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喵星人家的汪
“對不起，我沒有聽清，請你再說一遍。”
“沒有！”哈利提高了聲音說，“我忘記放嚏根草了。”
“我知道你忘記了，波特，這就意味着這一坩堝垃圾毫無用處，消隱無蹤。”
哈利的藥劑一下子消失了，他傻乎乎地站在一隻空坩堝旁。
“凡是認真讀了操作說明的同學，把你們的藥劑樣品裝進一個太肚短頸瓶裏，仔細標上自己的姓名，拿到我的講臺上接受檢驗，這次熬製的表現將影響到你們學年成績。”斯內普說，“還有，家庭作業：在羊皮紙上寫十二英寸長的論文，論述月長石的特性及其在製藥方面的用途，星期四交。”
哈利周圍的同學都在往短頸瓶裏裝藥劑，他把東西一樣樣收起來，心裏氣得不行。
他的藥劑並不比羅恩的差，羅恩的那一坩堝東西現在發出一股臭雞蛋的氣味；也不比納威的差，納威的藥劑變得硬邦邦的，像剛剛攪拌好的水泥，他這會兒不得不使勁把它從坩堝裏摳出來。
然而偏偏是他，哈利，今天的作業得了零分。
他把魔杖放回書包，一屁股坐在座位上，望着其他同學一個個拿着裝滿藥劑、蓋上軟木塞的短頸瓶，走向斯內普的講臺，過了很長時間，下課鈴終於響了，哈利第一個衝出地下教室，一刻也不想留在這裏。
當艾文他們結束了沉悶的黑魔法防禦術課來到禮堂時，天花板上的天氣昏暗陰沉，雨點啪啪地打着高處的窗戶，和四年級學生的心情一樣的糟糕。
唯一比他們心情還差的是哈利，只是剛剛靠近，艾文就能感覺的到。
“斯內普那麼做真是很不公平，”赫敏對哈利說，“你的藥劑遠不像高爾的那麼糟糕，當他往瓶子裏裝的時候，整個那堆東西突然四下進濺，把他的袍子都燒着了。”
“哼，斯內普什麼時候公平地對待過我呢？”哈利悶悶不樂地說，氣呼呼地盯着盤子。
“我還以爲他今年會有點兒好轉呢！”赫敏用失望的口氣說，“我的意思是，你們知道的，恩，他現在他加入了鳳凰社，還有所有的一切。”
她小心地望了望四周，他們兩邊都空着六七個座位，也沒有人從桌子旁走過。
“毒蘑菇是不會改變它們的斑點的。”羅恩一針見血地說，“反正，我一直認爲鄧布利多真是瘋了，居然相信斯內普，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他真的不再爲神祕人工作了呢？”
“鄧布利多肯定得到了足夠的證據，儘管他沒有拿給你看。”赫敏毫不客氣地說。
“哦，閉嘴吧，你們兩個。”哈利煩躁地說，“你們就不能消停一會兒？都持續整整一上午了，總是沒完沒了地鬥來鬥去，都快把我逼瘋了。”
赫敏和羅恩都怔住了，顯得又生氣又委屈。
哈利說完，扔下自己的肉餡土豆泥餡餅，把書包甩上肩頭，剛剛起身就看到走過來的艾文和科林，他停了一下，嘟噥着打了一聲招呼就揚長而去，留下四個人發愣。
“他這是怎麼了？”艾文詫異地看着哈利的背影，他最近的情緒可不太穩定。
先是昨天晚上當着全院同學的面，和西莫吵了一架，現在又這樣……
不要關係多麼親密，都能看出哈利現在的脾氣明顯地比以往要暴躁的多。
也許是積攢的壓力實在太多了，最起碼在上學期時，還不是這樣。
“是斯內普那個老蝙蝠！”羅恩厭惡地說，“他故意針對哈利，給他的藥劑判了零分。”
“別提這個了，你們那裏怎麼樣？”赫敏說，幫艾文拿了一塊肉餡土豆泥餡餅，“烏姆裏奇教授在課堂上教了你們什麼？”
第934章 五年級的黑魔法防禦術課
“無聊至極，我們看了整整一上午的書。”科林嘆着氣說，“這是我經歷過最無聊的課程，不許說話，不許睡覺，不許搞小動作，甚至不許趴在桌子上，一上午的時間都挺直腰板，靜靜地坐在那裏盯着《魔法防禦理論》發呆。說實話，我一句話也沒有看進去。”
