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喵星人家的汪
半空中,艾文掉轉飛天掃帚向格蘭芬多塔樓飛去。
他飛進塔樓外側那一條走廊的窗戶,身體從飛跳掃帚躍出。
艾文在半空中阿尼瑪格斯變形,變成了黑貓,迅速向休息室跑去。
因爲狼人芬里爾·格雷伯克的咆哮聲,整個城堡所有人已經被完全驚醒,雖然眼前的走廊一個人都沒有,但艾文聽到了遠處主樓梯那裏傳來了打鬥的聲音,轟隆隆的響聲和唸咒的聲音,鳳凰社的警衛、霍格沃茨的教師們已經和入侵者戰鬥在一起。
前方這時也傳來了女孩子的喊叫聲,艾文有些焦急,他沒有聽清楚這是誰的聲音,如果格雷伯克遇到了學生……
應該不會是伊萊恩,但如果是赫敏……
他加快了速度,轉過一個拐角。
終於,艾文在走廊盡頭休息室外面的大廳裏看到了赫敏、金妮和一羣面色蒼白的低年級學生,還有站在他們對面五個食死徒。
最引人注目的,是五人中間的那個。
他四肢修長,灰色的頭髮和絡腮鬍子都紐結在一起,那件食死徒的黑袍子很不舒服地緊緊勒在身上。他正揚起頭大聲咆哮着,聲音古怪,是一種嘶嘶刺耳的咆哮,猙獰而可怕!
除此之外,還有他身上散發出一股沖鼻的怪味兒,混雜着泥土味、汗味,以及毫無疑問,是血腥味。
他握着魔杖,那骯髒的手指上留着長長的黃指甲。
是狼人芬里爾·格雷伯克……
……
天文塔上的僵持和沉默扔在繼續,哪怕下面的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哪怕鄧布利多已經沒有魔杖,哪怕他實際上已經虛弱到再也使不出一個簡單的魔法,但馬爾福卻一直在猶豫。
他呆呆地望着鄧布利多,鄧布利多竟然不可思議地笑了。
“德拉科啊德拉科,你不是一個殺人的人。”
“你怎麼知道?”馬爾福立刻問道,似乎一直在等着這個問題。
顯然,他似乎也意識到這句話聽上去多麼幼稚,在黑魔標記的綠光下,哈利看到他的臉紅了。
“你不知道我的能力。”馬爾福說,語氣變得兇狠起來,這讓看起來有些虛張聲勢,“你不知道我都做了什麼!”
“噢,我當然知道。”鄧布利多和藹地說,那語氣好像在和馬爾福討論一個作業上的小問題,“在過去的一年中,你做了很多,比如你差點殺死了凱蒂·貝爾和羅恩·韋斯萊。當然,還有很多失敗的謿⒂媱潯U麄�這一年你都在想辦法殺死我,而且越來越迫不及待。原諒我這麼說,德拉科,但是你的做法很蹩腳,真是太蹩腳了,我簡直懷疑你有沒有用心去做。說句實在話,這可不是一個進入高級班的霍格沃茨學生應有的水平……”
第1512章 和鄧布利多聊一聊
“我當然用心了!”馬爾福激動地爭辯道,“我整整一年都在忙這件事,今晚……”
這時,下面城堡內的什麼地方傳來一聲沉悶的喊叫。
馬爾福僵住了,急忙扭頭往身後望去。
他手中顫抖的魔杖都偏轉了,如果鄧布利多這時衝過去,不,哈利覺得鄧布利多只要走過去,馬爾福根本一點反抗也不會有,但是鄧布利多沒有動,他雙手拄着雙蛇杖將全身重量都倚靠在上面,態度隨和地說,“有人正在奮力抵抗呢,我們剛纔說到……對了,你終於成功地讓食死徒進入我的學校,我承認,我原來以爲這是不可能的……你是怎麼做到的?”
