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農修真 第314章

作者:维度论

宋師叔吩咐弟子來喚你回去,師叔交代弟子說,要不了多久,應該就出去集結迎接了,所以讓你提前些回去,免得到時被官師叔祖見到了,心生厭煩。”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那便走吧。”

言罷,張德明一馬當先的向着大殿方向走去,前來傳話的弟子緊隨其後。

片刻,張德明就來到了大殿。身後的弟子老實的站回了大殿口一角的位置,而張德明重新邁步進入了大殿中。

主位的官守心依舊在閉目養神,甚至張德明懷疑他離開這大半天接近一天中,對方更本沒動過。

而此刻大殿中二十幾個兩儀期的師兄弟,一個個的都在搞着各自的事情,似乎已經欣然接受了官守心鴿了他們的事實。

張德明進入大殿,順着大殿邊緣,繞到了他們案桌的背後,悄悄的摸了過去。

陽光富和秦時中,此刻老實的站在他們案桌後,看着張德明回來,齊齊鬆了口氣。

他們兩個都是從傳功殿聽課,一步步混過來的,對於逃課這個事情,還是很擔心的。

畢竟他們如今不僅是跟着張德明出來的,更是算得上飛泉瀑布樓的人,是張德明弟子。

萬一要是張德明受罰,他們指不定也跑不掉的。甚至被牽連下,因爲身份問題,罰得更重一點。因此張德明翹講這段時間,一個個挺提心吊膽的。

張德明剛回到位置,還沒坐下,宋輝東就一揮手,打開了隔音防護屏障,看着坐下來的張德明道:“這大半天你去哪了?”

“沒去哪啊,找了個靜室,打坐修行了半天。”張德明隨意的道。

“你真是……打坐回來打坐不一樣麼?畢竟這是名義上的講道時間,萬一官師叔怪罪下來,雖然沒多大的事情,但是終歸是不好。”宋輝東叮囑道。

看的出來,他出門前,三位峯主叫他去時,給他叮囑了不少的事情。畢竟這一天,他根本沒管其它,主要工作就關注着張德明瞭。

張德明笑道:“放心吧,沒什麼事情的,從官師叔鴿了講道開始,其實這個時間就可以大家安排了,你們是自己膽子小了。”

宋輝東無語的看着張德明,道:“膽子小?張師弟你還真是……

是你膽子太大了吧,好歹是個三才師叔,還是望回峯的峯主,我可不敢這樣隨意應對。

萬一不小心得罪了,被怪罪下來,罰我去望回峯勞改……剛纔我訓斥弟子那話,指不定就成真了,真就去靈肥處做勞改弟子了。

而且要是翹講被罰,估計就是師父知道了,也不會幫我撐腰的吧,指不定還會發的更重些。”

鴻蒙師承人文,可比前世古代還嚴重些,因爲是修行界,師徒關係往往比父子關係都還長久。

甚至非世家弟子,許多沒什麼父子關係,師徒就是另一種父子。當然,有些天賦糟糕的,在宗門底層混的,估計師父都混不是一個,全是師叔。

因爲這樣的環境,尊師重道這個概念,在鴻蒙地位及其的高,連魔道弟子都有師承概念。

張德明笑了笑,並不在意,不說他本來觀念就不太同的問題,單說真被問責了,大不了他拿出身份玉佩就是了。

育靈峯峯主身份,不管是面對三才修士,還是望回峯峯主身份,那都是地位相等,嗯,準確的說是地位稍高的存在。

反正他之後就要亮明身份,如今之所以沒動作,跑來這裏轉一圈,不過是因爲轉生事宜讓人擔憂,他爲了安育靈峯三老的心而已。

“還有多久才碰頭?”張德明不着痕跡的轉移了話題。

宋輝東見張德明這樣一個反應,明白多說也沒什麼效果,他也不在糾結這個話題,接話道:“不知道,前禮探頭部隊還沒碰頭。”

“……”張德明無語的看了宋輝東一眼,道:“那你通知我快到了……”

張德明沒繼續的說下去,再說下去估計話題又繞回去了。

頓了頓,重啓了個話頭,道:“對了,紀名師弟領隊去世俗做靈根檢測也快一年了吧,還沒回來麼?”

