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维度论
蘆景孫緊皺着眉頭,道:“可是……”
“蘆師兄,你覺得我傻麼?”張德明不待其說完,就開口問道。
蘆景孫一頓,再次認真的看着張德明,看着他此刻依舊悠閒的躺着,神情閃爍了一下,隨即道:
“好吧,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來人,你自己小心點。”
言罷,他就匆匆的離開了,看其動作,顯然沒徹底放心。
這人對自己還算上心,不管因爲什麼,這情張德明是記下了。
張德明靜靜的看着蘆景孫離去的背影,待對方離開清幽潭後,張德明沉吟了下。
要來了麼?
本來打算採用一問三不知的策略開局的,但是如今蘆景孫的到來,讓他發現,他進了內門,可能不是光腳開局的節奏。
所以最初定下的方針,似乎有些不太妥當。
既然如此的話……
“符文召喚:育靈召喚術·龍龜!”
一個炙白的光球,被張德明融合進了身體,張德明的氣息瞬間暴漲,轉眼就成了巔峯三才大修。
“賜福:庇佑!”
張德明動手的瞬間,術法就反饋給張德明一股信息。
“請選擇消耗多少修爲,既定多少效果。”
弄明白這個信息,張德明有些蛋疼。
叩馈⒚馈⒁鼍壍馈⒁蚬馈鹊冗@些個模棱兩可的大道,修行艱難就算了。
往往這些個術法,施展時,還特麼不光要靈力的。
第五章 風起天靈峯
這類型的奇特術法,有的要壽元,有的要特殊材料,有的就像現在,特麼要扣修爲的!扣修爲這都是這類術法裏面,應該算不錯的了。
“加持一天時間吧,嗯,來個表面的效果唬唬人就行。”
隨着張德明的想法落下,一股奇異的波動湧入了張德明的身體。
“經驗值-1000!”
“這還真是,特麼一個面子功夫,就扣這麼多經驗值,特麼……
這些個福叽蟮赖男扌姓撸M不是一出手,特麼修爲咔咔的掉?”
難怪福叽蟮溃粋�比一個苟;
演算大道,一個比一個癆;
姻緣大道,一個比一個孤。
……
張德明無語的搖了搖頭,直接驅散了體內的育靈鏡像,再次恢復了平靜,鹹魚的躺了下來。
蘆景孫的消息還是很準確的,才躺下不過半刻鐘,陣法就一陣波動。
隨即清幽潭就進來了一隊,全是太極修士組成的內門執法隊。
領隊上前,看着鹹魚躺着的張德明,道:“這位可是張德明張師弟?”
張德明抬眼看了對方一眼,道:“師兄難道還不確定麼?
今天刮的什麼風啊?
竟然把內門的師兄給吹到小回峯來了?”
領隊打量了張德明一眼,並沒計較張德明的態度,開口道:“既然如此,那請張師弟跟我等走一趟吧!”
張德明聞言,看了腥艘谎郏苯悠鹕淼溃骸靶邪桑 �
領隊見張德明如此乾脆,詫異了一下,隨即什麼話也沒說,領着張德明就向着內門主峯而去。
張德明思緒翻飛的跟着執法隊,快速的奔跑到廣場,發現廣場上,停留着數只的仙鶴。
幾人領着張德明,兩兩一隻,跳了上去。
領隊帶着張德明,跳上了一隻,隨即仙鶴沖天而起,腳下的小回峯,快速的縮小。
張德明抬頭,透過羣山,看向那羣山中,最爲高聳的主峯。
今日,他將要正式進入天靈門,進入一些人的視線了啊!
只有上過主峯,其實才能算天靈門的人吧,其它那些,都是螻蟻。
十年螻蟻,他也過夠了。
自今日起,天靈門將有他張德明一席之地!
……
天靈峯、天靈主殿。
此刻十年八年也難得開啓的一次天靈議會,今日卻突然的開啓了。
而且整個議會,除了寥寥幾個兩儀修士,其餘皆是三才大修。
主座上的是當代掌教黨君安,三才巔峯的天境修士,看上去才堪堪中年的樣子。
黨君安掌教右側,坐的是三個老者,皆是鬚髮皆白,一個個也都是三才期的大修。文新學堂
此刻三人面對正在商議的後山問題,毫不關心,一個個的都明目張膽的閉目養神。
黨君安左側,分別坐的是資源部、執法隊、雜務部的三位最高負責人。
那種一百年,也不會管一個事情,但是部門依舊圍繞他轉的最高負責人,也皆是三才的大修,此刻三人神情各異。
執法隊的負責人周九言,雙手抱肩,看着資源部和雜務部的負責人,爲了後山之事,爭的面紅耳赤,一臉看戲的表情。
資源部說雜務部手太長,雜務部說資源部撈過界。
甚至吵着吵着,雜務部的那個老農似的負責人範慶永,竟然超委屈的開始抱怨,說什麼宗門亂七八糟的事情,都是雜務部在幹。
但是部門過的卻是最窮,弟子最苦。
好處都被資源部的,一個個喫拿卡要,給滋溜了去,再這麼下去,資源部的弟子得胖死,雜務部的餓死。
老者委屈的表情加話語,卻氣的資源部負責人陽龍應,那位富態老者,身上不太胖的肥肉直鬥。
“範慶永你差不多就行了啊,每次都來這一套,一大把年紀了還要不要臉。
有本事,你就給我哭出來。
你要是真能在這天靈殿上,給我擠出幾滴馬尿來,這次青木祕境的資源,老夫還真就讓與你雜務部安排了。
就算你們全部霍霍糟蹋了,老夫也絕無二話。”
富態老者陽龍應,看在老農打扮的範慶永開口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範慶永立馬收起了委屈的表情,開口道。
富態老者陽龍應平淡的點了點頭,道:“老夫說的,一個祕境的資源分配,買你這老不要臉的幾滴馬尿,老夫覺得值。”
範慶永面色一黑,道:“陽胖子,你說誰不要臉呢?”
