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混在六扇門的鹹魚高手 第3章

作者:快乐的老蛤蟆

縱然乘客是個大美人,縱然哥門兒再怎麼衰,好歹也是個黑衣捕頭,當丈夫行,當馬伕怎行?

性格使然,冷血、鐵手一臉冷淡,沒有吭氣。

追命還算熱情的回了句,“喫過了,順便過來送送崖餘。”

跟着,見徐鳳餘一臉的生無可戀緊盯着車轅。

他暗自呵呵,笑着解釋道,“崖餘出行不便,往常出遠門,都是哥哥兒幾個親自駕車,這次我們不能同往,就只能有勞兄弟你了。”

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人家金衣捕頭都這麼客氣了,徐鳳餘還能再抱怨個啥。

只好還以笑臉,故作大方的擺手道,“沒事,駕個車而已。”

說罷,他抱了抱拳,跳上車轅。

“駕!”

含點殘怨的皮鞭抽在馬臀,馬兒喫疼,甩尾摩挲了下疼處,踩着咯噠聲緩緩駛離。

典型的嘴上笑嘻嘻,心裏MMP。

……

出了京。

馬兒開釋放天性,撒丫子奔跑。

徐鳳餘也暴露他那浪蕩子的本性。

揮舞着馬鞭,小聲哼哼。

“八月十五廟門兒開,各種蠟燭擺上臺,紅蠟燭紅,白蠟燭白,哥哥的蠟燭妹妹你一手攥不過來——”

“呸!”

“淫詞蕩調。”

馬車裏。

無情紅着臉輕啐。

鬼知道諸葛小花咋想的。

竟讓自己一個堂堂的金衣捕頭,來協助這個‘關係戶’,協助他一個區區的黑衣捕頭。

清風徐徐,掀起了徐鳳年眉前的發簾。

也將車簾掀開條縫,滿心怨氣的無情抬頭。

正好瞟見徐鳳餘仰靠車框的側臉。

姑娘本來泛紅的臉頰,此刻又開始發燙。

無情不得不承認,這貨是真的好看。

想起初見他時,自己差點將他當成女人,一聲“妹妹”幾乎就脫口而出,好在自己細心,及時瞧見了他的喉結。

否則,真就真丟大人了。

想到這兒,她捂嘴小聲咯咯。

許是聽見了銀鈴,徐鳳餘順着簾縫偷瞄了眼,見這美得不可方物的姑娘,正傻兮兮的偷笑。

忍不住心道,“好端端的,這妞發什麼神經?”

“哼!”

他剛泛起心思,馬車中突然一聲冷哼。

跟着就聽到無情冰冷的質問,“你剛想了什麼?”

“額……”

徐鳳餘一愣神,很快就反應過來緣由。

想起這妞跟自己一樣,也是個掛逼。

自己是系統掛,人家是天生異能掛,能聆聽人的心聲。

此處無聲勝有聲。

既然沒法解釋,就只能用沉默掩飾。

好在當事人寬宏大量,及時岔開了話題,“接下來你有何打算?去福州還是?”

徐鳳餘不假思索道,“嗯,先去福州取證詞,然後趕去衡山城。”

“衡山城?”

無情僅是疑惑了下,就猜到了他的想法。

“你意思,餘滄海可能會去參加劉正風的‘金盆洗手’?”

徐鳳餘搖頭道,“不是可能,是肯定。”

“哦!”

無情輕應了聲,顯然不能理解徐鳳餘爲何如此篤定。

卻也沒再多問,而是聊起些別的。

“你覺着劉正風真能‘金盆洗手’嗎?”

“呵,怎麼可能!”

徐鳳餘音帶鄙夷的嗤笑,他對劉正風天真很是不屑。

“且不說他和曲洋那檔子破事兒。”

“退出江湖?”

“江湖在哪兒?”

“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就有江湖。”

“江湖無處不在。”

“他往哪兒退?”

