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维度论
張德明聞言微頓,環顧了三人一眼,微笑道:“說來慚愧,師弟我前些時日,心有所悟,藉着恢復的契機,當日育靈術也一道突破四階了。”
“果真!”
“真的!”
“真的嗎?”
嶽夢生三人一頓,隨即驚喜的道。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果真!師弟可不敢拿此事尋諸位師兄的樂子。”
“可有成珠?”甘子禮驚喜的道。
張德明微笑着搖了搖頭,道:“這幾日纔剛穩定下修爲,今日纔出洞府,也沒領什麼三星的材料,哪來的成珠啊!”
甘子禮微頓,道:“走,我們去源珠殿!”
張德明微頓,這是要自己現場做珠?
微皺着眉頭,道:“甘師兄,這有必要麼?”
甘子禮微微一愣,隨即解釋道:“張師弟你別誤會,我不是不相信師弟你的話,是因爲法級育靈師,干係重大。
一旦確定下來並上報,我們天靈門地位將完全不一樣,因此要想宗門上報百靈福地,光靠老夫我一張嘴,掌教那邊肯定是不信的,之後肯定會來看成珠的。”
張德明聞言,眉頭舒展道:“這樣啊,那倒是可以。”
嶽夢生此刻卻微微一頓,道:“此事不急,真要上報也得讓幾位師叔先瞧瞧,畢竟張師弟的身份……
雖說張師弟你說你修的轉身之術,有些特殊,但是小心些爲好,此事畢竟干係重大,真要一不小心牽扯到靈山,百靈福地頂不住。”
甘子禮聞言微頓,立即點頭道:“對,還是師兄想的周到一些。那我待會就請示掌教,通知兩位未閉關的師叔。
對了,張師弟你以後要是做什麼高階珠子,需要一定靜心的話,可以去源珠殿使用悟道團蒲。
因爲一些緣由,團蒲和天眼窺源珠已然組合,因此不宜帶出源珠殿,因此要使用的話,只有勞煩師弟你自己跑一趟。
你的身份卡上,權限我們早就給開通了。
之前你是三階精通級育靈術,我們也就沒提此事,如今你剛入四階,要做四階的珠子可能有些喫力,這些外物能加點是點。”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嗯,我記着了。”
隨即頓了頓,繼續着剛纔的話,道:“因爲突破了四階,修爲恢復也初步穩定了下來,短時間也沒什麼急事。
因此我想起了前幾日黨師叔的事情,所以我今日上來,是想問問三位師兄,黨師叔說的是那位師兄?”
嶽夢生微頓,道:“張師弟你是想做四階套珠?”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嗯,差不多吧,但是不知道成功率,所以先跑來問問情況,宗門的單子,是個什麼情況。”
嶽夢生看了看張德明,道:“若是張師弟你真想做此事的套珠的話,就免費做吧,不當單子來做。”
張德明聞言,轉頭髮現嶽夢生神情認真的看着自己,張德明微微一愣。
這是……?
免費的纔是最貴的?
而且是宗門的大佬有事相求,也不可能喫幹抹淨不認賬!
張德明腦中思緒電閃,面上只是微頓了一下,就道:“行!那我就去看看,能行的話就免費試試。”
嶽夢生聞言,面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道:“範師兄的事情,宗門裏也不是什麼大祕密了,密組的人大多都知道。
所以我們就不給你安排人了,你叫個守谷弟子帶你去就行。”
張德明聞言,點頭道:“行!”
幾人又閒聊了一些事情,然後張德明才起身告辭,因爲張德明要製作四階套珠的事情,甘子禮也沒再提讓他一起去源珠殿的事情了。
……
張德明離開了山巔雲池,回道了飛泉瀑布樓,點了下身份卡。
片刻,陽光富走了進來,看着張德明問道:“張師兄……弟子恭賀師叔,晉升兩儀。”
雖然私底下,給宋輝東那邊,陽光富一直稱呼張德明爲師叔,但是之前面上還是稱呼的師兄。
從密組被調過來開始,他或多或少接觸到了點張德明的信息,雖然知道這位的不簡單,但是從來沒想到這麼不簡單的。
入內門才一年吧?
而且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位才二十歲吧?
二十歲的兩儀修士……傳說中,也就仙靈根有這個可能了吧!
