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维度论
水汽從茶杯中升騰而出,隨即他立即向後退去。在剛纔感應到攻擊強度那瞬間,他就知道,這樣的戰鬥,他又是個打醬油的存在。
因此他才選擇了一股腦的丟出了狀態後,快速的後撤,幫不了多少忙的他至少不希望直接成爲累贅。
而一旁的童侯,選擇了和馮明佑相同的動作,向着後方撤去。
不過馮明佑是向後撤離戰鬥,消失在後方,躲了起來。童侯只是拉開了一點距離,打算等着出手的機會,適當的幫助南宮程。
兩人後退這瞬間,人猿老者爆衝到近前,一拳砸在了蓮花護盾上。護盾一陣的顫動,竟然就那麼出現了點點裂痕。
南宮程面色一變再變,驚異的道:“力技?這武者爲什麼能用出力系術法?”
人猿老者沒理會南宮程,而是雙眼閃爍着瘋狂,調轉方向,向着童侯衝去。
“臥槽!這一個個的武者,爲嘛都盯着我不放的?”
這一刻童侯和南宮程都是一愣,人猿老者明顯沒有什麼理智,但是正是沒有理智,才最直觀的體現出了問題。
要是武者追着他不放,還可能是他人品問題。
但是這樣狀態下的人猿老者,竟然越過面前的南宮程不管,對直的對着童侯而去,這明顯就不可能是人品問題了。
因爲這樣的情況,童侯都明顯的愣神了一下,隨即有些莫名崩潰來着,因爲到今天他都還不知道這些武者,爲嘛追着他不放的。
甚至於直到這一刻,他才確定,這些武者是刻意的追他,和追其他人的追,並不是同樣的盲目選擇的,而是在有選擇的情況下,絕對是他優先的。
南宮程見此,也是微微一愣,目光閃爍了一下,嘗試性的輕語道:“蓮葉接天,無窮盡!”
人猿老者衝向童侯的方向,一團團的蓮葉,突兀的浮現而出,不僅擋住了人猿老者的去路,更是遮住了其視線。
“吼……”
人猿老者爆吼一聲,全身詭異的氣息暴漲,身體進一步的開始畸變,直接對着面前的蓮葉出爪,將其全部的扯碎。
然後頭也不回的對着童侯而去,對於一旁對他出手的南宮程,毫不理會。
南宮程雙眼精光一閃,看着童侯面對衝來的人猿老者,打算起手的樣子,他快速的動手施法。
“話說:急速加持!”
“話說:蓮花防護!”
童侯腳下一朵朵蓮花綻放,身體上也出現了一個透明的護盾。他只覺得整個人都是一輕。
他疑惑的轉頭,看向南宮程,沒明白南宮程給他加這些高強度狀態幹嘛,他的道要是動手了,完全不需要這些的啊!這些南宮程應該知道的來着!
要加持也該加修爲增幅,靈力增幅方向來着,加速和防護,他一開困局後,這些狀態用來幹嘛?腳下生花,好看麼?
面對童侯疑惑的目光,南宮程快速的開口道:“遛!”
童侯聞言微微一愣,南宮程話語雖然簡短,但是加上對方給其加持的狀態,以及人緣老者的狀態,童侯瞬間明白了南宮程要表達的意思。
二話不說,腳下步步生蓮,一道獨特的棋路浮現,他以極快的速度,在周圍的建築羣中,奔跑騰挪了起來。
人猿老者雙眼充斥着瘋狂,毫無理智的追着童侯。沿途將周圍本就殘破的建築羣,轟擊成渣,卻沒追上童侯。
不過因爲其強大的力量,帶來的速度也不慢,閃躲騰挪的童侯,也只能靠着周圍的建築,與其周旋。
要是單說直線速度的話,童侯有着南宮程和馮明佑給他加持的狀態的情況下,也不一定比人猿老者來的快的。
而南宮程在給童侯加持完狀態後,就單手一伸,做虛握的狀態。
一個驚堂木出現在手中,而他面前的小話本也化作流光,沒入了驚堂木中。
他捏着驚堂木,整個人的氣勢暴漲,對着追逐着童侯的人猿老者,將手中的驚堂木一丟。
“來纏風飆急,去擘山嶽傾!術法:傾山擊!”
隨着他將驚堂木拋出,驚堂木化作流光,帶着山嶽般的厚重,砸向了人猿老者。
人猿老者雖然毫無理智,但是生物的危機本能,還是有些殘餘的。
在驚堂木化作流光,裹帶着一個山嶽虛影,向他撞擊而來的瞬間,他本能的轉身,雙手交叉在胸前,就欲使用什麼奇異的武技。
而一直被他追逐的童侯,閃躲間雖然很是驚險,但是體表一直有着南宮程加持的護盾,算是有着一定的安全保障,因此閃躲間,也時刻的留意着戰局。
在南宮程丟出驚堂木那瞬間,他眼中冷光一閃,身形幾乎和人猿老者一起頓步,在人猿老者雙手交叉,要做防護的瞬間,他率先動手。
符文術法:陰陽棋道●困局!