“這……”

無情一時語噎。

(跪求支持!!!).

第四章:得辟邪,趕赴衡山

一路風塵僕僕。

半月後,終於抵達福州。

福威鏢局。

高臺大檻,青牆瓦頂,門庭左右,各自坐落着一座威猛的大石獅,兩扇硃紅敞開,露出裏間亭臺豪宅,彰顯出它曾有的輝煌。

徐鳳餘抬頭掃了眼門頂的牌匾,推着無情緩緩入內。

雖已月餘,腳底的青石上依舊殘留着斑斑血跡,四周都是翻箱倒櫃後的雜亂。

錯落整齊的石磚牆上,印着幾個乾涸的血手印。

無情大致打量了下院落。

皺眉道,“沒多少刮痕,看起來林家當時的反抗並不激烈。”

徐鳳餘彎腰,從腳下磚縫縫中拔出一隻短鏢,朝她晃了晃,“那是當然,畢竟川湘一帶的江湖人都善用毒,善用暗器。”

兩人只是在院中看了看,沒進裏間。

餘滄海行事囂張跋扈,周邊不少人都聽到他的自報家門。

對付江湖人,光有這些證詞就夠了。

出門後,衙役瞄了眼這對仙男玉女,小心翼翼的問道,“大人,接下來是?”

此案無情只是協助,所以她沒有接話。

徐鳳餘便做主道,“找人帶路,去向陽巷的林家老宅。”

“是!”

衙役雖然好奇他怎麼知道此地,卻也沒敢多嘴。

向陽巷。

林家老宅。

一座普通的小宅。

破鎖開門,許是已經沒人打理的緣故,頭頂簌簌落灰。

待塵埃落盡,徐鳳餘扭頭道,“爾等就在外面等着。”

“是!”

衙役們躬身領命。

徐鳳餘一手扶着輪椅,推開堂門。

小院裏遍地落葉殘灰,就一排並屋,被打通改成一間半開着的祠堂。

裏間冷冷清清,散發着淡淡的香火味,正中坐落供臺,臺上擺滿十多個牌位。

徐鳳餘大致掃了一眼,在第二排正中看到林遠圖的名字。

斯人已去,當年他在嶽蔡二手中騙來《葵花寶典》後,還俗改名,遁入大內藏身,參悟出詭異絕倫的《辟邪劍譜》。

也算是驚才豔豔。

可惜,他沒想到的是,這劍譜會給後人招來滅頂之災。

參照劇情,徐鳳餘抬頭掃視屋頂。

瓦礫層次有序,看不出有什麼特別之處。

但他清楚,寫有劍譜的袈裟,就藏在上面。

無情疑惑掃了眼徐鳳餘,弄不清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剛想詢問他來這祠堂的目的,卻見徐鳳餘身形微晃,躍上房梁,在瓦礫間摸索一番後,抓着一塊摺疊的方布落了下來。

疑惑道,“你找的這是什麼?”

徐鳳餘將方布揣入懷中,神祕道,“回去再說。”

然後推着無情離去。

夜裏。

府衙後院。

無情沐浴完,換上乾淨的裙衣,坐在桌前就着燭光翻書。

“吱呀!”

門被推開。

閃入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

“誰?”

無情一聲厲喝,暗中探向腰間。

“噓……別激動,是我。”

徐鳳餘一根手指壓脣,神神鬼鬼的朝她走來。

無情翻了個白眼,放下書,鄙夷道,“堂堂徐家少爺,六扇門的黑衣捕頭,難道不知道敲門?還搞的像個僖粯印!�

“這不是……”

徐鳳餘支支吾吾。

心想,熒幕裏分贓不都是這麼演的嗎?

跟着,他俊臉上盪出一抹猥瑣的微笑,伸手摸索腰間,邊掏邊呲牙道,“嘿嘿~崖餘姐姐,小弟給你看個大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