宋輝東頓了一下才道:“哪有那麼快,邊緣州府,十年才測一次靈根,每次宗門弟子都要經歷長達三年的走走停停。如今這才一年,估計一半都沒到。”

張德明點了點頭,疑問道:“以紀師弟的身份,應該不用做這等辛苦活計了吧?我聽說他是被嶽師叔安排去的?爲了什麼?難道因爲什麼事情得罪嶽師叔了?”

宋輝東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看的張德明一臉疑惑,道:“宋師兄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的,是還是不是?”

第一百三十一章 各宗的禮儀!

宋輝東回道:“安排確實是嶽師叔安排去的,但是並不是犯了錯,因爲吩咐他去並不是嶽師叔的意思。”

張德明微頓,道:“那是誰的意思,紀名師弟不是嶽師叔的入室弟子麼,除了嶽師叔,宗門裏還有誰能如此爲難他?”

宋輝東聞言,神情卻更幽深了一些,道:“有些時候,看着的苦活,不一定是處罰,是爲難的。還有可能是驚天的福遠,可能是獎勵的。”

張德明看着突然寂寥的宋輝東,微微一愣,他莫名的聞到了一股子醋味,詫異的道:“此話何解?”

宋輝東恍神了一下,才繼續的道:“因爲讓紀師弟去世俗做靈根檢測,是耿翠玲耿師叔的意思。”

張德明神情一動,挑眉道:“耿翠玲?天機--策略部當今主事人,話語權堪比太上長老,宗裏最神叨的那位三才師叔?”

宋輝東點了點頭,幽幽的道:“據說還是耿師叔主動來找嶽師叔交談的,能任其上門,加上交談後嶽師叔做如此安排,我師父說,紀師弟此行,可能有着驚天機緣。”

張德明微微一頓,難怪能讓宋輝東這樣的人都發酸。兩人修爲雖然有着巨大差距,但是地位卻相當。

對方之前有着人護着,如今又有着這樣的機緣,宋輝東卻老實的坐着主管,苦苦的等着不知道在何方的三才的機會,差距對比下能不酸麼。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張德明在這方面下過功夫,還精修了話術,宋輝東也是個經年老油條,因此兩人相處很是融洽,沒什麼尷尬的冷場。

……

又是小半天過去,大殿門口突然進來一弟子,來到大殿中心,對着主位上的官守心一禮,道:

“官師叔祖,前禮的探頭弟子,已經和白朮門的護送隊碰上了頭,我們是立即靠過去,還是稍微往後拖一拖,讓他們多動動?”

雕塑般的官守心睜開了眼,看着那弟子道:“直接準備靠過去吧,這些個小動作,上不得什麼檯面,拿出來別讓人家笑話了。”

弟子微頓,周圍不少兩儀弟子,都齊齊的看了官守心一眼。

張德明也看了看對方,你確定是覺得上不得檯面,而不是想趕緊完事,應付完後趕緊回宗門的?

“弟子明白了”對方微頓後,恭敬一禮,匆匆轉身離開了。

官守心看了看腥耍溃骸凹热坏搅耍蔷拖氯蕚浒桑退闶菓断拢采晕⒔o我來點精神,別中途掉了鏈子,丟人丟到佛門去了。”

“尊師叔吩咐!”二十來個的兩儀弟子,齊齊一禮。

而殿外等候多時的太極弟子,一個個的快速上前,各自找到自己該負責的師叔,領着一個個向着大殿外面而去。

張德明和宋輝東面前,也來了兩個領路弟子,來到張德明身旁,微微一禮,其中年紀稍大的那個,開口道:“張師叔、宋師叔,本次你們育靈峯誰負責頭冠禮?”

