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混在六扇門的鹹魚高手 第40章

作者:快乐的老蛤蟆

車廂內,徐鳳餘大喇喇的坐靠在車廂上熟睡。

隨着馬車顛簸,頭一歪,枕在王語嫣的玉腿上。

四目相對,王語嫣俏臉微紅,卻沒有將他腦袋推開。

她放下手中書本,柔聲詢問道,“表哥,我們是要去擂鼓山破解“珍瓏”棋局嗎?”

清香撲鼻,徐鳳餘享受着頭底柔軟,閉眼舒服的哼哼道,“嗯,我們是去擂鼓山,但不是去破“珍瓏”棋局,那玩意兒太傷腦了。”

王語嫣贊同道,“確實很勞神費腦。”

“我曾研究過那棋譜,其中暗含奇門遁甲。”

“可謂劫中有劫,既有共活,又有長生,或反撲或收氣,花五聚六,複雜無比。”

“稍有不慎,便會迷惑人心。”

“與其說是在下棋,倒不如說是在問心。”

“哦?”

徐鳳餘一下子來了精神,睜眼道,“那你可想到破解此棋局的方法?”

王語嫣點了點頭,說道,“此局說難也難,說簡單也很簡單。”

“逍遙派,所講究的,不外乎‘逍遙’二字。”

“若有人能心性坦铡⒎诺南铝b絆,做到真正的逍遙,此棋局自然不攻自破。”

“可難就難在,世間心性坦罩嘶蛟S不少,但真正能隨便放下羈絆的能有幾人?”

徐鳳餘驚詫的看了眼王語嫣,心道,“咱這小表妹,果然是個奇才……”

逍遙派行事瀟灑,武功講究輕靈飄逸,閒雅清雋。

從前他們錯解‘逍遙’,擇徒從來不看品性,只重心性與樣貌。

瞧瞧那一門弟子,自上而下,除了蘇星河,哪個能算正常?

掌門無崖子是個浪貨。

李秋水是個蕩貨。

天山童姥是個惡貨。

丁春秋是個壞貨。

其餘弟子各個亦正亦邪,行事完全各憑所好。

不是爭風喫醋,就是欺師滅祖。

無崖子估計是在大難不死後,看清了這點,纔在“珍瓏”棋局中加入考驗品性這條。

否則,慕容復、喬峯、段譽等人,哪個不是外貌瀟灑、智慧超絕之輩。

若按逍遙派從前那套擇徒標準,哪能輪到又醜又憨的虛竹得去便宜?

想到此處,徐鳳餘好奇道,“語嫣你既知此法,可能破解此局?”

王語嫣聞言,小臉通紅的搖了搖頭。

“破不了。”

“一來,此局需要一定的內力輔助。”

“二來,我……我已心有牽絆,此生怕是難以放開……”

“嘿嘿……”徐鳳餘呲牙偷笑。

他纔不會那麼沒腦子,傻的以爲王語嫣說的人是慕容復。

也不看看自己此刻枕的是什麼?

若非心生愛戀,王語嫣豈能容忍?

見這單純的傻姑娘向自己表明心跡後,臻首低垂,羞的幾乎不敢見人。

徐鳳餘心生愛憐,探手握住她的一隻嫩白揉夷。

王語嫣只是輕微掙扎了下,便任由他握着。

徐鳳餘將她手掌放在自己心口,感受着自己的心跳,柔聲道,“此生,必不負卿。”

“嗯!”

王語嫣臻首輕點,應了聲。

心性純白的人,向來敢愛敢恨。

王語嫣就是如此。

表明心跡後,便不再扭捏。

片刻後,馬車顛簸,陷入熟睡的徐鳳餘微微蹙眉。

王語嫣見狀,伸手將他的腦袋攬進自己柔軟的懷裏。

望着他俊美如妖的側顏,美眸中滿滿的癡迷。

(寫作這玩意兒不能停,尤其像我這種菜雞,一停就卡文,寫的俾裢聿凰耍瑺幦∶魈炷軌蛭甯。。。�.

第五十八章:終見無崖子

七月中旬。

徐鳳餘一車四人,直接駛入擂鼓山。

擂鼓山不大。

比起五嶽的雄、險、峻、幽、秀,它就像個小山丘。

駕車便可以直通山頂。

爲表尊敬,在馬車抵達山頂峽谷前,徐鳳餘一行下了馬車步行。

一路左右打量,方至谷口,就被人攔下。

谷口走出一名文質彬彬的青年,攔下幾人後,拱手道,“諸位有禮,此處乃‘聾啞門’所在,煩請繞行。”

見他言行客氣有禮,徐鳳餘也不爲難。

從脖頸上解下貼身玉佩,遞給他道,“勞煩將此玉佩交聰辯先生,他看後便知。”

“好!”