“天啊，她怎麼能這樣！”羅恩喫驚地說，這聽上去確實很糟。
尤其是大家知道所有年級黑魔法防禦術課都一樣，連弗雷德和喬治所在的七年級也被要求買《魔法防禦理論》這本書作爲教材，這就顯得更加的糟糕。
黑魔法防禦術課每週有六節課，相當於有一天半的時間在盯着一本沒意義的書發呆。
這簡直是噩夢級別的，賓斯教授雖然囉嗦了一點，但他允許學生們在下面做別的，睡覺、玩遊戲什麼的都可以，只要不影響他講課就可以，烏姆裏奇這裏顯然不行。
“這還不算，她還給我們佈置了課後作業，回去繼續看這本書，並在星期五之前上交一篇論文。”科林拖長了音調，“二十英寸長，題目是對魔法襲擊採取非進攻性反應的理由。”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羅恩有點沒反應過來。
“我不知道，那本書裏面到處都是這樣難懂的語句。”科林目光呆滯地說，“我還從來沒有寫過這麼長的論文，她告訴大家，本次作業成績將計入到學年最終成績中。艾文，到時候能讓我看看你的作業嗎？”
還沒等艾文回答，羅恩就氣憤地大聲喊道，“和斯內普一樣，我就知道那個女人……”
“小點聲，羅恩！”赫敏不滿地說，“多看點書對你有好處，也沒有那麼無聊，可是我確實不太理解，那是黑魔法防禦術課啊，她這麼做有什麼意義嗎？這和這門課的初衷是相違背的，我們應該拿出魔杖，練習防禦性咒語，尤其是在目前這種時候……”
“你忘記她來霍格沃茨的目的了嗎？”艾文提醒道。
“代表魔法部干預霍格沃茨。”赫敏說，想起烏姆裏奇昨晚的講話。
“沒錯，所以我們不能和她對抗，不能公然反對魔法部，最起碼在表面上不能這麼做，這是極爲不理智的，對我們自身也沒有好處。”艾文說，“在課堂上，按照她說的去做。”
福吉擔心霍格沃茨成爲鄧布利多培訓個人勢力的基地，他不想讓小巫師們學習強大的魔法，要限制他們的發展，烏姆裏奇所做的一切都要圍繞這一點展開，讓霍格沃茨不再團結。
她的所在所爲是不會起到效果的，在私底下，艾文可以拉攏其他學院的學生，並且抓緊時間，幫助自己人提升實力，等到伏地魔採取行動時，他們就可以直接進行反擊。
現在和她鬧翻還不是時候，艾文也不想被烏姆裏奇關禁閉，處處針對，什麼都幹不了。
有時候，暫時的退讓是爲了更好的進攻。
“可是……”赫敏還有些猶豫。
“唔，烏姆裏奇約我今天晚上到她那裏喝茶，我同意了準備過去和她談一談，然後再決定怎麼採取行動。”艾文繼續說道，“不管怎麼說，她現在的身份都是學校的教授，不要在課堂上和她發生衝突，多看點書對我們本身也有好處，要是無聊的話，可以看看別的魔法書。”
“四分五裂！”他拿出自己的《魔法防禦理論》，用魔杖輕輕地敲了敲。
頓時，這本書和封皮之間就分開了！
“修復如初！”艾文把自己的一份魔法研究筆記和《魔法防禦理論》的封皮放在一起。
他用魔杖又點了一下，兩者結合在一起。
從外表看，根本不知道書裏面的內容已經變化。
“艾文，你怎麼能這樣？”
“不然怎麼樣？和她大吵一架，然後讓她有理由關你禁閉。”艾文說，把新的《魔法防禦理論》塞給赫敏，“那實在太幼稚了，我現在最好低調一點，最少表面上是這樣。對了，麥格教授早上和我談話時也是這個意思，你們記得告訴哈利一聲，讓他別衝動，他最近的情緒可不太穩定。”
艾文和麥格教授的擔心是很有必要的，下午上課時，羅恩和赫敏就將艾文中午說的那些話和需要注意的事情轉告給哈利，沒有起任何作用，反而這讓他覺得憤憤不平。
他有些不理解，艾文怎麼能像烏姆裏奇和魔法部低頭？！
先是西莫，再是斯內普，然後是羅恩和赫敏，現在連艾文也這樣……