宋輝東微頓,詫異的道:“官師叔不牽頭?”

領路的弟子回道:“官師叔祖之前有過交代,說他已經過了那個年歲了,不需要出什麼風頭了,亮眼的機會就留給我們這些弟子了,他負責啄部禮就行。”

“也就是說我們育靈峯還是慣例負責頭冠禮和尾羽禮?”宋輝東問道。

領路弟子點了點頭,道:“是的,官師叔是這樣安排的。”

“那張師弟你負責冠翎,我去尾羽吧。”宋輝東開口道。

張德明微頓,開口道:“要不我去尾羽吧,禮儀陣術,我雖然看過,這幾天也惡補了下。

但是畢竟沒實操過,我怕到時掉鏈子就麻煩了,那可真就丟宗門的臉,丟到聖地去了。”

宋輝東笑了笑道:“無妨,此事個人影響不了什麼,而且有專門弟子負責引導,其實你就只需要負責靈力提供就行。

嗯,冠翎禮時可能還要領下隊,都是很簡單的事情,並不難,你無需擔心。”

“這……那行吧!”張德明回道。

身旁的領路弟子見兩人議定,開口道:“所以張師叔你去冠翎部位麼?”

張德明點了點頭,那弟子就低身道:“那張師叔你跟我來吧!”

就這樣,張德明和周圍二十幾個兩儀師兄弟,每一個人都被一個弟子領着,出了大殿,來到了甲板似的廣場上。

此刻所有的太極弟子,全都集合在了廣場上,並以奇異的陣型,站好了隊。

張德明和身後的陽光富還有秦時中,被領到了陣型人羣的最前方,走近後就能發現,此刻腥苏玖⒌牡厣希凶乓粋�個的圓圈。

圓圈不大,一尺方圓的樣子,圓圈中有着一個個序列號。

領路的弟子將張德明領到了一號位,道:“張師叔,這是你的禮位。要是沒學過禮術也沒關係,跟着節奏走就是了。

你冠翎位置有個領術步驟,要是也不會,可以選擇向下交付,或者交給我們陣部託管,三個選擇都可以。

你這位置只需要維持一定靈力輸出就行,嗯,可以的話到時表現點氣場什麼的也行,這個應該是沒問題的吧?”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知道了。”

那弟子又是一禮,隨即又對着陽光富和秦時中道:“這兩位師兄,請跟我來,你們的禮位號一早就排好了。”

言罷,他就領着陽光富兩人離開了。

張德明回頭看了看井井有序的人羣,此刻幾乎已然全部列陣完成,要是之前,可能沒什麼感覺。

但是自從看了擂臺裏面那一幕,張德明不由的想到,此刻來負責儀仗隊的陣法部弟子,估計已經忙飛了吧!

又過了半刻鐘左右,張德明感覺到周圍突然的輕輕一震,整個廣場,腥怂镜膮^域,齊齊亮起了靈光。

這時張德明感覺到,他心神微微被觸動,有着信息要接入,但是強度不強,他要是拒絕的話,這個接入應該就失敗了。

知道禮儀術法的他,當然不可能拒絕的。隨着接入,張德明立即感受到了一個念頭:‘官師叔,陣部準備完畢,列陣完畢,無任何異常,請問是否起術?’

官守心:‘別問我,我僅守啄部,保證安全就行,領術找育靈峯的冠翎或尾羽。’

陣部負責人微頓,張德明感覺自己心神被關注了。

‘張師弟,請問是否起禮?’

張德明頓了頓,才適應了這種心神連接模式,回道:‘起禮吧!’

