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维度论
哈!不愧是搞外交的!
這語言藝術真是……你想找治療師,直接說會死麼?
陽貴忠微頓,蒼老的面容都抖動了一下,才道:“老道不是走的丹藥一道,只能回宗後,在對將軍進行進一步的治療。”
尚廷階聞言,微笑着回道:“無妨,還撐得住,死不了,咳咳……”
言罷,咳嗽的同時,嘴角開始溢血。
張德明:“……”
搞外交的大佬,真是惹不起!其它不說,這表且立,做的還沒人反感,張德明表示佩服的!
黨相君頓了頓,雖然也想立即回宗門,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要提前瞭解下的。
“尚將軍你們不是應該是途徑華水宮,從宗門北面的通州方向過來麼?怎麼跑到西面的霄州來了?”
尚廷階聞言,苦笑的回道:“之前在華水宮交流完後,我們就啓程了。你們也知道,因爲交流會最初的傳統問題,我們只有迎來的隊伍,沒有送往隊伍跟隨。”
因爲最初交流小組極其的不受歡迎,別說送往了,就是迎接都極其敷衍,比之前慧心那邊還敷衍。
之後雖然因爲種種原因,交流團從人人嫌棄的臭魚爛蝦,變成了處處受歡迎,情況雖然好轉了許多,但是會來事的天宇,將只接不送,這一傳統保留了下來,算是讓前後禮節上沒差異。
當然這樣也不僅僅是因爲會來事,這樣有半程的獨自行走,方便他們做自己的事情,也是他們要極力保留這一傳統的一大核心因素。
“當我們快走到你們天靈門境內時,開始通知你們,卻發現育靈聖地給的傳訊卡,失去了功效。
加上我們這一路來,發現不少的動亂,估摸着你們宗門出事情了。所以我們也就沒苦等,而是打算直接入境去貴宗。”
尚廷階頓了頓,看了看兩人,繼續道:“你們應該也知道,我天宇的飛行法器,大多倚靠智能定位前行,幾乎不靠人力掌控。
雖然鴻蒙沒有衛星指引,但是有着貴宗提交到育靈聖地的地圖,有着法器的輔助指引,還是沒問題的。
但是我們前行不久後,航線就嚴重偏移了,因爲沒衛星定位的輔助和時時確認,當我們發現時,飛船已經到了霄州。
這時我們才發現了不對勁,察覺出了問題。但是察覺的有些遲了,艦隊瞬間被圍攻。
即使我果斷的開啓了艦隊的主能量盾,在一個奇怪的金屬圓球人偶的攻擊下,飛船也沒堅持多久,就墜毀了。
在我極力的守護下,才護住了一械牡茏樱盘由灒芰顺鰜怼�
但是跑出來的時候,被追上了尾巴。逼的我只好開啓了絕對防護,本以爲再劫難逃了,不曾想他們突然退了。
貴宗境內,如今如此的亂麼?這樣莫名其妙的劫道,讓我想起了當年我等纔開始交流的情景來着。”
嗯?最後這句話的意思是……?
靜靜聽着的張德明,眉頭一挑,目光看向了黨相君兩人。
對方的話語間,雖然沒半點的詢問,但是最後這句話,明白人都能聽出什麼意思。
要知道,當年他們初期交流時,被‘劫’是怎麼個情況,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如今這麼說,顯然對方几乎有點責問是不是他們天靈不歡迎他們了。
嗯,責問可能有點過了,不滿還是有的,其餘更多的大概是外交甩鍋扯皮。
陽貴忠和黨相君聞言,眉頭齊齊一皺,黨相君看着周圍一地靜默的機器人道:
“尚將軍說的不錯,我宗也覺得甚是奇異。你瞧瞧這些東西,是不是你們天宇的路子,最近在我們宗,引發了不小的動亂,損失不小。
聽聞你們天宇聯邦,有着不少什麼‘黑幫’世家?你瞅瞅看,能不能發現是那個惡勢力世家或者宗門弄來的?
我等也好找育靈聖地訴訴苦,去你們天宇找找那些個惡勢力的晦氣。”
這……不愧是能收拾谷連才的黨老祖,你這手黑鍋天降,我是真心服氣的。張德明思維閃爍間,用明亮的眼神看着黨相君。
尚廷階聞言,身體輕微的僵硬了一下,道:“黨道友真是說笑了,我瞧着這些不過是長相奇異的傀儡罷了,這是你們天靈的精髓吧?”
黨相君聞言,眉頭微皺。
張德明見此,遲疑了一下,開口道:“是嗎?我怎麼覺得像天宇的‘機器人’煉器道呢?
哦,對了,尚建軍你說的金屬圓球人偶,弟子之前也有幸瞧見過。
沒記錯的話,你們所有艦隊的主艦的中央智能核心,就是那樣的統一規格吧?嗯,好像這樣級別的智腦,還有統一編號吧?
哦,還有,我聽說還有統一指令接口的,權限一旦夠大,完全能強制接入的。怎麼,尚建軍沒和對方提前聯繫一下,通通氣?”