執法隊老者周九言和掌教黨君安,看着範慶永熟悉的轉移了話題,兩人都搖了搖頭。
爭,爭不過,麪皮又徹底拉不下來,比手段,也比不過,職權上,本就是雜務部喫虧。
這一場,這些年的N場,沒開始,大家就都知道了結果。
但是這兩個老頭,還樂此不彼的鬥着,別人插手了,兩人還都不樂意,不管幫誰,特麼兩個都不樂意那種。
黨君安見熟悉的情景再起,要是這麼發展下去,應該又是熟悉的模式。
先是兩個老頭罵街,罵着罵着,就要動手扯鬍子戳鼻子。
要是突然見到三才的老祖人物,如兩個凡人老頭似的這麼幹,可能會覺得詫異,覺得不可思議。
但是在天靈門,至少在這個大殿,今天在坐的,沒一個覺得意外的,這個娛樂活動,都快成了宗門千年傳統了。
右側的三個白髮老者,閉目養神,下面參與議事的小輩,默默的低着頭。
特別是兩家的小輩,兩個部門的人,一個個拼命的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免得火突然燒到自己身上。
要是平時也就罷了,反正兩個大佬都是在玩鬧,都知道分寸。
大不了就是找個由頭,把對方的人罰去面壁思過幾天,他們這樣的修爲,那地方已經沒什麼苦不苦了。
就是個過場,給老祖們臺階下而已。
但是這幾天望回峯面壁人滿爲患,還全是一行≥叄麄兛刹幌胩旖祽鸹穑粺o辜牽連,跑到小輩面前去丟人。
真是那樣,丟人可就丟大發了。
真要是犯了錯也就認了,要是無辜被牽連,估計夠鬱悶個百八十年的了,能鬱悶吐血那種。
……
第六章 宿慧?
爭吵的兩個老頭,絲毫沒理會腥耍饾u開始了罵戰,並且向着老頭罵街方向演化。
右側三個白髮老者中,最靠近黨君安的那個鶴髮童顏的老者,這時有些不耐煩的睜眼,看了黨君安一眼。
本看的津津有味的黨君安,脖頸一涼,瞬間回神,轉過了頭。
看見老者的神情後,他略微的一頓。
“咳……咳咳……
好了,陽師弟,範師弟,今日還有不少要事要商談。
青木祕境之事,就按商定的來吧。”
爭吵的兩個老者,齊齊的一頓,兩雙老眼睛裏,閃過了從未有過的默契,齊刷刷的轉頭,幾乎異口同聲的道:
“怎麼,掌教是覺得傳功殿這些年,撈的少了,打算插一手……嗎……?”
兩人話沒說完,就停了下來。
無他,因爲他們轉頭看向黨君安時,發現這貨竟然不是看着他們兩,給他們說的話。
特麼這貨是看着右側的嶽夢生說的,此刻似乎都還沒轉過頭來。
嶽夢生見此,眉頭輕微的跳了一下,移開了看向黨君安的目光,迎向了兩人,淡淡的道:
“老夫覺得,這個事情既然都商定了,應該就沒什麼說的了吧?
怎麼?你兩有其它意見之前沒表達完?”
範慶永和陽龍應齊齊的露出了微笑,一個憨厚老實,像個老農,一個和煦親切,像個富家翁。
“嶽師兄說的是,是老朽兩人着相了。”
得到了兩人的答覆,黨君安慢半拍的似乎才反應過來,轉過了頭,不再看向嶽夢生。
看着下方的幾個小輩,開口道:“既然都沒意見了,那青木祕境之事,就這麼敲定吧!
依舊資源部爲主,雜務部爲輔,下去着手辦吧!”
下方几人聞言,齊齊的一禮,道:“謹遵掌教吩咐!”
唯獨本該高興的資源部日常主管陽思南,卻遲疑了一下,看了看自家老祖陽龍應,最終還是選擇了開口道:
“回掌教,祕境其它事宜都好辦,唯獨這花妖精靈已許諾一事弟子不知道如何着手。
他們這一族,最重承諾,弟子怕強來,最終結果……”
上座的七位聞言,齊齊的看向了嶽夢生,掌教黨君安也看了嶽夢生一眼,才道:
“此事我等自有定奪,花妖精靈之事暫緩,其它的事情,先下去着手安排吧。
業力變異之球雖然遠遁,但是祕境應該清理好了,如今地靈封印沉睡,祕境需要不少人手,主動插手疏裏。
這裏面,並不是什麼簡單的美差事,你等且記得多下功夫。
離火、戊土已然有了,如今要是再弄好青木,清理好庚金,到時大不了請師叔出馬,萬里尋蹤找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