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维度论
“嗯,確實有點事,想和師弟你聊聊。”三人中,打頭的陸則開口道。
張德明面無表情的道:“師兄你說,師弟我聽着。”
“清幽潭那地方太遠太冷清,我覺得,不適合師弟你做事,沒敏捷術來回跑太累了。”陸則看着張德明開口道。
張德明看看對方,道:“謝謝師兄關心了,不過這個事情你找錯人了,調配的事情,你需要找蘆景孫,蘆師兄。
清幽潭的調配事情,是他負責,師弟說了不算的。
你真關心師弟,就去找蘆師兄說道說道,給我評評理。”
“你他麼最好老老實實的去自己申請,主動調配……”陸則身後,一個暴脾氣的突然插話道。
還沒說完,陸則就伸手製止了對方的話語。
陸則看着張德明開口道:“張師弟,有些地方,還是別過多指望的好。
小心有那邭猓瑳]那命消受。
我看師弟身體不好,不太適合來回的奔波。
畢竟一般公開課,是要上好幾年的,可別累出了什麼毛病的好。”
張德明挑眉看着陸則,道:“師兄這是忠告呢,還是威脅呢?”
第二十八章 硬鋼指鹿爲馬
陸則笑了笑,道:“這就要看師弟你是如何做,如何理解了。”
“呵,如果我說,我挺喜歡清幽潭那地方,挺喜歡來回跑鍛鍊身體呢?”
陸則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寒光,面色一冷。
這時還不待他做什麼,他身後之前很暴脾氣的章修聞言,直接上前,向着張德明衝了過來。
陸則這次沒制止,只是淡淡的看着。
這十年來,除了種地、修煉之外,張德明還不時的鍛鍊着。
因爲雜役院的日子,起初過的並不太平。
有上面示意,有同伴刁難,有管事爲難。
起初爲了不捱打,不被欺負,他有自己研究過前世學的格鬥。
雖然那原本是用來健身的東西。
但是經歷幾年雜役院的實戰摸索,還是有那麼點效果的,至少,在雜役院他還是能打幾個的。
之後因爲事情過去,一切歸於平靜,但是鍛鍊這事張德明並沒因此落下。
特別是學會術法後,張德明爲了保持身材,更是天天堅持。
因此在章修衝過來時,張德明面色一冷,標準的格鬥起手。
左手格擋,直接鐐開對方衝過來的拳頭,右手握拳,直衝對方鼻子而去。
雖然不是什麼高深格鬥技術,應對普通外門弟子,大多是足夠的。
但是章修被張德明左手格擋並掃開了拳頭後,面色一變。
竟然瞬間提起左手,擋住了張德明衝面而來的拳頭。
嗯?
擋下了?
對方會近身戰,還頗爲熟練,甚至比自己還強,是近技分類的?
張德明心中閃過一抹念頭,開始變招。
兩人幾乎同時而動,一個交錯,張德明使用不成套路的散打格鬥。
開始因爲應對倉促,再加上沒接觸過散打套路,章修顯得有些手忙腳亂的。
“師兄,他不是靈農麼?爲嘛會這麼怪的拳法?”陸則身後,另一個跟班看着表面上壓着章修打的張德明,不解的道。
陸則眉頭微皺的道:“看上去像野路子,估摸着,不知道從哪學了幾手吧。”
章修手忙腳亂一陣,或許聽見了身旁的兩人的交談,面色一怒。
雙拳閃爍起了微光,氣勢瞬間變化,一拳對着張德明再次砸來。
真是近技類,基礎拳術?
張德明看着閃爍着微光的拳頭,面色一變。
想也不想,直接後空翻,堪堪勉強躲開。
同時,雙手也翻飛完畢。
冷着臉,順手摸出一粒種子,無數的根鬚將張德明的手腕包裹住,瞬間,一根綠色的藤蔓從張德明手中冒出。
“啪……”
在章修反應不及情況下,藤蔓如鞭子似的,瞬間抽打在了章修手臂上。
強大的力道下,一條血痕,立即出現在對方手上。
章修見此,面色一怒,雙拳微光暴漲,對着張德明衝來。
張德明左手丟出數枚的種子,在章修衝來瞬間,藤蔓拔地而起,直接將章修困成了糉子。
並且,強力的藤蔓不停的收縮,章修面色漲紅,不少地方出現了青筋暴起。
作爲綜合能力極強也更難修習的生長術,顯然比基礎拳術更強力不少。
這一切的變化,速度太快,從暴起戰鬥到章修被捆成糉子,前後不到一分鐘。
當一切結束時,周圍圍觀看熱鬧的才反應過來。
“我的個乖乖,這誰啊?一言不合就在傳功殿面前開打。”
“孤陋寡聞,專走近技不做分配日常,只接單做任務的,小回峯就那麼幾波人。”
“誰說不分配的,執法隊哪來的人?”