所以，當烏姆裏奇要求大家看《魔法防禦理論》的第1章“入門基礎原理”時，哈利毫不猶豫地提出質疑，他們這麼做有什麼意義？
只要有人帶頭，小巫師們的反抗情緒很容易調動起來，連赫敏也不再猶豫。
雖然他認爲艾文的告誡是正確的，不要在課堂上和烏姆裏奇產生衝突，可是這不代表她就甘心在課堂上浪費時間，而且她必須幫哈利一把。
“坐下，波特先生！你的這些疑問在課程目標寫得非常清楚，只要你把它們從頭到尾仔細讀一遍就會明白，如果不行，那就再讀一遍。”烏姆裏奇用堅定不移的嗲嗲的口吻說。
“可是你的課程目標，上面一個字也沒有提到使用防禦性咒語。”赫敏說。
“在我的班上，同學想要講話必須先舉手，你是？”
“赫敏·格蘭傑。”赫敏說。
“好的，格蘭傑小姐，請原諒我沒有聽清楚，你是說使用防禦性咒語？”烏姆裏奇教授輕聲笑着重複道，“哎呀，我無法想象在我的課堂裏會出現需要你們使用防禦性咒語的情況，格蘭傑小姐，你總不至於認爲會在上課時受到攻擊吧？”
“我們不能使用魔法嗎？”羅恩大聲喊道。
“我再說一遍，請舉手發言！”烏姆裏奇掃了羅恩一眼，“你叫什麼名字？”
“羅恩·韋斯萊！”羅恩說着趕緊把手舉了起來。
烏姆裏奇慈祥地笑着，卻沒有搭理他，轉過身看着還站在那裏的哈利和赫敏。
“波特先生、格蘭傑小姐，我不知道是誰給你們灌輸了這些錯誤的思想，讓你們以爲當今的魔法界還和幾百年之前一樣充滿了危險，你們擔心的那些完全沒有必要，你們現在在霍格沃茨，在我的課堂上，絕對不會……”
第935章 格蘭芬多扣十分
“可是，教授，黑魔法防禦術的總體目標當然應該是練習防禦性咒語。”赫敏打斷她。
“以後我說話的時候，請不要打斷。還有，既然提到黑魔法防禦術的總體目標，你是魔法部專門培訓的教育專家嗎，格蘭傑小姐？”烏姆裏奇教授用她那甜得發膩的假聲音問。
“不是，但……”
“那好，那我想你恐怕沒有資格判斷任何一門課的總體目標是什麼。我們的最新學習計劃，是由比你年長得多、聰明得多的巫師們設計制定的，我在上午的課堂上進行時，就沒有遇到任何質疑。我可以明確地說，你們將以一種安全的、沒有風險的方式學習防禦性咒語……”
“那有什麼用呢？”哈利大聲質問道，又一次打斷烏姆裏奇，一想到艾文上午的時候居然向烏姆裏奇妥協，他就更生氣，“如果我們受到攻擊，那肯定不會是以一種……”
“安靜！”烏姆裏奇用唱歌般的聲音說，“我說過不要打斷我，波特先生，而且請舉手發言。”
哈利趕緊把手高高舉起，烏姆裏奇又故伎重演。
她立刻轉過臉去看別的地方，可是現在又有另外幾個學生舉起了手。
“你叫什麼名字？”烏姆裏奇教授問迪安。
“迪安·托馬斯。”
“說吧，托馬斯先生。”
“嗯，就像哈利說的那樣，不是嗎？”迪安說，“如果我們受到攻擊，是不可能沒有風險的。”
“我再說一遍！”烏姆裏奇教授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邊以那種特別令人惱火的方式朝迪安微笑着，“你認爲在我的班裏會受到攻擊嗎？”
“不會，可是——”
“夠了，我不得不說，你們這個班級是所有年級中問題最大的，除了個人的因素外，這些問題的根據在學校本身，說實在的，我真不願意批評這個學校的一些辦學方式。”烏姆裏奇教授的聲音壓過了迪安的聲音，她的臉上堆起虛假的笑容，把那張闊嘴咧得更大了，發出一聲刺耳的嘲笑聲，“但是在這個班裏你們接觸了幾個很不負責任的巫師，確實很不負責任，更不用說，還有特別危險的半人半獸。”
“如果你指的是盧平教授，”迪安氣憤地說，“他可是我們遇到的最好的老師，他現在和艾文辦的《霍格沃茨魔法報》也是我最喜歡的報紙。”
