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與祕密寶藏 第639章

作者:喵星人家的汪

“嗯,抱歉打斷您,教授!”哈利支吾着說,因爲鄧布利多剛纔的話又一次證明了他過去信任別人,儘管有壓倒性的語氣表明那些人不值得信任,這讓哈利再次想起了斯內普還有……

“但您並不是真的相信裏德爾,是不是?他曾經說過,就是日記裏出來的那個裏德爾說:鄧布利多似乎從來不像其他教師那樣喜歡過我。”

“我確實沒有無條件地認爲他值得信任。”鄧布利多說,“我上次和你們說過,我決定密切觀察他,我也這麼做了。我不能說從一開始的觀察中就發現了很多,他對我很戒備。說實話,我相信他是感覺到了,他在發現自己真實身份時的那陣激動中對我說得太多了一點。他小心地注意不再暴露那麼多,但他無法收回那些他在興奮中說漏的話,也無法收回科爾夫人對我吐露的那些。然而,他很明智,沒有企圖像迷惑我的那麼多同事一樣來迷惑我。”

裏德爾肯定感受到鄧布利多和其他教授的不同,知道他很危險。

迷惑什麼的不用說了,他甚至不敢輕易地靠近鄧布利多。

“總之,裏德爾在學校裏面混的很好,他很快就在身邊唤j了一羣對他言聽計從、死心塌地的朋友,我這麼說是因爲沒有更好的詞,但我已經提過,裏德爾無疑對他們毫無感情。”鄧布利多繼續說道,“這幫人在城堡裏形成一種黑暗勢力,他們成份複雜,弱者爲尋求庇護,野心家想沾些威風,還有生性殘忍者,被一個能教他們更高形式殘忍的領袖所吸引。換句話說,他們是食死徒的前身,有的在離開霍格沃茨後真的成了第一批食死徒。”

“從我後來瞭解到的信息看,裏德爾對他們控制得很嚴,這幫人從未被發現公開幹壞事,雖然他們在校那七年霍格沃茨發生過多起惡性事件,但都未能確鑿地與他們聯繫起來。最嚴重的一起當然是密室的開啓,造成一名女生死亡。你們知道,海格爲此案受了冤枉……”

第1416章 特殊的魂器和回憶

那一次密室的開啓所造成的惡性事件,徹底改變了三個人的命摺�

第一個是哭泣的桃金娘,她在那起事件中死亡。第二個是海格,他因此受到冤枉,失去了在霍格沃茨上學的資格,被關到阿茲卡班,隨之而來的是魔杖被掰斷,父親因爲太過傷心去世,一生的命甙l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最後就是事件的策劃者,湯姆·裏德爾了。

嚴格意義上來說,伏地魔第一件主動製作的魂器“裏德爾的日記”本也是那時誕生的。

但實際上,伏地魔的墮落遠遠早於那次事件,是在他去尋找他的舅舅那個夜晚。

如果十五歲的裏德爾上次說的事情都是真實的,那麼他和岡特的戒指應該是伏地魔第一件魂器,一件因爲意外而出現的魂器,在那之後,他靈魂中善良的部分便從主魂剝離了,伏地魔在邪惡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也越來越沒有顧忌。

所以,五十多年前密室的開啓,是一個標誌性事件。在那起事件中,裏德爾主動製作了他人生中第一件魂器“裏德爾的日記本”,這標誌着他已經決定要以伏地魔這個身份來讓自己被魔法界所銘記。

“我後來調查過很多人,向他們詢問裏德爾在學校的事情,那些肯對我回憶的人告訴我,裏德爾對他的出身很着迷。”鄧布利多說,“當然這可以理解,他在孤兒院長大,自然想知道他是怎麼到那兒的。我之前和艾文說過,看來他曾在獎品室、在學校舊記錄的級長名單中,甚至在魔法史書裏搜尋過老湯姆·裏德爾的蹤跡,但一無所獲,最後他被迫承認他父親從未進過霍格沃茨。我相信就是在那時他拋棄了這個名字,改稱伏地魔的,並開始調查以前被他輕視的他母親的家史。我們都知道,他曾經認爲那個女人既然屈從於死亡這一人類的可恥弱點,就不可能是巫師。”

