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混在六扇門的鹹魚高手 第19章

作者:快乐的老蛤蟆

至於徐鳳餘這個唯一的客人,怕是早被他們忘得一乾二淨。

等下面沒了響動,徐鳳餘抬步下樓,打算找老白探聽下情況。

“噔噔噔!”

下樓聲驚動了老白,他回頭一看,見是徐鳳餘下樓,忙道,“徐公子,你怎麼下來了,那會兒老邢說的你也聽到了吧,七俠鎮這幾晚可能不大太平。”

“嗯,聽到了。”

徐鳳餘點了點頭,跟着拍了拍腰間的刀柄,笑道,“本公子練過幾手,可不怕這些。”

額......

你不怕我還怕呢。

老白暗自扯了扯嘴角。

他早就用功感應過徐鳳餘,從他身上沒感應到什麼內力波動,此時聽他這麼說,以爲他是富人家那種練過幾手便不知天高地厚的花架子公子。

不過,也沒多勸。

知道這未經世事的種公子哥勸不得,勸多了反而說不定會給自己一頓難看,何必呢,大不了遇事暗中護着他點。

江湖上,先天是高手,宗師少有,大宗師罕見。

老白三十來歲便踏入宗師,多少還是有些自信的,所以他並不着急。

只是他並不知道,徐鳳餘練的是道家至高心法《長生訣》,這功法好處頗多,其中有一條就是能讓人斂藏氣息,融入萬物,迴歸道法自然。

作爲一名銀衣捕頭,徐鳳餘多少也擅長點觀察細節。

老白嘴角的動作,他自然察覺到了,也猜到了他的想法,卻沒大在意。

這種事沒必要解釋,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於是,幾壺小酒,一盤花生米,兩人對坐着聊了起來。

閒聊幾句,徐鳳餘趁機扯到‘盜童案’的話題,問道,“老白,剛聽邢捕頭所說,有偷孩子的倌ь^,這是怎麼回事?”

“噓...”

老白見他聲音有些大,急忙比了個動作,示意他小聲些。

跟着便伏在桌上,用只能兩人聽到的聲音說道,“前些天,附近丟了幾個孩子,起初衙門以爲是走丟了,就派人四處尋找,哪曾想,還沒等找到,七俠鎮又丟了兩個,衙門這才察覺不對。”

“昨天剛下了海捕公文,說鎮上來了偷孩子的倌ь^,大家這才......”

聽了老白的一番講述,徐鳳餘這才弄明白前因後果。

跟着又有些疑惑道,“一般偷孩子都是偷三五歲的,你們這孩子都十一二了吧,幹嘛這麼擔心?”

“誰說不是呢?可這次的偃瞬恢獑隋e了哪門子藥,竟然專挑十多歲的孩子下手,三五歲的反倒是一個沒丟,真是奇了怪了。”

老白邊說邊搖頭,一臉的費解。

反倒是徐鳳餘突然眼睛亮了下,似乎想到了什麼。

老白想不明白,便扯起起別的話題。

......

夜深人靜。

老白端着酒杯說的正歡。

突然。

轟隆隆!

外面傳來一串驚雷,嚇了他一跳。

少傾。

起風了。

咯吱咯吱——

客棧木門被刮的一陣搖曳。

啪嗒啪嗒——

雨滴落下打在瓦片屋檐上,清脆入耳。

很快密集的聲線連成一片,敲打起外面的大地。

驀地。

老白突然沉默了下,很快又起身舒展了下身子,說道,“時候不早了,外面又下着大雨,我估計偃私裢聿粫儆惺颤N動靜了,咱們也早些休息吧。”

“好!”

徐鳳餘笑了下起身。

“噔噔噔——”

“吱呀——”

“啪!”

