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農修真 第325章

作者:维度论

言語間他抬手一揮,一個拳頭大小的氣泡出現在手中。他對着氣泡說了幾句,卻一句話也沒傳出。

當他言罷後,纔對着氣泡一點,氣泡衝向了天靈峯方向。

“那師兄你先忙,我就先回去看着了,待我回宗門後,在細聊此事。”張德明見此,開口道。

甘子禮點了點頭,道:“小心些,今日數位太上長老都驚動了,連藏經閣守閣的那位都出動了。

因此接你們的應該會是位師叔,所以要不了多久,應該就會趕到。”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知道了。”

言罷,張德明巴掌大小的身體,直接變成了一粒靈種,隨風消散。

……

青羽綠舟上,張德明睜開了眼,發現宋輝東此刻守在他身旁,對方張德明睜眼,雖然有着猜測,但他就那麼看着張德明,也不問話。

張德明見此,微微一頓,道:“宗門出了點亂子,傳訊總控室被破壞了,不過我已經通知了宗門,救援隊已經在路上了。”

“官家?”宋輝東問道。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嗯!”

言罷,兩人都突然陷入了沉默中。

白家那邊,也不知道對方用了什麼手段,似乎也知道了宗門出事情了,情況和天靈門差不多,也是傳訊總控室被毀。

因爲鴻蒙信息路子,起步就是陣法傳訊,也就是量子通訊,所以不需要衛星,不需要遍地的信號塔。

但是每個宗門範圍的通訊,都有着一個總控室,這是通訊必備的基礎,要通訊,就得有個交互的總控室,來管理交互。

不管是量子還是陣法,都沒什麼區別,內核都一樣,不一樣的不過是叫法和表現形式而已。

知道白朮那邊的總控室也被毀了後,張德明和宋輝東對視了一眼,發現事情不止他們見到的這麼簡單。

既然對方佈局這麼久,不可能就癱瘓幾大上門的通訊,畢竟沒有新星的陣法傳訊,修士也能用一些手段交互的,被限制的不過就是低階修士而已。

……

宗門的救援隊,比張德明預想的,來的還要慢一些。

由黨相君帶頭,甚至帶來了丹藥閣的閣主,丹藥部的總負責人韋繼康。

老遠張德明就見到一行人面色都不太好看,黨相君面色更是漆黑。

張德明和宋輝東立即上前,恭敬的道:

“見過黨師叔!”

“見過黨師叔祖!”

見禮的宋輝東微微一愣,餘光看了張德明一眼。

黨相君微微點了點頭,他身後丹藥部的弟子,不需要他發話,就四散而開,在弟子的指引下,向着各處傷勢不一的弟子而去,包括韋繼康也沒例外。

瞬間就只剩下了張德明他們幾人,張德明看着一臉漆黑的黨相君,遲疑了下,道:“黨師叔,要不我們先去青羽綠舟大殿等會?”

黨相君一臉漆黑的道:“不必了,趕緊處理下,穩定傷勢後,就將人帶回宗門再說。”

張德明微微一頓,道:“不先等等白朮門那邊的人?”

黨相君搖了搖頭,道:“先將人帶回去再說,他們要是想接人,就叫他們到宗門來接人吧,如今趕時間,估計白朮門那邊,也沒什麼空。”

張德明再次一愣,疑惑的道:“甘師兄不是說,宗門的事態已經控制住了麼?”

黨相君黑着臉道:“宗門是沒問題,但是宗門外……要不是要接你們,我真想這一路大開殺戒。”

張德明先迷茫了一下,腦中信息開始閃爍。

劫道、武者、業力、天心祭壇、天靈和白朮被廢掉的傳訊……

許多的信息結合在一起,腦中劃過一道閃電,張德明驚異的道:“黨師叔你是說,這一路都在動亂?”

黨相君黑着臉,點了點頭,道:“不知道哪冒出來了無數的凡人武者,武者如魔,擇人而食,災行遍地。

特別是一些小宗門,小世家,簡直……唉……是我們天靈照料不周啊……”

短短幾句話,張德明清晰的聽到了話語中,描述的是怎樣一種慘劇。

能讓活了起碼千數年紀的黨相君,如此自責的說出這些話,他們這一路走來,估計真是血流成河的架勢了。

張德明和宋輝東對視了一眼,這一刻之前的疑惑盡去,瞬間明白了爲什麼對方要花大力氣破壞宗門傳訊總控室了。

這完全是在延遲宗門的反應時間,要不是黨相君出來,在陣法傳訊被廢,地域廣闊的情況下,處理的好的話,宗門指不定要幾天後纔會得到消息。

那時候……天靈門周圍,估計已經真血流成河,怨氣遍佈了!

