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與祕密寶藏 第44章

作者:喵星人家的汪

“艾文說的對,我肯定讀過一宗鷹頭馬身有翼獸襲擊案件。”赫敏沉思着說,“在那個案子裏,鷹頭馬身有翼獸沒事,我們可以好好研究一下是怎麼回事。”

“沒錯,我們也會幫忙的。”哈利和羅恩急忙跟着說道。

雖然大家都這麼說,但是這項工作最後幾乎落在艾文和赫敏兩個人身上。

哈利和羅恩在堅持了一段時間之後,似乎完全將這件事忘在腦後。

這也不怪他們,首先是哈利,他最近實在太忙了。

在十一月下旬,拉文克勞隊打敗了赫奇帕奇隊。這件事讓伍德又精力充沛起來,格蘭芬多隊畢竟還有比賽的機會,儘管他們可不能再輸一場球。

他現在要求隊員們沒日沒夜的訓練,艾文好幾次都看到哈利他們在十二月寒冷刺骨的風雪中飛來飛去。

萬幸從上次事件之後,校園裏再也沒有看到任何攝魂怪的蹤跡。上一次得到的教訓和鄧布利多的怒火,似乎已經將它們完全限制在學校入口處的崗位上。

除了忙着魁地奇訓練之外,哈利還要跟盧平教授學習守護神咒。

他要儘快施放出完整的守護神,以確保下次比賽的時候不再發生意外。

至於羅恩,他最近狀態則越來越不正常。

他現在幾乎和所有人都沒有交流,也不靠近艾文和赫敏兩個人周圍。在哈利訓練的時候,他就一個人在城裏面轉悠。

爲了防備克魯克山,他走到哪都將斑斑放在他襯衣口袋裏。

有好幾次,他們都超出追蹤藥劑的感知範圍,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艾文也沒有心思去管羅恩和小矮星彼得,他和赫敏幾乎將所有時間都花費在圖書館中,根本顧不上其他事情。

就讓小矮星彼得逍遙幾天吧,再過二十多天,等到聖誕節假期時,他的計劃就可以實施。那時候城堡裏面人最少,可以將小天狼星布萊克引出來,然後一鼓作氣解決整個事件。

現在更加迫切需要解決的是想辦法救巴克比克,他和赫敏在圖書館裏面找了很多資料和卷宗,參考着上面記載的著名案例,準備巴克比克的辯護詞。這些卷宗的題目有:《神奇動物案件彙總》、《鷹頭馬身有翼獸心理手冊》、《家禽還是怪獸》、《鷹頭馬身有翼獸野蠻性研究》等等,每一本都很厚。

“艾文,你看看這個!”赫敏將一本滿是灰塵的卷宗放到艾文面前,小聲說,“這是1926年,一頭人頭獅身蠍尾獸的案例,它殺死了什麼人,但最後卻被無罪釋放。”

“這是因爲大家都害怕,沒人敢接近它。”艾文皺着眉看着卷宗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

