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乐的老蛤蟆
導致他此時看着徐鳳餘,覺着他那張俊臉相當不順眼。
但他小看了徐鳳餘的臉皮,這貨壓根兒當作沒聽見,依舊我行我素。
倒是無情羞的有些不能自已。
爲掩飾羞意,她及時岔開話題,換上一副認真的臉色道,“鳳......鳳餘,我暫時不能下地,你能幫我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忙嗎?”
徐鳳餘笑嘻嘻的點頭道,“每天抱你上廁所嗎?多大點事,我答應了。”
“額......”
兩人額頭頓時折出一頭黑線。
無情掐了吧他腰間的軟肉,疼的他嗷嗷叫時,才正色道,“幫我追個案子。”
“此案對我無比重要。”
“幫幫我好嗎?”
說到最後一句時,她幾乎是在含淚請求。
徐鳳餘與諸葛先生同時一愣,跟着又同時有些心酸。
這個從不肯向世間低頭的女人,終於露出她最柔軟的一面。
“好!”
哪怕是經歷一路麻煩,已經十分厭煩麻煩。
徐鳳餘依舊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
蝨子多了也不怕癢,更何況這是無情的祈求。
上刀山下火海他都做。
一個男人,自家女人不寵,他寵誰?
寵另一個.....男人?
呵tui!
接着,徐鳳餘便問道,“什麼案子?去哪兒查?”
見無情臉色蒼白,話音有些虛弱。
諸葛先生便接過了話題,替她答道,“這案子關乎於崖餘的身世。”
“十八年前,一箇中秋夜晚。”
“十三個黑衣人闖進崖餘家,不發一言,姦淫燒殺,全家上下老幼,死亡殆盡。”
“崖餘便是被其中一個黑衣人殘虐的雙腿,後在她父親阻撓下,被人踹進草叢,才被趕到的老夫救了下來。”
“而今那十三人,已有了線索。”
“近些月來,崖餘就一直在調查此案。”
關乎無情身世的案子嗎?
徐鳳餘皺了皺眉,他對溫書瞭解不似金古那般深刻。
不過依舊記得一些,便問道,“線索人是誰?”
“人在哪裏?”
諸葛先生道,“薛悲狐,人就在京都。”
“不過,你暫且只能調查,不能打草驚蛇。”
“此人背後似乎牽連到一個大人物。”
大人物?
徐鳳餘微怔,諸葛老頭口中的大人物,肯定不是江湖人。
牽連到了朝廷?
想了想,便問道,“這大人物是誰?”
諸葛先生臉色凝重道,“曹正淳!”
“曹正淳?”
“此案竟然與他有關?”
徐鳳餘嚇了一跳。
蓋因此人可比安世耿這個王爺棘手多了。
說他權傾朝野都毫不爲過。
0 ·········求鮮花·· ······
連他老舅徐國公都對此人深表忌憚。
而且,他記得此案好像跟一個姓傅的權相有關,怎麼扯到了曹正淳?
不過轉念一想,也是,大武俠的歷史背景變了,這裏沒有蔡京,自然就沒有那姓傅的權相。
而當今朝廷權勢堪比蔡京、甚至更勝於蔡京的,唯有曹正淳。
當然,徐國公手握重兵,也不懼他。
只是老徐向來只帶兵,不參政......
就在徐鳳餘思付時,諸葛先生點頭道,“嗯,曹正淳!”
“老夫翻看近三十年來的案件時,發現七件案子與之有很驚人的共同點。”
“不管在作案手法、證物上,都顯然是同一班人馬做的。”
“而且,被害者不是與朝有功,就是能被朝廷重用的忠臣,包括崖餘的父親。”
...... ... 0
“盛鼎天此人在朝在野,都沒有這個人,老夫懷疑他是二十多年前你們徐家麾下的一位將軍。”
“叫成亭田,你外公仙逝後,此人就不知因何辭官退隱。”
“這事兒,你或許可以問問你的舅舅徐國公。”
徐鳳餘疑惑道,“那您幹嘛不問他?”
