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乐的老蛤蟆
聽聞後一句,徐鳳餘笑的更加燦爛,點頭道,“好,一有閒暇,在下必登門拜訪。”
“哈哈,好!”
俞蓮舟爽朗一聲,再跟其餘人寒暄幾句,便帶着宋青書離去。
重陽宮裏的外人,就剩的徐鳳餘一夥與華山嶽不羣。
至於郭靖,他其實也算是全真教的‘內人’。
徐鳳餘還有趙志敬的人頭任務沒拿,再加上東方不敗來終南山,似乎也有目的。
所以,他並不急着離開。
倒是嶽不羣,這僞君子不知是不敢走,還是另外有事。
就一直站在腥松砼裕矝]離開的意思。
丘處機大概知道徐鳳餘留下想幹什麼。
猶豫了下,上前道,“這位徐道……徐公子,不知……”
話說到這兒,他沒好意思再多說,只是看了眼趙志敬,眼裏閃過一抹不忍。
徐鳳餘知他何意,搖頭道2.6,“若只是弒師叛門,我也懶得插手。”
“但判族之罪,罪無可恕。”
“念及貴教歷來驅逐韃虜有功,朝廷不會牽連其他人。”
“也可以給趙志敬留個全屍。”
“邱道長以爲如何?”
不牽連師門,對全真教來說,已是最好的結局。
丘處機哪兒還敢再有什麼要求?
況且,能給趙志敬留個全屍,他也算盡力了。
當即點頭道,“多謝!”
謝罷,再看了眼趙志敬,心下微嘆。
“唉,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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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哀莫大於心死
所謂“好了傷疤忘了痛”,說的大抵就是趙志敬這種人。
前腳拼命求死,後腳又想苟活。
他跪趴在地上,抱着王處一的小腿苦苦哀求,一把鼻涕一把淚,哀嚎道,“師父,弟子只是一時糊塗,一時被鬼迷了心竅,才中了敵人奸計。”
“好在大錯並未鑄成,還有迴旋餘地。”
“求師傅開恩救我,幫我求求情。”
“師父,我求您了師父,弟子不想死,嗚嗚嗚……”
王處一心下淒涼,自家師兄與徐鳳餘方纔的對話,他聽的清楚。
叛門之罪尚都罪無可恕,何況叛族?
可這終究是他大弟子,曾經他最爲倚重的弟子。
養了三十來年,便是明知他最該萬死,他終是不忍。
可他也識得大體,豈能因一己之私有辱師門?
器量褊狹,卻非大奸大惡。
這本是袔熜值軅儗λ@位弟子的評價。
原本他還以爲這只是點小毛小病,隨着走動江湖,見識廣了,心胸也自然就開了。
哪知……
“唉!”
王處一嘆了口氣。
子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
三十來年他如師如父,09卻教出這麼個孽畜。
這讓他如何能不自責?
他終是沒忍住,俯身輕撫趙志敬的頭頂,不再像以往那般嚴厲,宛如慈父般溫和。
“不是爲師不想救你,而是救不了你。”
“若你僅背叛師門,爲師便是舍了這身份,也要保你一命。”
“可……”
“可你糊塗,千錯萬錯,你偏偏就挑了最不能錯的。”
“背叛民族大義,罪無可赦啊……”
“唉!”
說道這兒,他嘆了口氣,淚花晶瑩的哽咽道,“那公子已經……已經答應留你全屍,也算仁至義盡了。”
“你就……你就且安心的去吧,下輩子一定要做個好人。”
白髮人送黑髮人。
話說完,王處一老淚縱橫。
正當此時。
“唔!”
默然垂淚的王處一突然悶哼。
跟着難以置信的睜大淚眼。
模糊中,他看到了一張猙獰無比的臉,正張着嘴,瘋子一般撕咬自己的食指。
都說十指連心。
可此刻手指上傳來的疼痛,哪兒及的上王處一的心痛。
方湧上了喪子之痛,又蒙上了不孝之悲。
兩相下來,讓他渾身打擺,差點搖搖欲墜。
丘處機背對着看不到,徐鳳餘卻瞪着眼睛一臉悚然。
跟着。
“畜孽,你敢?”
孫不二的嬌喝聲響起。
丘處機猛的回頭,這纔看到這令人呲裂眼眶的一幕。
“噌!”
“忘恩負義的狗東西,貧道砍了你!”
丘處機瞬間長劍出鞘,揮劍上前,就欲砍了那畜孽的腦袋。
卻被面若死灰的王處一顫抖着揮手攔住。
“師兄,任他咬吧,這是我欠他的,亦是上蒼對我教徒不嚴的懲罰吧。”
“師弟,你……”
丘處機剛想說什麼,就聽……
“咯嘣!”
骨裂的聲音。
跟着,趙敬之就這樣硬生生將王處一的食指咬了下來。
甚至“咕嘟”一聲,將其吞入肚中。
哀莫大於心死。
王處一一頭冷汗,渾身顫抖,卻低下頭、硬是一聲未吭。
趙敬之嘴角鮮血橫流,像個瘋子一樣“呵呵”大笑。
倏而仰面嘶吼道,“這是你逼我的,你逼我的!”
“老東西,你爲什麼就不肯救我?”
“換作尹志平那狗雜碎,你舔着臉早上去求人了。”
“可你要搞清楚,我纔是你的弟子啊!”
“掌門之位你們都打算給他了,卻連條活路都不肯施捨給我。”
“我恨你,我恨你們……”
一剎那間,徐鳳餘突然覺着,論不要臉,他自嘆佛如。
但這種比自己牛逼的人,徐鳳餘怎麼可能容忍他繼續存在。
“之前生死符的折磨也夠了吧……”
徐鳳餘心下唸叨了句。
伸手探入衣袖,屈指連彈。
“嗖嗖嗖——”
大概有六七道金芒激射而出。
不到眨眼間的功夫,盡數沒入趙志敬腦門兒。
正宛如瘋子一般的趙敬之,突然神情一呆,“噗通”倒地。
說全屍就全屍,徐鳳餘向來諏嵤匦拧�
全真七子微怔,王處臉色灰敗的看了眼徐鳳餘,微微點頭後蹣跚離去。
丘處機則神色複雜的掃了眼趙志敬的屍體,“多謝”。
徐鳳餘尷尬的笑了笑,心下無奈。
若非爲了完成任務,他纔不幹這種喫力不討好、且又容易惹人的活兒。
好在,丘處機也無法容忍這種禍害活着。
倒也算是假他之手,各了心事吧。
聽到腦海裏的“叮”聲,徐鳳餘知道任務完成,總算舒了口氣。
這是目前他所完成的任務中,難度係數最高的一次了。
……
事畢,徐鳳餘看向角落的東方不敗。
不同於小龍女的步步緊隨,東方不敗自完事就一個人獨自站那兒。
一臉高冷,渾身的生人勿進。
見他微笑看來,東方不敗這才緩緩過來。
見狀。
全真教的人還好,嶽不羣的臉色可就複雜的不能再複雜了。
其實單論儀表,嶽不羣雖620然已經四十好幾,但看上去依舊有幾分超凡脫俗。
頰下五柳俘須,面如冠玉,看上去一臉正氣。
輕袍緩帶,右手搖着摺扇,神情也算瀟灑。
一眼看去,總能給人幾分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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