“是啊,你說的沒錯。”赫敏失望的將厚厚的卷宗扔到一旁。

艾文將這份卷宗拿起來,繼續看了下去,下面是關於人頭獅身蠍尾獸這種神奇動物的簡單介紹。

人頭獅身蠍尾獸是一種長着人的腦袋、獅子的軀幹和蠍子的尾巴極度危險的神奇動物,非常罕見,它以吞噬獵物時發出的輕輕的哼唱而名聲大噪。

據可靠的文獻記載,人頭獅身蠍尾獸的皮幾乎排斥所有已知的咒語。任何人被它蟄一下,都會當即斃命。

這種恐怖的生物是由巫師和妖精共同創造出來,它們被用來看守財物或者重要的禁地,曾經風靡一時。但自從《禁止動物培育實驗》法令實施以來,人頭獅身蠍尾獸就逐漸減少。

在最近幾十年以來,更是銷聲匿跡。

艾文將卷宗放到一邊,從上面的文字情況看,和人頭獅身蠍尾獸相比,鷹頭馬身有翼獸的危險等級不知道低了多少倍。

要是巴克比克有人頭獅身蠍尾獸一半厲害,他們就不用坐在這裏發愁了。

在接下半個多月中,除了協助赫敏完善辯護詞之外,艾文還寫了幾篇辯護文章。

他原本打算通過輿論來給盧修斯馬爾福和處置危險生物委員會施加壓力,不過事情並不像最初設想的那麼順利。

《預言家日報》拒絕刊登艾文寫的這些文章,他們認爲這件事沒有報道的意義。整個事件充其量不過是發生在霍格沃茨一件微不足道小事,不能引起人們閱讀興趣。

儘管艾文最後將這幾篇文章印發在《霍格沃茨魔法報》上,起到的效果也有限。

《預言家日報》主編巴納巴斯古費先生的觀點是正確的,絕大多數讀者根本不關心一頭鷹頭馬身有翼獸的死活,更何況小巫師們早就已經知道這件事情的經過。

與此相比,他們對布萊克和攝魂怪有關的事情更感興趣。

艾文也不是完全沒有支持者,科林、金妮、盧娜都明確表示支持他的觀點,盧娜甚至說服自己父親將艾文寫的這些文章刊登在《唱唱反調》上,替代原本那篇關於彎角鼾獸研究文章成爲新的頭版頭條。

不過這並沒有起到多少作用,《唱唱反調》現在的銷售量還不如《霍格沃茨魔法報》多。

時間一天天過去,離聖誕節越來越近,但是艾文和赫敏卻沒有取得多少進展。

雖然他們寫了足足十篇羊皮紙的辯護詞,但是艾文很懷疑這份辯護詞除了讓人昏昏欲睡之外,還能起到多少作用。

先不說處置危險生物委員會那些官員會不會採納這份辯護詞,光是海格能不能將這些東西都記下來就是一件令人值得懷疑的事情,以他的能力,可能連通篇朗讀一遍都費勁。

“沒有用,赫敏!”看着坐在自己對面的赫敏,艾文重重的嘆了口氣。

赫敏仍然在枯燥的卷宗中奮鬥,她現在晚上經常是最後一個離開公共休息室的,第二天早上她第一個到圖書館,沉重的課業負擔、羅恩施加的無形壓力以及準備巴克比克辯護詞,這些事情疊加在一起,已經讓她像盧平那樣眼睛底下有了陰影。

“你說什麼?!”赫敏從資料中抬起頭。

“我們的思路好像錯了,不管是什麼原因,巴克比克確實傷害了德拉科馬爾福,是不是?”艾文緩緩地說,“我們不能爲巴克比克做無罪辯護,只要盧修斯馬爾福咬住這一點兒,海格勝訴的希望就很渺茫。”

“那我們該怎麼辦,像哈利和羅恩一樣,什麼都不做?!”赫敏看起來有些煩躁,“眼睜睜的看着巴克比克被殺死,然後等着海格奔潰?!”

“不,我的意思是,我們應該換一個思路。”艾文的目光落到手邊的一本紐特斯卡曼德著的《神奇動物在哪裏》上面,這本書作者的經歷給了他很大的啓發。

第99章 活點地圖

“想想看吧,赫敏,處置危險生物委員會的職責是處理危險生物傷人事件,以及對其執行刑罰。”艾文繼續說道,“我們不能證明巴克比克是無辜的,它確實攻擊了馬爾福,即便它有正當的理由,但我們卻可以證明鷹頭馬身有翼獸並不危險。”

“你的意思是……”赫敏陷入沉思。

“根據《神奇動物在哪裏》這本書上面危險生物等級分類,鷹頭馬身有翼獸危險程度很低,它們是可以被巫師馴服的,這種溫順的動物並不在處置危險生物委員會管理範疇內。”艾文將書翻開,翻到作者介紹那一頁,“而且,我們可以從保護珍稀物種角度來解決這件事,斯卡曼德先生也許會給我們提供一些幫助。”

“斯卡曼德先生?!”

赫敏將艾文遞過來的《神奇動物在哪裏》接了過去,皺着眉看上面的作者介紹:

該書作者紐特斯卡曼德先生是魔法界目前最具聲望的神奇生物學家,他於1915年畢業於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曾歷任魔法部家養小精靈重新安置辦公室文員、火龍研究與限制局研究員、狼人登記辦公室主管、神奇生物管理控制司司長等職務。

紐特斯卡曼德先生曾用30年時間,在全球五大洲四處遊歷,記錄了目前魔法界已知的75種神奇生物的形態和習性,爲他這部暢銷世界的作品《神奇的動物在哪裏》收集資料,本書目前已修訂印刷第五十二版。

在他的主導下,魔法部於1947年成立了狼人登記辦公室;1965年修訂通過《禁止爲實驗目的而餵養》法令,該禁令有效地遏止了不列顛境內創造新的不可馴服的動物的盛行。

由於對神奇動物研究及神奇動物學方面的貢獻,紐特斯卡曼先生在1979年被授予梅林爵士團二級魔法師的稱號;他於晚年成立珍惜神奇生物物種保護協會,從事神奇生物保護性工作。