可是馬爾福沒有回答,他仍然在傾聽下面的動靜,甚至沒有回過頭看鄧布利多。
他似乎跟哈利一樣被定住了,動彈不得。
“這樣可不行,德拉科,這可不行,也許你應該一個人把活兒給幹了。”鄧布利多給他出主意道,“雖然你們今晚來了很多人,但如果你的後援被我的警衛打敗了呢?你恐怕也發現了,今晚這裏還有很多鳳凰社的成員,人數並不像你想象的那樣少。你反正並不需要幫助,看吧,我此刻沒有魔杖,沒有辦法保護自己。”
馬爾福又回過頭,只是呆呆地盯着他。
然後,他的目光又移動到鄧布利多拄着的雙蛇杖上。
他看着上前那兩條綠色巨蟒,表情漸漸驚恐,好像剛剛注意到它們一樣。
“不要在意它們,你可以把這件權杖看做是一件裝飾品。請相信我,這柄權杖不會對你造成任何一點兒傷害。”鄧布利多溫和地說,他看到馬爾福既不行動也不說話,微微點了點頭,“啊,我明白了,你正因爲你要做的事情感到害怕,要等他們上來纔敢動手。”
“我纔不怕呢!”馬爾福立刻兇狠地吼道,好像被惹怒炸毛的貓,但他仍然沒有動手傷害鄧布利多,“感到害怕的應該是你!”
“可是爲什麼呢?我認爲你不會殺死我的,德拉科,殺人並不像一般人以爲的那麼簡單……好吧,就趁我們等候你的朋友們的這點兒工夫,你跟我說說……你是怎麼把他們偷偷弄進來的?你似乎花了很長時間纔想出了這個辦法。”
馬爾福似乎在拼命剋制自己,不讓自己叫喊或嘔吐出來。
他嚥了嚥唾沫,深深吸了幾口氣,眼睛狠狠地瞪着鄧布利多,魔杖直指鄧布利多的胸膛。然後,他似乎不由自主地說道,“我不得不把那個多年沒人使用的破消失櫃修好,就是去年蒙太關在裏面出不來的那個櫃子。”
“啊!”鄧布利多的嘆息像是一聲呻吟,他閉了一會兒眼睛,“原來這件事你將大部分時間都花費在有求必應屋裏的原因,很聰明的主意……我記得櫃子有兩個呢,是不是?”
“另一個在博金—博克商店裏!”馬爾福說,“他們在兩個櫃子之間修了一條通道,蒙太告訴我,他被關在霍格沃茨那個櫃子裏時,全身動彈不得,但有時候能聽見學校裏的動靜,有時候又能聽見商店裏發生的事情,就好像櫃子在這兩個地方跑來跑去似的,但是誰也聽不見他的聲音……最後,他總算通過幻影顯形逃了出來,儘管他的考試沒有及格,他的幻影顯形差點要了他的命。大家都以爲這是一個很好玩的故事,只有我意識到了其中的含義,就連博金也不知道,只有我意識到,只要我把那個破櫃子修好,就能通過兩個消失櫃進入霍格沃茨。”
“很好。”鄧布利多喃喃地說,“這樣食死徒就能從博金—博克商店進入學校來幫助你……一個巧妙的計劃,一個十分巧妙的計劃。而且,正如你說的,就在我的眼皮底下……”
“是啊!”馬爾福說,奇怪的是他似乎從鄧布利多的讚揚中獲得了勇氣和安慰,“沒錯,就是這樣!”
“很巧妙,但我必須要糾正一下,並不是只有你一個人知道,事實上,艾文在過去一年中已經提醒過我很多次這件事。”
“什麼?!”聽到這句話,馬爾福剛剛升起的勇氣瞬間消逝,他的表情已經相當的驚恐了,似乎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你、你是說,梅森已經知道了?!他、他提前知道了關於消失櫃的事情?!”
