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维度论
產生氣感四年,修煉四年,雲雨術感悟了四年。
張德明心中,瞬間冒出了對方的信息。
如今因爲張德明的一節課,捅破了最後那一層窗戶紙。
不少人帶着羨慕,看着他雙手翻飛,唸唸有詞。
還有一些人,帶着炙熱的眼神,看着前方,還沒離開的張德明。
彷彿這一刻,張德明就是他們術法修成的救命稻草。
因爲是傍晚休息時間,快喫飯了,這會兒不少人都在這周圍,雲雨術造成的動靜,算不小的。
而且廣場悟成小云雨術,這麼多年來,還是頭一遭。
這個術法交流會,一直都被大家當扯皮裝逼地的。
廣場一角,靠着食堂口,幾個小青山的管事,聚在一起,看到又一個稻農完成了施法。
轉身對着馮明佑道:“老馮,恭喜啊,又一個術法修成,你院子裏,這是第五個了吧。
看來,今年外門弟子培養獎勵,你收穫不小啊。
多來這麼幾次,不消十年,你就能籌一套衝擊太極期的資源了吧?”
馮明佑只是微微笑了笑,沒把恭維當真。
反而眼神幽幽的看着榕樹下,人羣前的張德明。
從張德明講課開始,他就站在這裏了。
從頭到尾,他聽了個全乎。
不得不說,這個在他手裏潛伏十年的雜役,他一點也沒看透。
對方不止悟性驚人,講課,也很有一手啊。
這份功底,只是初講,甚至都比外面專門領授課任務的大多師兄還深厚不少。
至於有人憑藉此,悟通術法,他反而不詫異了。
可惜當初自己眼皮子湥胱艊L試下討好長老,即使知道希望不大,但是難免抱着僥倖心理。
以至於,選擇了錯誤的方法應對,錯失了真正的機緣。
雖然對方不介意那兩年的那些事情,但是,自己爲了利益,爲了投機,選擇嚴苛帶着些私人方式,在一個八歲的孩子身上投機。
對方即使大度不計較,但也徹底失去了拉攏抱大腿的可能了。
這一點,他非常的明白,所以,今日他也沒做什麼抱大腿的嘗試。
畢竟換位思考,是他,也最多做到不計較而已,發達了轉身拉一把?完全想多了。
……
小廣場上,榕樹下,腥藷崆械目醋排韴F施法。
張德明卻在彭團施法完成瞬間,愣了愣。
一個金色的小光點,直接飛入了張德明的倉庫中。
而且剛凝聚的白色氣吖馇颍苍俅文哿艘恍“搿�
這算是意外之喜吧?
隨着彭團施法完成,絲絲縷縷的靈氣雨水,從頭頂稀薄的雲裏飄落。
因爲沒準備水,雨非常的小,頭髮都難打溼那種。
完成施法後,彭團壓抑下激動,轉身對着張德明一禮。
頗爲鄭重的開口道:“多謝張師兄今日授課之恩,這份情,師弟記下了。”
瞬間,一句話將廣場上的所有人目光,再次拉回了張德明的身上。
張德明微笑了下,道:“彭師弟你言重了,我可不敢居功,你自己本來就只是差臨門一腳了而已。
我只是在後邊給你稍微推了一下,能修成小云雨術,完全是你自己的努力。”
“不,要不是師兄你點撥,這一腳,都不知道何時能跨出去。
可能一天,也可能十年,所以,師兄你的恩情,我一定會謹記的。”彭團認真的道。
第十五章 範雅
張德明見他堅持,周圍一個個又都盯着他們,點了點頭,道:“行吧,咱兩也別在這推了,你看看,大夥都看着呢,就差一個西瓜了。
現在是交流時間,還是讓給大夥吧。”
隨着張德明的話語,下面再次熱鬧了起來。
四五十的人,開始交頭接耳,很是熱鬧。
但是張德明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真成了香餑餑了,總有人時不時的偷瞄他。
“咋了,你這什麼眼神。”
張德明離開了前臺,下來後,看着宗恩,問道。
宗恩直愣愣的盯着張德明,道:“我看看你還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明哥兒。”
張德明聞言,翻了翻白眼,道:“那你繼續吧。”
“不是,你這也忒不厚道了吧。
術法有成,一月雙術法就算了,這畢竟靠機緣。
但是這要突破了,也不通知我一聲,我可是提前一個多月就說了。
現在搞得,我這個要突破的,放話一個半月,依舊沒動靜,你倒好,無聲無息就突破了。
你這樣,讓我臉往哪擱啊。”
宗恩看着張德明,有些無語的道。
張德明瞄了他一眼,道:“誰叫你瞎顯擺的,活該。不怕打擊你,哥明天就去報道,收了稻子就走人了。
你嘛,繼續在這裏熬着吧,好好做你的準外門師兄。”
宗恩:“……”
小夥伴不可愛了,小夥伴坑隊友了咋辦。
張德明絲毫不理會宗恩難受的表情,小樣,叫你在我面前顯擺嘚瑟了半年之久,你活該。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小子!