“作爲神奇生物管理控制司前任司長,斯卡曼德先生對於處置危險生物委員會的影響力非常大,絕對要比盧修斯馬爾福要大的多。”艾文解釋說,“而且他是神奇生物保護協會的會長,我們只要寫一封信將巴克比克的情況告訴他,我相信他會給我們提供幫助的。”

艾文這個主意可行性很強,他和赫敏當天晚上就給紐特斯卡曼德先生寄了一封信,在第二天喫早飯的時候收到了回信。

“艾文,你快看看這上面寫了什麼。”赫敏興奮地說,“斯卡曼德先生在回信上表示,非常支持我們的想法,他願意拯救巴克比克,他說自己的母親曾經是一名鷹頭馬身有翼獸的飼養員,他在小時候經常和這些動物接觸。”

艾文將信紙接了過來,看到紐特斯卡曼德在上面寫道:由於過度的捕殺,鷹頭馬身有翼獸在近百年以來的數量急劇減少,他一直爲此事感到擔心。因此,他答應替艾文寫的保護鷹頭馬身有翼獸文章進行修改完善,並在上面署名。除此之外,他還將出面聯繫處置危險生物委員會,讓他們儘量謹慎處理這起案件。

接下來,事情開始向好的一面發展。

由於紐特斯卡曼德先生關係,《預言家日報》順利刊登了艾文和赫敏寫的介紹和保護鷹頭馬身有翼獸的文章。

上面詳細記載了鷹頭馬身有翼獸習性、目前生存狀況以及大家對這種動物的認識等等,並且將巴克比克襲擊馬爾福的事情完整的敘述一遍。

隨後幾天,很多讀者給他們和海格寫信,表示願意支持他們。大家甚至爲此發起一個“拯救巴克比克”活動,就這起事件正式向魔法部請願,要求魔法部赦免巴克比克,很多人蔘與其中。

輿論持續發酵,給魔法部造成很大的壓力。

學校董事會和處置危險生物委員會一連給海格寫了三封信,他們表示出於謹慎,在聽證會舉行之前,將對巴克比克襲擊學生的事件進行重新調查。

從目前情況看,巴克比克被判無罪的幾率很大。

有這麼多人的關注,盧修斯馬爾福就是想搗鬼,也要有所顧慮。

海格逐漸恢復過來,他出現在城堡內次數越來越多,每天也都是樂呵呵的。

艾文和赫敏的心情也輕鬆了不少,在哈利持續努力下,他們和羅恩緊張關係也有所緩解。

最起碼,羅恩現在可以和他們重新坐在一起,而不是像前段時間那樣,一個人帶着斑斑在城堡內亂逛。

在學期結束前兩個星期的時候,天空突然放晴,呈現出炫目的蛋白色,泥濘的場地也在一天早晨蒙上了一層發亮的霜。

隨着聖誕節臨近,城堡內節日氣氛越來越濃。

魔咒課教師弗立維教授已經用有微光閃爍的光源在裝飾他的教室,這些光源其實是真正的不斷振翅的小仙女。

學生們都在快樂地討論度假計劃,由於小天狼星布萊克的緣故,大部分學生都準備回家過聖誕節。

事實上,除了艾文、哈利、羅恩和赫敏四個人外,其他格蘭芬多學生幾乎都準備回家。

艾文是準備實行他的計劃,羅恩說他可忍受不了有兩個星期的時間和珀西待在一起,赫敏則堅持說她要去圖書館。

雖然三個人都有自己的理由,但這卻讓哈利很感動,他認爲他們三個留在霍格沃茨過聖誕節,一定是爲了陪他。

學期的最後一週,三年級以上的學生又可以到霍格莫德村去一次。

大家都很高興,整個早餐桌上都是討論購買聖誕禮物的事情。

“羅恩,哈利哪裏去了,他怎麼還沒來喫早飯?”赫敏有些奇怪的問。

“他還在寢室裏,你們知道的,他不能去霍格莫德。”羅恩自顧自的說,聲音有些呆板,“他從伍德那裏借了一本《分類飛天掃帚》,似乎準備把時間都花在上面。”

“這實在太可憐了!”艾文想起昨晚睡覺前在公共休息室內看到哈利那副失望的表情,不確定說,“也許我可以帶着哈利通過密道去霍格沃德,那條密道,我在去年已經走過很多次了,應該不會有問題。”

“這不行,艾文!”赫敏給自己的麪包抹上果醬,態度堅決地說,“今年的形勢和去年不一樣,入口處有那麼多攝魂怪,再說,如果小天狼星布萊克知道那條密道呢。”

“可是……”

“放心吧,我和羅恩會給你們買聖誕節禮物的,上次給你帶的那些糖果,你喜歡哪一種口味?”赫敏笑嘻嘻地說,“我爸爸和媽媽非常喜歡從蜂蜜公爵那裏買來的毛毛牙薄荷糖!”

