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與祕密寶藏 第746章

作者:喵星人家的汪

“恩!”艾文點頭,看到分散在城堡前方各處的軍隊再次集結,向湖泊前進。

他跟着鬼魂走入城堡大門,拉文克勞家族城堡昔日的模樣在艾文面前展現。

古老的裝飾美輪美奐,不過真實的廢墟和虛幻的光影相互結合,總給人一種格外不真實的感覺。

在艾文走過之後,大門緩緩地關閉,外面的一切似乎都化作虛無。

“這裏是宴會廳,老主人很喜歡舉辦宴會,我們最大的一場宴會有近萬人參加,幾乎所有大巫師都來過。”穿過門廳,馬庫斯指着寬敞的禮堂大廳艾文向介紹,裏面像霍格沃茨禮堂那樣擺放着兩張巨大的長桌,中央位置是一個舞臺,“往這面走,主人,想要去藏書室,我們要繞過二樓的迴廊、歌劇院和魔法練習場,中心塔樓是我們要去的地方……”

第1681章 塔樓和雕像

在鬼魂的指引下,艾文向城堡深入走去。

馬庫斯一邊走一邊向艾文介紹這裏的歷史,延續着外部裝飾風格,拉文克勞城堡內部結構與裝飾相當的複雜、奢華。

不同於霍格沃茨城堡那種簡單明瞭的建築佈局,進入門廳就能看到連接着各個樓層過道的中央樓梯,拉文克勞城堡內部好像迷宮一般,好多不知道通向哪裏的房門、通道和樓梯。

走廊向四面八方延伸着,一直進入到深邃的黑暗中。

城堡內十分的靜謐,似乎連空氣中都帶着神祕的氣息,雖然許多實際裝飾物品早已不再,但在魔法的作用下,昔日的幻影一一在艾文眼前浮現,重現這座城堡往日的輝煌。

要是不考慮這些幻影上不時泛起的藍色魔法光影,它們似乎和真的物品沒有什麼區別。

如果說艾文對整件事還有什麼疑問的話,那就是這個讓鬼魂和物品重現的魔法了。

毫無疑問,是拉文克勞的冠冕啓動了魔法,但艾文並不太清楚這其中的原理。

在他看來,這個魔法很不可思議。

說是幻象吧,又不全是,最起碼鬼魂們是有實體的,他們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動,而且最關鍵的一點,想要完成這種規模的魔法需要巨大的魔力,這些能量又來自於哪裏?

這肯定不是冠冕的力量,拉文克勞的冠冕沒有那麼強的魔力。

艾文一直在疑惑,鬼魂似乎也不清楚這件事,直到他走入拉文克勞城堡,才感覺到周圍的魔力變得更加活躍,一股強大的能量在城堡中心位置吸引着他,那裏纔是整個魔法的源頭。

拉文克勞的冠冕只是啓動了這個魔法,魔法本身在城堡中心位置什麼東西上面。

“等等,馬庫斯,這個方向……”艾文感覺了一下,指着一條走廊問道,“那裏有什麼?”

“那個方向是中心塔樓,主人,藏書室就在那兒!”馬庫斯說,“請往這面走,這條走廊並不能直接通向中心塔樓,在宴會廳三樓有一條密道,不然我們要往西塔繞一大圈。”

“不能直接穿過去嗎?”艾文問道,他覺得這座城堡設計的很怪。

真的很奇怪,明明有更簡單直接的通道捨棄不用,偏要捨近求遠建造的這麼複雜。

關鍵在艾文看來,這麼建造並沒有什麼意義。

“是的,除了少數幾條密道外,只有五座高塔和中心塔樓相連接,我們從這裏要繞上很久纔會到。”馬庫斯解釋說,“最初的設計者在城堡中佈置了魔法,所以城堡的內部結構是以法術符文的形式設計的,許多通道被魔法嚴格限制着,每一個新來到這裏的人都搞不清楚方向,不過您要是在這裏住久了就會熟悉……”

“嗯,拉文克勞家族的祖先佈置的魔法是什麼?”

“是一個強大的防禦法術,據說可以抵抗入侵者,我也不清楚具體是什麼魔法,因爲只有在拉文克勞家族陷入危機時纔會使用這個魔法。”馬庫斯說,“事實上,據我瞭解,從來沒有誰用過這個魔法,這件事可能只是傳言。您也見到了,在家族真的陷入危機時,這個所謂的魔法並沒有起到作用,死神的強大力量不是凡人的魔法能夠抵抗的。”