“所以,他惟一的線索只有‘馬沃羅’這個名字,他從孤兒院管理人員那裏得知這是他外祖父的名字。經過在舊書和巫師家庭中一番艱苦的查詢,他終於發現了斯萊特林家族殘存的一支。十五歲的夏天,他離開了每年要回去的孤兒院,去尋找他岡特家的親戚。”鄧布利多停頓了一會兒,繼續說道,“後來的事情很清楚了,裏德爾在那個夏天找到了他的舅舅和他的父親、爺爺奶奶,但是他沒有和親人重逢的喜悅,他對他們做了某些可怕的事情,還留下了一件魂器,一件出乎他意料之外的魂器……好了,哈利,比起聽我說,我想讓你親眼看到這些事情會印象更深刻。”

他說着,拿出一個小水晶瓶,裏面盛滿了打着旋的、珍珠色的回憶。

鄧布利多將回憶倒入冥想盆,他示意艾文、哈利站起來。

他們依次走近石盆,順從地俯下身子,將面孔浸入了回憶中。

幾秒鐘後,艾文就回到了那個熟悉的漆黑環境中,他從高空落下,落在一塊骯髒的石頭地上。

這裏是岡特家的小屋,是莫芬從阿茲卡班回來時的模樣。

四周環境污穢得簡直無法形容,天花板上結着厚厚的蛛網,地面黑糊糊的,桌上擱着黴爛的食物和一堆生了鏽的鍋,惟一的光線來自莫芬腳邊那根搖搖欲滅的蠟燭,他的頭髮鬍子已經長得遮住了眼睛和嘴巴,靜靜地坐在黑暗中。

直到一陣重重的敲門聲響起將他驚醒,一個臉色蒼白、相貌英俊的男孩出現在門口。

接下來的談話,艾文之前聽過一次。

已經精神不正常的莫芬還以爲伏地魔是老湯姆·裏德爾,短暫的交流讓伏地魔知道他的父親拋棄了他和他的母親後回到了裏德爾府,還有,讓他看到看到了莫芬手上的戒指,岡特家族的傳家寶,斯萊特林留下的戒指。

當然,他沒有認出戒指上的復活石……

在一陣咒罵聲中,一切歸於黑暗,三個人回到了現實。

“就這些?”哈利馬上問,“爲什麼一下子黑了,後來發生了什麼事?”

“莫芬想不起此後的事了。”鄧布利多說,又拿出一個裝着記憶的玻璃瓶,“他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是一個人躺在地上,馬沃羅的戒指不見了。與此同時,在小漢格頓村,一個女僕在大街上尖叫着狂奔着,說大宅子的客廳裏有三具屍體:老湯姆·裏德爾和他的父母,他們全都死了。”

“麻瓜當局對此一籌莫展,據我所知,他們至今仍不知道里德爾一家是怎麼死的,因爲阿瓦達索命咒一般都不留任何傷痕,惟一的例外正坐在我面前。”鄧布利多朝哈利的傷疤點了一下頭,接着說道,“可魔法部立刻就知道是巫師下的毒手,他們還知道一個素來憎恨麻瓜的人住在裏德爾家對面,並且此人曾因襲擊此案中的一個被害人而進過監獄。”

“於是魔法部找到莫芬,都沒用怎麼審問,沒有吐真劑或攝神取念,他當即供認不諱,提供了只有兇手才知道的細節,並說他爲殺了那些麻瓜而自豪,說他多年來一直在等着這個機會。他交出的魔杖立刻被證明是殺害裏德爾一家的兇器,他沒有抵抗,乖乖地被帶進了阿茲卡班。惟一令他不安的是他父親的戒指不見了。‘他會殺了我的。’他反覆對逮捕他的人說,‘我丟了他的戒指,他會殺了我的。’那似乎是他接下來所有的話。他在阿茲卡班度過了餘生,哀悼着最後一件傳家寶的丟失,最後被葬在監獄旁邊,與其他那些死在阿茲卡班的可憐人葬在了一起。”

“是地魔偷了莫芬的魔杖殺了人?”哈利問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伏地魔殺死了他的父親,修改了他舅舅的記憶,然後拿着那枚戒指揚長而去。”艾文替鄧布利多回答道,“這就是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但實際上遠不僅如此,還有很多,裏德爾那天晚上製作出了第一件魂器。”

“魂器,你們剛纔說的那件特殊的魂器?!”哈利低聲重複了一遍,突然想到了什麼,震驚地看着鄧布利多右手上面的戒指,“那枚戒指……教授,是這個嗎?”

