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混在六扇門的鹹魚高手 第7章

作者:快乐的老蛤蟆

驀地鬆手,耳脖瞬間通紅,轉身踉蹌着跑回儀和身後,捂着臉不敢見人。

“好,等見到她,我一定幫你確定此事。”

徐鳳餘接下香囊,直接揣入懷裏。

……

儀琳走了。

被師姐們牽着,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臨行前,還大慈大悲的挖了個坑,將田伯光埋了,唸了段佛經。

望着她們漸漸消失的背影,徐鳳餘嘴角微翹。

手指摩挲着懷裏的香囊,盤算它能給自己換點什麼。

“怎麼?”

無情來到他跟前,淡淡道,“心動了?”

徐鳳餘回神,連忙擺手道,“沒有的事,我在想她姐。”

“哦?”

無情眼神詭異的盯着他,戲謔道,“你想姐妹通喫?”

“不,不對……”徐鳳餘一時口誤,忙手忙腳亂的解釋道,“崖餘姐,你可千萬不要誤會,我說的不是那個‘想’,我是說……”

向來靠三寸之舌忽悠人的徐公子,此刻竟慌亂的有些嘴瓢。

無情見他這幅傻樣,嘴角微翹,想笑又急忙抿住嘴巴,調轉輪椅,邊走邊道,“關我屁事。”

“額……”

徐鳳餘愣在原地。

心生疑惑,這還是他熟悉的那個無情姐姐嗎?

無情聽見身後沒有動靜,回過頭,見他又在發呆,道,“還愣着幹嘛,走了。”

“哦!”

徐鳳餘這纔回神,忙屁顛屁顛的追了上去。

扶住輪椅時,他側頭瞥了眼山洞附近的某處角落,嘴角微掀。

“令狐少俠嗎?呵呵~”

衡山城。

老早以前是隻是一座小鎮。

因爲衡山派所在的緣故,發展成如今的小城。

如今,衡山派的劉正風要辦‘金盆洗手’大會,讓這座本沒多少人的小城,變的熱鬧非凡。

其實真正受邀而來的人並不多,大多人只是來湊熱鬧的。

說書先生爲什麼總愛說江湖?

還不是因爲江湖上八卦最多的緣故?

衡山城沒有衙門,一行人只能住在客棧。

客棧裏。

到處都是嘈雜的江湖人。

無情不喜歡熱鬧,進房就沒再出來。

徐鳳餘卻與她恰恰相反,他很喜歡這種熱鬧。

人多嘴雜,總能聽到些有意思的東西。

事實上。

坐了一會兒後,徐鳳餘就有些坐立難安。

他發現自己有些錯解了這個綜武世界,從這些人口中,他聽到了許多令他不安的變故。

他聽到了滅絕師太,宋青書,魯長老……

這些人此刻都在劉府。

“真煩,希望不要出什麼變故。”

徐鳳餘小聲嘀咕。

三天後。

‘金盆洗手’開幕。

從清早開始,劉府門口就絡繹不絕。

徐鳳餘拿着兩張‘借’來的請柬,帶着無情混了進去。

一胁犊靹t被他佈置在外圍各處。

劉正風作爲衡山派的掌門師弟,府邸自然宏大氣派,但即便如此,今日卻依舊有些擁擠。

院中正人聲鼎沸,大多都是些江湖上不知名的雜魚,而那些真正有頭有臉的人物,早被邀請去了臺上就坐。

徐鳳餘推着無情來到一處靠牆的角落。

這裏視野寬,不會引人注意。

此時臺上。

恆山派所在的位置。

定逸師太正跟一箇中年尼姑寒暄。

身後的女尼們也在低頭竊竊私語,唯有儀琳不停的掃視臺下,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

突然。

她目光落在某個角落。

那裏,徐鳳餘正抱胸靠牆,懶洋洋的打量着周圍。

儀琳連忙衝他揮手。

“徐公子!”

可惜,她嗓門兒本來就小,再加上音調柔弱,院子裏又實在太吵,莫說遠處的徐鳳餘,就連臺上都沒幾人能聽到。

但她身邊的恆山派腥藚s聽的清楚。

徐公子?

正與人交流的定逸師太皺了皺眉。

覺着自家小尼姑實在太失禮了,怎麼能在大庭廣邢潞耙粋�男人。

當即便沉下臉,扭頭問道,“儀琳,什麼徐公子?”

“師父,我……”

儀琳嘴笨,一時有些磕絆。

好在儀和及時幫她解圍。

“師父,徐公子就是那天救下儀琳的六扇門徐大人。”

“原來是他啊。”

定逸這才恍然。

想起那天發生的事,她至今都有些毛骨悚然。

對徐鳳餘不免心懷感激。

此刻,她有心想邀請二人上來感謝一番,奈何她自己也遠來是客,不好喧賓奪主。

只好決定。

等大會結束後,再去向徐鳳餘道謝。

一旁的中年尼姑與定逸挨坐,聽了她們師徒的對話後,皺眉道,“六扇門的人?這個節骨眼兒,他們怎來幹嘛?”

“不清楚。”

定逸搖了搖頭,心頭卻突然湧上一股不好的預感。

憂心道,“滅絕師姐,你說劉師兄這事,不會橫生什麼變故吧?”

“不好說。”

中年尼姑赫然就是峨眉的滅絕師太。

她向來憎恨魔教,曾聽聞過劉正風結交曲洋一事,對他沒什麼好感。

在她看來,跟魔教僮咏Y交的人,能是好人?.

第八章:拉仇恨的莫大

噹!

銅鑼聲響起,劉府瞬間安靜。

高臺上。

劉正風站了起來,一路四處抱拳,面帶微笑,緩緩走到臺中。

“多謝各位前輩英雄、同道好友屈駕光臨,參加小弟今日金盆洗手之慶典,各位厚誼隆情,劉某有生之年,定當銘記不忘。”

“客氣,客氣……”

腥艘捕急B呼客氣。

徐鳳餘倚着牆,眯眼打量這天真、會吹簫的劉正風。

心道,後手也該來了吧。

果然。

寒暄結束,就見一名青年匆匆走到他身旁。

“師父,張大人駕到。”

話聲不大,卻能讓全場人清晰可聞。

劉正風頓時喜上眉梢,揮手道,“立刻出迎。”

說罷,帶着幾名弟子匆匆走下高臺,朝大門方向迎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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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門道長皺了下眉頭,不滿道,“劉師弟身爲江湖中人,怎麼能結交官府?”

其他人神色各異,沒有吭聲,唯有定逸失態憂心忡忡道,“劉師兄到底想幹什麼?”

“跟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嶽不羣說罷,率先走了出去。

隨後。

那位張大人讀了份聖旨,劉正風得了個參將官職。

無情見狀,詫異道,“這劉正風倒是聰明,想借朝廷威勢來換取安穩。”

“安穩?”

徐鳳餘對無情的話不敢苟同,搖頭道,“一個手下沒兵、無品級、無定員的參將,恐怕帶不來什麼安穩。”

無情皺起眉頭,問道,“難道這些江湖人還敢對朝廷命官出手?”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徐鳳餘隨口應付了句。

心下卻道,“敢出手的未必就是單純的江湖人,看着吧,這劉正風今日必不得安穩。”

劉府的事,徐鳳餘懶得插手,他餘光一直留意着臺上的餘滄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