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维度论
張德明聞言微僵,剛纔那些話,雖然他沒說,但是那意思好像也不能全說方白鬍說的,他之前確實挺在意的。
頓了頓,大有深意的看了方白一眼,難怪之前要他表達留影意見,感情在這等着!看來這傢伙也不是什麼真●心大的人啊!
頓了頓才道:“行了,不是時間緊迫麼,我跟你走就是了,你要找他晦氣,等事情忙完自己來就行,別拉上我。”
“好的師叔,咱們這就去法衣處。”陽宏俊聞言,立即拉着張德明就走,非常的急迫。
……
“師叔,我是冠禮處的,師叔你行行好,幫幫弟子吧,先去咱們冠禮處一趟。”
“師叔,我是行禮處的……”
“師叔……”
“師叔……”
兩人剛出閣樓,都是一僵。看着外面一堆的弟子,齊齊抓瞎。
張德明僵硬良久,被一羣弟子圍着,噰喳喳吵的頭大,一個個爲了任務,更是都快忘了尊卑了,擁擠在張德明面前,就差動手扯人了。
而且看這架勢,再拖下去,搶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停!!!”
張德明爆吼一聲,強烈的靈力波動,讓周圍擁擠的弟子,齊齊一頓,一個個都停了下來,靜靜的看着張德明。
張德明偏頭看着陽宏俊,道:“參加交流大會的各位峯主都這麼被折騰過來的?”
陽宏俊聞言,一臉苦笑的道:“這不是因爲交流大會,是因爲育靈峯和各峯,都一致同意師叔你以正規峯主身份,參加交流會。
要是其它峯主,參加也就參加了,隨性還是莊重都由自己。但是張師叔你本就還沒正名,所以規格上,宗門就需要給你做好。
因此相當於將師叔你的一個晉升大典的事情,堆道了這裏提前過一遍,還要我們這些弟子,三天就搞出來的。
弟子們真的苦啊……
晉升大典可是要提前半年準備,用一個月以上的時間微調的。師叔你這邊的事情,也就一個月前有了點苗子,然後半月前讓我們搞。
昨天下消息,只給我們三天時間微調。這邊還又耽誤了一天,只剩下了兩天了。
就算不用搞大典,禮儀、規格、傳統制備等等,這些也需要很多時間的,如今真是火燒眉毛的十萬火急了,所以各處是真的完全都等急紅眼了。
畢竟要是大會上丟人了,或者沒將師叔你的牌面給夠,我們這些各處的負責人,那是絕對跑不掉的去望回峯走一遭的!”
“所以我是要用晉升大典的規格,參見交流會?”張德明道。
陽宏俊點了點頭,道:“差不多吧,畢竟師叔你確實沒舉辦晉升大典,可不能讓外人把你看輕了,咱們自己這邊牌面也要給夠。”
張德明:“……”
這算什麼?預演一次晉升大典麼?
張德明沉吟了一下,點頭道:“行吧,來吧!我就由着你們搬弄吧!”
言罷,發現一個個弟子宛如狼羣,蠢蠢欲動,張德明趕緊道:“各處一小時,按之前排好的時間來。”
“怎麼可以這樣啊,我們行禮處需要很多時間的啊,一小時完全不夠的。”
“我們……”
張德明看着第一個發言的,立即道:“你們位置調一下,排最後去。”
那弟子面色一僵,臉色瞬間漲紅,剛準備說話的其餘弟子,齊齊收聲。
“還有誰又問題麼?”張德明環顧一圈問道。
腥她R齊搖頭,張德明見此,點了點頭,道:“那麼第一個誰?”
“我,我,師叔,我們冠禮是第一個!頭面爲最,我們也最快!”一個弟子立即上前道。
“行吧,我跟你走,由你擺弄!”
那弟子面色一喜,這麼說的師叔,他還是第一次遇見,時間少點他也認了,反正他們冠禮處,本來也不要多少時間來着。
隨着張德明的離去,一械牡茏樱郯桶偷母牛粋�個幫着冠禮處掐着時間,確保師叔不會再被藏起來。
……
眨眼間,大殿前就只剩下陽宏俊一個人僵立在原地,面色非常難看。
方白混淆視聽,說張德明喜歡影禮,滿意才完事。雖然也說的沒錯,但是是在張德明不知道後面這一堆事的前提下下。
雖然如此,外面的弟子不知道,都以爲方白說的是實情。因此他是冒着得罪師叔,得罪新晉峯主的風險,來闖殿的。
風險他冒了,到頭來,卻被各處師兄弟摘了桃子,他不僅快氣瘋了,更是莫名的委屈。
因爲他們煉器部雖然在前面,但是法衣處,排在煉器所屬的後面啊。
但是越到後面,越沒時間改法衣了啊!!!