一個不大的棋盤,快速的形成,堪堪將人猿老者和自己囊括在內,就停止了擴張,在術法棋盤形成的那瞬間,童侯沒半點遲疑,再次啓動了一個術法。
符文術法:棋道脫殼!
他身形一顫,消失在了原地,而原地的棋盤上,只留下了一個靈力組成的虛影。
做防禦狀態的人猿老者,還沒激發武技,整個人都是一僵,直接禁錮在了原地。
雖然緊接着童侯使用脫困術法後,棋盤也只繼續維持了極短瞬間,可能小半秒都不到的樣子,就破碎了。但是這一切,已然夠了。
童侯消失後,人猿老者震碎了禁錮,還不待他再做什麼動作,驚堂木裹帶着一個山嶽般的虛影,帶着極其厚重的感覺,撞在了人猿老者交叉的雙手上。
“咔嚓!”
一聲不大,卻很清晰的骨骼碎裂聲響起,緊接着老者就如炮彈般被轟出。
“轟……”
沿途擊倒了無數的樹木和殘橫斷壁的建築,在地上犁出了一個長長的隧道。
一直維持到了山腳,在山體的山腳下,轟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才堪堪停下。
童侯的身影再次浮現,看着被擊飛的人猿老者,微微鬆了口氣。
南宮程卻毫無變化,戰鬥經驗極其豐富的他,可不會放過難得的機會,放棄痛打落水狗,等對方緩過氣來。
他全身氣息再次的暴漲,衣裳鼓動,髮絲飄蕩,一支含苞待放的蓮花出現在他面前,徐徐的轉動。
蓮花潔白,蓮枝清脆通透,宛若一節玉石,卻又閃爍着鋒銳的冷光。
“碧海青天一株蓮,蕩盡天下不平事!”
蓮花微頓,蓮枝向前,花骨朵在後,化作一抹流光,向着煙塵中的人猿老者射去。
這時一道身影突然閃現而出,擋在了山腳下的坑洞面前,赫然便是之前那個少年。
少年陸永升也沒想到修行者如此的強,他僅僅是一個遲疑的功夫,福伯就接近被殺的程度了。
要知道他們已然進山半年之久,雖然選擇吞噬妖獸和吞噬人類的效果並不等同,害處也更大不少。
但是這進半年裏,他因爲不知道具體的害處,選擇吞噬了不知道多少的妖獸。
因爲害處全被福伯悄悄的攔下了,甚至沒告訴他的,因此修行速度上來說,甚至比家裏快了不知道多少被。
因爲在家裏時,還有着人性的他,是一點也接受不了家族裏,武盟裏那樣的做法的。
他們抓取修行者,捕獲仙人,將其一個個當做人形的靈藥,吞噬了來快速增進修爲。這樣做看上去有些不同,但是本質上和喫人又有何區別的?
不過是一個喫肉,一個噬魂練靈而已,要是真比較起來,後者更滅絕人性一些的。
因此在家裏,他雖然修煉的是最核心的,但是卻未吞噬任何一人,將其當做資糧的。
修行上來說,雖然已然是千百年難得一見的武者天才。但是和家族裏、武盟裏那些吞噬的同輩比起來,慢了不知道凡幾。
直到進山後,福伯告訴他,其實吞噬妖獸也能快速增進修爲的。最開始之初,他是反對的。他怕嗜血上癮,畢竟族裏這樣的情況不少見。
但是橫斷山脈,妖獸遍佈,對他們兩個相當於初級學徒實力的後天武者來說何其的危險?
因此當兩人摸索到祖地後,生存越發的艱難後,他才選擇了嘗試。
福伯要堅持一起,他也沒多想,兩人就一道的吞噬,不成想,所謂的吞噬妖獸也行的,卻也留下了如此嚴重的後果。
福伯獨自抗下了妖獸的兇魂反噬,難怪族裏不吞噬妖獸,而是要找仙人,原來有着這樣的後果。
而且吞噬仙人前,有選擇的情況下,大多都會帶回族裏,經歷長時間的折磨,磨掉所有的意志,才動手。原來是因爲這個,原來不是族人滅絕人性,而是在防止反噬。
在福伯發瘋那一刻,他才後悔,後悔當初不應該因爲反感,而不對多做一些瞭解的。
這大半年下來,他們已然雙雙成了傳說中的神通武者,還是二階神通武者,他也強大到了從來沒想過的強大。
但是這樣的情況下,他僅僅是一個愣神的功夫,福伯就差點命隕。
難怪族裏隱沒這麼些年,二階神通境武者不少,甚至還有這三階神通境武者。但是面對修行的仙人,已然還是小心了又小心,原來仙人們這麼強大的。
思緒閃爍間,少年陸永升擋在了大坑面前,看着飛射而來的蓮花,他氣沉丹田,爆呵一聲。
“哈……”
武技神通:絕地金鐘!