……

“稟師叔,大部分弟子的傷勢,已經初步控制住了,可以啓程了。”這時才離開不久的韋繼康重新回來,快速的稟報道。

黨相君沒說話,而是偏頭看向了和他一道回來的那人。這人張德明還見過一次,當初太極時,青木祕境的入口開啓,似乎就是他負責的,陣法部的方青。

方青也稟報道:“稟師叔祖,青羽綠舟已然嚴重損毀。”

黨相君開口道:“也就是現在開不回去了?”

方青微頓,知道黨相君不涉及陣器道,因此他乾脆而直接的回道:“舟體都處在解體邊緣了,短時間是修補不好了,更別說開起來了了。”

“那就別等了,留幾個弟子看守,其餘人先回去再說。”黨相君如此的道。

幾人相互看了看,沒人插言。

宋輝東立即去和玄德寺以及白朮門的幾人交流去了,片刻後,有着黨相君拿主意的情況下,不管是白朮,還是玄德寺,都沒人反對什麼。

一行人,上了黨相君帶出的另一件三星法器,嗯,速度很快的非禮器。宗門的專業禮器,也只有青羽綠舟這一件。

這雖然也是大型飛行法器,但是因爲傾向不同,速度完全不一樣。

有着黨相君主持,三星的法器,飛行速度甚至超越了三才大修全速趕路的速度,前後對比,完全可以用風馳電掣來形容。

……

待啓程後,因爲黨相君的說的情況,腥藳]有進法器中,全都站在法器甲板上,由陣法部投射出了一個巨大的光屏,看着法器下面。

法器僅僅飛行了片刻,腥嗣嫔褪且涣瑁靼琢藸懯颤N黨相君等人面色那麼難看了。

他們所過之處,煙火四起,仙門世家中,各種破門、滅門之事隨處可見,武者如災如魔,真在擇人而噬。

凡人世界也不清淨,各處的山匪,武者世家在燒殺搶掠,張德明甚至看到了一些人在扯旗造反。

一路走來,全是慘劇,沒有一處清淨的地方,整個天靈門範圍,似乎都充斥着肅殺,讓清明的天地,都充斥這淡淡的殺業。

這一幕幕,看的天空飛行的腥耍魂嚨某聊�

玄德寺的腥顺聊似蹋苫坌膸ьI着,突然來到黨相君跟前,對着黨相君一禮,慧心道:“見過黨前輩!”

黨相君眉頭微皺的看着玄德寺的一行人,道:“何事?”

慧心道:“晚輩等想請前輩將我等放下!”

黨相君微頓,抬頭感應了下四周,疑惑的道:“玄德寺哪位菩薩到了麼?爲何不出來和老夫打個招呼?一道迴天靈?”

慧心搖了搖頭,道:“前輩你誤會了,世尊他還沒到,不過也快了。晚輩是說,請前輩將晚輩丟下去,丟到世俗下面去。”

黨相君微愣了一下,才道:“你想去紅塵練心開本願?”

慧心回道:“晚輩只是作爲一個佛門弟子,實在看不了這一地的戰火、災禍而已。”

黨相君一頓,冷漠的看了慧心一眼,淡淡的道:“那沒事,送你們回去後,老夫就會調動天靈全部的力量救災,仙門、凡俗都會救,不差這一會。況且我天靈的業債,就不勞諸位費心了。”

慧心整個人都是一僵,黨相君神情冷漠的看着慧心,心情本就不好,身份更是巨大差距,就是福地的天下行走,他此刻也完全不給面子。

慧心眼神閃爍了一下,聰慧的他,瞬間知道自己打錯了算盤,當且立不行,就立即道:“是的,晚輩確實有着開本願的打算。”

語氣淡定,面色淡然,被一械娜丝醋牛敛粍尤荩焕⑹穷娦藓蜕校辽龠@份麪皮是夠了的。

“你可知道,如今我也不知道這世俗是個什麼情況,但是大概可以猜到,這是五行餘孽搞出的事情。

這樣的情況下,危險程度未知,老夫也沒空閒時間,分心來看護着你。而五行餘孽和你們佛門,可一直都是相互眼饞的緊的。

一旦你被注意上,安全可就沒任何保障了。”黨相君淡淡的看着慧心,開口說道。

慧心點了點頭,道:“晚輩明白,晚輩已經知會了世尊,晚輩出了任何問題,都不會怪到天靈門頭上,是晚輩一意孤行的結果。

而且前輩也不需要擔心,世尊已然到了百靈福地境內,晚輩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黨相君聞言,沉默了下來。

沉默了片刻,黨相君突然偏頭,看着張德明道:“你覺得呢?”