“是的,我和艾文之前在岡特家族小屋的廢墟中找到了這枚戒指,我不得不承認,它是一件很特殊的魔法物品,一件特殊的魂器,它並不只是魂器那麼簡單,還有其它重要的用處。”鄧布利多說,“好了,我們最好抓緊時間,還有三個記憶在等着我們。在看我和艾文找到它的經歷之前,我想讓你們看另外一段回憶,這和我們接下來的計劃有很大關係……”

第1417章 斯拉格霍恩的回憶

和哈利一樣,艾文也好奇地看着鄧布利多,想知道他說戒指還有其它用處是什麼意思?

這枚戒指是一枚特殊的魂器,艾文知道它特殊在哪裏,但是關於它的其它用處,他就不清楚了,是不是和鄧布利多右手上的法術咒文有關?!不用過多的思考,答案是肯定的,鄧布利多的右手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變成這樣。

那麼,和這枚戒指有關的事情……

艾文快速地思索,他想起十五歲的裏德爾之前說的那些,就是十五歲的裏德爾被從伏地魔的主魂剝離的過程,他進入到的那個世界,還有遇到的奇怪“死神”,艾文覺得好像抓住了什麼。

裏德爾說他當時戰勝了“死神”,所以得到了“獎賞”,第一件魂由此出現。

艾文推測,裏德爾見到的“死神”和魂器出現原因,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留下的魔法。

斯萊特林留下的魔法幫助裏德爾製作出一件魂器,一件由裏德爾靈魂中的善念爲核心組成的魂器。

聽上去有點匪夷所思,但這是極有可能的事情。斯萊特林熟悉魂器製作方法,又從艾文這裏知曉,在千年之後,他唯一的後裔伏地魔所作所爲,他不可能什麼都不做。以他的性格,要是什麼都不做,纔是一件極其反常的事情。

換言之,既然鄧布利多右手上的魔法咒文和戒指有關,那麼他目前正在做的事情就和薩拉查·斯萊特林有關,或者是斯萊特林留下的寶藏鑰匙,或者是其它方面事情……

艾文順着這個思路想下去,但鄧布利多和之前一樣,並不打算解釋。他將剛纔拿出的小水晶瓶裏面的記憶用力倒入冥想盆,整個過程並不容易,因爲小水晶瓶裏面的記憶和之前見到的不同,它們似乎凝結在一起,難道記憶也能變質嗎?

“這個不長。”終於倒空小瓶後,鄧布利多說,“我們一會兒就會回來,大約幾分鐘。”

在鄧布利多的示意下,艾文跟在哈利後面進入冥想盆,再次掉進了那銀色的表層。

這次,他們正落在一個人面前,艾文幾乎立刻認了出來。

是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年輕的多的斯拉格霍恩教授。他不再是禿頂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頭濃密光澤的黃色頭髮,看上去就好像他在頭上蓋了厚厚的茅草,但頭頂的中心位置已有一塊亮亮的、金加隆那麼大的禿斑。

還有,他的鬍子也沒有現在多,是薑黃色的。

斯拉格霍恩的身體也不像艾文熟悉的那樣滾圓,不過那繡花馬甲的金紐扣已經繃得相當緊了。

倒是那副派頭和現在沒有什麼區別,他一雙小腳擱在一個天鵝絨的大坐墊上,半躺在一張舒適的帶翼的扶手椅上,手裏握着一小杯葡萄酒,另一隻手在一盒菠蘿蜜餞裏挑揀着。

斯拉格霍恩相當會享受,他在年輕時就這樣。

幾秒鐘後,鄧布利多出現在艾文和哈利身邊,饒有興致地打量着四周。

此時,他們正站在斯拉格霍恩的辦公室裏面,六七個男孩圍坐在斯拉格霍恩旁邊,都是十五六歲,椅子都比他的硬或矮。幾乎在瞬間,艾文就認出人羣中的湯姆·裏德爾。

這不費什麼功夫,因爲他在這羣學生中間是氣質最特殊的一個,想要忽視他很難。

打個比方,裏德爾在這羣學生中就像會發光一樣,將每一個人的視線都吸引過去。

一般而言,只有漂亮的女孩子會產生這種效果。

當然,要是像裏德爾這樣優秀或者是漂亮的男孩子女裝也可以做到……

坐在學生中心位置的裏德爾的面孔是所有人中最英俊的,他也是看上去最放鬆的一個,右手漫不經心地搭在椅子扶手上,他的手上已經帶着馬沃羅的黑寶石戒指。

由此可見,這段回憶是在裏德爾殺了他的父親,嫁禍給他的舅舅的那個夜晚之後。

“先生,梅樂思教授要退休了嗎?”裏德爾問。

“湯姆,湯姆,我知道也不能告訴你。”斯拉格霍恩責備地對他搖晃着一根沾滿糖霜的手指,但又眨眨眼睛使這效果略微受到了破壞,“我不得不說,我想知道你的消息是從哪兒得來的,孩子,你比一半的教員知道得都多。”

