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维度论
幾人聞言,一陣的懵逼,齊齊的看着他。
薛肅頓了頓,思考了下如何通俗的說出來。
片刻,他開口道:“我們眼前這個陣法,是數個防禦陣法疊加起來的,一層疊一層。
這同時,還做了防止暴力破壞的規避處理。
一般的防禦陣法,被強大力量破壞時,陣法也就壞了。
但是這個陣法,當你暴力破陣時,第一層防禦在快達到臨界點是,會自動的斷掉靈力。
就像剛纔那樣,看上去被破掉了,露出了第二層。
其實它只是在臨界點快達到時,短暫的停止了咝小�
同樣是防禦力消失,但是和超載被破掉,有着本質的區別,因爲這樣它片刻就能恢復。
也就是說,你不能一口氣破掉所有層的陣法,哪怕只剩下了一層,你最終的結果,都是不能砍開它的。
而這個陣法的層數,起碼五六層打底,這樣疊加起來,就是太極修士都很難暴力破開,所以暴力是破不了這個陣法的。”
“你是說這是個類似於,專門用來防追蹤的洋蔥路由器的,那種防禦陣法?”
張德明突然開口,用兩人都懂的比較專業的術語問道。
薛肅聽見‘路由器’名詞時頓了頓,眉頭微皺的看了張德明一眼。
“路由器是什麼?”沙星平問道。
張德明學着薛肅的思路,回道:“嗯,一個陣法的專業術語。
我意思就是,這個陣法就像洋蔥,剝掉一層又一層,你幾乎找不到其核心。”
沙星平點了點頭,道:“所以,這個陣法只能靠你破麼?”
薛肅聞言搖頭道:“這也是我想說的,這東西內核太複雜,我有些摸不到門。
它對我來說有點超綱,疊層最低都是太極陣修,纔開始接觸的手段。”
“哈,暴力破陣選項直接被定死,陣法破陣又是這答案,所以接下來咋辦?
打道回府?
能找到出去的路麼?”沙星平開口道。
幾人面面相趨,沙星平突然靈力湧動,對着陣法光幕攻擊了起來。
幾人誰也沒阻止,其餘兩人看着沙星平攻擊,張德明看着薛肅不停的擺弄代碼。
看了良久,張德明發現自己剛纔吐槽,還真特麼吐中了。
當面前這個陣法,被薛肅不知道用什麼術法,將它和他的量子筆記本連接後。
特麼這個陣法,在筆記本轉譯下,真特麼成了一個防火牆。
嗯,一個理論上不應該存在的洋蔥防火牆。
每一次黑進第一層後,防火牆就突兀的消失了。
還不待他繼續黑進去,消失的防火牆又出來了,而且如隨機數似的,發生了變化。
這樣的情況,在軟件裏來說,是根本不應該出現的,虛擬防火牆做不到這樣的效果。
但是面前這個是真實的陣法,代碼只是被轉譯的,因此確確實實做到了‘洋蔥防火牆’。
不得不說,這個什麼疊層,還真是個高級的陣法技巧。
顯然佈下這個陣法的人,一定是個大佬。
良久,沙星平停下了無謂的攻擊舉動。
薛肅卻眉頭緊皺,不停的嘗試,時不時無意識的抓一下頭髮,雙手飛速的跳動着,張德明有點爲他的頭髮擔憂。
“你這麼黑肯定不行,要不我試試吧。”張德明看了良久,開口道。
四人齊齊一頓,沙星平看着張德明道:“你輔修了陣法?”
張德明頓了頓,道:“某種程度上說,應該是吧。”
“額,什麼叫某種程度上?”沙星平問道。
張德明沒回答對方,薛肅倒是聽懂了,張德明大概是在指他不會陣法,但是會做黑客。
略微一個遲疑,薛肅將光屏一甩,直接轉換道了張德明面前。
張德明看着光屏,雙手飛速的跳動。
片刻就黑入了第一層,薛肅看着張德明同樣的動作,搖頭道:“沒用的,我剛纔試過了許多次。
黑入第一層後,只有很短的時間,根本不夠繼續黑入第二層。
況且就算你技術強一點,黑入第二層了,第一層的恢復也不會因爲第二層出現延時。
所以,別說不知道有幾層,就三層相互交替,恢復變化,就能循環往復的組成無限層。
這破玩意,根本破不開,黑不進去。”
張德明聞言,笑了笑,道:“誰說我要全部黑進去了?”
說話這時,張德明已經黑入了第一層,但是沒有繼續的進攻。
而是直接拉出了第一層的代碼,飛速的搜索了起來。
薛肅神色一閃,道:“你想找源代碼?”
張德明點頭道道:“對啊。”
薛肅皺眉道:“但是這有什麼用?
這又不是單層防火牆,破解不了全部層,你就動不了源代碼,找出第一層也就瞧瞧而已,你改不了它的源代碼數據的。”
張德明飛速的尋找着,一邊道:“正常情況是沒錯,但是我爲嘛要改?
洋蔥路由器在黑客世界,之所以能有效的防止追蹤IP,全是因爲它生成的全是假地址。
但是這個洋蔥陣法,每一層都是真的。
有些東西一旦真實化,就有了巨大的着手點。
既然是陣法,那麼必定留了進出的門,管它前門後門,總的有進去的門吧,不可能做個純粹的蛋吧?
