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農修真 第374章

作者:维度论

五人一頓,這才回過神來,齊齊一禮,紀名開口道:“不!前輩,晚輩們從不覺得對孽修有什麼殘酷的。天靈境內,那無數的冤魂,也不會覺得,只會爲前輩祝福的。

晚輩們只是……只是……因爲前輩太過威嚴了而已,有些……”

張德明微頓,看着紀名一陣的無語,道:“行了,別在胡謅了,老夫又不是孽修,不會把你們喫了!畢竟好歹也算半個後輩子弟不是。”

張德明半開玩笑的話語,讓腥她R齊鬆了口氣,這一句話,可以說徹底表明了立場。

“晚輩天靈門、育靈峯峯主嶽夢生關門弟子------紀名,見過前輩。”確定了是友軍後,紀名這才正式見禮道。

“行了,也別拿跟腳來炸呼老夫了,你跟腳老夫要是不清楚,也就不出手就你了!”張德明搖了搖頭,帶着笑意道:“老夫張布衣,一介散修。”

幾人微頓,都微微的面露疑惑,五人相視間,發現誰都不認識張德明,全部是一臉懵逼的沒什麼印象。以他們這樣的修爲,有三才的長輩,誰能不記着?

因此疑惑間,紀名開口問道:“前輩你說我等有人是你家晚輩……?”

張德明看了幾人一眼,目光停在紀名身上,道:“我家那小子可還好?”

腥嗽俅我汇叮R齊看向了紀名,紀名一臉茫然,懵逼了一下,才道:“晚輩魯鈍,實在是不知道前輩你說的是誰!”

張德明笑了笑道:“怎麼,你們育靈峯上,和你關係很要好的還有幾個姓張的娃不成?”

紀名一愣,錯愕的開口道:“前輩你是指張德明張師兄?”

第一百六十一章 洞府和意外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嗯!就是我家那小子。”

“原來是張師兄……”紀名低語間一頓,驚異的抬頭,看着張德明道:“不對啊,我記得宗門裏,師兄的信息是華洲-紫荊偏遠地區的弟子啊!前輩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話未說完,紀名再次一頓,腦中閃過了當初張德明進內門,天靈峯接張德明的一幕。

所以張師兄進內門,經歷天靈峯審覈是因爲這個,他是世家弟子?

張德明聞言,面容突然寂寥了起來,滄桑的開口道:“那小子當年發生了些事情,誰對誰錯有些扯不清,有些事情……不便說。

不過說偏遠散修也沒錯,畢竟我張家也不是什麼世家大族,就是一個隱世的小家族罷了。”

紀名聞言,直愣愣的盯着張德明,真心想問一句,有三才大修的隱世家族,算小家族麼?

張德明頓了頓,道:“對了,你怎麼跑到橫斷山脈這個深度來了?”

他們幾人所在地,雖然離巒州天淵並不太遠,或者說很近,但是那裏卻很難橫渡,至少兩儀期修士,不會法級飛行術法的弟子,很難橫渡。

就算會法級飛行術法的弟子,橫渡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而要是從其它州跑到這個地方,確實算很深的深度了。

幾人聞言,齊齊一頓,沒人接話,都看着紀名。

張德明見此,開口道:“要是不方便回答的話,那就算了吧!”

紀名聞言,神情一頓,只好開口道:“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我等本來是出宗門收徒的弟子。

剛到巒州地界不久,就遇見了五行餘孽作亂,我們收徒隊也不是什麼機密隊伍,因此開始就被盯上了。

收徒隊的周師叔,爲我們臨時的攔下了那羣餘孽,其餘所有弟子,就地做鳥獸散,四散逃亡。

我們這隊邭獠缓茫灰魂爮姶蟮奈湔呓o盯上,圍追堵截下,我們被趕到了巒州絕淵天譴處。

因爲追捕之人太過強大,我等無奈,只能選擇跳淵,想橫渡傳說中的絕淵天譴。”

言到此,紀名頓了頓,翻手摸出了一個特別的令符,遞給了張德明。

張德明帶着疑惑接過了令符,查看着令符,紀名見此繼續道:“我們這等修爲,整麼可能橫渡的了的!