裏德爾微微一笑,其他男孩也笑了起來,向他投去欽佩的目光。

“你這個鬼靈精,能知道不該知道的事,又會小心討好重要的人,真是……哦,順便說一句,謝謝你的菠蘿,你猜中了,這是我最喜歡的。”

幾個男孩竊笑時,一件怪事發生了。

整個房間突然被白色的濃霧徽肿牛矍耙磺邢Я耍闹荒芸吹脚赃叺墓袜嚥祭啵@可真有趣,這意味着,斯拉格霍恩正在修改他的記憶,他把一段極其重要的部分隱藏了起來。這很容易理解,如果裏德爾和斯拉格霍恩提到了魂器或者其它敏感的事情,以斯拉格霍恩的性格,絕對會把這些事情抹掉,不會輕易地告訴鄧布利多。

他大概還抱着兩不得罪的想法,不會泄露伏地魔的祕密。

別看斯拉格霍恩表現出來的樣子很糟糕,但他實際上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巫師。

他比大多數人都要精明,知道底線在哪裏。

大概兩、三秒鐘後,斯拉格霍恩的聲音在屋裏響起,響亮得很不自然。

“你會犯錯誤的,孩子,記住我的話。”

轉眼間,霧散了,跟來的時候一樣突然,但是沒人提到它,從他們臉上也看不出剛剛發生過什麼異常的事情,直到斯拉格霍恩書桌上的金色小鐘敲響了十一點。

“老天,已經到時間了?”斯拉格霍恩說,“時間過得太快了,該走啦,孩子們,不然我們就麻煩了。對了,萊斯特蘭奇,明天交論文,不然就關禁閉。你也一樣,埃弗裏。”

斯拉格霍恩從椅子上爬了起來,把空杯子拿到桌前,男孩們魚貫而出。

但裏德爾落在後面,看得出來,他是在故意磨蹭,希望單獨跟斯拉格霍恩留在屋裏。

“快點兒,湯姆!”斯拉格霍恩轉身發現他還在,說道,“你不想被人抓到你熄燈時間還在外面吧,你是級長……”

“先生,我想問您一點事兒。”

“那就快問,孩子,快問……”

“先生,我想問您知不知道……魂器。”

斯拉格霍恩臉上的表情變化了,但又來了,屋裏濃霧瀰漫,什麼都看不清。

艾文旁邊,只有一臉疑惑的哈利和正在安詳微笑着的鄧布利多。

然後,斯拉格霍恩的聲音再次洪亮地響起,跟剛纔一樣。

不,似乎還有些憤怒!

“我對魂器一無所知,即使知道也不會告訴你!出去,馬上出去,不要讓我再聽到你提這個!”

第1418章 任務和第三個回憶

嘖嘖,這語氣聽上去就不像是斯拉格霍恩會對裏德爾說的話。

也就是說,除了隱藏一部分較爲重要的記憶外,斯拉格霍恩還對這段回憶後半部分進行了篡改和編造。

幾秒鐘後,三人再次回到鄧布利多的辦公室。

哈利似乎有些茫然,他看了看艾文,又扭頭看了看坐回到桌子後面的鄧布利多,沒弄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鄧布利多剛纔說過這是他最重要的記憶,可他看不出重要在哪裏。當然,那突如其來的白霧,並且似乎沒人注意到它,是很奇怪,但除此之外好像沒發生什麼,只是裏德爾問了一個問題,沒得到回答。

“你們可能注意到了,這段記憶被篡改過。”鄧布利多沒兜圈子,直截了當地說道,“斯拉格霍恩教授篡改了他自己的記憶,他將一份虛假的回憶交給了我。”

“被篡改的記憶?他爲什麼要這麼做?”哈利忍不住問道。

“我想,他應該是對這段記憶感到羞愧,所以就把它篡改了,使自己體面一些,抹去了他不想讓我看到的部分。篡改得很拙劣,這倒是一件好事,說明真實的記憶還在底下。”