“唉,執法隊,傳功殿什麼的,不算分配吧!畢竟普通人能分配過去嘛?咱們這些分配混日子的,命就這樣。”
“是啊,沒那個命。”
“那個用的是生長術吧,不是基礎入門術法吧?”
“估計也是近技那邊的吧,看上去像是控制戰鬥路線。”
“我看不像,看着面生的很,近技那些人,在小回峯哪個不是熟面孔?”
張德明捆完人,沒理會周圍的熱議,看着地上的章修,道:“這位師兄,無辜以術法襲擊同門,可是要受面壁思過的處罰的。”
章修面色漲紅,呼吸困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張德明手中的那根藤蔓搖曳,打算藉機再抽打幾下。
“其它我倒是沒看見,你這仗着術法之利,欺負同門的本事,我卻都看見了,證據倒是也還在。”陸則突然開口道。
“呵,你覺得大家瞎麼?”張德明嘲諷的道。
“是麼,那你問問,我說錯了麼?”陸則自信的開口道。
張德明眉頭微皺,看向周圍,一個個眼神閃躲,不少人甚至直接離開,選擇去喫飯去不淌這渾水了。
“佩服,這位師兄好本事,當兄嘎範戱R,師弟今日倒是見識了。”
“呵呵,師弟繆讚了。”
“呵,我倒是欺負了又如何?”張德明說話的同時,更是手中加力,地上的藤蔓瞬間開始加劇的收縮。
“啊……”
章修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慘叫出了聲。
張德明不按套路出牌,讓陸則微微錯愕,隨即,面色一黑,道:“師弟,你可夠狂的。”
“我忍氣吞聲了,師兄就會息事寧人?
我看不見得吧!
本想低調過日子,奈何師兄不允。
既然如此,何必要受氣?”張德明神色淡然的看着陸則。
陸則卻微笑道:“是嘛?你知道修近技,直接從戰鬥入手的,除了不分配直接在任務部接任務外,唯一的分配去處是哪麼?”
“當然知道了,師兄指鹿爲馬時不就說明白了麼,執法隊那邊想來師兄關係不錯的吧?”
原本帶着笑意的陸則,看着神色淡然的張德明,神情微微一愣,這反應嚴重不符合預期啊。
難道?
還有什麼背景沒查清楚?
或者有什麼東西被刻意抹掉了?
對方不是普通弟子?
他們瞎貓碰上死耗子,歪打正着的如宣傳的那樣,對方混進清幽潭,不是靠的邭舛怯昧耸侄危�
不能夠的吧,真有什麼背景,什麼樣的傻缺會安心在小青山那地方一呆就是十年的?
陸則神色閃爍,心裏思緒電閃。
張德明卻不說話對峙着,同時手中暗自加力,藤蔓對着章修幾個關鍵部位暗暗的加力收縮。
第二十九章 傳功師兄黨金
從章修出手,有些事情的發展張德明就猜到了。
同時也知道,即使自己虛與委蛇的選擇忍氣吞聲,結果想來也是不會改變的。
與其如此,還不如痛快應對,執法隊的事情到時再說。
即使捅上去,張德明也有一個光球做後盾。
實在不行,大不了冒險裝超級天才,一日術成,就問你怕不怕?
木乃伊似的捆綁裏面,幾條暗騰對着各個關節格外的照顧!
“嗯……啊……”
隨着張德明加力,章修再次慘叫了起來,被分神的陸則瞬間回神。
“這是在幹嘛?”
還不待陸則說話,就聽見了一個溫瑞如玉的聲音,從後邊響起。
張德明神情一動,地上、手中的藤蔓,瞬間化作光點消失。
“嗯……”
強烈的束縛瞬間消失,全力抵抗的章修,又是一聲悶哼,用力過猛,肌肉拉傷了。
“是黨師兄啊,沒什麼,我們就是鬧鬧。”陸則神色閃爍了一下,看着分開的人羣后面走來的中年人,微笑道。
“哦,是嘛,那我就不打擾你們瞎折騰熟絡感情了。”
中年人黨金,帶着和煦的微笑,彷彿沒看到地上呻吟的章修,走過張德明身旁時,頓了頓,想起什麼似的,道:
“你是上的我的課吧,坐在前排,抄書抄的挺認真的,要一起去喫飯不?”
張德明微愣,看着帶着微笑的黨金,有些意外。
這位巔峯學徒的授課師兄,顯然在出手幫他,這是他沒想到的。
畢竟他除了今天的課,應該不認識對方。
這麼貿然的出手幫他,實在意外。
就從這老辣的應對方式來說,顯然不是什麼低智商的。
那麼,這是爲啥?
因爲什麼坐在第一排抄的認真的話,就算了,那個太走心了。
“咋了,怕我喫了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