跳下去,就迷迷糊糊的往下掉,機緣巧合間,我們在絕淵洞壁上,發現了一個古修遺蹟洞府。

洞府非常空曠,沒什麼東西,唯一得到的就是這個奇怪的令符,我們無意間發現,這東西竟然能抵抗絕淵的劍氣侵蝕,以此爲憑藉,我們才得以橫穿絕淵。

本來以爲逃出生天了,不曾想纔過來,我們就又碰上了一對土木道的孽修,在林子裏遊蕩還是什麼的。

雖然因爲他們修爲不太高,當時我們突然暴起殺掉了他們,但是還是被其傳了消息出去。”

紀名指了指張德明身後宛若紅寶石般的藤叢,道:“之後逃亡中,遇見了這個叫官立娟的人,再之後前輩就知道了。”

聽着紀名的話語,張德明面色微微有些抽搐,逃命跳崖,絕處逢生就算了,還發現了洞府?

這……應該是傳說的主角待遇吧!不愧是天機演算部的大佬,親自叫你出來的!

張德明思緒閃爍間,看着令符良久,微微一頓,這風格有點像五行祕境的風格啊!

嗯,張德明是指歷史中的元素風格。

微微詫異間,張德明對着令符輸入了一點靈力,整個令符突然閃爍起了耀眼的靈光。

幾人齊齊一頓,都驚異的看着張德明,張德明也微微詫異,他清晰的感覺到,這令符對他沒半點排斥的。

是因爲他修行的是五行祕典?這真是五行福地或者五行餘孽的東西?

思維閃爍間,張德明轉身,一臉淡漠的看着官立娟道:“本來打算讓你多活一個小時左右的,如今看來你應該算是幸叩陌桑M螺呑幼咭粭l好路。”

張德明言語間,微微催動靈力,面前宛若紅寶石的藤叢,搖曳間微微發力。結束了官立娟最後的一口氣,讓其徹底變成了一具蒼白的屍體。

隨即藤蔓搖曳間急速生長,片刻間屍體就化作藤蔓生長的養分,徹底被消化。張德明看着血紅而茂密的藤叢,心神微動,紅寶石的藤蔓化作漫天的光點,消散了開來。

做完這些,張德明轉身微微一愣,發現剛放鬆下來的紀名幾人,又變得有些小心翼翼起來。

無語的搖了搖頭,道:“這是老夫的習慣,因爲曾經在這方面喫過虧,明明鬥法贏了,最後卻相當於輸了。

所以從那之後,老夫就習慣了不再給屍體半點發揮的機會了。畢竟這鴻蒙,但凡一具屍體,指不定背後就有個強大的爹媽或者家族的!”

幾人聞言微微一愣,紀名陷入了沉思。

張德明看着紀名道:“這是個好習慣,你可以學着,並保持着。嗯,當然我不是指我之前的折磨,這東西還是少學的好,被各大聖地的巡遊遇見,容易誤會。

我是指這善後的處理,這個習慣保持好了,對你今後絕對有好處的。而且你修的冰雪術道,對於這樣的處理術法,比老夫都還方便。”

沉吟的紀名微微一愣,左右環視了一下,確定張德明是在跟他說,才道:“前輩的教誨,晚輩明白了!也記下了!”

張德明點了點頭,不再糾結這個話題,看了看手中的令符,道:“你說的地方,離這裏遠麼?”

紀名頓了頓,道:“遠倒是不遠,要是全力趕路的話,應該十數分鐘就能到,但是西門師兄……”

此刻的西門建秋,別說飛行了,就是走路都成問題,一左一右的被兩個弟子架着,站立都不行的。

張德明頓了頓,抬手一招,一株翡翠的幼苗冒出,體內暗子微微跳動,兩片生機特別豐富的翡翠幼葉,綻放開來。

張德明抬手一招,將兩片幼葉遞到西門建秋面前,道:“喫了!”

