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農修真 第366章

作者:维度论

“……”

隨着範德賢的突破完成,周圍議論更是嘈雜了幾分。

範德賢完成晉升後,恍惚了片刻才回過神來。回神後,他立即對着張德明一禮,道:“雜務部核心弟子範德賢,多謝張師叔祖的成全!”

“也算熟人了,別搞得那麼正式。”張德明擺了擺手,看着對方面前漂浮的宛若光腦的植物道:

“召喚道、植藤道、心神演算道……嗯……還有點微弱的陣道,心氣倒是不小,你這一術融合四道力量開發出來的是個什麼東西?”

範德賢微頓,將面前宛若光腦似的蒲公英,向着張德明一推,道:“這是弟子近期觀大會有感,結合演算道,開發出來的術法。

因爲機緣巧合下,加上師叔祖你的幫助,有了一點自發性的異變。”

張德明點頭道:“也就是說,此術算一個新生術法了吧?可有名字?”

術法精通後,多符文融合異變算是常規變化,任何人有機緣都能重複這一過程,融合後的術法,其實並不是新的術法,除非像張德明丹田裏那麼變。

而一般能算得上新生的術法,都是如這般,一道術法符文爲底子,開發間,多道理念融合,自發異變後,差不多就是一個新術了。

“確實算一個新術,至於名字……”範德賢言到此,頓了頓,突然對着張德明一禮道:“弟子懇請師叔祖賜名!”

看着一臉恭敬的範德賢,張德明微頓,呵,也是個妙人,還是一如當初啊。

張德明沉吟了一下,打算成全對方,開口道:“此術大體效果可知道?”

範德賢道:“這是域外傾向術法,弟子沒法清晰描述,要不弟子給師叔演示下?”

張德明一愣,域外傾向?這東西不會不只是長得像個立體光腦吧?

張德明瞬間來了興趣,道:“行,你演示吧!”

範德賢聞言,對着光腦似的蒲公英一招手,光腦就懸浮在了對方手上,他靈力湧動間,道:“此術主要是輔助傾向的掌控,目前我術法初成,只理解了兩個方向。”

言到此,他頓了頓道:“來了啊師叔祖,別反抗啊,弟子這心神之力,可受不了師叔祖你心神一敲的!”

在張德明點頭間,範德賢對着光腦蒲公英一點,只見一個晶瑩的絲線,突然纏繞上了張德明手腕,絲線尖端,直接插進了手腕中。

但是並沒什麼肉體傷害的感覺,絲線宛若虛幻的。

隨着絲線的連接,張德明整個人都是一愣,這一刻,他覺得大腦似乎異常活躍,念頭轉動極快,特別是理性咚闶颤N的,簡直電閃。

“停!停!停!師叔祖,弟子只是個太極期修士!經不起你這麼摧殘!”

在張德明愣神間,範德賢急促的話語,響了起來。

張德明回神看去,只見此刻範德賢手中的光腦急速閃爍着,他也一臉漲紅,呼吸急促,被張德明累的不輕,又不敢貿然撤掉術法。

張德明頓了頓,降低了心神咿D,對方狀態瞬間就好轉。

看着範德賢手中的光腦,張德明大概明白了這是個什麼術法,這個術法的大概效果,應該是心神加持。

直白點說,這特麼是個服務器!!!

這個絲線就是網線,連接起目標後,就開啓了目標大腦的聯網,這個術法目前可以幫目標分擔心神咿D,特別是理性咚惴矫妗_@還是初生,以後開發簡直有搞頭的!

它屬於心神加持類的術法,前景和效果都頗爲不錯,往恐怖了說,範德賢要是完全理解了天宇網絡時代的話,他完全能一人成爲人類的中央主腦的存在。

這尼瑪……天賦還真是恐怖了啊,一個咚阏摰绬櫟希烷_發出了這樣的東西,這真是當之無愧的如今天靈門太極弟子第一人!

“這第二個方向,是弟子主修方向的。弟子主修植召道方向,本來操控和靈智是弟子的短板,也是最難解決的問題,所以弟子一直在研究。

但是有着此術的加持,不管是操控,還是靈智方面,應該都得到了解決。

不得不說,師叔祖你前後兩論,相輔相成間,結合域外理念,給了弟子深厚啓發。”在張德明思緒間,範德賢如此說道。

張德明:“……”

這些是我論的???

我什麼時間有論這些嗎???

我這麼恐怖如斯麼???

嘶……

原來我是這樣的!