陽宏俊面色變幻良久,咆哮道:“方守禮,老子和你沒完!”
大殿內聽着咆哮聲的方白,內心幽幽的道:“可不能怪我,你都殺來了,我這邊要是再不通知人,萬一全都知道了情況,豈不是全都得罪了?反正我這邊弄完了!其它鍋你想搶人你自己背吧!”
殿門口,跟着陽宏俊一起來的兩個弟子,看着咆哮的陽宏俊一陣忐忑。
良久後,一人才上前一步,道:“師叔,咱們這麼辦?真要是這麼等着排着,我們得明天去了吧?
半天時間,就是將泉老祖請出來,咱們法衣也不敢隨便改動什麼了吧!”
三星的法器,改出點小問題都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的。
陽宏俊深吸了口氣,說道:“回去拿東西,咱們路上給師叔試衣,問問改進意見。”
“這……這麼請出法衣,嚴重不符合規矩吧?”弟子糾結道。
“還管什麼規矩,再說了,這次穿出去也不是什麼晉升大典,本就不符合什麼規矩,按我說的來,咱們這邊是真不能等了,其它禮部同門應該都明白,會給我們行方便的。”陽宏俊快速的說道。
“這……好吧!”那弟子開口道。
“對了領衣服出來時,給泉師叔報備一下!”陽宏俊說道。
那弟子一僵,遲疑的道:“我們這麼甩鍋,真的好麼?”
“那法衣出了問題,堂堂三星法器,你頂得住麼?”陽宏俊直接問道。
“……弟子知道了。”言罷,對方快速消失。
陽宏俊回頭看了看大殿,再次大聲的道:“方守禮我知道你在聽着,今次老子認栽,今後你最好別有什麼資源需求,不然老子要你知道,老子這個陽可不是白姓的。”
“我說陽師兄,你這麼怪我可就不對了吧,我搶人的鍋,我背了,你來搶人你也的背鍋的吧?總不能你搶人了,鍋我來背吧?”
大殿中,方白聽出了陽宏俊有幾分真火氣的話語,略微忐忑的話語傳了出來。
“哈,你給老子搶人的機會了麼?你要是等老子將人接走,在動手通知其他禮部師兄弟,老子也就認了。
讓老子背鍋的同時,你特麼還要做好人。可以的方白,老子今後能做到不求你方家陣法部,希望你之後做到不求我陽家。
或者你有本事讓老子捏鼻子認了也行,這樑子老子今天就和你結了!”
言罷陽宏俊一甩衣袖,揹着手,腳下靈風湧動,快速消失。
方白呆立良久,偏頭看着剛趕到後,就一直沒說話的方青,問道:“青弟,我這是不是真惹事了?”
“別找我,我可解決不了!”方青頓了頓道:“昨天你找我幫你劫人時,我就說了,別拖久了,不然可能要得罪人。
禮部一大堆的師兄弟,等着人幹活呢,三天多緊你不知道麼?
你倒好,託着還不算完,藏人也就算了,還給師叔下套,借師叔的喜好話語,外傳什麼師叔的意思。
也就是師叔脾氣好,人家確實喜歡你弄得影禮,也承認了喜歡。不在意這點小事,要是遇上谷師叔那樣的,你今天這苦頭,可就不是這點了。
而且能將在宗門混跡良久,處處留一線的陽師兄,給惹得急紅眼,我反正是服氣的。
我之前警告的話不管用,這些果子你自己喫着吧。
以後除了月利,最好別在申請什麼其它東西了。估摸着,宗門最近因爲戰亂,在你這裏,需要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
“我這不是,想好好給師叔整個長臉的影禮通告麼?”方白弱弱的道。
方青面色一頓,道:“堂兄,你這些年是不是研究域外影視道,腦子研究出問題了,師叔的幌子,今後可不能這麼亂用了。
不然有一天,我怕我得和你斷絕關係的!你覺得師叔傻麼?人家那是看在你弄影禮心切的份上不予你計較罷了。
但是不計較是一回事,你拿師叔當幌子又是另一回事!你在咱們陣法部裏,這麼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也就算了,老祖在上面頂着,出不了問題。
育靈峯那是什麼地方?峯主是什麼身份?那是你隨便能當槍用的麼?
