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维度论
這瞬間變成了一個宛若仙境的道場,讓坐在其中一個小浮島上的張德明,都短暫的失神了片刻。
我的個乖乖,難怪陣法部敢在臨了了,還亂搞,感情祭出了這麼一個大殺器啊!
簡直是用幻陣的效果,結合六星陣法的威力,將上門規格的大會,搞成了福地洞天的盛會啊!!!
連張德明這樣見過不少世面……至少影視沒少看,見識不算短的人,都短暫的失神,可見效果多好了。
“嘶……”
良久,呆滯的腥瞬琵R齊的回過神來,不少人發出了清晰的抽冷氣的聲音。
“天靈門不是在四九上門中靠後麼?”
“沒錯,大概倒數二十的層次。”
“這倒數的上門都有着這樣改天換地的本事,那福地洞天還得了?”
“想什麼呢?所有上門都這樣還得了!”
“別說天靈門了,就是排名第一的上門,也沒這本事。
天靈之所以能做到,應該是用幻陣,結合他們六星的護宗大陣,做到了臨時的改天換地的本事。
大家其實還是坐在天空陣屏上的,只不過因爲幻陣是六星陣法爲根基搞得,所以纔有如此真實的感覺吧。畢竟六星幻陣已經能一定程度的虛實互換了啊!”
“這麼說,這天靈門的陣法部,還真是有想法的啊!”
“是啊,昨日的留影,今日的幻陣,處處都體現了天靈門陣修的超前素養。”
“不管如何,我反正覺得很牛·逼就是了!”
“是啊,真想做一個上門弟子。”
“……”
短短瞬間,來賓所屬的區域,響起了無數的議論聲。但是議論只維持了片刻,腥寺曇魸u漸小了下去。
因爲一陣奇異的音樂,從玉質廣場上響起,音樂直擊所有人的心靈,讓腥讼乱庾R的看向了音樂來處。
一對修行樂舞的弟子,宛若人間仙子,緩緩從一個浮島漂落而下,在巨大的白玉廣場中偏偏起舞。
黨如霜和裴小小兩人,經過精心的裝扮,盛裝打扮間,在一袠肺桕犞校鹞瑁惓5拿利悺�
隨着音樂和舞蹈進入高潮,兩人背後雙翼齊齊張開,裴小小是精靈般的透明蟬翼,黨如霜是一對美到夢幻的蝶翼。
兩人翅膀轉動間,一個個巴掌大的花妖精靈,宛若仙子般從她倆周身冒出,伴隨着音樂,圍繞着兩人偏偏起舞,場面一度夢幻。
一曲舞罷,黨如霜赤足長髮,長裙飄飄,面露微笑,開口道:“各位道友,我是天靈弟子黨如霜。”
裴小小同樣異常美麗,她御姐的外表下,帶着點點蠢萌的樣子,笑着開口道:“各位同門,我是天靈弟子裴小小。”
“大家好。”兩女和形璧茏樱R齊一禮道。
“時光匆匆,一晃七百載。”裴小小帶着深情,低語道。
“隨着大家的陪伴,我們一路走來。”黨如霜爽朗的接着道。
“今日,我們再聚天靈,帶着同樣的期待。”
“今日,我們懷揣着美好,抱着滿心的道與術,再次與諸君共論。”
兩人齊語:“我們宣佈,天靈兩界交流會,今日正是開幕!!!”
……
“臥槽,天靈還有附屬種族?”
“醉了,醉了,一入天靈誤終身啊,我這心醉了呀!”
“完了,完了,我好像真的動凡心了啊!”
“啊!!!裴師姐好美!”
“屁,黨師姐才更漂亮些!”
“嘿嘿,我兩個都喜歡!”
“異端!”
“……”
隨着兩人的話語,周圍又是一陣的沸騰。
良久,黨如霜才道道:“本次論道會,依舊延續往屆論道盛會流程,規則略作修改。”
裴小小帶着微笑,接話道:“每位弟子案桌前,都有着專屬的陣屏,它們記錄着個人的下場積分。”
黨如霜默契的接話道:“每一個論題的開啓,會有着一個基礎下場積分要求。滿足要求的弟子,都可搶臺下場參論此論題,而不滿的弟子可花費積分下場駁論。”
“積分由來,分成兩部分,一部分屬於身份積分,即初始積分,身份不同,初始積分不盡相同。
普通弟子零分,各宗代表數分或者十數分,也就是說,有着一定身份的師叔長輩,在初期就有着直接開論的機會。
但是普通弟子,需要積攢積分。也就是第二部 分積分由來,積攢積分。
每一個論題開啓後,弟子可以通過自己專屬光屏發言。言論的得分,將由大會中心的育靈天珠的道顯變化強弱,自行給出,我宗不做半點修改。
積攢了足夠積分後,你就可以搶臺下場起話論道,也可下場駁論。”裴小小帶着微笑道。
“也就是說,只要你論述可行,能受育靈天珠青睞,你就是個學徒,也可以和這漫天的三才老祖們談天論地,舌戰鴻蒙!