張德明思緒間,看着範德賢道:“我收回剛纔說你冒失的話,此術前景尤其不錯,值得你下力氣,兩儀一轉時,都可選擇它作爲核心的。”

“弟子也是這個打算!”範德賢道:“不過弟子剛纔確實草率了,明知道新奇理念下,可能有着特殊變化,卻沒小心防範。

要不是師叔祖你及時出手,弟子不僅錯失了這份機緣,更是會受不小的傷,甚至嚴重影響今後的道途。今日的教訓,弟子會時刻銘記的。”

張德明看了看範德賢,點了點頭,難怪能成太極第一人。

天賦強、心性好、還懂事、明進退、知分寸、會鑽營,這樣的人不強就沒天理了。

“還請師叔祖賜名!”範德賢道。

張德明頓了道:“結合此術的形象和功能,就叫腦植術吧!以後開發成什麼樣再說,如今這名字感覺停貼切的!”

……

第一百五十七章 來人、羊毛、發現、夜話

“腦植……好名字,不愧是師叔祖!”範德賢品味了一下,開口道。

張德明聞言,面色抽搐了一下,沒理會對方如此直白的捧臭腳的話語,看着範德賢開口道:“此術我有些興趣!待你完成後,上繳藏經閣時通知我一聲。”

範德賢聞言,道:“不用如此麻煩,待弟子整理成冊後,親自將術法送到師叔祖洞府,讓師叔祖幫忙矯正矯正。”

這人真是……不愧是天才……!

張德明剛欲說話,神情就是微頓,此刻外面傳來了不小的騷動,張德明偏頭向着天空望去。

攫欝攫。只見一道身影快速的接近,轉眼間就來到了兩人跟前。

“範師兄,你怎麼來了?”張德明對着範慶永一禮,開口問道。

沒錯,來的人正是當初在天靈大殿初見的那個范家老祖之一,如今雜務部的負責人,範慶永。

“張師弟你親臨我白巖峯也不事先知會一聲,不說招待迎接,至少別讓下面不知事的弟子,衝撞了師弟吧。”範慶永開口道。

張德明笑着回道:“就憑我如今這張臉,去哪能被弟子給衝撞了啊!

你看看外門這池子周圍的一個個弟子的眼神,那閃閃發光的樣子,搞得跟我是你們雜物都的七星特效破境丹似的!”

“哈哈……”範慶永微微一愣,大笑道:“也對,師弟你如今可是不少弟子眼中行走的機緣來着,指不定比破境丹還香。”

“二伯祖好!”範德賢見兩人寒暄完,立即對着範慶永一禮道。

範慶永微頓,道:“聽聞你冒險凝聚符文?”

範德賢一頓,也沒爭辯什麼,忐忑的點了點頭,直接道:“弟子確實有些衝動了。”

“你也是緣法好,今日要不是正好遇見張師弟了,有你好受的。強制衝關凝聚符文,你以爲誰都有那能耐麼?

要是張師弟沒來,或者沒正好碰見,就是我親自趕來,也不見得有什麼有效的辦法。

如此危險的事情,族裏是沒教,還是你課上少了?平時授課時,你都在神遊些什麼?”範慶永看着範德賢,一臉嚴肅的訓斥道。

作爲范家這一代最傑出的弟子,不管家裏哪一脈的,大家都是當成直系後輩在看待,都着緊着,盯着長大的。

因此範慶永知道範德賢幹了這麼危險的事情,訓斥都是輕的。

範德賢沒做什麼頂撞,懂事是他的標籤之一,他老老實實的低着頭,聽着訓斥。

張德明這時開口道:“好了師兄,差不多就行了吧!今日這事,其實不能全怪他。要是普通的符文凝聚,他應該沒什麼問題,並不是衝動冒失。

之所以出這樣的狀況,還是因爲他這次機緣巧合間,收穫有些大,步子一下邁大了點,扯到蛋……咳咳……這是難免的。

如果真要怪罪下來,我這個論道給他如此啓迪的人,那也是有罪過的!”

範慶永聞言一頓,能被張德明如此稱讚,想來是收穫確實大了,面色微微緩和了一下,看着範德賢道:“別以爲有張師弟給你求情就躲過去了,族裏如今什麼情況,你不清楚麼?

作爲這一輩的領軍人,族裏在你身上下了多大氣力,你不知道麼?一虚L輩對你抱了多大期望,你不瞭解麼?

如今族裏正是青黃不接之時,其它各族盯着咱們范家的還少了?再情有可原,也是你自己沒點分寸就這麼胡亂的來造成的結果,自己滾去領罰。”

範德賢聞言立即一禮,道:“弟子明白了!弟子這就去!”

言罷他轉身對着張德明鄭重一禮,才轉身離開。

“這一代不如一代,好不容易出個爭氣的,還這麼的冒失,着時不讓人省心,讓族裏越發的艱難了。”範慶永感觸的道。

家族啊……

張德明面色抽動了一下,這是幹嘛?想在他面前賣慘?你這核心四部還艱難?張德明眼觀鼻,鼻觀心,沒接話。

範慶永感嘆了片刻,見張德明沒接話,他纔回神道:“今日讓師弟如此破費,也不知道如何回報師弟。”

“無妨,也就一枚二階精品育靈珠的事情……而已……”

說出育靈珠後,張德明就是一頓,就知道自己被不小心繞進去了。

果然他話音剛落,範慶永就立即接話道:“這怎麼可以,要不師弟你再拿幾枚出來,籌齊一套,我按市價付於你?”