這樣的天賦,真的還需要喫軟飯麼?
誰最先傳出這樣的謠言的,還將其傳的如此真切,讓他都差點信了。
張德明聞言,笑了笑道:“嗯,邭馐谷涣T了。”
陽光富頓了頓,微微收攝心神,纔開口道:“不知道師叔找弟子前來,有何吩咐?”
張德明看着他道:“你是密組的,知道範雲飛範師兄的事情麼?”
陽光富微微一愣,遲疑的道:“范家當今雲字輩老祖,範雲飛老祖麼?”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嗯,就是他。”
陽光富道:“這個弟子倒是知道不少,範雲飛老祖當年的事情,鬧得挺大的,因此雖然已經過去了千年,但是在密組資料中,也有着不少信息。”
張德明聞言微頓,道:“哦,密組連宗門老祖,太上長老的八卦,都算普通的資料麼?”
陽光富點了點頭,道:“嗯,不管什麼身份,只要當時算大行畔ⅲ赖娜撕芏嗟脑挘词闺S着時間推移,資料只有密組有了,這樣的信息,大多在密組不會被重新提升等級。”
張德明恍然的點了點頭,起身道:“走吧,咱們邊走邊聊,你給我說說。”
陽光富聞言,老老實實的跟上,兩人來到崖口,依舊是那位弟子,領取乘坐的又是育小欒。
這段時間,張德明差不多快習慣了,育小欒看着張德明也沒那份陌生和傲然了。
片刻,育小欒背上,陽光富繼續了之前的話題,道:“這事情,在千年前也算一段糾葛,張師叔知道咱們天靈門四大家族吧?”
張德明回道:“核心四部,大多由四家掌管,這個我知道點。”
第八十章 南宮程改道
陽光富點了點頭,道:“傳功殿黨家,向來屬於掌教派系,周家主掌執法隊,范家掌控雜務部,而我們陽家,控制的是資源部。
部門間傾軋交錯,利益糾葛間偶有摩擦那是常事。
但是外人不知道的是,其實宗門四家,關係其實是極好的,並不是門內看起來這樣。”
張德明聞言微愣,挑眉道:“天靈祕境?”
陽光富點了點頭,道:“四家嫡系核心弟子,成年前,大多生活在祕境中。
而且四家混居,不少弟子從小就是一道玩到大的。
因爲最初的感情,對修士來說,尤其珍貴。
因此不少家族不少弟子,出了祕境,在內門開始混跡資歷時,面上看着各部斗的很兇,其實都有着分寸。
特別是祕境出來的嫡系,有些人以相互間爭鬥爲樂,也不是少見的事情。
當今雜務部和資源部的兩個主事老祖,他們就是最好的例子。
也是因爲這些種種,資源部和雜務部才默契的保持着現在這樣的狀態,因爲從祕境,從幼童時期,不少人就是這麼過來的了。”
張德明一陣的恍然,難怪明明是利益對頭部門,兩個部門的頂級大佬,卻是那樣的狀態。
陽光富頓了頓,繼續道:“萬年前,育靈之風氣剛剛出現,育靈聖地經歷數千年的騰飛,完成了洞天高懸,聖地高築。
經歷種種明裏暗裏的爭鬥,鴻蒙、靈山兩大聖地,承認了其存在,鴻蒙也多了一大聖地,至此鴻蒙三足鼎立。
靈山管理三福地,鴻蒙四個,育靈本只有一個,但是因爲其騰飛,留了一個位置,就扶持了一個百靈洞天出來。
但是育靈聖地從起步到高懸,前後不過萬年時間,發展太快了,許多的東西,特別是底蘊極其的不充足。
整個育靈聖地轄區,只有聖地洞天內部,力量很充足,甚至因爲埋頭隱藏發展了數千年的育靈師,力量上甚至超越了靈山聖地,要不然育靈聖地也高懸不起來。
但是要管轄三分之一的鴻蒙,聖地自己的力量,肯定是不夠的,畢竟鴻蒙太大了。
再加上育靈聖地騰飛的這些年,育靈師捂的再好,也被不少高層知道了,甚至基礎的育靈術已然在頂層不是什麼祕密。
因此育靈聖地完成自身處理後,千年前,一騰出手來,就着手轄區的事情了。
鴻蒙修行界,世家林立,不傳承上萬年,都算不上世家,也因此異常根深蒂固。
