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與祕密寶藏 第487章

作者:喵星人家的汪

她看上去比那兩個男人乾淨一些,但同樣沒精打采!

不用多說,她就是伏地魔的母親了,一切罪惡的開始。

第1071章 戒指

話雖如此,但把一切都怪罪到這麼一個可憐的女孩身上顯然是不公平的。

她的父親把她牢牢地鎖在家裏面,不讓她接觸外人,連霍格沃茨都不讓去。

她唯一的命呔褪潜慌按会幔却妥约旱艿芙Y婚,繼續延續這個古老、守舊、罪惡的純血家族。

不管換做是誰,在這麼一種環境下長大,心靈都會扭曲的。

如果換做是艾文,他可能早就離開這個家吧。

可惜,她連離家出走的能力都沒有。

只有當她的父親和弟弟全都被關到阿茲卡班之後,她才迎來屬於自己的人生。

可惜,那只是一個更可怕的噩夢和悲劇。

“我女兒,梅洛普。”岡特看見奧格登詢問地望着那姑娘,便滿不情願地介紹說。

“上午好。”奧格登說。

梅洛普沒有回答,她驚慌地看了父親一眼,就趕緊背轉身,繼續擺弄擱架上的那些盆盆罐罐。

“好吧,岡特先生!”奧格登說,收回了目光,“我們開門見山地說吧,我們有理由相信你的兒子莫芬昨天深夜在一個麻瓜面前施了魔法。”

咣噹一聲,震耳欲聾,梅洛普把一隻罐子碰掉在地上。

“撿起來!”岡特朝她吼道,不滿地看着他女兒去撿罐子,“怎麼,像一個骯髒的麻瓜那樣趴到地上去找?該死,你的魔杖是幹什麼用的,你這個廢物大草包?”

“岡特先生,請不要這樣!”奧格登用驚愕的口氣說。

這時,梅洛普已經把罐子撿了起來,可突然之間,她的臉漲得紅一塊白一塊的。

她的手一鬆,罐子又掉在了地上。

她按照父親的命令,戰戰兢兢地從口袋裏掏出魔杖,指着罐子,慌里慌張地輕聲唸了一句什麼咒語,罐子噌地從她腳下貼着地面飛了出去,撞在對面的牆上,裂成了兩半。

看到這幅畫面,莫芬發出一陣瘋狂的嘎嘎大笑。

岡特尖聲大叫起來,“修好它,你這個沒用的傻大個兒,修好它!立刻,馬上!”

梅洛普跌跌撞撞地走到屋子那頭,但沒等她舉起魔杖,奧格登已經用自己的魔杖指了過去。

他沉着地說了一句,“恢復如初!”罐子立刻自動修好了。

有那麼一會兒,岡特似乎想衝奧格登嚷嚷一通,但又似乎改變了主意。

他譏笑着對他女兒說,“幸好有魔法部的這位大好人在這兒,是不是?說不定他會把你從我手裏弄走,說不定他不討厭齷齪的啞炮……”

梅洛普對誰也沒看一眼,也沒對奧格登道聲感謝,只是撿起罐子,用顫抖的雙手把它重新放到擱板上,然後,她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後背貼在骯髒的窗戶和爐子之間的牆壁上,似乎一心只希望自己能陷進石牆裏,徹底消失。

“岡特先生!”奧格登先生又開口道,“正如我剛纔說的,我此行的原因是……”

“我第一次就聽明白了!”岡特怒氣衝衝地說,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那又怎麼樣?莫芬只是隨手教訓了一個麻瓜,那又怎麼樣呢?你們想對他做什麼呢?”

“莫芬違反了巫師法。”奧格登嚴肅地說。

“莫芬違反了巫師法。”岡特模仿着奧格登的聲音。

他故意拖腔拖調的,透着一股子傲慢。

莫芬又嘎嘎大笑起來,發出難聽的聲音。

“墮落的時代,他做了正確的事情,給了一個骯髒的麻瓜一點顏色瞧瞧,怎麼,如今這算非法的了?”

“對!”奧格登說,“恐怕是這樣,這是嚴重的違法行爲。”

他從大衣內側的口袋裏掏出一小卷羊皮紙,展了開來。

“這是什麼,給他的判決?”岡特氣憤地提高了嗓音。

“傳喚他到魔法部接受審訊……”

“傳喚!傳喚!傳喚?!你以爲你是誰呀,竟敢傳喚我的兒子?”岡特大聲質問道。

“我是魔法法律執行隊的隊長。”奧格登說。

“你以爲我們是下三濫啊?”岡特尖叫着說,一邊逼近奧格登,一邊用發黃的骯髒的手指戳着他的胸口,“魔法部一聲召喚,我們就得顛兒顛兒地跑去?你以爲魔法部有那麼大能力嗎?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你這個齷齪的小子,嗯?”

“我記得我好像是在跟岡特先生說話。”奧格登顯得很警惕,但毫不退縮。

“沒錯!”岡特吼道,“你正在跟我說話,但你顯然還不清楚我是誰!”