“想必你發現哈利一直想跟着你進入有求必應屋,弄清你在幹什麼,他失敗了,但實際上並不只有他一人這麼做。”
“梅、梅森跟着我一起進去了?!”馬爾福驚恐地說。
“不是同時,但他應該是猜到了你去了那個房間。”鄧布利多溫和地說,“在過去的幾年時間內,一直都是他在使用那個房間,沒有人比他還熟悉有求必應屋了,他猜到了你去的地方,在你離開後進去查看過,並且發現了那個消失櫃……”
“這不可能!”馬爾福不相信地說,“那個房間內有那麼多東西,我每次都很小心,他不可能知道消失櫃的祕密,不可能……”
“魔法實際上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德拉科,你還有很多東西要學。事實上,我還是那句話,你做的實在太明顯了,很蹩腳,哪怕沒有艾文的提醒,我也會發現是你。我想,你當時應該並不能肯定一定會把那個消失櫃修好,所以你就採取了一些笨拙的、考慮不周的措施,比如捎給我一條中了魔法的項鍊,其實它肯定會落到別人手裏……還有往蜂蜜酒裏下毒,其實我喝那個酒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你不可能知道這些事是誰策劃的。”馬爾福說。
“可我早就知道了。”鄧布利多說,向後退了一步依靠在牆上,顯然他的腿腳已經沒有力氣,“我知道是你乾的。”
“不可能,你們不可能知道,不可能,這不可能!如果你們什麼都發現了,你們爲什麼不阻止我?”馬爾福大聲問道,他驚慌的語速越來越急促,“你們爲什麼放任我去做那些事?!”
第1513章 談話繼續
馬爾福一邊說一邊向後倒退着,似乎不敢相信這個事實。他一直在醞釀的計劃,他做的那些事情,他原本以爲鄧布利多並不知道,但現在,鄧布利多卻告訴他,他什麼都知道……
驚恐、不敢相信、憤怒,種種奇怪的情緒融在一起。
它們在馬爾福體內醞釀着,讓他感到一種異樣的屈辱。
鄧布利多什麼都知道,但他卻什麼都沒有做!
馬爾福握緊魔杖,他的渾身都在顫抖,說不清是因爲害怕還是因爲怒火,或者兩者皆有。
他要殺死這個男人,他要殺死他!他要殺死他!
“我試着阻止過,德拉科,但我不能直接揭穿你,把你送到阿茲卡班,或者直接讓你不要那麼做,伏地魔不會原諒你的失誤,我必須要保護你。”鄧布利多依舊平靜地說,“斯內普教授聽從我的吩咐一直在監視你……”
“保護我,斯內普?!”馬爾福楞了一下,似乎覺得鄧布利多的話很好笑,他大笑出來,聲音越來越想,“這就是你所謂的措施?!可笑,斯內普纔沒有聽從你的吩咐呢,他答應過我母親……”
“他當然會跟你這麼說,德拉科,可是……”
“他是個雙重間諜,你這個愚蠢的老頭兒,他效忠於黑魔王,他根本就沒有替你賣命,你還被矇在鼓裏呢!”
“就讓我們彼此保留不同意見吧,我碰巧很信任斯內普教授。”
“哼,你正在失去對他的控制!”馬爾福譏笑道,他好像重新找回了自信,狀若瘋狂,“你什麼都知道?!還企圖保護我,真是滑稽。你現在什麼也做不到了,你可能還不知道這個,斯內普一直提出要幫助我,因爲他想把功勞佔爲已有。他總想插手做點什麼,追問我在幹什麼?說着那條項鍊是你弄的,太愚蠢了,會把事情都暴露出去的之類的話,但是我識破了他的想法,我沒有告訴他我在有求必應屋裏做什麼,他什麼都不知道,等他明天一早醒來,事情已經大功告成,他再也不會是黑魔王的寵兒了,他跟我一比什麼都不是、什麼都不是、什麼都不是!”
最後一句,馬爾福是直接用力喊出來的。
重要的話說三遍,馬爾福希望用這種方式宣泄心裏的怒火,並且給自己找點信心。
想要殺死鄧布利多,他太需要這東西了。
又是片刻的沉默,天文臺上只有下面越來越響亮的打鬥聲。
哈利在努力掙脫他的束縛,但是毫無結果。
“多麼令人快慰。”鄧布利多溫和地說,“我們都希望自己的辛勤努力得到別人的賞識,這是不用說的……好吧,既然你不相信是我讓斯內普教授保護你,那讓我們談點別的吧,比如你肯定有一個同夥,在霍格莫德有一個人,可以塞給凱蒂那條、那條……”
鄧布利多又浮現出痛苦的表情,他晃了晃,閉上了眼睛。
這一下讓馬爾福更加充滿自信了,鄧布利多很虛弱,哈利恍惚間看到雙蛇杖上那兩條巨蟒微微睜開了眼睛,然後又合攏,轉瞬即逝,如果不是他一直在關注雙蛇杖,根本不會注意到。
可惡,鄧布利多沒有時間了,艾文到底在哪裏?!