所以它不管咋變,每層源代碼的這個門是不變的。”
薛肅眼神光芒爆閃,道:“你想從源代碼裏,直接摳出登錄密碼,以正常權限用戶進入,達到黑入的目的?”
張德明點頭道:“嗯,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薛肅看着張德明,道:“你……你真是個天才,這腦回路……我是服了,你進天靈門,爲嘛不選陣修?”
張德明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道:“這應該是比較基本的黑入手段吧!”
薛肅翻白眼的看着張德明,基本?
你是指世界級黑客的圈子裏嗎?
旁邊的三人,一臉懵逼的聽着兩人的討論,完全不知道他們說的什麼。
因爲旁邊還有三人,薛肅沒過多的說一些東西。
畢竟他覺得,他們兩人是臥底的,代碼相關什麼的,還可以是陣法解釋,其它說多了,三人會發現異常的。
況且他們兩個,到現在也只是心照不宣,並沒成功接頭的達成跨部門合作意向。
“找到了!”張德明這是高興的道:“但是這個如何將代碼,轉化成陣法的入門令?”
薛肅看着筆記本,此刻裏面有一串張德明拉出來的符文。
程序上來說,這東西大概就是賬戶和登錄密碼。
他拉回了光屏,飛速的超作了幾下。
輸入了一串的令符,通過連接的絲線,直接傳道了白色的空氣牆上。
只見空氣牆微微波動,直接主動的,一層層的自動打開了。
幾人帶着驚喜,看了看薛肅,又轉頭看了看張德明。
張德明開口道:“走吧,這次看上去考的是一隊人。”
幾人點了點頭,跨過了陣法。
之前的光源,並不只是陣法空氣牆提供的,穿過陣法後,通道已經快道盡頭了,幾人都看到了出口。
“對了,你們瞭解過,這個遺蹟的具體信息麼?
這又是單人能力考覈,又是團隊協作,到底是個什麼遺蹟?”張德明突然的開口道。
薛肅聞言,搖頭道:“我就是在一個聚會,弄到了遺蹟的信息,具體是什麼,我不太清楚。”
沙星平開口道:“我也是。”
腥她R齊看向了曲槐,最初他作爲獨狼,卻是第一個跳進入口的,彷彿比較熟悉。
曲槐因爲傷勢,一直保持着高戒備,見腥藛査_口道:“我也是無意間得到的信息,然後弄到的令符。”
“這樣麼,也就是說,大家都只是莫名其妙的知道,有遺蹟的信息,卻沒得到具體的相關信息。”張德明微皺着眉頭說道。
沙星平道:“這不很正常麼,許多遺蹟都這樣的,要是能弄到具體信息了,那都是被人搜刮乾淨了。”
張德明沒回話,總是覺得要考團隊的話,就不應該出現大殿的那樣的安排,而且剛纔洋蔥防禦陣法的源代碼,也有些詭異,只是張德明沒說而已。
而且從一開始,他就覺得這遺蹟很耐人尋味。
也可能是他多心了吧!
第二十八章 道疑慮
當幾人穿過通道,來到出口處,看到外門的場景時,發現他們已經離開了墜龜湖。
此刻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巨大的湖泊,湖泊中心,可以看到一個湖心島。
四周全是如淵般的峭壁,山洞下,全是水。
從天上看去,他們彷彿在一個天坑中,天坑裏除了那個湖心島,就全是水。
幾人站在洞口,面面相趨。
“所以這意思是,要我們自己各顯神通的想辦法爬上去,還是去那個小島上?”李世凡罕見的開口道。
張德明面色微變,又是分化麼?
隨即神情一動,對薛肅道:“剛纔的源代碼,還在麼?”
薛肅點了點頭,道:“在。”
“給我看看。”張德明道。
薛肅再次弄出了顯示屏,放到了張德明面前,良久張德明眉頭緊皺。
“出什麼問題了麼,師兄?”李世凡開口道。
張德明低沉的開口道:“我們可能被坑了。”
幾人一驚,張德明道:“也不能叫坑吧,剛纔那個陣法,應該有五種不同的咝蟹绞健�
也就是說,有五個去處。
原本五個去處,都是一樣的概率,正常情況下,我們會被一定傾向性的隨機分配過去。
但是不知道誰,把其中一個去處,給頂在了外面,直接置頂了。
剩下的四個口子,還用了手段,隱藏掉了。
我雖然看到了源代碼,但是被對方這個頂在外面的門迷惑了,因爲它也是原本五個去處之一。
所以我沒發現問題,因爲這個去處本來也沒問題。
他只是把隨機,變成了內定,一個變成了五個都來這。”
隨着張德明的話語,幾人齊齊的看向了他,特別是重傷的曲槐,眼神有些幽深。
“你是說,有人故意要我們來這?”薛肅道。
張德明搖頭,道:“我不清楚,也可能是這個遺蹟,如今只有這一路,還在咝辛耍吘惯@些陣法,看上去是自動咝械摹!�
“那還繼續不?要不回頭?收穫已經不錯了。”李世凡冷靜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