他舉起了手,給奧格登看他中指上戴着的那枚醜陋的黑寶石戒指。

艾文的目光也集中到那枚戒指上,這就是他們此行的目標。

這枚戒指價值連城,更不用說上面那塊黑色的寶石就是傳說中的復活石。

岡特先生只要把這枚戒指賣了,就足以改變他們目前窘迫的現狀。

當然,他是不會這麼做的。

這大概這個家族剩下唯一證明自己身份的證明了,代表着昔日的榮光。

很顯然,岡特也是這麼想的,他得意地把戒指在奧格登面前晃來晃去。

“仔細看,艾文!”鄧布利多提醒說,“這就是我們一會兒要出發去找的東西。”

“嗯!”艾文點了點頭。

“看見這個了嗎?看見這個了嗎?知道這是什麼嗎?知道這是從哪兒來的嗎?它在我們家傳了數千年了,我們家族的歷史就有那麼久,而且一直是純血統!知道有人想出多大的價錢把它從我手裏買走嗎?寶石上刻着佩弗利爾的紋章呢!”

是啊,是啊,佩弗利爾,只在傳說中出現過的古老巫師家族。

他們家族最出名的三兄弟和死神做了一筆交易,並且留下了可以征服死亡的三聖器。

“我確實不知道!”奧格登猶豫着說,那戒指在他鼻子前一英寸的地方晃過,他眨了眨眼睛,“而且它跟這件事沒有關係,岡特先生,你兒子犯了……”

岡特憤怒地大吼一聲,衝向他的女兒,一隻手直伸向女兒的喉嚨。

他好像要把她掐死一樣,接着,他拽着她脖子上的一條金鍊子,把她拉到了奧格登面前。

“看見這個了嗎?”他朝奧格登咆哮道,一邊衝他搖晃着那上面的一個沉甸甸的金掛墜盒。

梅洛普憋得連連咳嗽,連氣都喘不過來了。

“我看見了,我看見了!”奧格登急忙說。

“斯萊特林的!”岡特嚷道,用最大的聲音,“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愚蠢的小子,你不會連他是誰都不知道吧?告訴你,我們是他最後一支活着的傳人,唯一的一支,對此你有什麼話說,嗯?”

第1072章 奧格登記憶的結束

這個掛墜盒現在正在艾文的脖子上,和梅洛普脖子上的相比,少了點黃金。

當然,這依然不能影響它本身的價值,它真正寶貴之處在於可以吸收多餘的魔力並反哺回來。

這東西可不是一件證明身份的裝飾品那麼簡單,斯萊特林當年在上面留下了超乎想象的魔法。

可惜,他的後人們沒有發現這一點,也不可能發現這一點。

“岡特先生,你的女兒!”奧格登驚慌地說,但岡特已經把梅洛普放開了。

她跌跌撞撞地離開了他,回到原來那個角落裏,一邊揉着脖子,一邊使勁地喘着氣。

“怎麼樣!”岡特得意地說,似乎他剛把一個複雜的問題證明得清清楚楚,不會再有任何爭議了,“所以別用那副口氣跟我們說話,別把我們當成你鞋底上的泥巴!別想像那些泥巴種、下三濫那樣把我們隨便的傳喚到魔法部,我們祖祖輩輩都是純血統,都是巫師,最高貴的巫師!我相信,你沒有這些可炫耀吧!”

他朝奧格登腳下吐了一口唾沫,莫芬又嘎嘎大笑起來。

梅洛普蜷縮在窗戶邊,垂着腦袋,一聲不吭,直直的頭髮遮住了她的面龐。

“岡特先生!”奧格登固執地說,儘量不去看岡特的眼睛,“恐怕無論你我的祖先都跟眼下這件事情毫無關係,我到這裏來是爲了莫芬,還有昨天深夜他招惹的那個麻瓜,我們得到情報,說莫芬對那個麻瓜唸了一個惡咒,或施了一個魔法,使他全身長出了劇痛無比的蕁麻疹。”

莫芬咯咯地笑了,很得意自己做的事情。

這一家人能夠活到現在真是個奇蹟,只能說當時的魔法部對他們實在太過寬容。

“閉嘴,小子!”岡特用蛇佬腔喝道,莫芬立刻不吭聲了。

“就算他這麼做了,那又怎麼樣?”岡特挑釁地對奧格登說,“我想,你們一定替那個麻瓜把骯髒的臉擦乾淨了,還把他的記憶……”

“問題不在這,岡特先生!”奧格登說,“這是一起無緣無故襲擊一個毫無防備……”

“哈,剛纔我一看見你,就知道你是一個喜歡麻瓜的人。”岡特譏笑着說,又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這種談話不會有任何結果。”奧格登義正詞嚴地說,“從你兒子的態度來看,他顯然對他的所作所爲沒有一絲懊悔。就這樣吧,我正式通知你們,莫芬將於九月十四日接受審訊,對他在一位麻瓜面前使用魔法、並給那位麻瓜造成傷害和痛苦的指控做出答辯……”

奧格登突然停住了,叮叮的鈴鐺聲、馬蹄聲,還有響亮的說笑聲從敞開的窗戶外面飄了進來。

顯然,通向村莊的那條羊腸小道離這座房子所在的矮樹林非常近。

岡特愣住了,他側耳傾聽,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不敢置信!