不過,我們本次是論道交流,提倡交流論道,不提倡鬥論,想鬥論的弟子,文鬥請考慮之後的天下行走交流會,武鬥……去後山試試!”黨如霜接話道。
“當然,每一個論題的下場積分是不相同的。並且每一個論題完成後,所有未用完的積攢的積分,將只會保留很低的折扣,進入下一論題。
同時上一題的表現,會獲得下一題擁有基礎積分的權利。只要論道有成,學徒弟子的基礎積分也能超越三才老祖!”裴小小道。
“本次爲論道會,除了積分外,不計任何身份,任何參與論道的修士,不可以修爲壓人。
當然,哪位前輩要是能一力扛着我宗的六星護宗大陣,和數十萬弟子的守護壓力下,突破封鎖,強制‘論’道。
以上規矩,前輩你都可以當小小和如霜沒說,畢竟有這等修爲,我想在座的弟子,都歡喜前輩任何方式論道的不是!”黨如霜道。
“以上……”
“以上就是本次兩界論道會的基礎規則,若有其它變動,到時會再行通知。”裴小小和黨如霜齊齊一禮,微笑道。
隨即兩人身體化作靈光消失,周圍的花妖精靈們,開始飛舞了起來,按照之前幻陣中的排練,開始伺候。
張德明坐在了育靈峯的浮島上,額他們的不知道什麼緣由,沒有全數分開,和天靈峯那邊的浮島,交匯在了一起。
弟子們這邊,所有浮動靠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區域的島陣,而領導這邊……
乾脆就直接是一個稍微大點的島嶼,他們育靈峯六個,天靈峯黨家七個,十三個人,坐在這個稍大的島嶼最前面。
由黨相君爲首,一袓o主相伴左右,其餘三才修士,落座其後的佈局,坐落着。每人案桌左右,都站着兩個大小不一的童子。
腥硕紟ё诺男σ猓鎸@一開幕,算是比較滿意的,嗯,也不是所有人,至少谷連才面色就有點黑。
漫天島嶼懸浮,雲霧飄蕩間,花妖精靈飛舞,真是好一片仙家氣像,爲了這一刻的麪皮,他都參與其中忙活了一年多來着。
腥藥ё判σ猓醋排嵝⌒⌒人開幕完畢,掌教黨君安輕點了一下自己案桌的專屬陣屏,選擇了直接下場,身形出現在了廣場中。
黨相君對着腥艘欢Y,漫天的修士,微微頷首,以示意回應。
隨即黨相君道:“本次爲兩界道法交流論道,核心爲:理念,概念互通。俗話說的好,客隨主便。既然到了我們天靈,那麼此次論道主題就由我天靈來定。
本次我天靈決定,主論陣、器兩道,其餘道路可延伸,不可作爲論題主論。如此定,天宇的諸位,還有這漫天的同門,可有異議?”
“吾等同意。”
“無異議!”
“……”
黨相君環視了一圈,帶着淡淡的微笑,道:“既然如此,那麼本次論道大會,就此開啓。
咱們天靈既然定了主題,那麼咱們這第一論,就由天宇的諸位道友來開論題吧,畢竟是兩界交流,可不能說我天靈欺負客人不是。”
隨着黨相君的話語,尚廷階微頓,伸手輕點了一下自己案桌前的光屏,下方場地上,一個他的幻陣虛影浮現而出。
兩人見面後,黨相君和尚廷階微微一禮,黨相君道:“那麼下面就交與道友了!”
尚廷階點了點頭,黨相君的身體就消失在了白玉廣場中心,回到了天空懸浮島上,留下了尚廷階一個人的虛幻身影,獨自站在廣場上。
他先靜等了片刻,微微抬頭,看着周圍不高處的漫天浮島,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纔開口道:
“既然是兩界交流,那麼這第一題,我就起一個如今鴻蒙和天宇,都在攻克的術法難題,進行理念和道的互通吧!
今次這第一論,我天宇聯邦開題爲:通訊技術,即鴻蒙的傳訊道!