這老傢伙真是……見縫插針,絲毫不放過半點機會啊!

張德明無語的搖了搖頭,也沒介意,翻手將之前給範德賢用剩下的兩枚丟了過去,不待對方開口就道:“這全是特殊精品級別,三枚一起的幾率比正常一套都還強不少。你要是使用得到,還能成兩個弟子的。”

範慶永面露喜色的道:“那就多謝張師弟了。”

言語間,極其珍視的將其收了起來。

有宗門控價的情況下,其實買二三階育靈珠的靈石,對於他這樣的身份,其實並不算什麼,珍貴的是二階精品育靈珠本身,這東西對於上門來說,完全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

特別是如今,張德明在宗門掛名,但是還沒開始正式掛牌接客的情況下,精品育靈珠是真的很難得到。

範慶永收起了育靈珠後,看着張德明道:“不知道張師弟你親臨我白巖峯,可是有什麼事情?”

張德明搖了搖頭,道:“其實沒什麼事情,前幾天給雲飛師兄治療傷勢時,閒聊,無意間聊到了喜歡閱覽道藏,師兄就給了我你們雜務部旗下的白巖峯和柳離峯的藏經閣權限。

今日正好無事,所以就跑來瞧瞧。本來沒打算驚擾誰的,不曾想見到你家弟子突破困難,就順手幫了一把,就成這樣了。”

範慶永微頓,再次一禮道:“多謝師弟你援手了,師弟對我范家的幫助,我范家都記着的,以後師弟有什麼需求,大可開口。”

張德明擺了擺手,道:“舉手之勞罷了,師兄你再來回的道謝,可就生分了。”

“嗨……你看我,是我的不是,我給師弟你賠罪。走去我洞府,咱們好好聊聊。”範慶永熱情的道。

算了吧!去你洞府,我還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不就是盯上我兜裏的東西了麼。攫欝攫

如今他還沒掛牌出去接客,因此不想陪範慶永,因爲他不打算在掛牌前,提前給哪峯多少高階育靈珠。

這麼明顯的站隊傾向的事情,他可不幹!

畢竟以他育靈峯峯主的身份,如今在宗門,完全不需要站隊才能鑽營關係了,他完全可以鑽營的同時,又不偏向任何一部,哪部都能落的好關係,大家還都會極力拉攏他。

站隊……以他如今這樣的身份,那不是將路走寬,而是走窄了!

“那個,還是不了吧!這我今日打算將兩峯的藏經閣逛一遍後,還有不少其它事情要處理,下回有空了,咱們再慢慢細聊,品茶論道,煮酒話鴻蒙都可!”張德明回道。

範慶永一頓,道:“要不,就去坐坐就行?”

“真不了,這段時間大會,陣法部那邊又還不少的事情讓我參郑哉娴南麓卧僬f吧!”張德明回道。

範慶永見張德明堅持,也就不再勸說,道:“那行,我就不打擾師弟你了。”

兩人言罷一禮,範慶永轉身離開,張德明環顧了一下四周,周圍一械牡茏樱郯桶偷耐潘�

那眼神,宛若他此刻是果的似的,還是女性那種。眼神灼熱中,閃爍着光芒,帶着一些期待,帶着一些強烈的渴望。不明所以的人看着這一幕,簡直了……

張德明頓了頓,如今這場面,也沒法逛什麼白巖峯了。

背部一雙華麗到極致的羽翼浮現,在一械茏芋@豔的眼神下,徑直的向着白巖峯藏經閣而去。

……

白巖峯藏經閣和育靈峯藏經閣並沒什麼差別,或者說內門十五峯,除了天靈總閣外,其餘十四峯的藏經閣和守閣人保持同一鹹魚格調。

不管是佈局,還是流程,或者建築風格,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唯一不同的就算其中的術法內容而已。巘戅久讀戅

除了大行g法,每一峯還有特定的一些傾向性術法,這個比例甚至佔據一半到四分之三之間。

天靈門最初分峯時,所有藏經閣術法都是一樣的,當然藏量肯定沒如今這麼多。而造成如今這一現象的根本原因就是弟子們的傾向開發。

範德賢的就是演化典型代表,它起源於,作爲木藤道綜合基礎典型代表術法,這是各峯都有的。

但是有弟子在結合和飛行變種系列術法基礎上,融合出了。

而這一術,就只有數峯有了,當然這是多術融合後的變相開發,不能完全算新術,其他峯弟子也可以自行嘗試,複製這一過程開發出來。

但是範德賢用爲基礎,結合其它道路理念,一術爲基礎,多道理念爲指導下,機緣巧合下開發出的,就已經徹底是個新生術法了。

其它弟子,要想複製這一過程,是很難的,想學習這個術法,大多只能在範德賢這裏打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