皺眉的黨相君雙眼一亮,有些驚喜的看着張德明。出來的充忙,沒將陣法部的總負責人帶上,本以爲隊伍缺少這方面的人,卻沒想到張德明還這麼瞭解天宇的科技。
尚廷階聞言,全身都是一僵,交流會辦了數十年,這麼瞭解天宇的鴻蒙修士,真是屈指可數的。
雖然張德明僅僅只有幾句話,但是透露的東西,可不是他們天宇官方給的資料能瞭解到的。
他頓了頓,沒回話,而是疑惑的道:“這位是?”
見對方準備打身份牌,張德明沒立即接話,而是瞄了眼黨相君,腰間的玉佩微微晃動了一下。
黨相君微頓,面帶笑意的開口道:“這位是我天靈門育靈峯的四峯主。”
“弟子張德明見過天宇諸位……同志?!!!”張德明配合着黨相君的話語,對着天宇腥司褪且欢Y。
其它峯峯主,在這裏可能不管事,但是育靈峯……別說在育靈聖地境內了,如今就是在靈山和鴻蒙兩大聖地內,這個身份也是說的上話的。
因此身份這個方向,完全沒法發揮了。
尚廷階見幾句話間,他越來越處於下風,甚至他們嚴重死傷的前提下,都快背上黑鍋了,面色突然一紅,弓起了腰。
“咳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伴隨着暗紅的鮮血,從對方嘴裏咳嗽而出,出血量比剛纔更嚴重了幾分。
“幾位前輩,我們艦長傷勢實在有些重,能不能先去你們宗門醫治一下,再細說今日的情況?”尚廷階身邊的一個大副,見此立即伸手扶着尚廷階,一臉焦急的道。
張德明面色抽動,極度無語,病鬼就是優勢啊,一吐血,就能應付所有,特麼所有事情都能揭過。
陽貴忠和黨相君對視了一眼,沒在繼續糾纏剛纔的話題,外交就這樣,有時間看着好嚴重的話題,其實都在扯皮,真要打起來了,就很少這麼外交了。
一般這麼外交,其實都是扯皮,黑鍋也好,真事也罷,背上了都不一定多嚴重,別說沒徹底落實了。
沒落實,也就是一路口水仗打下去而已。
對方既然賣傷示弱,還是死人的一方,老妖如黨相君,當然不可能繼續追擊了。
畢竟他們還要舉辦交流會,真要是搞成撕逼外交的話,對他們之後的友好交流不太利。“其他事情稍後議吧,不過你們須要告訴我們一件事纔行。”黨相君開口道。
劇烈咳嗽的尚廷階微微放緩了不少,但是依舊在咳嗽,扶着他的大副,人精的主動接話道:“不知道貴宗想問什麼?”
他問的非常直白,反正之後要是不能答的話……他只是個大副而已,不是嗎?
“此事被我宗叫做五行之災,經歷大半個月的清理,就連周邊各州都安定了下來了。
小規模動亂都少見了,因爲老道幾人的出手,五行餘孽爲了隱藏,更是快絕跡了。
老道想知道,你們到底帶着什麼東西,能讓對方領頭人,冒着重新被抓住尾巴的風險,來劫掠你們。
這幾乎有些堵上身家性命的架勢,不可能是普通的劫道。”黨相君一臉凝重的說道。
大副搖了搖頭,道:“我等真不知道。”
黨相君眉頭緊皺,道:“尚將軍,你們天宇如今已經交流了二十八上門了,纔有如今的局面。
你們應該希望,之後的二十上門交流,局勢依舊或者越發的親密的吧?”
輕微咳嗽的尚廷階一頓,黨相君補充道:“如今我們天靈門周圍數宗損失如此重,要是之後發現此事和貴團有什麼牽扯,就算我天靈門只是中游上門,在育靈聖地還是能說上點話的。
畢竟這鴻蒙,本就不少修士不太想和你們天宇交流不是?到時這事情再一牽扯,三大聖地的對外態度,不知道還會不會一如既往的強硬?”
尚廷階微微一凌,咳嗽停了下來,就算黨相君是空口威脅,他也必須重視,交流會不容有失,這是他的核心任務。
更何況黨相君並不是空口白話的,這話的分量是真的不輕,一路上他們也清晰的看到了天靈門的損失。
略微沉吟了一下,尚廷階道:“我們真不知道他們爲什麼費盡心思的引誘我們到此,來劫掠我們。
不過……我們艦隊的中央主腦核心,被對方破封的第一時間,就搶奪了去。”
“中央主腦核心?那種圓球人造靈物?”黨相君疑問道。
尚廷階點了點頭,道:“沒錯!”
黨相君聞言,點了點頭,但是還沒開口,張德明這時卻微頓,皺眉道:“如果是如此的話,尚將軍你們主動棄船後,核心已然被劫,爲何還如此緊追不捨?
能逼出將軍傷根基的絕對防護,我想將軍不會說這追擊是隨手而爲的吧?”
張德明的話語,讓兩方人馬都是一頓。
尚廷階認真的看了張德明一眼,黨相君眉頭緊皺的道:“尚將軍如此遮遮掩掩,是真有意幫那羣餘孽逃亡?”