手中閃爍着靈光的張德明,微微一愣,道:“啊???”

懵逼了一下,張德明發現腥硕伎醋抛约海戳丝袋h相君,對方此刻用異樣的眼神看着自己,準確的說是自己靈光閃爍的手。

微頓了一下,瞬間領會了黨相君爲嘛問他。

張德明直接一翻手,一個虛影出現在面前,回道:“弟子不知道,弟子只知道,剛纔弟子留影了,我想玄德寺的各位大師沒意見吧!”

宋輝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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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青更是神色怪異的看了張德明一眼,這位怎麼這麼像他們陣部的那些個同門,動不動就留影。

留影就算了,還直接當面告訴你,簡直就是明確的在說:我留影了,別甩鍋給我啊!

腥艘魂嚦聊坌亩忌钌畹目戳藦埖旅饕谎郏瑥埖旅鞅恍人看的有點不好意思。

這完全不能怪他,這是習慣性留影好吧,本來他沒打算說的,但是突然被黨相君點名,他才迫於無奈的說出,畢竟黨相君總不能真的是在問他意見吧?

“你覺得呢?”黨相君神情淡然的回頭,看着慧心幾人,問道。

慧心頓了頓,回道:“晚輩還是那話,前輩將晚輩一行人丟下去就行。”

黨相君點了點頭,道:“你等既然執意如此,那就由你吧!”

言罷,他一揮手,一個巨大的玉碟出現,裹帶着慧心一行人,飛出了飛行法器中。

“五息後自行負責吧!”玉碟上的猩⑽⒁活D。

慧心身旁的兩個三才高僧,對視了一眼,齊齊盤坐了下來,一朵巨大的並蒂蓮花,從腥四_下浮現而出,接替了玉碟的位置,向下飛去。

腥四克突坌碾x開後,不少人轉頭後,就再次的看着張德明。

張德明被看的莫名尷尬,無語道:“都看着我幹嘛,諾,師叔,這東西給你拿着吧。”

言罷,張德明一翻手,在心款ヮハ拢瑢㈥嚳▉G給了黨相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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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青笑着道:“張師……嗯……張師弟不去我們陣部任職,還真是有些可惜了。”

方青開口後,才發現稱呼問題。本想稱呼師叔,但是張德明又沒什麼身份,只是兩儀修士。

想稱呼師弟,但是他又叫黨相君師叔,黨老祖對這稱呼,似乎也沒什麼反應。糾結了下,乾脆當沒注意到張德明叫黨相君的稱呼的問題。

張德明聞言,無語的翻了翻白眼,沒回話。

而是回頭看了看已經消失的玄德寺腥耍t疑了一下,將目光看向了黨相君,開口道:“師叔……”

“怎麼,你別告訴我,你也要去練心開本願。”黨相君不待張德明說下去,就直接回道。

剛纔一路,他早就注意到了,腥酥校瑢ο旅婺切┓踩说脑庥觯钜鈩拥氖悄橇t和尚,但是情緒波動最大卻是張德明。

而如今有了玄德寺的人牽頭,張德明的意向更明顯了。因此不待對方說完,他就開口堵了張德明接下來的話語。

腥宋⑽⒁汇叮R齊再次看向了張德明。

張德明頓了頓,道:“弟子……”

“回去再說吧。”黨相君再次阻止道。

其他人也就罷了,這可是個四階育靈師,他接人都出了什麼問題的話,不僅僅是老臉的問題,宗門裏幾個老傢伙估計也會不滿的。

張德明苦澀的笑道:“可是這麼回去,弟子本心難安之下,這道估計就修不下去了……”

黨相君聞言微愣,良久才道:“嶽老頭倒是走眼了,你這天分雖然不行,但是配得上靈兒的,就算她聖女了,你也配得上。”

一械娜耍袂楦幃惖目醋艔埖旅鞑t。

“咳咳……師叔,弟子認真的!”張德明道。

“我也是認真的,我精通偵查搜尋,化身一道完全不在行。”黨相君不在轉移話題,而是直白的道。

“……”張德明沉默良久,認真的看着黨相君,道:“師叔,弟子真不能這麼看着……弟子當年在凡俗,呆的太久了,這心淡漠不了……”

“唉……”黨相君嘆了口氣,道:“確實有些久,紅塵氣息重了些,雖然很討喜,但並不適合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