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维度论
來到這裏,風格變化就沒那麼大了,雖然依舊不少地方可以看到光屏,但是還是能看出在宗門的。
張德明根據資料,找到了第一個目標。
目標二十九,入門二十二年,中級學徒,依舊只會一術。
主要工作是爲宗門製作基礎的符文陣卡,這個工作,陣法部不少人在做。
張德明找到人後,微皺着眉,瞧了片刻。
直接選擇了放棄,雖然有些心氣,但是更多的還是麻木,而且二十二年才中級學徒,那猴年馬月才能築基太極?
考慮到此,張德明直接將信息剔除了三個,雖然三人都最年輕,但是修爲不合格,高級學徒爲最低要求。
張德明重新看着七個人,找到了第一個目標。
四十七歲,入門三十九年,學徒巔峯多年,基礎三術全會,條件倒是不錯,值得一瞧。
……
第三十七章 絲巾遮醜?
張德明找到人時,好像犯了什麼錯,對方正在被訓斥。
張德明靜靜的在一旁瞧着,片刻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雖然掩飾的很好,但是眼中的陰狠,張德明混了這麼多年外門,這麼旁觀着還瞧不出來?
性子太過陰厲,不適合,也不值得他浪費資源和時間,即使是測試性的。
第二個目標是個妹子,嗯……大姐?
五十九歲,入門五十一年,學徒巔峯多年,基礎三術全會,條件……有點磕磣。
在這個顏值的世界上,她天生就輸了,不過張德明還是去瞧了瞧。
作爲一個女修,在宗門裏女修圈子,能接觸到的仙俠般養顏美容之物,那是和其的多。
五十九歲的學徒期女修,完全能輕鬆保持二十五六的年華樣貌。
但是不知道她幹了啥,已經快像個嬸嬸了,嗯,也可能是長相問題,天生顯老。
再加上實在是沒什麼亮眼的,張德明再次排除。
……
就這樣,張德明一連直接排除了四個,來到第五個目標經常活動區域時,微微一愣。
此刻這裏有些熱鬧,圍觀的人不少。
張德明上前一瞧,發現他找的目標,正在和另外一個人爭論,一旁還有着幾個執法隊。
“行了,事情既然人贓並獲,就按規矩來吧。”張德明來到時,四個執法隊成員,領頭的開口道。
張德明瞧了瞧,發現了一點熟悉的套路,有些當初他被陸則坑的那點套路的樣子。
不過這人,沒他當初那樣反應和手段。
“我沒偷誰的東西!”徐偉海神情有些難看的道。
“我不管你偷沒偷,人贓並獲總不能假吧,這一天天這麼忙,我也懶得跟你瞎扯了。
東西還回去,處罰二選一,趕緊完事吧。”領頭的有些不耐煩的道。
徐偉海聞言雙手捏成拳暗暗用力良久,最終放開了。
領頭見此點頭道:“既然如此杖責和貢消,選一個吧。”
和徐偉海對峙的人此刻雙手環抱胸前,帶着淡淡的笑意看着他。
張德明聞言微愣貢消他倒是知道,就是罰錢的意思,算是外門最常見的處罰之一。
但是這杖責是什麼意思?打板子?雖然各個執法隊,都有着不同的處罰方式即普通錯誤的‘私罰’但這個是不是有點太個性了……
額,好像執法隊的私罰,都不怎麼正常,育靈峯是什麼來着……倒立遊行?
反正如果把天靈門各峯各部的私罰,給集合起來你就能發現,執法隊爲了這私罰真是費心費力了。
不費心怎麼能行,要是不太丟臉大家都選擇這個了,執法隊外快哪來?那不就徹底清水衙門了嗎!
“哈還真是倒黴竟然碰見童師兄執法!”
“也沒什麼吶不就是被打一頓屁股嘛!”
“但是要脫光了打,也挺羞人的吧!”
“什麼挺啊,能夠被笑幾十年了!”