一個金色的大鐘,從他體表浮現而出,並快速的旋轉着。金鐘上金光溢彩,符文流轉,宛若有着各種的走獸,在其中隱現。
第一百零六章 趕到
金色大鐘剛浮現而出,宛若玉石的蓮花,就飛射而至,直接射在了金鐘上。
“當……”
一聲悠揚的鐘聲隨着蓮花的撞擊,擴散而出,陸永升面色一白,身形都向後滑動了一下短距離。
“啊……給我停下!”在他爆吼間,身形緩緩停了下來。
遠處暗暗加力的南宮程眉頭微皺,手指微微跳動了幾下。
剛停下滑動的陸永升,還沒來得及鬆口氣,隨着南宮程的動作,蓮花花枝後面的花骨朵,突然綻放了開來。
整個的花枝前衝的力道並沒有因此加強多少,但是蓮花花枝的尖端,閃爍的寒光,更鋒銳了幾分。
“咔嚓……”
隨着輕響響起,陸永升面色劇變,只見面前的金色大鐘上,以蓮花花枝的尖端爲起點,出現了點點裂痕。
而且裂痕出現後,就開始閃電般擴散,短瞬間就密佈了周圍花枝着力點周圍。
陸永升僅僅只來得及一個偏身,金色大鐘這一刻就破了個洞,花枝直接穿過大鐘,並且穿過了陸永升的肩膀,射向了身後的大坑中。
“嗯……”
陸永升瞬間一個悶哼,面色一白,肩膀肩胛骨處,被穿透了一箇中指大小的血洞。
要不是其後的蓮花因爲綻放而消耗掉了,指不定就是拳頭大小的空洞了。而且原本以他二階神通境修爲,這樣的傷勢,不需片刻就能恢復的。
但是此刻他的傷口上,一點點灰色氣息殘存,宛若淤泥一樣,糾纏在傷口上,他傷口蠕動間,卻久久的不能癒合。
他悶哼一聲,伸手捂住了傷口,立即轉頭看去。
此刻煙塵散去,只見大坑中,人猿老者雙臂齊斷,胸口塌陷,全身毛髮染得血紅。一根宛如玉笛的蓮枝,插在了人猿老者胸口。
但是因爲陸永升的消耗,蓮枝也只是在老者的胸口,造成了一個不大的貫穿傷而已,並沒留下不可挽回的傷勢。
“吼……”
人猿老者爆吼一聲,掙斷了蓮枝,全身血流如柱的同時,肉芽快速的蠕動,連斷掉的雙手,感覺都有着要恢復的趨勢。
他爆吼起身後,依舊是毫無理智,不管不顧的再次對着童侯衝去。
“福伯!”陸永升一急切,追了上來。
南宮程看着對方快速恢復的傷勢,眉頭一皺。
童侯見人猿老者再次追來,二話不說,轉身就跑,又打算遛彎。
緊跟在人猿老者身後的陸永升,見如此情況,眼神閃爍,不解決童侯,他顯然是引不走福伯了。
他和福伯修爲相當,在有着仙人在旁的情況下,強制帶走福伯,顯然也是不太可能的。
因此他略微的一思索,眼神一冷,氣息暴漲間,腳下驟然的加力。全身真元激盪,伸手間帶着一個巨大的爪印,向着童侯閃電般衝去。
正在快速跑動的童侯還來不及反應,就被陸永升一抓擊在了護盾上。潔白透明的蓮花護盾,搖晃了一下,就破碎成了無數的碎片的靈光。
有着這片刻的緩衝,童侯也反應了過來,毫不遲疑,直接全力激發了符文核心。
符文術法:陰陽棋道●困局!
一個陰陽魚的棋盤,從他腳底浮現並快速擴大。他和周圍的陸永升、人猿老者,三人瞬間僵立在原地。
一旁的南宮程,因爲見識到了童侯的術法奇葩,早有防備,離得較遠,因此並沒有被其牽連。
此刻他已然再次的孕量完成,在童侯控制出手的瞬間,本打算立即丟出攻擊的他,頓了頓。面前密密麻麻的花瓣浮現,沒立即的飛射出去。
遠處的童侯,看到了這一幕,剛打算故技重施,脫殼而出。才形成不到一秒的棋盤,卻顫動了幾下,直接破碎成了一地的靈光。
太極修爲的他,不動用一些異常手段,控制兩儀本就艱難,此次還控制兩個。
即使他走的極限困局一道,目前爲止也只有困局一個強力手段,但是以太極困兩個兩儀實力的修上,還是想當然了些。
兩人只是一個奮力掙扎,就破掉了困局。童侯瞬間喉嚨一甜,差點一口血噴出,被他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