哈利記得鄧布利多說過他現在的時間寶貴,要在離開前見到斯內普,他看不出繼續和馬爾福在這裏僵持下去的必要,但鄧布利多似乎不打算結束兩人的談話,他打算繼續深入,興致很高。
“不用說、不用說,德拉科……是羅斯默塔,她中了奪魂咒有多長時間了?”鄧布利多緩緩地說,聲音低沉。
“哈哈,你終於想明白了,是嗎?”馬爾福嘲笑地說。
下面又傳來一聲喊叫,比剛纔的那聲更響。
馬爾福再次不安地扭過頭去,然後又回過頭來望着鄧布利多。
“顯而易見。”鄧布利多繼續說道,“可憐的羅斯默塔只好躲在她自己的廁所裏,把那條項鍊塞給了任何一個獨自上廁所的霍格沃茨學生?還有那瓶下過毒的蜂蜜酒……當然啦,羅斯默塔可以替你在那瓶酒裏兌上毒藥,再把它賣給斯拉格霍恩,以爲它會作爲聖誕禮物送給我。是啊,非常巧妙,可憐的費爾怎麼也想不到要檢查羅斯默塔夫人賣出的酒……”
“沒錯!”馬爾福獰笑道,“給蜂蜜酒下毒的主意是從泥巴種格蘭傑那裏聽來的,我聽見她在圖書館裏說費爾奇認不出藥水……”
“請不要在我面前使用那個侮辱性的詞。”鄧布利多說。
“哈哈!”馬爾福發出一陣難聽的大笑,“眼看我就要取你的性命了,你還在意我說一句泥巴種?”
“是的,我很在意!”鄧布利多說,他的雙腳開始打滑,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氣抓住雙蛇杖。
“可笑,沒有意義的堅持,哪怕你早就知道了一切,你又能做什麼呢?看看你現在虛弱的樣子,還在指望梅森來救你!”
“噢,我想他會趕到的。”
“那也是在我殺了你之後!他看到的只有你的屍體。”馬爾福大聲吼道。
“或許吧,德拉科,今天晚上確實發生了很多事情,但其實變化真的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大。”鄧布利多說,“在我看來,與成爲一名食死徒相比,你更應該在留在霍格沃茨完成你的學業。”
“閉嘴,我纔不稀罕留在這裏,我將成爲黑魔王的寵兒!”
“真是令人失望,我原指望你會有一些更遠大的抱負。言歸正傳,德拉科,你要取我性命的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好幾分鐘了,周圍又沒有別人,我現在又沒有魔杖、沒有魔力,你做夢也不會想到有這樣的好機會,可你還是沒有動手,你在等什麼……”
馬爾福的嘴脣不由自主地扭曲着,好像在品嚐一種很苦的東西,他原本已經自信的神情又開始不安起來。
“你、你怎麼了?”他結巴地問道。
“這件事可就說起來話長了,你可以理解我施放了一個魔法,遭到了極其嚴重的反噬,這讓我暫時失去了魔力,變得虛弱,但我還是回來了,勉強回來了!”鄧布利多輕聲嘟囔着,他已經快要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這正合你意,是不是?你肯定從羅斯默塔那裏知道我離開了霍格沃茨,她當時看見我離開的,所以你們才決定設置一個陷阱等我回來。”
第1514章 陷阱中的陷阱
“沒錯,我們決定在塔樓上空懸掛黑魔標記,逼你急忙趕回來看看誰遇害了。”馬爾福說,“這個辦法果然有效!”
“也不一定……”鄧布利多說,斟酌着馬爾福的話,“那麼,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目前還沒有人遇害?”