“舉手，托馬斯先生！關於那份報紙，我會和梅森先生談的，讓他慎重的選擇自己的員工和應該刊登的內容。至於這門課程，正如我剛纔說，他們給你們介紹的魔法都很複雜，不適合你們這個年齡段，而且具有極大的潛在危害。看看吧，你們一個個被嚇得不輕，精神錯亂，竟然以爲自已三天兩頭就會遭到黑魔法的攻擊……”
“不，我們沒有，”赫敏氣呼呼地說，在他身旁的哈利也氣的不行，“我們只是……”
“不要打斷我，格蘭傑小姐，還有，你沒有舉手！”
赫敏舉起手，哈利也把手高高地舉起，烏姆裏奇教授轉過臉去。
“除了那危險的半人半獸和一個從阿茲卡班越獄的逃犯外，我認爲，我的前任那個瘋子不僅在你們面前施用了非法的咒語，而且還在你們身上施用了這些咒語。”
“穆迪教授是最棒的，我們從他那裏學到不少東西！”哈利氣憤地大聲喊道，“還有，小天狼星也不是什麼越獄的逃犯，是你們在十五年前冤枉了他……”
“你沒有舉手，波特先生！”烏姆裏奇教授用顫顫的聲音說，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我不想和你在這裏辯論我的前任做出的那些瘋狂事情，這不是我們這堂課應該討論的內容，而且，你的瞭解相當的片面。好了，魔法部認爲，理論知識能夠更有效地幫助你們通過考試，說到底，讓學生通過考試纔是學校的宗旨所在。你叫什麼名字？”
她停了下來，瞪着剛剛把手舉起來的帕瓦蒂問道。
“帕瓦蒂·佩蒂爾，教授，我們的黑魔法防禦術課的考試裏就沒有一點實踐性的內容嗎？我們是不是應該顯示出我們確實會施破解咒和其他魔法呢？”
“哼，只要你們把理論學得非常紮實，就沒有理由不會在嚴格控制的考試條件下施魔咒。”烏姆裏奇教授輕蔑地說，“如果做不到，那顯而易見地是你們自身的原因。”
“事先不需要練習嗎？”帕瓦蒂不敢相信地問，“難道你是說，我們第一次施那些魔咒就是在考試的時候嗎？”
“我再說一遍，只要你們把理論學得非常紮實……”
“理論在現實世界裏有什麼用？”哈利又把拳頭高高舉起，大聲質問道。
他的聲音很大，幾乎是全力吼了出來。
烏姆裏奇教授抬起目光，一字一頓地說，“這是學校，波特先生，不是現實世界。”
“那麼我們不需要做好準備，迎接等在外面的一切嗎？”
“沒有什麼等在外面，波特先生，你的思想很危險。”
“哦，是嗎？”哈利說。
他的火氣一整天都在內心暗暗翻騰，這時就要臨近爆發點了。
不，就在他下定決心要質疑烏姆裏奇時，就已經爆發。
“清醒一點吧，波特先生，誰會來攻擊你們這樣的小孩子呢？”烏姆裏奇教授用親暱得可怕的聲音問道，臉上不帶要任何笑容。
“嗯，讓我想想……”哈利用假裝若有所思的口吻說，“也許，伏地魔？！”
“嘶！”班級裏倒吸了一口冷氣，伴隨着陣陣尖叫聲，納威甚至從板凳上摔了下去。
然而，烏姆裏奇卻沒有顯出害怕的樣子，好像只是聽到了一個普通的名字。
她似乎並不像其他人那樣害怕這個名字，害怕伏地魔。
她只是盯着哈利，臉上露出一種惡狠狠的心滿意足的表情。
“格蘭芬多扣十分，波特先生。”
教室裏一片沉默和寂靜，大家要麼盯着烏姆裏奇，要麼盯着哈利。
哈利怒氣衝衝，赫敏急忙攔住他，不讓他就這麼撲上去，她突然有點明白艾文在中午離開時說的話的意思了，爲什麼要她看住哈利，不和烏姆裏奇起衝突，她有點後悔爲什麼不按照艾文說的去做。
哈利現在幾乎和之前的小天狼星一模一樣，是一個火藥桶，稍稍一碰就爆炸……
第936章 生氣的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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