西門建秋微頓,老實的喫掉了葉片,隨這葉片入口,化作一股濃郁的生機,快速的修復起了他的傷勢。

雖然沒有說立即完好如初,但是至少脫離瀕死狀態了,最多就算重傷程度了,死不了那種重傷。

張德明看着對方,道:“我就會這一個木藤道治療術法,藥木道是半點也不會的,如此效果已然是極限了,再想進一步治療,只有等你們宗的人趕到了。”

其實張德明可以將藤蔓插入對方身體,以生機治療,能將肉體方面上的傷徹底的治好。

但是那樣太消耗他的生機了,他又不經常殺人,靠着一天天的自己積攢,如今存了這些年,才存夠1.8倍的生機,離四倍的極限,還有老遠的距離,或者說一半都沒填滿。

因此張德明對陰陽暗子中的生機,可不像其中的靈力那樣,隨意揮霍。對於生機,張德明異常的珍惜,吊住了對方的命,已然是張德明做的仁至義盡了。

西門建秋好了一點後,立即擺脫了架着他的兩個太極弟子,虛弱的對着張德明一禮,道:“前輩的恩情,晚輩必定銘記於心。”

張德明擺了擺手,道:“行了吧,我可沒指望你啥,真要想報答,回宗後,幫我看着點我家那小子就行。”

“晚輩明白了!”西門建秋認真的道。

張德明沒在理會對方,環顧了幾人一圈,低頭看了看手中奇異的令符。

“既然不遠,你們三個就留在這裏等救援吧,你和這個木藤道的小子,和我一道去瞧瞧你說的洞府,正好打發下時間。”張德明指着紀名和範成新開口說道。

“這……”

紀名和範成新瞬間一頓,帶着紀名幾人倒是不意外,畢竟一開始張德明就表現的異常親近紀名,範成新不知道爲嘛張德明要將他也一同叫上。

張德明看着兩人遲疑,疑問道:“怎麼,有問題?”

紀名遲疑的道:“沒,問題倒是沒有,晚輩只是覺得,我師父他們應該不遠了。”

呵,這小子,明顯是看到了令符的變化,纔開始遲疑的,可能也猜到自己漏掉了什麼。也是個合格的修士,才確定安全了,就在開始計較利益了。

“無妨,反正也不遠不是,到時他們真到了,不是留了他們幾個帶路麼?”張德明彷彿沒聽出來什麼,指了指西門建秋三人,開口道。

紀名一頓,剛纔那話已然是他的極限了,畢竟面前這人不只是三才修士,還是救命的恩人。

因此他不再遲疑,點了點頭,道:“那行吧!”

言罷,他轉身回頭,翻手摸出了他師父嶽夢生給他的道標定位器物,遞給了西門建秋,道:“那西門師兄,你們就先找個地方躲着,等着師父他們?”

西門建秋接過了器物,道:“嗯,你們也小心些。”

紀名聞言,笑了笑道:“放心吧,有前輩在,我們的安全還是有保障的。倒是你們小心些,這追兵不知道還有沒有。”

西門建秋點了點頭,道:“我知道怎麼做,你顧好自己就行。”

“行了,別囉嗦了,走吧!”張德明對着紀名道。

紀名和範成新對視了一眼,看着張德明道:“前輩這邊請!”

張德明頓了頓,看了看兩人,道:“你們兩人腳程太慢,負責路就行。”

言語間,張德明腳下一條水龍重新浮現,兩條木藤,從他身上冒出,纏繞在了紀名和範成新的腰間,在紀名的指引下飛了出去。

原地留下了三人,微微愣神了片刻,西門建秋右手的弟子道:“西門師叔,紀師叔他們這麼去安全麼?”

西門建秋左手的弟子也開口道:“我倒不擔心紀師叔的安危,我倒是在想,我們之前是不是真漏了什麼?什麼樣的東西,能讓三才師叔感興趣,還這麼迫不及待,明顯不想等我們宗門的師叔祖們來。”

“你傻缺吧,我就是因爲這個才問安全麼?”右手的弟子回道。

左手那人聞言一愣,這時西門建秋左右環顧了一下,道:“纔出虎口就想這想那有什麼用?沒這前輩救你,你如今還功夫在這瞎想麼?就算有什麼驚天巨寶,那也和你無緣!趕緊找地方療傷!”