莫芬的嘴裏嘶嘶作響,他轉眼望着聲音傳來的地方,一臉貪婪的表情。

梅洛普抬起頭,她的臉色白得嚇人。

“天哪,多麼煞風景的東西!”一個姑娘清脆的聲音從敞開的窗口飄了進來,他們聽得清清楚楚,好像她就站在屋子裏,站在他們身邊似的,“湯姆,你父親就不能把那間小破棚子拆掉嗎?它留在這裏實在太破壞風景了!”

“那不是我們的。”一個年輕人的聲音說道,“山谷另一邊的東西都屬於我們家,但那座小木屋屬於一個名叫岡特的老流浪漢和他的孩子們,他們祖上傳下來的,那兒子瘋瘋癲癲的,你真該聽聽村裏的人是怎麼議論他的……”

姑娘笑了起來,馬蹄聲越來越響,莫芬想從扶手椅上跳起來。

“坐好了別動!”他父親用蛇佬腔警告他。

“湯姆!”姑娘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現在離得更近了,顯然他們就在房子旁邊,“我不會看錯吧,難道有人在那扇門上釘了一條蛇?”

“對啊,你沒有看錯!”那個男人的聲音說,“肯定是岡特家那兒子乾的,我對你說過他腦子不大正常。別看它了,塞西利婭,親愛的。”

叮叮噹噹,鈴鐺聲的馬蹄聲又漸漸地遠去了。

“親愛的!”莫芬望着他姐姐,用蛇佬腔小聲說道,“你聽到了吧,他管她叫親愛的,看來他是不會要你了,那個骯髒的麻瓜把你拋棄了!”

梅洛普臉色煞白,一陣搖晃,隨時都有可能暈倒。

“怎麼回事?”岡特厲聲問道,用的也是蛇佬腔,眼睛看看兒子,又看看女兒,“你剛纔說什麼,莫芬?”

“她喜歡看那個麻瓜。”莫芬說着盯住他姐姐,臉上露出惡毒的表情,梅洛普則顯得非常驚恐,“每次那個麻瓜經過,她都在花園裏隔着籬笆看他,是不是?昨天夜裏……”

梅洛普哀求地使勁搖着頭,但是莫芬毫不留情地說了下去。

“她特意在窗戶外面徘徊,等着看那麻瓜騎馬回家,是不是?”

“在窗戶外面徘徊,等着看一個麻瓜?”岡特小聲問,眼睛又睜大了一點。

岡特家的三個人似乎都忘記了奧格登的存在,一心一意討論這件事。

奧格登面對這新一輪爆發的不可理解的嘶嘶聲和粗吼聲,顯得既迷惑又惱怒,艾文同樣也疑惑不解。

但他大概能猜到談話的內容,肯定是和伏地魔的父母有關,梅洛普喜歡裏德爾的事情被發現了!

“這是真的嗎?”岡特用陰沉沉的聲音問,一邊朝那個驚恐萬狀的梅洛普逼近了一兩步,“我的女兒,薩拉查·斯萊特林純血統的後裔,竟然追求一個骯髒的、下三濫的麻瓜?”

梅洛普哀求般的搖了搖頭,用力縮到牆角。

“你這個可惡的小啞炮,你這個齷齪的小敗類!”岡特吼道。

他失去了控制,兩隻手扼住了女兒的喉嚨。

梅洛普瘋狂地搖着頭,拼命把身體擠縮在牆角里,顯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快要被掐死了,她就要死在這裏了,被他的父親掐死。

“不!”奧格登喊道,舉起魔杖,喊了一句,“力鬆勁泄!”

岡特被擊得連連後退,丟下了他女兒。

他被椅子絆了一下,仰面摔倒在地。

莫芬怒吼一聲,從椅子上一躍而起,衝向奧格登。

他一邊揮舞着那把血淋淋的刀子,並從魔杖裏射出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惡咒,全部都是黑魔法。

梅洛普的尖叫聲在耳畔迴響,奧格登奪路而逃。

鄧布利多示意他們也跟上去,艾文跟了出去。

奧格登用手臂護着腦袋,衝上土路,又飛快地拐上主路,撞上了那匹油亮亮的棗紅馬,騎馬的是一位非常英俊的黑頭髮年輕人,他和身邊那位騎一匹灰馬的漂亮姑娘看到奧格登的模樣,都被逗得開懷大笑,認爲他很滑稽。

奧格登從棗紅馬的身上彈了出去,立刻撒腿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