今日的術法交流,因爲張德明的講課和突破,異常的熱鬧。
甚至那十幾個藥農雜役,不少人都覺得他們這個交流會不錯,表示以後天天想來。
都是小青山雜役院的雜役,大家都比較熟絡,當然沒誰拒絕。
片刻交流會就從稻農交流會,擴大成了小青山雜役院交流會。
張德明和身旁的人,吹着牛,知道喫飯時間到,才停下,各自散會喫飯。
……
次日一早,張德明就早早的起牀。
點卯,喫飯,施法,完成了日常打卡。
今日張德明沒耗光體內靈力,只是做了一次標準施法。
完成後,張德明沒叫人同行,一個人,再次離開了小青山,向着外門而去。
說實話,張德明覺得,天靈門超級的不合理。
明明不少地方,陣法技術,搞得超級科幻,但是整個門派,連個公交馬車都沒有。
他麼外門,雜役,甚至內門大部分,都靠一雙腳走路。
整個宗門,特麼只有高級的仙鶴私人飛機,中檔的靈鹿公車,低檔的,他麼完全沒有。
但是高級貨,別說他這個雜役了,外門師兄都沒什麼指望。
而且更氣人的是,地盤還他麼那麼大,還全是山,羣山那種,每次想到這些,張德明就有一肚子的臥槽。
這也是他十年下來,很少出小青山的重要原因之一。
雜役這邊還算好的,外門開始,海拔逐漸增高,內門幾個主峯那是恨天高,不會速度法術,根本去不了內門。
還好,外門山門並不是內門那樣,建立在雲端山巔,要不然他簡直是,報道都困難。
一個小時後,經過兩條腿的艱苦奮鬥,張德明總算來到了外門總部。
整個外門總部,其實被分成了兩部分。
凡俗部分,大多在山坡腳下處理。
宗門事物部分,纔是在外門小山坡上處理。
但是整個外門總部這裏,不太限制人隨意的行動,加上是外門和雜役院的總負責處,所以才這麼熱鬧。
進入外門總部,張德明來到登記處。
雜役晉升外門登記處,是和宗門身份登記處一個地方,並且,緊挨着旁邊的任務大殿。
因此,人流非常的大。
而且周圍不少的陣法光幕,顯示着各種的任務。
在這裏,完全就像全虛擬投影科技,入侵古代似的。
極度的差異元素混合,讓張德明倍感新奇。
張德明來到登記處,因爲當前不屬於收徒時間,整個登記處,份外冷清。
和一旁絡繹不絕的任務大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進入大廳後,冷清的大殿顯得份外的空曠。
張德明來到櫃檯處,一個師姐,此刻正趴在櫃檯打瞌睡,肉嘟嘟的小嘴,嘟成了一團。
嘴角一根晶瑩的絲線,垂落而下,一直掉到了桌面上。
此刻桌面上,已經有一小灘的液體了,看來還不是隻睡了一小會。
“咳咳……”
張德明提了提嗓子,發出了聲音。
“啊,我沒有,我沒打瞌睡,我在沉思!”
範雅飛速的抬起頭,正襟危坐,雙眼朦朧,嘴裏卻清晰的說着話,一點不像剛醒。
要不是張德明正好對上了她那雙朦朧的雙眼,他說不定就真信了。
“你是?”
兩人大眼對小眼,看了片刻,範雅才從懵逼中回過神,開口問道。
“師姐你好,我來外門晉升登記。”張德明微微一笑,開口道。
範雅這時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萌萌噠的道:“晉升登記?剛纔是你咳嗽的!!!”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不然呢,師姐以爲是誰?”
範雅瞬間變臉,氣憤的道:“沒事你咳嗽什麼,不會好好說話嘛,嚇得我,嚇得我沉思都被打斷了。”
張德明:“……”
你一本正經的瞎說,真的好嗎?
“那個師姐,你要不要擦檫?”張德明摸出了一張帕子,指着她面前的桌子道。
範雅低頭一看,面色一紅:“……”
默默的摸出了張手帕,檫掉了桌子上的口水,瞬間決定換個話題,不在糾結這個話題。
微笑道:“師弟不是說,來做登記的嘛。”
張德明微笑着回道:“對哦,光顧着和漂亮師姐說話了,差點正事都忘了。”
範雅面色微紅,道:“小師弟,你嘴可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