“也對!”
“這童師兄,真是喜歡世俗的手段啊,估摸着受家裏影響太大。”
“這個我倒是聽說過,好像童師兄是世俗官府出生的。”
“這徐偉海還真是不長記性,這是今年被坑第二次了吧?”
“呵呵,誰讓人家想太極呢。”
“他天賦不是隻有二十七點麼?”
“怎麼,廢材就不能有追求啊?”
……
周圍有着不小的議論,稀稀拉拉的響起。
徐偉海面色陰沉,良久才艱難的道:“杖責。”
領隊聞言,一揮手,一條靈力組成的凳子,就出現在面前,道:“那就脫了趴着吧。”
徐偉海雙手緊了又緊,最終還是趴在凳子上,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
領頭身旁的兩人,伸手虛握,就出現了兩根棍子。
張德明看其熟悉的樣子,還真不是第一次幹了。
在兩人快動手時,和徐偉海對峙的魯寧輝卻開口道:“諸位師兄等等。”
領頭眉頭微皺,看了魯寧輝一眼,道:“怎麼,你還有意見?”
魯寧輝笑着搖了搖頭,道:“沒,我非常服從童隊長你的處罰,只是我覺得,這麼看着,有些不體面。”
一邊說,他一邊從兜裏摸出了一根絲巾,絲巾非常柔順,幾近透明,還透着絲絲涼意,竟然是極爲高檔的靈雪蠶絲做的,這玩意有着極好的護膚效果,在低級女修間很盛行。
看其掏絲巾的動作,似乎老早就準備好的東西,他拿着絲巾,道:“要不童隊長,給他蓋上?”
領隊看着那柔順的絲巾,眉頭輕輕的一皺,眼神有些深邃的看着對方。
魯寧輝笑道:“隊長不是說,最近有不少人投訴你不注意影響嗎。
我覺着,這是個不錯的機會,你瞧這絲巾,既沒影響處罰效果,也沒人敢說你打光屁股了不是!
況且新月陣之事……”
領頭聞言,道:“行吧,蓋上。”
領頭身旁的兩人,見領隊答應,眉頭齊齊微不可查的一皺。
魯寧輝聞言,面色一喜,拿着絲巾,來到徐偉海面前,笑道:“師弟啊,你瞧我多爲你着想,多體諒你呢!怕你丟臉,我連上好的靈雪絲巾,可都拿出來了呢!”
張德明眉頭微皺,瞧了瞧趴在凳子上的徐偉海,牙關緊咬,倒是個能忍的主。
要不就他?
想到這,張德明淡淡的開口道:“我還沒看過打屁股的杖責呢,今天倒是來了興趣,不用蓋了,就這麼打吧,也能看看新鮮。”
前面的幾人齊齊一愣,打算蓋上絲巾的魯寧輝,面色一冷,看着張德明道:“這位師弟,有些閒事還是不管爲好。”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嗯,你說的不錯,但是我今天就是要看光着打呢?”
張德明一邊說,身上的氣勢一邊開始升騰。
周圍的幾人齊齊的一愣,執法隊四人,全都恭敬的道:“見過師叔。”
張德明看着魯寧輝道:“怎麼,你有意見?”
“弟子不敢!”魯寧輝立即低頭,一臉的惶恐。
張德明瞄了魯寧輝一眼,回頭隨意的道:“我就是個看熱鬧的,該幹嘛幹嘛吧!”
領隊聞言,面色一愣,他身旁兩人,齊齊看向了他,低語道:“隊長,打嗎?”