“我等沒半句的謊言,至於說追擊我等,我想因爲我等還帶着一個備用主腦吧!”尚廷階一邊說,一邊翻手摸出了一個特製的箱子。
箱子在幾人面前打開,裏面露出了一個特殊的金屬圓球。
“大概是因爲這東西的緣由吧。”尚廷階將圓球露在腥嗣媲暗馈�
張德明看着圓球,微微一愣,他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眼中靈光閃爍,但是才瞧一眼,一個奇異的魔法盾,就將其徽至似饋怼�
“怎麼,這位張峯主已經到了地級育靈師階段,需要研究器物啓靈育靈了?”防護住金屬圓球的尚廷階,微笑的看着張德明道。
張德明此刻,內心卻有些翻滾,剛纔雖然只是匆匆一撇,他可以確定,這破玩意絕對不是什麼備用主腦。
而且開飛船帶個備用中央主腦,哈?真當他是隻懂修行的修士麼?
他不排除這東西是智腦,但是絕對不是什麼飛船的備用器物,因爲這東西里面,他感覺到了極致熟悉的東西。
他之前獲得並教給徐偉海的代碼●陣道混合資料,就應該是這東西一系列的,只不過之前他得到的是基礎資料,和眼前這個產物所用的知識,有着巨大階位差距。
黨相君聞言,偏頭看向了張德明,張德明思緒翻飛間,笑道:“讓將軍見笑了,弟子因輔修了陣道,因此對域外智腦核心等新奇之物,着時好奇的緊。”
尚廷階帶着淡淡的笑意,道:“嗯,瞧出來了,張峯主確實算對我天宇科技比較瞭解,希望之後論道交流會上,能見到你一展風采。”
“嗯,我對論道交流會也挺好奇的,到時會認真參與的。”張德明也微笑着回道。
“咳咳……”尚廷階笑着點了點頭,隨即又輕微咳嗽了幾下,偏頭看着黨相君道:“兩位道友,不知道可問完了?我這一身的傷,着實有些心神不濟。”
陽貴忠和黨相君對視了一眼,陽貴忠道:“那尚將軍隨老道來吧,咱們抄近路回宗門,先穩定住將軍的傷勢再說。”
尚廷階微頓,看着那殘破的逃生艇,遲疑的道:“那這裏……”
黨相君微笑的道:“放心吧,這裏我宗自會處理妥當。”
尚廷階聞言微頓,看了看身旁的三位大副,對着一位道:“偉光,你們隊留下來幫忙吧!”
大副胡偉光聞言,立即敬了一個軍禮,道:“明白,艦長。”
言罷,陽貴忠就帶着尚廷階和一械牡茏樱蜃潘麄儊淼姆较蚨ァT亓粝铝艘魂犛蛲獾娜耍�有就是一汹s來的弟子了。
……
“那師叔你們忙,弟子就先回盤城了,那邊還有不少事情沒弄完呢。”張德明因爲兜裏黑了一箱子的靈晶,心裏有些打鼓,想提前的跑路。
黨相君看着衝出離開的張德明,立即道:“等等!”
張德明動作一僵,瞄了瞄域外那些人一眼,看着黨相君道:“師叔還有什麼吩咐麼?”
“你還要去整頓凡俗?”黨相君道。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是的,凡俗受災比周邊小宗門還嚴重不少,應該還需要不短時間。”
“聽說你打算效仿宗門管理制度,整合凡俗?”黨相君繼續問道。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差不多吧,弟子用了一個三星法器級的殘破寶物做勾連,有着全體整合的打算。”
黨相君聞言,點了點頭,一翻手,摸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玉碟,拋給了張德明。
“師叔,這是……?”張德明接過玉碟,一臉疑惑的道。
“因爲餘孽集體的退散,周邊州府的清理非常的快,畢竟大部分小宗門,小世家都被滅門了。
因此整個天靈門的修行界,救災已經算是尾聲了。接下來,就是處理凡俗了。
我看你如此上心凡俗,此次凡俗處理,你就做總負責吧,我就不參合了。
傳訊總控室估計還有幾天才弄好,因爲我自身道路的原因,對聯繫方面還算上手。
這東西是我花了一點時間弄出來的,外派救災的隊伍,全都配有。
雖然不能做到時時聯繫,但是每天發幾條全面信息,我這邊還撐得住,凡俗如何處理,就全由你自己拿主意吧。”黨相君說道。
張德明拿着玉碟,面露驚喜的道:“多謝師叔關心,有了此物和宗門弟子幫助,弟子保證能快速的將凡俗給弄好。”
黨相君搖了搖頭,道:“不過是看在你這點赤城的心上,順手而爲罷了。不過有這樣的心,並不是壞事,但是……在這修行界,也並不是什麼好事的。”
“師叔的教誨,弟子記下了,弟子以後會注意的,至於當前……先處理好再說吧。”張德明回道。
“你明白就好,去吧,我也要處理這邊這一堆破事了。”黨相君擺了擺手道。
“弟子多謝師叔。”言罷,張德明轉身就走。
“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