“如果可以的話,可以給我來點橘……”

艾文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哈利拿着書包興匆匆的走進禮堂,理都不理在門口滑稽扮演他從飛天掃帚上跌下來樣子的馬爾福,徑直朝他們幾個走了過來,看起來很高興。

“夥計們,快看看這個,弗雷德和喬治剛剛給我的……”

哈利小心翼翼的從斗篷下面掏出一張大大的、方方正正的、很舊的羊皮紙,上面什麼也沒有寫。

“哈利,這是什麼?”赫敏奇怪的問道。

哈利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聽到羅恩低聲說道,“活點地圖!”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呆板單調的聲音中似乎充滿了驚喜。

第100章 我莊嚴宣誓我沒幹好事

艾文猛地抬起頭,哈利明明還沒有介紹,羅恩怎麼會知道這張老舊羊皮紙是活點地圖,這實在太過反常。

“你是怎麼知道的,羅恩?”哈利看上去也十分的驚訝,隨即恍然道,“一定是弗雷德和喬治告訴你的,對不對?!”

羅恩急忙點了點頭,樣子看起來有些古怪。

“好了,你們兩個,誰能給我和艾文解釋一下這張破破爛爛的羊皮紙到底是什麼?”赫敏有些不耐煩的說。

“赫敏,這張活點地圖是弗雷德和喬治從費爾奇辦公室裏面找到的,它可以對霍格沃茨城堡和各個場地的一切細節進行標註,包括每一條密道和出現在上面每個人的名字。”哈利抬起頭謹慎的觀察了一遍四周,才壓低聲音小聲說,“只要有它的幫助,我就可以穿上隱身衣,避開其他人和你們一起到霍格莫德去。”

“什麼?!”赫敏驚訝的站了起來。

“別激動,赫敏!”哈利急忙將她按了下去。

“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你應該把這張地圖交給麥格教授,哈利!”赫敏用焦急的聲音說。

“不,我不交!”哈利急促地說,“要是我交了,我就不得不說我是從哪裏拿到的,費爾奇就會知道是弗雷德和喬治拿的!”

“但是布萊克呢?!”赫敏咬着牙齒說,“他可以利用這張地圖上的一條通道進入城堡,老師們一定會知道……”

“他不可能從這些通道進來。”哈利迅速地說,“弗雷德和喬治說費爾奇知道其中絕大多數密道,剩下幾條密道出入口也十分的隱蔽,布萊克根本不可能知道。”

“你這是在冒險,他萬一要是知道呢?!”

“布萊克不可能在霍格莫德到處亂跑的,赫敏!”哈利固執的說,“你們上次回來的時候告訴過我,那裏晚上有攝魂怪在巡邏,如果布萊克出現,它們會發現他的。”

“可是……”赫敏咬着嘴脣,一副很擔心的樣子。

“行了,赫敏,你是打算告發我嗎?”哈利笑嘻嘻地問。

“哦,當然不!但是老實說,哈利……”

“馬上就要到聖誕節了,就讓我放鬆一下吧。”哈利從斗篷下面拿出自己的魔杖,一臉輕鬆的說,“接下來,我將給你們演示一下這張地圖,如果布萊克出現在上面,我們會第一時間發現他的。”

聽到他的話,艾文猛地驚醒!

能不能恰好看到小天狼布萊克,他不敢說,但是小矮星彼得還在羅恩上衣口袋中,如果哈利這時候使用活點地圖,一定會發現彼得的名字出現在他們四個人之中。

艾文第一反應是阻止,但隨即反應過來,這好像不是一件壞事,他爲什麼要阻止哈利?!

他之前一直糾結無法解決今年的事件,無法將小矮星彼得交給鄧布利多的主要原因,不就是不能在不引起懷疑的情況下解釋清楚,自己爲什麼會知道彼得是一個阿尼馬格斯?!

畢竟,這件事情並不爲外人所知。

他要是一上來就認出斑斑是小矮星彼得變的,那就實在太過可疑。

去年的湯姆裏德爾日記本就是這樣,他居然在不知不覺間告訴鄧布利多,自己知道那是一件魂器,幸虧他在那之前回到千年之前的霍格沃茨,有四巨頭告訴自己的說法可以推脫一下。

鄧布利多太過可怕,他雖然是當今世界上最偉大的白巫師,但同時也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陰旨摇�

艾文不想自己的底牌都被對方知道,然後在那傻乎乎的等着被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