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维度论
喫飯,修煉,施法,繼續打卡到傍晚。
張德明把身份證+手機的卡牌操作到全弄懂後,直到晚上,都沒等到所謂的分配信息。
張德明也沒多在意,畢竟這麼大個宗門,而且效率還不高,有十天時間給他等呢。
晚上喫過飯後,張德明就匆匆回屋修煉了。
如今中級學徒修爲,靈力雄厚的同時,恢復雖然變快了,但是依舊需要更長時間。
直到夜深,張德明才恢復滿靈力,躺下睡了過去。
……
“咔嚓……”
深夜,不知道睡了多久,張德明被一陣響動吵醒。
靈力匯聚於雙眼,漆黑的夜色中,張德明慢慢看清了周圍。
夜視,這算是靈力的幾種小手段,不是什麼術法,也沒什麼消耗。
隨着黑夜被驅散,張德明看清了屋子裏的情況,就是一愣。
這是?
鼠妖?
看着房間角落,黃鼠狼大小的老鼠,張德明微微一愣,靈力的眼睛裏,老鼠身上有微弱的靈光閃現。
雖然很微弱,但是確實存在,並不是什麼普通的老鼠。
此刻,黃鼠狼大小的鼠妖,正對着張德明放在房間角落的小金庫箱子狂啃。
因爲東西比較重要,這個箱子是張德明花了不少銀錢,特製的。
雖然不大,但是異常的堅固。
張德明醒來時,箱子還沒被徹底啃破,只是箱皮被啃破了不少。
該死!
看着這情況,張德明就是一怒,雖然聽說鼠妖的可惡。
但是,十年來還沒見過。
他這前腳才獲得一點靈稻,後腳就上門了,如何不讓人憤怒?
躺在牀上,也不起身,直接雙手翻飛。
一條藤蔓,在鼠妖觸不及防下,直接從地面冒出,將鼠妖纏繞了個正着。
“唧唧……”
埋頭狂啃箱子的鼠妖全身一僵,隨即,飛速的反應了過來。
瘋狂的掙扎了起來,但是,生長術的藤蔓,力道可不是它能輕易掙扎開的。
掙扎無果的鼠妖,微微一頓,嘴中烏光一閃,它一口咬在了綠色的藤蔓上。
靈力形成的藤蔓竟然瞬間被它咬成兩截,得以脫困,它也不管方向,埋頭就跑。
直接一頭撞破了面前的木質牆壁,衝進了另一個房間。
“誰?”
隔壁宗恩的聲音響起,隨即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張德明纏繞到鼠妖后,纔剛跳起來,鼠妖就脫困。
還來不及輸出更多靈力,催發斷掉的藤蔓重新生長,鼠妖就衝了出去。
張德明立馬從牆壁上,撞出的巨大破洞處,跟了過去。
來到隔壁房間,此時宗恩房間裏,房門已經被撞開,宗恩也起來了,至於速度見長的鼠妖,早就不見影了。
不止如此,這片刻的響動,周圍聯排的一個個房間,全部亮燈了。
張德明和宗恩來到房間外時,不少人都已經起身來查看情況了。
“明哥兒,剛纔什麼動靜?”呂果上前問道。
“是鼠妖,本來被我抓住了,沒想到這東西這麼狡猾,咬破了藤蔓,直接跑了。”張德明回道。
宗恩聞言,眉頭微皺的道:“這幾天怎麼回事,有外門師兄巡查,馮管事也不時的偵查。
爲什麼這些個小妖獸,一個個的還冒了出來?
是躲過去的,還是巡查後才竄來的?”
腥寺勓裕际且魂嚨陌櫭肌�
每年兩次稻熟,偶爾出現一隻妖獸就比較罕見了,這次,還沒到靈稻成熟的最後兩天,就出現了兩隻妖獸,顯然不正常。
“今晚誰守夜?”張德明比較關心的是田裏的靈稻。
第十八章 天上突然掉下個靈兒妹妹
幾人一愣,呂果最先反應過來,回道:“應該是彭師兄院子三人。”
張德明頓了頓,沉吟道:“要不,既然都醒了,去看看?”
呂果幾人對望一眼,點了點頭,道:“也行。”
隨即幾人直接往靈田方向而去。
片刻幾人來到靈田。
“咋了,明哥兒你們怎麼來了?”彭團幾人,正在聊天打屁,打發時間。
夜深人靜,張德明幾人過來,老遠就被幾人注意到了。
張德明開口道:“房間裏出了鼠妖,不放心地裏,跑來看看,可有什麼異常?”