你怕不是看影視,腦子看出毛病看!”
言罷,方青也一甩手,轉身就走。
方白僵立在了原地,久久的無語。
……
一天多後。
張德明被十多個禮儀處的弟子,各種擺弄,各處變着花的拖延時間。
三才大妖都打的有聲有色的張德明,回到飛泉瀑布樓時,竟然感覺人都快散架了。
禮儀啊……只有這時,張德明才清晰的感覺到,什麼叫上門,什麼叫萬年傳承。
就連穿雙襪子,都要講究。這一刻他完全不像一個瀟灑的仙來着,屁事情一堆!
身心疲憊的回道飛泉瀑布樓,人還沒到,就又被一人迎了上來。
全程跟着的王倩,瞄了瞄張德明疲憊的面色,罕見的上前,一臉冰冷的將人攔着,道:“師叔累了,有事明天再議。”
宋輝東微頓,上下的打量着王倩。
“你退下吧!”張德明看了王倩一眼說道。
“師叔你要是真的累了的話,明天我來也成,不過到時候,一起到來的可能就是一堆黨家童子了。”宋輝東看着張德明,微笑道。
張德明擺了擺手道:“無妨,就是被人擺弄了一整天,有些倦了而已。”
“哈哈,也是師叔你這脾性了。咱們峯當年,可沒少雞飛狗跳的,特別是谷師叔,當年晉升大典可是將下面幾個禮部弟子,直接給折騰哭了。”宋輝東笑道。
張德明:“……”
他也想法發脾氣,折騰折騰人,但是就一兩天時間,他要是不脾氣好點,一折騰,事情還真就辦不完了不是。
到時那些個弟子受罰什麼的,都是小事。自己丟人出洋相,丟到全鴻蒙去了,可是自己受着的!這樣的情況,腦子瓦塔了才爲難別啊!
“宋師兄你找我是爲何事?”張德明道。
“師叔,該換稱呼了!”宋輝東說道。
“無妨,咱們各論各的!”張德明不在意的道。
“還是換吧,畢竟我師父和師叔你要師兄弟相稱的,這麼叫着不像話。”宋輝東難得不順張德明的意思,堅持的道。
就這樣一個小事,就可以看出甘子禮在對方心中的地位,真正的亦師亦父的存在,那種不是爲了做樣子而尊敬,是真的尊敬而尊敬。
張德明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道:“行吧,你是第一個鼓着要做我師侄的師兄來着!”
“哈哈,師叔你真是……”宋輝東笑着搖了搖頭。
“你這節骨眼上找我,是爲了童子的事情?”張德明問道。
宋輝東點了點頭,也不再繞彎子,直接道:“之前我因爲師父和嶽師伯對你的態度的原因,本來揣摩着,師叔你應該走了育靈師路子。
所以想提前給你塞點人,一來嘛,有着自己的一點小九九,二來嘛,是怕掌教那邊,慣性塞童子,他們傳功殿,最喜歡就是搞這一套。
好歹是我們育靈峯的空缺,我這個做主管的,怎麼也的爲本峯想想不是!
所以上次出門,我才一個勁的給你跟前塞人。不成想,我這還是沒揣摩出師父的他們的打算。
人還沒塞進來,師叔你就要成峯主了。所以爲了不被掌教塞人,我也只好在這來守你了。
師叔你就是再不喜歡,座前的左右童子也是需要的,畢竟後日的大會,這個是必須要有的。”
張德明點了點頭,直接乾脆的道:“將人叫來看看吧。”
宋輝東聞言,笑着道:“咱們進去聊?”
張德明微愣,因爲宋輝東說話這時,崖口守崖的地方,陸陸續續的走出了足足二十來個娃。
本以爲對方是想塞個親近的人,如今看這架勢,真是爲了峯內辦事!
張德明一陣苦笑的道:“宋師侄,你不會想一次性將我這樓裏外都給住滿吧?”
宋輝東微笑道:“這些只是多給師叔你一些選擇而已,畢竟人是弟子堅持要你收的。
要是直接還給安排了人,師叔你估摸着也不舒服不是,畢竟是師叔你的座前童子,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