級,甚至應該能嘗試一個兩個術法,突破五階。
大會結束後,張德明回到飛泉瀑布樓,清理着自己的收穫,和一些事情。梳理了良久,張德明才確認,沒什麼遺漏的,隨着第七論的即將到來,張德明需要將自己的手尾清理乾淨。
因爲不知道到時天宇那邊到底有什麼佈置,因此張德明作爲一個蹭車蹭氣叩模刹幌氩涑鍪鹿蕘怼�
所以他自己多小心些,並不錯,免得到時濺到他身上,那可就不容易甩掉了。
不過他一直就異常小心,應該沒什麼地方能牽連到他的。他在洞府弄了許久,才起身出了洞府,向着天靈峯方向飛去。
熟練的來到祕境廣場,腰間身份玉佩閃爍,毫無阻礙的進入了戊土祕境。
因爲這裏沒處於封閉期間,因此戊土祕境都比平日熱鬧了不少,可見如今天靈門內門各峯,氣氛到底有多麼的火爆。
張德明沒打擾這些弟子,自己一個人悄然的飛天而起,來到戊土祕境的核心區域。
因爲張德明每月來三次,已經持續不短時間了,因此核心小院外,輪流守院的弟子,都對張德明非常的熟悉。
見到張德明飛來,老遠就對着張德明一禮,恭敬的道:“張師叔好!”
如今張德明在天靈門的聲望,可以說是如日中天,天靈門的明星修士般的人物。宗門低級弟子可以不知道當今宗門掌教是誰,但是絕不能不知道張德明是誰,什麼什麼身份。
面對守門弟子的熱情,張德明表情淡然的微微頷首,回應了一下,看着對方道:“範師兄可在?”
“回張師叔的話,老祖在的,老祖已經有大半年沒出過院門一步了,這段時間,我們見師叔你的次數都比老祖多。”守門弟子恭敬的回道。
“那你忙你的,我去給師兄療傷!”張德明開口道。
“好的張師叔,你有什麼其它的吩咐,大可招呼下弟子就成!”對方熱情不改,非常殷勤的道。
張德明點了點頭,不再理會對方,轉身抬步,腰間玉佩閃爍間,穿進了層層防護的小院。
“你可算來了,上次你說補個兩次的孕養,都還沒完全補上,這又快大半個月沒來了,張師弟如今這麼忙嗎?”
張德明才進入小院,發現張德明來了的範雲飛就立即上前,對着張德明道。
因爲和張德明已經算很熟悉了,因此他話語比較直接,沒迂迴的表達什麼。
張德明:“……”
張德明頓了片刻,纔開口道:“最近一直在忙兩界交流會的事情,師兄你要是多出去走走就知道了,確實是很忙,不只是我,宗門不少師兄弟都很忙。
不過也快了,頂天還有大半個月,應該就會結束了,到時我一定好好的溫養一下週師姐!”
範雲飛道:“這可是你說的!”
張德明:“……”
‘這個範雲飛……還真是個情種,不過也不錯,他這個性質,走人靈相護,‘一生一世一雙人,相守相伴護終身’的極情路子,還真是非常的對味口的。指不定這路子一動,他還真就別有天地了!’
張德明再次一頓,思維閃爍間,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範雲飛,道:“範師兄你還真是……我不是說過麼,師姐如今這狀態,不差這一兩次的。
如今慢慢的磨着,給你們點準備的時間更好一些,力求一發而中,盡善盡美。畢竟要是一下子用力大了,不一定是什麼好事情。”
……
第一百八十一章 祕境中
範雲飛回道:“道理我也知道,但是眼見着巧如一天比一天狀態好,我卻不能和其說上半句的話語,着實有些急人了。
這大半年簡直熬人的緊,感覺每日的時間,比之前枯守百年的時間都還長不少,總忍不住想讓師弟你多上點心。”
“這不是多上點心的問題……”張德明看了看範雲飛的樣子,搖了搖頭道:“算了,我現在說的這些,估計師兄你也聽不進去,我今天稍微多下點力吧!”
“那就多謝張師弟了!”範雲飛一臉喜色的道。攫欝攫
‘這真是個‘病人’啊……真是活生生的久病快好的心態。’
張德明無語的搖了搖頭,道:“走吧,我乾脆先孕養完再去院子裏和師兄你坐。”
範雲飛都沒客氣半句,異常乾脆的道:“也行!”
言罷,就領着張德明,來到了院中的靈田裏,小心的打開了層層的防護。在卸嚓嚪ǚ雷o中心,有着一株九轉玄靈草生長在其中。
如今的九轉玄靈草和張德明第一次見到的那個樣子,完全不同了,不再是那麼要死不活的樣子,不僅恢復了過來,更是周圍都圍繞着宛若彩霞的流光。
整個藥草從賣相上來說,已經不輸於任何的四星藥草了,特別是在張德明育靈師的感知中,那份獨特的靈慧,簡直已經突破天際了。
這樣的藥材,正常情況下,早就自動生出靈智,成爲藥植之精靈了。
範雲飛看着九轉玄靈草的樣子,臉上忍不住的掛起了笑意,滿眼更是滿滿的愛意,快溢出來似的。
張德明看着九轉玄靈草的樣子,卻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道:“師兄你還給周師姐加了不少私貨?”
範雲飛聞言,看着張德明的表情,神情瞬間緊張了起來,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麼?我確實找到了幾份你之前說的稀有靈材,因爲你前幾天沒來,我就自己給巧如用了,是我沒弄對麼?”
“別緊張,沒什麼大事情。我之前給你說的那些靈材,對周師姐確實有好處,但是如今周師姐的狀態已經很好了,你們又需要點時間做最後的準備,以後找的了還是先別用了吧。”張德明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