兩個弟子一頓,三人環顧了一圈,稍微遠離了戰鬥區域一段,才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揮手丟出了幾張基礎陣卡,開始了療傷。

……

張德明帶着工具人的信號基站範成新,還有紀名兩人,腳踏水龍,以常規方式,驅動着飛行水遁,在紀名的指引下,急速的在森林中穿梭。

才走不遠,張德明停在了一處林中,下面有兩具屍體躺着,紀名開口道:“這是我們上來時,邭獠惶茫米惨娔跣薜牡胤健!�

張德明微頓,道:“所以你們殺了人,卻沒逃幾步就被追上了?那這官立娟是之前你們跳崖前,追你們的人麼?”

紀名搖了搖頭,道:“不是,絕淵那側,是武者在追我們,我們跳崖時遇見山洞後,躲了數天。才飛過了絕淵,來到這側。

但是還沒前行幾步,就又遇見了這幾個人,發現還是孽修後,我們閃電將其打殺了。之後追上我們的官立娟,我們也不清楚是本來就在這周圍,還是被通知後快速趕來的。”

張德明聞言,無語的道:“你們這……小傢伙,下次出門前,找個福叽笮藿o你祈福一下纔出來吧!

前腳甩掉狼,躲過天險後,後腳又遇虎……你這哪是邭獠缓冒。氵@簡直是在倒血黴!”

紀名神情微僵,道:“晚輩也覺得有點倒黴,不知道是隊裏那位師兄弟給拖累的,反正估計不是晚輩的原因。因爲之前師父叫我出來時,還叮囑我,留意些,本次我可能福澤深厚來着!”

張德明頓了頓,道:“額……我覺得有可能你是個假的關門弟子,或者你師父打算再收徒,坑掉你後,好拿你當再收徒的藉口!”

“額……哈哈哈……”

紀名聞言一僵,人又不熟,還是個三才大修級前輩,他可不敢隨意的開玩笑。沒好的方法應對,他只好乾笑了幾聲,道:“前輩還真是風趣啊!”

張德明沒再繼續的打趣,而是眉頭微皺的看着前面幾具屍體。

傳送門終點在這、還有弟子巡邏,或者說對人員轉移進行收尾、立即追來的三才修士。

種種信息拼接在一起後,一個想法冒出,張德明內心微微一凌。揮手將幾個屍體處理掉後,藤蔓搖曳間,將周圍的戰場也盡力的掩蓋了起來。

紀名看着張德明的動作,詫異的道:“前輩你這是……?”

張德明道:“我們趕緊去瞧瞧你說的洞府吧,我覺得這地方讓我有點心慌,之後你們宗門來人了,最好叫個太上長老來仔細搜尋下。”

紀名微微一愣,驚異的道:“前輩你覺得這裏可能還有其它孽修?”

張德明此刻已經掩蓋完了戰場,帶着紀名繼續的飛行,聞言回道:“不是我覺得可能有,是必定還有,這種種跡象就表明了不會只有這三個人。

但是具體是一個小隊出來的,還是其它什麼,老夫可就說不準了。”

“那西門師兄他們那邊……”範成新這時插言,擔憂的道。

張德明看了看對方,沒接話,水龍背上的三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

目的地真的不遠,張德明全速飛行下,連上中途停頓,都只用了幾分鐘,三人就來到了森林的盡頭。

這是一片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筆直懸崖,兩岸的距離並不遠,也就百數米的樣子,但是長度卻不知道有多長。

初一看去,都有種鴻蒙星差點被這一劍劈成兩半的感覺!

絕淵下,有着強烈的劍氣沖天而起,不僅很凜冽,還對準了心神。劍修的劍氣,本來就對心神傷害很嚴重,而這裏的劍氣,似乎還特地偏向了心神側。

因此更加強了劍氣對心神的侵蝕,要從這飛,兩儀修士沒點特殊手段,估計剛出發,就被劍氣沖毀心神防守,迷糊間直接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