“恩……”艾文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

他覺得,這個魔法沒有馬庫斯說的那麼簡單。

先不說是否是防禦魔法,能讓這麼多鬼魂和曾經的景象重現這一點就很奇妙。

艾文對城堡的中心塔樓更感興趣了,除了藏書室外,那裏還有着什麼樣的祕密。

在鬼魂的指引下,艾文沿着白色大理石樓梯向上來到宴會廳三層。

整個三層的側牆壁全部被鏤空的懸窗所取代,從這裏能夠看到外面城堡裏側的花園。

花園夾在城堡外層和主塔樓之間,枯草間散落着許多形狀各異的雕像。

艾文又一次停了下來,他望着那高聳入雲的中心塔樓,目光很快就移到花園中的雕像上面。

這些雕像的形狀,全都是形狀很難描述的怪物……

比如亭子附近那個好像神話生物“美杜莎”的人形雕像,這個女人的頭髮是由無數條蛇組成的,它的身體扭曲着,分不清楚本來就是這樣,還是因爲岩石長久的風化而造成的損傷,它的身上長着八個手臂,下面也是蛇尾一樣的身體。

這種古怪的生物,艾文從來沒有見過,它就像是某種黑魔法改造失敗的產物。

雖然沒有見過,但望着雕像,艾文卻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形象並不完全一致,可他幾乎馬上就想到這是自己之前在馬人廟宇中見到的邪神造物,不過當時看到的那些怪物是雕刻在牆壁上的圖案,眼前的這些雕像則顯得更加的立體、生動。

這些雕像是邪神造物嗎?

如果是,那事情似乎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那裏就是中央塔樓,主人,羣星之巔……它看上去很雄偉,是不是?”馬庫斯以爲艾文在看中央塔樓,用自豪地語氣介紹道,“塔樓足足有上千英尺高,它是我知道的最高的建築了,你肯定無法想象站在上面俯視整個領地的畫面,尤其是爬到最頂端,就彷彿置身於羣星之間……”

“嗯,是很了不起。”艾文點了點頭,言不由衷地讚賞道,對於習慣於麻瓜那些高聳入雲建築的人而言,這座塔樓的高度其實並不算什麼,不過考慮到塔樓建築是在一千年前或者更早的時候,在當時確實是一棟奇蹟般的建築。

但艾文不會因爲這點高度而感到震驚,當然他也不會反駁馬庫斯。

作爲一個千年前的鬼魂,馬庫斯的很多認識和世界觀還停留在中世紀,和他說現代社會的事情恐怕會嚇到他的。

就像霍格沃茨的魔法史教師賓斯教授,他就完全接受不了任何現代事物。

任何和他所教授課程無關的事情和消息,似乎都會讓他受到驚嚇。

聽着鬼魂讚美了幾句中央塔樓後,艾文問出自己關心的問題,“下面花園裏面那些奇怪的雕像是誰建造的?”

第1682章 啞炮

“雕像?!”馬庫斯似乎也很喫驚,好像因爲艾文的提醒,他纔剛剛注意到那些雕像。

他疑惑地望着花園內的怪物雕像,陷入沉思。

艾文則皺眉觀察着他臉上的表情,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馬庫斯似乎是剛剛纔注意到雕像的,剛纔在艾文提到黑女巫正在施放的黑魔法時就是這樣,這個鬼魂沒有看到那沖天而起的綠色魔法光芒,反而是在艾文的提醒下才注意到這些顯而易見的事情,真是奇怪。

這種感覺……

就好像有什麼東西,某種魔法,在阻礙着馬庫斯的視線,讓他對眼前的一些東西和正在發生的事情視而不見,他看到的景象和艾文見到的不一樣,當艾文提醒他之後,這種魔法隨即被解除,他纔看到艾文說的那些東西。

考慮到馬庫斯的存在本身也是魔法的一種,這種可能性倒是很大,他見到的東西是施法者當時留下的景象。要不就是馬庫斯在裝作沒有看見,好讓艾文不要注意到這些東西,但剛纔是這樣,現在又是這樣,不管是黑女巫的施法痕跡還是下面花園內的雕像都是顯而易見的東西,如果馬庫斯希望艾文沒有看到它們,就此忽略過去,實在太說不過去了。

“那些雕像……”馬庫斯語氣中的自豪感沒有了,他乾巴巴地說,“那些雕像一直就在那裏。”

“可你剛纔好像沒有看到它們?”