大家都知道,我天宇星因文化的差異,和鴻蒙主攻的道與術的方向,截然不同。
這通訊就是我天宇的通天大道之一,而鴻蒙因文化差異,以前這方面屬於小道。
隨着這些年兩界的交流,兩界的相互影響,陣法傳訊也逐漸成了鴻蒙陣修的主要開發難點之一。
而我天宇通訊道經歷數百上千年的發展,如今星際量子通訊,進入了階段性難點。
既然兩界都研究此道,在同樣的道路上,陷入了卡殼中,所以我想借着本次論道機會,深入交流下通訊道。
由溔肷畹慕涣飨拢@通訊道的本質,通訊的根本,通訊的理念和接下來的發展。”
尚廷階頓了頓,漫天的修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中。
主辦方的天靈,三個太上長老默契遙望,相互看了看,黨相君算是最接近此道的,因此兩老自然就眼神示意他開場打樣。
黨相君點了點頭,下方廣場上,黨相君虛幻的身形,浮現而出,和尚廷階兩人,做了個對禮,隨即黨相君開口道:“說傳訊道,那麼就先說說它的由來吧!
傳訊道最初的起始,來源於古老的劍修,起初劍修們,因本命飛劍的極致遁速,還有可超遠距離超控緣由,在思維的道火下,開啓了最初的傳訊:飛劍傳訊。
最初是本命飛劍做搬撸瑤ё判偶瑑蓚�劍修間相互往來,如此,最初的劍友,就這麼誕生了。
之後慢慢發展,慢慢開發,變成了飛劍傳音,飛劍寄影,甚至乾脆變成了本命飛劍寄魂遊鴻蒙,話天地,毫不瀟灑恣意。”
黨相君看了看天空,頓了頓,道:“在那古老的時代,劍修間的劍友交流,簡直風靡一時。
任何的道之初,都是起於這樣的情況中。劍友的誕生,其餘道的修士,就開始傾向研究開發,期待誕生術友,書友,筆友等等。
傳訊道就由此而……”
隨着黨君安從由來,慢慢講到鴻蒙的各道傳訊的實現,漫天的修士,大多都靜靜的聽着,天空的圓月中,虛影的育靈天珠,微微跳動着。
慢慢的,有了黨相君起頭,一個個的修士,開始下場,不過大多是有身份的。尚廷階這邊也開始參與,同時適當的放出了天宇的通訊技術。
……
張德明聽了片刻論道,搖了搖頭,有些無語。
身旁的甘子禮神情微動,抬手激活了案桌的單向隔音陣法,將周圍幾人徽衷趦龋^對着張德明道:“張師弟爲何搖頭,是對本次論道有何不滿意的?”
張德明頓了頓,道:“確實有些不盡如意吧,如果我期待是一百分的話,開場我可以打九十九分,留的一分是餘地。但是這開局的論道,我就大失所望了。”
甘子禮眉頭微皺,道:“爲何?我聽着很不錯啊,你看看身旁不少弟子,都已然陷入沉思中了。”
張德明搖了搖頭,道:“師兄,咱們這次核心是論還是講?”
甘子禮道:“當然是論啊,如今不是已然先後下場了十數位的同道了麼?”
“論麼?”張德明無語的道:“那你瞧瞧這漫天低階的太極和學徒弟子們可有下場的?可是因爲積分不夠?
天空那育靈天珠的化影已然開始跳動,我剛纔也瞧了下,積分已然給出了數千上萬了。
這第一論爲了熱場,我們只定了五積分一個下場,如此多的積分給出下,你可見一個低階弟子下去了?”
甘子禮聞言微頓,作爲一個本土鴻蒙修士,他就算關注弟子,大多也是掃一眼周邊的兩儀弟子,很是關注底層弟子。
張德明的話語,這纔將他的注意力引向了低級弟子上。
這一瞧他就愣住了,漫天絕大部分弟子都端坐在其中,一幅認真聽道的樣子,偶爾幾個膽子大的,開着單向隔音相互交談着。
這樣的場面,他太熟悉了!
傳功殿不就是這麼個樣子麼。漫天的低階弟子,沒一個下場的,全都老實的聽着,別說學徒了,兩儀弟子如今都沒一個下場的。
張德明見甘子禮眉頭緊皺了起來,他道:“看到了麼,師叔他們下場,與其說論道,不如說在講道。
一個個的,都在講如何修行,如何開發,看着在解析傳訊道,其實換湯不換藥的在講道。
如此講下去,一萬年也難有什麼思維道火碰撞出來!
因爲低階弟子沒懂,有想法也不敢貿然下場,甚至奇想都難冒出來,一個個都在老實的記着筆記呢!
如此的交流,簡直就是這次交流會的災難,論道結束,可能有不少弟子能靠天賦更進一步,但是絕對不可能有任何的其它收穫。
至於兩界理念互通後,思維碰撞就更不可能了,畢竟天宇那邊,如今也是藏着捏着的在講。
論道論道,不將道下放到可論的層次,不過是一次場面大點的講道罷了。要想論,這開場的人就必須其基層,通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