三大聖地雖然相互承認了,聖地出現了變動,但是地方上因爲這些緣由,其實很難變動的。
育靈聖地幾經無果後,打出了聖地進修的底牌。
轄區內,但凡符合要求的世家宗門,都可派遣弟子前往聖地進修,學習育靈術。
至此,低級育靈師走向了四九上門,而也因爲這巨大的利益,和巨大的時代變動,育靈聖地對轄區的管理,從艱難前行,到摧枯拉朽。
畢竟育靈師當時風頭太大了,一個聖地,因爲一個職業而騰飛,還只用了不到萬年,靈山、鴻蒙兩大聖地,合力也沒能奈何。
可見當時的育靈師,在上門眼裏有多香餑餑。
以這樣的利益交換來掌控轄區,來換頭頂的老大,簡直太過容易了。
而我們天靈門,隸屬百靈洞天,算是育靈聖地的嫡系,因此在一千多兩千年前,最初進修培訓的開始,我們就有着名額。
而這名額……
宗門雖然是大家的宗門,但是……有些資源,傾向肯定是有的。
最開始,我們宗門極力的也只爭取了四個名額,因此這名額自然就落到了四家頭上。
因爲是第一次培訓,聖地想要快速見到效果,就要求是一械膬蓛x弟子。
這個修爲是低級修士中,最容易領悟育靈術的階段,畢竟育靈術是四階的難度,而且是很奇特的難度。
當時,黨家去的就是當今的太上長老,黨相君老祖,范家正是這位範雲飛老祖,而我們陽家是陽益初老祖,至於周家……當初是選的周巧如老祖。
四人也恰巧是同代人,感情還極好,就是有些太好了……
黨相君和範雲飛兩位老祖,都喜歡上了周巧如老祖。
這中間發生了許多的事情,在聖地進修期間,發生了一些意外,嗯,還有些狗血。
反正最終結果是,益初老祖身死道消,範雲飛老祖終身止步三才,黨老祖成了贏家,雖然沒有成爲育靈師,卻成了如今的太上長老。
至於周巧如老祖,消失無蹤,成了一個迷,嗯,至少弟子看的資料裏,沒有半點的信息。
不過兩位老祖回來後,對育靈聖地之事,幾乎都沒再提及。
黨老祖似乎有愧,千年間,不停的幫範老祖想辦法,但是範老祖卻躲進了戊土祕境,成天爲宗門種植靈藥,千年沒出過祕境半步。
而黨老祖,也沒進過戊土祕境半步。
這一段事情,在我們密組,不知道被哪位前輩,給整理了下,要不是沒過多的修飾,都快趕上一個話本了,在一械目菰镔Y料裏,很是亮眼。
因此不只是弟子,嗯,整個的密組弟子,幾乎都看過,不算什麼祕密。”
張德明:“……”
陽光富看了看張德明,問道:“張師叔問此事,今日又突然申請去戊土祕境,難道是……”
張德明也沒否認,點了點頭,道:“嗯,算是受上面所託,去辦點事情吧。”
陽光富聞言,嘴脣微動,神情糾結。
張德明看了看對方,道:“有什麼話直說,你知道我不喜歡扭捏的弟子。”
陽光富微頓,道:“黨老祖這些年,沒少往戊土祕境送東西,結果全部悉數被退了回來。
而且包括黨老祖成爲四象修士後,成了宗門的太上長老,依舊是如此,張師叔你要是接了這個活計,我們本次有極大的可能,被直接趕出來。
戊土祕境是宗門的中高階靈材種植園,整個祕境範雲飛老祖權限極大的。
在裏面,就是范家如今的主事人,雜務部的最高負責人,範慶永老祖,也起不到多少的作用。
畢竟範慶永老祖是雲飛老祖的孫輩,還是嫡系。”
張德明笑了笑,道:“無事,我不打黨相君老祖的旗號去,如今我進個祕境,見個三才師叔,還是沒什麼困難的。”
陽光富聞言,輕輕的鬆了口氣,道:“如此弟子便放心了不少。”
“放心吧,好歹咱們是育靈峯的人,就算被轟出來,麻煩也跟不回峯裏去的。”張德明笑道。
陽光富這點倒是放心的,育靈峯在宗門地位超然,那可不是吹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