青年點頭應了聲。

見他衣着不凡,樣貌不俗,不敢怠慢,接過玉佩便匆匆進入谷內通稟。

方纔一會兒,就見谷口人影一閃,瞬間停在徐鳳餘面前。

來人鬚髮灰白,面容略顯蒼老,身着一身清淡素袍,從見到徐鳳餘的那一刻,他那一雙泛着熾熱的眼眸就沒有挪開過半分。

徐鳳餘估計他多半已經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便率先上前一步,恭敬禮道,“晚輩徐鳳餘,見過聰辯先生。”

“你姓徐?”

蘇星河皺了皺眉,心道,“莫非自己認錯人了?可這小子明明跟老師長得有六七分相像……”

徐鳳餘見狀,微微一笑,解釋道,“家父姓李,我跟他一樣,隨母姓。”

“原來如此!”

蘇星河這才鬆了口氣。

他纔不管徐鳳余姓徐還是姓李,只要人沒錯就好。

接着,他就見徐鳳餘牽過一旁貌美的少女,向自己介紹道,“先生,這是我姑母李青蘿的女兒,名叫王語嫣。”

王語嫣順勢上前見禮,委身道,“小女王語嫣,見過蘇前輩。”

“好!好!好……”

蘇星河笑容更甚,扶起她連聲道好。

眼眸中,甚至泛起些許霧氣。

未免被兩個晚輩看到自己失態,他急忙側過身,伸手道,“孩子們快快請進,老夫期盼這一天可盼了好久。”

再怎麼說,蘇星河也是長輩,徐鳳餘當然不肯先行。

伸手禮讓道,“您老先請!”

見他如此知書達禮,蘇星河頓時好感倍增,心下直嘆師門後繼有人。

而後也沒再推辭,帶着四人轉進山谷。

王語嫣拽着徐鳳餘的衣袖,忐忑跟上,心下直犯迷糊。

不明白蘇星河對自己等人爲何如此客氣,那種感覺就像長輩看見了自家晚輩般親切。

只是礙於蘇星河在側,一時間也不好向徐鳳餘問明原因。

山谷中鬱鬱蔥蔥,空氣中佈滿了花草清香。

一路走來,到處都是藥園草堂,是一處極佳的隱居之地。

任丁春秋怎麼也想不到,蘇星河會將無崖子藏在這裏。

走到一處密林外,蘇星河朝徐鳳餘使了個眼色,掃了眼他身後。

徐鳳餘心領神會,扭頭道,“阿朱,阿碧,你二人先去四處轉轉。”

“是,公子。”

兩女聰明伶俐,應了聲便轉身離去。

見兩人離開,蘇星河微笑道,“跟緊我!”

說罷,轉身進林。

徐鳳餘牽着王語嫣,緊跟在他身後。

“奇門遁甲之術?”

王語嫣心下詫異,邊走邊打量起周圍環境,默默的計算着破陣之法。

三人不疾不徐,一路彎彎繞繞,盞茶的功夫才穿過密林。

走出密林的那一刻,徐鳳餘眼前豁然開朗,出現一處幽靜的小山谷內。

蘇星河上前幾步,對着一處石壁恭敬道,“弟子蘇星河,求見恩師。”

“星河來了啊,快進來吧!”

“是!”

明知裏間人看不到,蘇星河依舊禮數週全。

他抬手在石壁某處按下機括。

“轟隆隆……”

一陣沉悶的磨石聲響起。

跟着就見石壁一處嚴絲合縫的地方,緩緩出現一個洞口。

蘇星河朝兩人招了招手,躬身鑽了進去。

徐鳳餘自然知道里間是誰,一時間內心頗爲激動。

畢竟裏間這位,當年可是能同張三丰一較高下的傳奇人物。

而且,今後很可能成爲自己的大粗腿。

“終於要見面了嗎?”

徐鳳餘壓下內心的激動,牽着王語嫣跟了進去。

蘇星河領着兩人穿過一條幽暗的密道,進入一間燭光亮堂的密室。

蘇星河一進密室,便激動道,“老師,你猜我給您帶誰來了。”

說話間,徐鳳餘二人正好從他身後走了進來。

就見一鬚髮皆白,面容病態的老者怔怔的望着他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