彭團幾人對視了一眼,道:“才逛了一圈,沒什麼問題。”
幾人聞言,點了點頭,各自查看了下各自的靈田,和彭團招呼了一下,就轉身回去了。
當腥嘶氐椒块g繼續睡覺時,張德明和宗恩,站在各自的房間,看着面前巨大的破洞一陣的出神。
良久,張德明才道:“等明日,找木匠來修吧。”
宗恩點了點頭,道:“這麼大的洞,也只能這樣了,繼續睡覺吧。”
言罷,他直接轉身上牀睡覺了。
張德明抱起了角落的小木箱,放在了牀上的一個角落,才躺了下去。
重新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次日一早。
小青山圈子不大,昨晚的事情,一大早稻院就都知道了。
點卯時,馮明佑看着張德明,道:“昨晚是什麼情況?”
張德明聞言,回道:“也不是什麼大事情,就是不知道哪來的一隻鼠妖,將牆角刨了個洞,闖進了院子。”
馮明佑聞言,意有所指的指點道:“有些喫食,用個箱子掛起來安全些。”
張德明聞言眼神一亮,看來真是個老前輩啊,他正愁靈稻如何藏呢。
畢竟總不能爲了四斤靈稻,專門花靈石定口靈木箱子吧!
“謝謝管事指點,明白了。”張德明謝道。
馮明佑點了點頭,道:“今日我再向上反映下妖獸的事情,希望上面派人巡查一下。
畢竟稻子已經灌漿了,收成就這幾天了,可別出了意外。
好了點卯吧。”
點卯,喫飯,施法,張德明開始日常打卡。
……
傍晚,因爲施法時,張德明儘量將靈力用完。
三倍於初級學徒的靈力,早中晚一次,灌漿的靈稻,明顯的看到了效果,飽滿不少。
不出意外的話,他的靈稻應該會有不錯收成,而且提前兩天收成。
當然這些換來的是,原本兩個小時回滿的靈氣,需要四個小時左右。
因此張德明來到靈田,做晚上的最後一次施法時,靈田裏已經沒人了。
大夥這時間,已經全都收工,在廣場榕樹下,瞎聊了。
張德明來到農田,開始施展小云雨術。
隨着雙手的翻飛,一朵一畝見方的雲朵在頭頂形成。
比起初級學徒,他如今使用兩倍法力施展的小云雨術,不僅靈氣充沛,連雲朵也大了不少,厚實了不少。
看着小云雨術完成,張德明等待着,體內還有三分之一法力。
等小云雨術的降雨完成後,他還要來一次生長術,耗空體內靈力才離去。
“啊……啊……”
在張德明等着降雨完成時,他突然聽見一陣高昂且富有節奏的尖叫聲。
疑惑的環顧四周,沒發現什麼狀況。
“啊……啊……”
但是聲音卻沒停歇,似乎越來越近了。
這聲音?
好想是……來自頭頂?
張德明剛反應過來,抬頭時,頭頂雲層中,一個黑影就從天而降,直接將張德明砸了個正着。
小云雨術的雲層,本就被張德明控制,離頭頂只有五六米。
因此當黑影降落下來,破開雲層時,張德明一臉的驚愕,根本來不及做其它的反應。
只聽“噗通……”一聲。
“啊……”
張德明就被黑影砸中,發出一聲比之前天空更響亮的慘叫。
“咦?這麼高摔下來,怎麼一點不痛的?”
一個三分憨傻,五分呆萌,兩分驚喜的甜美少女音響起。
這時少女身下,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坐夠了嘛,坐夠了麻煩前輩先起來。”
“啊……不好意思!”
聽見聲音,呆萌的少女才發現,自己屁股下還坐着一個人。
更加呆萌的爬了起來,有些侷促的看着張德明,道着歉。
我的老腰啊,特麼差點就斷了。
張德明撐着腰,低着頭,爬起來,道:“小青山雜役院,稻農雜役見過老祖!”
呆萌侷促的少女,面色一僵,隨即一臉的古怪:“老祖?哈哈,這位師弟,你可太逗了!
你不會以爲我是能自己飛行的兩儀期大修吧!”
天靈門大多按修爲分成了三輩。
學徒弟子,太極師叔,兩儀師祖。
當然這是指大部分的人,按着這個排的輩分。
少數人有些例外。
比如被一個兩儀老祖直接收入門牆,做了入室弟子,即使只有學徒修爲,也是師叔輩。
……
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