“打啊,沒瞧見師叔都發話了嘛,正常按程序來就行。”
兩人聞言,齊齊瞧了張德明一眼,見張德明沒反應,才齊齊的轉身,揮舞着手中的棍子,開始了杖責。
魯寧輝自從張德明顯露修爲後,就面色忐忑的低着頭,站在一旁。
張德明卻一眼也沒再看他,認真的瞧着杖責,似乎真是一時興起來瞧杖責的。
徐偉海全程咬着牙,生生受了五十棍,因爲領隊的吩咐,兩人沒打假,也沒下重手。
普通人受了這麼五十棍,估計就歇菜了,徐偉海雖然也是兩個屁股被打爛,但是高級學徒的他,還撐的住。
執行完後,領隊帶着三個手下,對着張德明一禮,隨即告辭離開了。
張德明也沒在意,周圍看熱鬧的人,也一早就離開了。
魯寧輝忐忑良久,鼓起勇氣的開口道:“師叔,那弟子也下去了。”
張德明只是淡淡的瞄了他一眼,點了點頭,這樣的人,和他完全已經不是一個世界,而且兩人也沒什麼矛盾。
魯寧輝見此,再次一禮,逃也似的離開。
張德明站在那,靜靜的看着徐偉海,良久,對方纔艱難的爬起來,對着張德明道:“弟子謝過師叔。”
張德明聞言,眉頭一挑,道:“哦,謝我做什麼,我可是專門看你的笑話來着。”
“師叔,弟子不蠢,那絲巾什麼用意,弟子知道。
真要是蓋上了那絲巾,弟子這屁股就不是如今這皮開肉爛了。
而是外面完好無損,裏面打成一灘泥。
這樣的傷勢,凡人那是必死,弟子這修爲也扛不住,只能去醫療閣,那花費,還不如今天選貢消呢!”徐偉海開口道。
“是嗎,這些我倒是不怎麼清楚,不過你說你不蠢?
這點我倒是沒看出來,宗門培養弟子,雖然有些養蠱的意思,但是絕對不殘酷。
你混到如此田地,還能聰明了不成。
不過我沒出手阻攔杖責,你沒半點的怨,倒是讓我有些意外,畢竟我可是個師叔呢!”張德明看着徐偉海道。
徐偉海道:“師叔已然幫了弟子,也讓弟子長了記性,師叔用意和恩情,弟子一定謹記於心。”
張德明眉頭一挑,能瞧出他的做法,確實還不算太蠢,比起前面幾個,綜合來說,算是目前最好的,要不就你了?
張德明思索了下,看了看對方,道:“你還是先看好你自己吧!”
言罷,張德明沒再繼續的搭話,而是直接轉身離開。
徐偉海對着張德明的背影,深深的一禮,忍着劇痛,蹣跚着着向着小院而去。
快到小院時,一絲微弱的靈光吸引,路旁一個小瓶子引起了他的注意,小瓶子半掩在土裏,應該是最近下雨才沖刷出來的。
看上去,埋的有些年頭了,瓶子應該是透明的,但是有些髒,徐偉海只看到了其中有着微弱的靈光湧現。
他遲疑了一下,蹣跚着上前,彎腰從地裏扣出了瓶子。
抹去了瓶子上,大半的泥土後,瓶子中的事物,才被他看清。
當看到玻璃瓶中那兩枚玻璃珠似的圓珠後,他瞳孔收縮,直接將瓶子藏在了懷裏,急匆匆的進了小院。
回到小院子裏,他關上了院門,開啓了隔絕的陣法,回到了臥室,趴在牀上後,這才小心翼翼的取出了玻璃瓶,將其打開,倒出了兩枚玻璃珠和一枚很小的吊墜。
看上去,像個普通的青玉墜子。
但是還不待他對墜子多做研究,一手鮮血的他,剛拿着,就讓墜子上也沾染了點點鮮血。
隨即整個墜子,就那麼消失在了他面前。
讓他徹底愣了愣,以爲自己眼花了,在周圍翻找片刻,也沒重新將東西找出來。
最終他只能看向了最後那兩個珠子,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東西應該是二階陣道術法的育靈珠,還是精通級育靈珠。
之所以有這樣的猜測,是因爲爲了太極,他幾乎用盡了一切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