“有一個人死了,”馬爾福立刻說道,他的聲音突然升高了一個八度,“一個你們的人,不知道是誰,天太黑了,我沒有看清……我從屍體上跨過來的,我應該在這上面等你回來的,都怪你們那些鳳凰社的人出來擋道……”
“不錯,正是這樣。”鄧布利多說。
“還有芬里爾·格雷伯克,那個粗魯的狼人,他帶着他的手下向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那裏了,他肯定會咬很多人的。”馬爾福報復般地說,他好像被鄧布利多的表情激怒了,“這就是……”
他又停了下來,扭過頭向後面望去。
下面又傳來碰撞聲和人們的喊叫聲,比剛纔更響了。
聽聲音,似乎有人就在通向鄧布利多、馬爾福和哈利這邊的旋轉樓梯上搏鬥。
“讓狼人進入城堡是今晚最錯誤的事情,如果格雷伯克真的咬了哪個學生,那將成爲最可怕的災難,我不希望這種事發生,德拉科,我知道你也不希望。”鄧布利多說,“好了,沒有多少時間了,何去何從,我們討論一下你的選擇吧。”
“我的選擇!”馬爾福大聲說,他劇烈喘息着,“你什麼都不能,我沒有你相信的那麼脆弱,我纔不在乎那些泥巴種的安危,也不在乎狼人咬了誰!現在,我拿着魔杖站在這裏,我要殺死你!”
“夠了,親愛的孩子,我們別再演戲了。如果你真的要殺死我,剛纔除去我的武器之後你就會動手了,而不會是停下來跟我愉快地談論這些措施和方法。”
“不,我……”
“你不是食死徒,你還沒有那麼墮落!”
“可是……我沒有選擇!”馬爾福說,他的臉色變得和鄧布利多的一樣慘白,“我非做不可!他會殺死我!他會殺死我的全家!”
“是的,我理解你的處境!”鄧布利多說,“這又回到之前那個你質問我,爲什麼我知道了一切卻在一旁一直袖手旁觀的問題上了。正如我所說,我這麼做是在試圖保護你,不然我爲什麼在此之前一直沒有跟你碰面呢?這不是什麼好辦法,但我不得不這麼做,因爲我知道如果伏地魔發現我對你起了疑心,你就會被暗殺的。”
似乎是想到那可怕的畫面,馬爾福害怕地抽搐了一下。
“我知道你接受了那個任務,是的,我知道那個任務的全內容,但我不敢跟你談起這件事,生怕他會對你使用攝神取唸咒。”鄧布利多繼續說道,“現在我們終於可以開諄压卣f話了……據我瞭解,一直到目前爲止,你沒有造成任何破壞,沒有傷害任何人,你真是很幸撸荒阏`傷的那些人都活了下來,今天晚上也不會出現更大的傷亡……我可以幫助你,德拉科,相信我!”
“不,不可能!”馬爾福說,他握着魔杖的那隻手顫抖得非常厲害,“誰也不可能幫助我,沒有人……他叫我做這件事,我必須要做到,不然、不然他就會殺死我,我別無選擇。”
“我理解,但是你可以選擇,重新站到正確的道路上來吧,德拉科,我們可以把你藏在絕對安全的地方,比你所能想象的還要安全。而且,我今晚就可以派鳳凰社的成員去把你母親也藏起來,你父親目前在阿茲卡班還不會有危險,到時候我們也會保護他的。站到正確的道路上來吧,德拉科,你不是一個殺人的人,你做不了那件事……”
馬爾福呆呆地望着鄧布利多,似乎不敢相信那些狼人。
“可是我已經走了這麼遠,不是嗎?”他語速很慢地說,“他們以爲我不等大功告成就會喪命,可是我還活着,我還把食死徒們放了進來……”
“這同樣是一個陷阱,一個我所佈置的陷阱。”鄧布利多說,打斷了馬爾福,“正如我所說,我早就知道你們今晚會來,我特意選擇了今天晚上行動離開霍格沃茨,並且讓羅斯默塔看到。今天晚上的霍格沃茨的防衛力量並沒有你以爲的那麼弱,你和那些食死徒沒有任何成功的可能,反而會被鳳凰社一網打盡。”
“可是……”馬爾福喃喃道,“格雷伯克他們去了格蘭芬多……”
“我必須要說,這確實超出了我的意料,但如果你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學校內每個學院都被安排了鳳凰社的警衛人員,格雷伯克和他的爪牙們佔不到任何便宜的。”鄧布利多輕聲說,“更何況,艾文也趕過去了,我並不覺得格雷伯克會有什麼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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