“我沒有注意,主人。”馬庫斯說,“我沒想到您會對它們敢興趣,這些嚇人的雕像擺放在那裏很久了,久到讓其他人很輕鬆的忽略掉它們。事實上,我已經記不清它們是什麼時候擺在那兒了,但肯定是那個人弄的,他喜歡擺弄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趁着大家不注意讓人大喫一驚。老主人對他這些古怪行爲向來格外的寬容,一定是他把雕像……”

“等等,馬庫斯,你說的那個人是誰?”艾文追問道。

“那個人……”馬庫斯臉上的表情又變得呆滯起來了,他似乎又陷入了一段長久的回憶,過了好久才說道,“是達力安少爺,主人,請原諒我一時間沒有想起他的名字,達力安少爺是老主人最小的兒子,一個沒有什麼存在感的古怪傢伙。如您所見,他總是做一些性質惡劣的惡作劇,好像認爲這很有趣,但實際上卻讓大家頭疼不已。城堡內沒有人喜歡他,達利安少爺不像他的兄弟姐妹那樣有才華,也沒有繼承拉文克勞家族的天賦。事實上,他什麼都沒有,他是一個啞炮。”

“一個啞炮?”艾文說,想起了霍格沃茨看門人費爾奇,他就是一個啞炮。

啞炮是指出生在巫師家族,卻不能使用魔法的人,也就是巫師出身的麻瓜。

通常來說,啞炮和會被某些巫師們看不起,認爲他們是魔法界的二等公民。

尤其是在那些信奉純血主義的純血巫師家族中這種歧視會變得格外的明顯,很多純血巫師會認爲家族中出現啞炮是一個恥辱,他們會把家裏的啞炮成員從家譜中除名,比如馬爾福家族或者布萊克家族都這樣做過。

哪怕是像韋斯萊一家這樣對麻瓜很友好,並不信奉純血至上的巫師家族,也很難接受自己家族中的啞炮。就艾文所知,羅恩就有一個當麻瓜會計師的叔叔,不過他的存在幾乎是韋斯萊家族的禁忌話題,基本不會被談起。

在千年之前那個年代,啞炮的地位和境遇要比現在要糟糕的多。

他們是巫師家族中輕易不會被談起的存在,是被遺忘者。

極個別看重血統高於一切的純血巫師家族,甚至會直接殺死家族內部的啞炮,以免被其他人知道。

“沒錯,達力安少爺是一個啞炮,從小到大,他就沒有展現過什麼施法能力。”馬庫斯又停頓了一會兒,才繼續說道,“他是拉文克勞家族的恥辱,人們基本上很少談起他,通常是假裝他不存在。老主人實在太仁慈了,沒有將他驅逐出家族。不過真是奇怪,肯定是時間太久了,我腦袋裏面關於達力安少爺的記憶總是斷斷續續的,好像忘了很多事情,但這沒有什麼,是不是?您完全可以忽略他,主人,除了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來破壞城堡之外,達利安少爺就沒有做過什麼。”

怎麼可能忽略,這個達利安實在太可疑了。

他能夠雕刻出這些好像邪神造物的雕像,真的只是一種巧合?

還有馬庫斯,這個老鬼魂的奇怪反應和他忘記了很多關於達力安的事情,也是一個巧合嗎?!

“下面這些雕像是達力安自己雕刻的嗎?”艾文輕聲問道。

“應該是吧。”

“那這些怪物的形象都是他自己想出來的?”

“是的,他肯定是打算嚇唬大家,才特意雕刻了這些可怕的東西。”馬庫斯說,“世界上纔沒有這樣的怪物,這些都是他一個人的臆想物,哪怕他跟着其他人說,這些怪物就在城堡內四處遊蕩……”

“等等,達利安說下面雕像那些怪物在城堡內四處遊蕩?”

“這是一個惡作劇,主人,除了他之外沒有人見過這些怪物,它們根本就不存在。”馬庫斯繼續說道,“他能那麼說並不令人意外,達利安少爺總是做這樣一些卑劣的惡作劇,比如在城堡的牆壁上畫一些誰也看不懂的圖案,或者一個人在那裏竊竊私語,假裝有誰在他的身邊等等。他大概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但只是讓大家更討厭他了。”

“好吧!”艾文想了一會兒問道,“這個達利安最後怎麼樣了?”

“在死神降臨時,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都死了,我想他也不例外。”馬庫斯回答說,“但他當時是沒有資格去死亡之門那裏見證開門儀式的,所以他應該還留在城堡內,但我沒有見到他,他的靈魂可能已經消散了,畢竟他只是一個沒有什麼魔力的啞炮……”

第1683章 艾文的猜測

啞炮嗎?

一個拉文克勞家族的啞炮?

這個啞炮是純正的拉文克勞家族的後裔,還出現在血統十分純正的千年之前。

這種事情,不管怎麼想都很不可思議。

有可靠的數據證明,啞炮出現頻率是在近幾個世紀以來逐漸增多的,其主要原因是巫師和麻瓜之間的通婚,雙方血緣的融合,這件事情也通常會被當做例子寫入到那些“純血至上”有關的書籍或者魔法研究之中。

在布萊克家族的藏書館裏面,艾文就找到很多關於這樣的魔法書,他當做消遣時看過。

雖然這些書籍裏面想要說明的,諸如純血巫師是高人一等的這些論斷一文不值,但是數據本身並不會說謊,啞炮的出現頻率確實和父母雙方的血緣純正程度有關,父母雙方是巫師,而且血統純正,孩子是巫師的可能性就越大。以此推斷,在千年前那個年代,拉文克勞這種巫師家族的直系後裔居然會是啞炮,這種事情的幾率無疑和彗星撞擊地球一樣低。

“等等,如果這位達利安少爺不是啞炮……”艾文如此想到,“那他該不會是一個默默然吧?!”