“教授,這段記憶是關於魂器的?”艾文插嘴問道。

“是的,一段關於魂器的重要記憶。”鄧布利多感興趣地說,“我們早就知道,裏德爾想要製作魂器,他認爲用這種方式可以獲得永生。事實上,在他拿走這枚戒指並回到霍格沃茨時,已然成功製作出一件魂器,但這件魂器是一個不受控制的意外。我和他談過,伏地魔認爲他是一個麻煩,之所以還保留着他,無非是想從中研究出什麼來……”

“那他成功了嗎?”艾文問道,知道鄧布利多後面說的那個他是指十五歲的裏德爾。

“沒有!”鄧布利多說,“所以,伏地魔轉而向斯拉格霍恩請教製作魂器的辦法,他應該是從書上面找到了一些內容,但不全面,還有些細節問題需要確認。”

“比如,可以製作的魂器的數量……”艾文說。

“很敏銳的想法,艾文。魂器的具體數量,這是我們需要弄清楚的重要內容之一。畢竟,從我們目前掌握的情況看,伏地魔製作了很多件魂器,裏德爾的日記本、斯萊特林的掛墜盒、拉文克勞的冠冕、邪神雕像,還有因爲意外出現這枚戒指。”鄧布利多說,明亮的目光快速地掃了哈利一眼,又轉回到艾文身上,“我之前說過,他有收集戰利品的習慣,我們目前找到的魂器數量已經很多了,但肯定不是全部,我們必須要確認魂器最終數量。”

“那一個人能夠製作的魂器數量的極限是多少?能將靈魂分裂多少次?”

“從理論上來說是無限,沒有數量限制,但是沒有人能做到這一點,因爲這需要超乎想象的邪惡。在分裂靈魂時施加出去了多少痛苦,自身的靈魂也會承受同等的痛苦。”鄧布利多說,“但伏地魔顯然已經不是正常人了,所以我們也不能以一般的標準來衡量他。事實上,針對我們剛纔看到的這段回憶,我要給你們佈置一個任務,我希望你們要設法使斯拉格霍恩教授暴露出真實的記憶,弄清楚裏德爾對他說了什麼,這無疑將是我們最關鍵的資料。”

弄到斯拉格霍恩真實的記憶,這可不容易。

艾文當然知道,伏地魔向斯拉格霍恩教授請教後,最終制作了七個魂器,但他不敢保證,這就是伏地魔最終的魂器數量。那傢伙明顯瘋了,和邪神合作後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

分裂靈魂對大部分人而言,都是不可能做到的一件事,但是對伏地魔,就和喫飯、呼吸一樣簡單。

斯拉格霍恩的回憶現在還能有多大幫助,誰也說不好……

不過了解一下,總比什麼線索都沒有的要好。

“教授,想要弄到記憶,難道不能使用攝神取念或者吐真劑嗎?”哈利問道。

“不太可能,哈利,斯拉格霍恩教授是個非常有能耐的巫師,他會防到這兩招和其它魔法的。他大腦封閉的功夫比可憐的莫芬高多了,自從我逼他交給我這個失真的記憶之後,他不隨身帶着吐真劑的解藥纔怪呢。”鄧布利多溫和地說,“我想,企圖強行從斯拉格霍恩教授那兒獲取真相是愚蠢的,弊大於利,我不希望他離開霍格沃茨。我們要採取更加溫和的做法,值得慶幸的是,他像我們大家一樣有自己的弱點,我相信你們是能夠突破他防線的人。尤其是你,哈利,和對艾文的戒備相比,斯拉格霍恩明顯對你更感興趣,你很容易得到他的信任,讓他滿足你的要求性甘情願地交出記憶。你們要知道,拿到真實的記憶非常重要,具體有多重要,只有在看了真東西之後才知道。好了,這是第二個記憶,我們還有兩個回憶要看。接下來這段回憶是我和艾文找到戒指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還有我和裏德爾的談話。”

“和裏德爾的談話?”哈利還是沒有聽明白鄧布利多再說什麼。

他跟着艾文再次進入到冥想盆中,這一回,他們再次回到了岡特家族的小屋。

不過和上次相比,這裏已經成爲廢墟了,只留下斷壁殘垣。

鄧布利多的回憶不是從頭開始,他把他被魔法石伏地魔留在戒指上的魔法迷惑那段經歷隱去了,直接開始的就是十五歲的裏德爾出來和艾文交流那一段。

哈利驚訝地看着突然出現的裏德爾,還有艾文、鄧布利多和他的談話。

難以置信,他壓根沒有想過,鄧布利多右手上戴的戒指就是那件魂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