諸葛先生恨聲道,“老夫問了,你那老舅說,那是你家祕辛,若想知道,得崖餘嫁給你纔行。”
“這......”
徐鳳餘聽的嘴角直抽。
心說。
“老舅,你在外甥媳婦這事兒上,爲何總是如此霸氣......”
(凌晨五點醒來,感覺好了許多,爬起碼字!!)
附:額,怎麼說呢,這類小說讀起來不能太糾結。
金古黃粱溫,武學不好分。
好多讀者糾結境界。
其實,也是作者寫書前的失誤,大綱太草了。
比方說出現人物年齡,喬峯、郭靖等人,設定年齡是三十四的中年,實力定然要退點。
比方說一時大意,弄死了玄冥二老,丟掉了‘張三丰百歲大壽’這一經典劇情。
比方說慕容博,大家覺得他實力過高。
比方說天山童姥,大家說她應該大宗師。
其實這些都不重要,您老爺們就圖一樂呵就好。
後續好多劇情也該,比方說接下來無情這案子。
奸相成了奸宦,十三兇手被金古溫中很多武林人都身份套路起來。
是以,請大家萬物糾結急躁!!!
名字太多太複雜,大家看着也頭疼!!
還有,大家喜歡武俠世界中的哪些名場面,我寫着試試!!!虧.
第一百二十五章:你丫的纔是條鹹魚吧?
夜深人靜。
“噔噔噔......”
鑼鼓巷,徐府大門被敲響。
敲門的是剛從六扇門回來的徐鳳餘。
未免馬蹄聲擾人,他將玉獅子留在衙門,一路步行回來。
此刻他邊敲門,邊有些心中忐忑。
一晃匆匆,已經離家好幾月了。
本就是去洛陽相個親,頂多打算再在江湖溜一圈就回來。
哪知陰差陽錯,一去就是小半年。
也不知敲開門會是一副什麼樣的情景?
然而,事實證明,徐鳳餘完全是自作多情。
開門的是林平之,自他留在府上後,就不用福伯再起夜。
林平之見是徐鳳餘,欣喜道,“公子回來了!”
徐鳳餘笑道,“嗯,剛在六扇門忙完。”
“其他人睡了嗎?“六三零””
林平之道,“本來都在等您,後來天色太晚,非煙想與夫人同睡,便將她拉走了。”
“小楊兄弟與孫婆婆一路風塵,也有些疲累,便也歇息去了。”
“至於福伯,他老人家應該已經在房中等您了。”
“嗯!”
徐鳳餘點了點頭,跟着不禁有些莞爾。
他發現有些日子沒見,小林子同志這言行談吐,怎麼有了二代福伯的傾向?
而且......
先天高階!
徐鳳餘心下不由驚歎,《辟邪劍譜》這速成功法果然恐怖。
他離開前,林平之纔不過後天一流,如今就已經要攆上蔣龍。
等將《紫霞神功》與《九陰真經》上篇中的一些東西教給他。
應該很快就能成爲自己的得利幫手。
可惜《九陰真經》只有上篇。
不然林平之一手辟邪劍法,一手九陰白骨爪,簡直美如畫。
想到這兒,他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誇獎道,“不錯,實力進步很快,說不定下次再出遠門,就能帶你一起去。”
林平之欣喜道,“多謝公子!”
徐鳳餘不僅是他的恩人,他與福伯三人如今更是林平之的親人。
林平之之所以修煉《辟邪》,就是想好好守護他們。
他對出門沒什麼興趣,他只高興自己很快就能幫到徐鳳餘。
徐鳳餘笑道,“你自己的努力,謝個屁,明早再謝,我去江湖上搜羅了些武學,很適合你。”
林平之如今除了練武就是練武,聽說徐鳳餘要傳他適合自己的武學,自然十分高興。
不過,這次他倒是沒再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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