和他是一個啞炮相比,這個理由似乎更加能夠讓人相信和接受。

達利安·拉文克勞不是啞炮,而是默默然!

他不是沒有魔法力量,他的魔力只是被遏制了,或者被某種黑暗的魔法力量所寄生,讓他失去了施法能力。雖然默默然的數量也同樣稀少,甚至比啞炮要少的多,但是考慮到達利安的身份,這顯然要比他是一個啞炮要可信。

順着這個思路想下去,達利安成爲默默然的原因會是什麼?

難道會是有人虐待他,導致他失去了對魔法力量的控制?

或者是他受到了邪神的蠱惑,內心被黑暗的魔法力量所寄生?

考慮到死亡之門就在城堡旁邊湖中心,那裏連接着邪神的世界,艾文覺得第二種可能性很大。

憑藉目前找到的線索,他很快就腦補出一個故事:最初守護者們封印了死亡之門和門內的邪神,他們留下的封印很強大,但隨着時間的推移,封印的力量越來越弱,邪神的精神逐漸從異度空間中滲透到現實世界。

在某種機緣巧合之下,它蠱惑了年幼的達利安,寄生在他的內心之中,然後藉助達利安來施展邪惡的黑魔法,並逐漸影響到整個拉文克勞家族的巫師,讓他們失去理智,打開了死亡之門,導致了最終的毀滅……

至於爲什麼會是毀滅,而不是邪神降臨,大概率和拉文克勞家族的祖先留在城堡內的魔法有關。

這座城堡,當它還是完好無損的時候,整體建築結構和內部設置構成了一個強大的守護魔法。

如同鬼魂馬庫斯所說,最終的設計者在城堡內佈置了魔法,以外圍的五座高塔和中心塔樓“羣星之巔”爲匯聚點相連接,城堡的內部結構也是爲了這個魔法而建造的,爲了保證法術符文的完整性,很多通道被限制着。

雖然光影並未將這些顯示出來,但在城堡殘存的石壁上面,艾文還是找到了一些痕跡,是某個已經無法辨認的古代魔文,由金線所繪製,現在只能依稀看到往昔的痕跡了,但它確實存在過,這些痕跡是魔法的一部分。

由此證明,這座城堡內確實被佈置過強大的魔法,不是那種揮動魔杖佈置的魔法,而是通過古代鍊金術留下的強力法術,這個魔法是拉文克勞的先祖們或者最初的守護者們留下的,在死亡之門被打開時,它被觸發控制住了這一切。

雖然這裏面還有一些艾文無法解釋的事情,比如這個強大的魔法是如何咦鞯模�有當初在門被打開的那一天發生了什麼,但是和最初一頭霧水相比,現在的事情已經漸漸有了輪廓。

當然,以上這些都是艾文的猜測,但是可能性很大。

這個猜想解釋了很多他之前覺得奇怪的地方,比如,爲什麼鬼魂馬庫斯看不到黑女巫在湖中心死亡之門處的施法痕跡,在艾文的提醒之前又似乎沒有注意到花園下面這些古怪的雕像,還有關於達利安少爺的事情回憶起來非常的困難,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阻止他去回想一樣。

如果這些都是受到達利安本人的黑魔法所影響,那就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了。

艾文思考着,仔細地觀察着下方那些石雕,在尋找可能會被留下的線索。

迄今爲止,這些石雕是這座城堡內唯一直接和達利安·拉文克勞有關的東西。

或許是他在被邪神寄生或者蠱惑過程中雕刻完成的,畢竟喪失理智是一個逐漸的過程,不可能一蹴而就。

透過巨大的懸窗,艾文仔細觀察着,花園外側那些靠近宴會廳這一次的雕像,大多是一些極其抽象難以描述的東西,或者是諸如美杜莎之類出現在神話傳說故事的怪物,隱隱約約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就像是他在馬人廟宇中見到的邪神造物,但又有很多不同,有一種莫名的違和感。

隨着靠近城堡中央塔樓“羣星之巔”,雕像身上的違和感開始變的越來越強。

它們似乎變得更加地抽象,但是這種抽象並不是像最初那樣無跡可尋,而是漸漸開始有了某種規律。

到底是什麼規律,艾文說不好,但卻是有這麼一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