隨着張德明的回應,張德明心神微微震動,周圍的陣法閃爍起了強烈的靈光。

“請起術!或者向下交付,或者託管!”一個心神引導出現在張德明心間。

隨着提示的響起,這一刻他似乎通過心神引導陣法,看到了身後一械牡茏樱粋�個都看着他。

張德明深吸了口氣,雙手翻飛間,開口道:“起禮!”

隨着張德明的話語,得到張德明吩咐的一刑珮O弟子,一個個的開始輸送起了靈力,各個陣法關節點的兩儀弟子,也開始了雙手掐動。

張德明也感覺到,自己靈力開始被抽離,但是並不多,也不猛。別說兩儀修爲了,太極期弟子也承受的住他這位置,只是不會這麼輕鬆,稍微壓力大點而已。

隨着腥说膭幼鳎總�人腳下的圓環,升騰起了一個個光罩,將卸嗟牡茏踊罩在了其中。

緊接着,所有人齊齊一震,一個個的圓環形成的燈泡狀護罩,竟然脫離了隊伍,各自帶着其中的弟子,沖天而起。

在飛天的過程中,燈泡狀護盾開始變化,慢慢變成了一根根青色的巨大羽毛,羽毛中的弟子,失去了身影。片刻間,青羽漫天。

“星眸未放瞥秋毫,頻掣金鈴試青羽,我心守天靈,修身練法禮道藏,禮術:青羽鷹啼!”

隨着張德明的領術,禮術中的弟子,一個個輸送這靈力。

“啾……”

一聲極其嘹亮的鷹啼,劃破長空。漫天散亂的青羽,伴隨着這一聲啼叫,突然宛如有了主心骨般開始匯聚。

下方的青羽綠舟,微微一震,化作了一幅鳥骨。漫天散落的羽毛,如流光般匯聚在了其上。

片刻間,一隻青色的巨鳥出現在天空。巨鳥全身有着清脆的羽毛,極其的華麗,看上去異常的美麗,還有一股奇特的舒心感。

竟然是上古異種------魅福青羽鷹,相傳看到此鳥的人,就會福呒由恚赜邢彩屡R門。還有傳說講述,此鳥代表着姻緣。

“啾……”

魅福青羽鷹出現後,再次發出了一聲長鳴,微微展翅,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向着目標地飛去。

魅福青羽鷹所過處,留下了一道長長的青色劃痕,全是由奇特的靈力組成,青色的靈力光點宛若祝福,緩緩的向下散落。

場景一度夢幻,異常的美麗。久久不能消散,在天空吸引着無數修士的目光。

……

他們起禮時,就離目標地點並不太遠,雖然魅福青羽鷹的速度也不太快,但是因爲很近,也就片刻間就到達了目的地。

老遠的,魅福青羽鷹狀態下的天靈門弟子,就能看見一個巨大的水母似的生物生物,向着他們飄來。

水母體型上來說,絲毫不遜色他們多少,其背上有着一個巨大的光罩,光罩中有着許多的建築羣,建築中同樣有着一個廣場。

但是和他們的青羽綠舟不同的是,這些個建築,並不是修建在其背上的,而是臨時安在背上的。

也就是說天靈門,青羽綠舟就是法器,而白朮門的水母背上,安了個建築法器,水母只負責駝負。

而此刻廣場上,清晰可見的分成了兩波人馬,一波是白家人,一波是玄德寺的禿驢和尚。兩波人馬,都非常的年輕,分別以一人爲首。

白朮門白家是以一個女子,當今白家天驕白芷欣爲首;

玄德寺和尚這邊,是以一個異常清秀的和尚,如今玄德寺最閃耀的弟子,彗心和尚爲首。

兩人都有着兩儀巔峯的修上,不過慧心的氣息卻是極致的滿溢,要不是他極力壓制,不缺資源的他,想來早就突破了。

兩人站在兩波人馬的前方,靜靜的看着快速接近的魅福青羽鷹。

“到了!”白芷欣看着魅福青羽鷹,露出了一個微笑,對慧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