徐鳳餘上樓,進屋,關門。

老白聽到動靜,端起一盞燈,將其餘的盡數吹滅,也哼着小曲上樓。

大堂陷入一片黑暗。

良久後。

伴隨着雨聲,堂中突然傳來“咯吱”一聲輕響。

跟着,黑暗中,門栓詭異的緩緩移動,一直到底後,門被輕輕推開條縫,飛進些許雨滴。

慢慢的,門縫被拉大,一道黑影躡手躡腳的進來,反手又將門栓輕輕插上。

來人自以爲做的很小心,卻未曾想到,此刻二樓房內,兩雙眼睛正隔着窗戶盯着他的一舉一動。

跟着,黑影像迷了路,東兩步,西兩步,似乎在猶豫去樓上還是後院。

???

這貨幹嘛?

徐鳳餘看的一臉懵逼。

很快又反應過來,來人明顯是個生手,連點都沒徹底踩清就動手了。

不過,黑影的這一番糊塗動作,倒是讓徐鳳餘稍微猶豫了下,他有些搞不清楚,這貨到底是不是那偷孩子的佟�

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動手,萬一他就是呢?

恰在此時。

咔嚓——

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瞬間的明亮徹底將黑影的位置暴露。

伴隨着窗外的一閃即逝,一枚銅錢突自二樓飛出,“嗖”地一下直取黑影的右膝。

(第二更).

第二十四章:逼供:疼嗎?

“啊——”

突兀的一聲慘叫劃破寧靜。

膝蓋骨碎裂的疼痛,讓來人知道自己已經暴露,當即顧不上疼痛,轉身欲逃。

“咔嚓——”

閃電再次亮起。

門口突兀的出現一道白衣身影,擋住了他的去路。

常言道,人嚇人,嚇死個人,眼下的情況就差不多這樣,神經緊繃下,來人被這突然的一幕嚇得癱坐在地,霎時股間潺潺,驚聲尖叫,“鬼啊——”

末了脖頸子一歪,暈死過去。

唿!

燭光亮起。

老白朝二樓舉起燭臺,驚詫道,“徐公子好功力,好厲害的暗器手法,倒是老白我看走眼了。”

“呵呵~”

徐鳳餘從樓上一躍而下,笑着道,“彼此,彼此,你的輕功才叫個神不知鬼不覺,剛纔那一幕,連我都差點被你嚇到。”

“哪裏,哪裏,咱就這麼一個優點。”

老白也是個嘚瑟人,嘴上故作謙虛,卻是一臉的得意。

將剛滅的幾支蠟燭再次一一點燃,兩人終於看清地上的來人。

“乞丐?”

老白一臉發懵,繼而搓了搓頭,失望道,“我說,咱們不會抓錯了吧?這貨看起來只是個普通的偷家佟!�

“那可未必。”

徐鳳餘搖頭,他不僅沒有失望,反而愈加堅定之前自己的猜測。

爲防止出現意外,他支起兩根手指,蹲地將乞丐封穴。

乞丐的兩聲尖叫驚動了後院。

徐鳳餘起身間,就見幾人相互推搡着擠了出來。

見地上躺着個乞丐,站着的兩個是‘自己人’,他們的氣焰這才囂張起來。

“咳咳~”

佟湘玉清了下嗓子,豐腴的身姿搖曳間,挪着小碎步過來。

先媚眼流轉的瞥了眼徐鳳餘,然後才朝老白問道,“老白,你給額說說,這是咋嘀個事情嘛。”

“額,事情是這樣的……”

老白一番嘚嘚,將方纔發生的事簡單講了遍。

伲�

一聽是伲∠嬗耦D時火冒三丈,以爲是來偷自己銀子的,上前就是一腳。

不想卻踩了一灘水漬,追根溯源後,頓時噁心道,“狗東西,咋還尿咧?”

“嗯...”

乞丐一聲輕哼,似乎有醒來的跡象。

嚇的佟湘玉急忙縮在老白身後後,小心翼翼的的探頭,哪兒還有半分剛纔的氣焰。

“這事兒咋處理?”

老白徵詢起徐鳳餘的意見,他覺着這徐公子還挺靠譜。

徐鳳餘回道,“先弄醒問問。”

他想確認下自己的判斷。

“好,”老白點了下頭,扭頭道,“大嘴,去端盆水來。”

“好嘞!”

大嘴乾脆利索的應了聲,匆匆跑進後院,沒一會兒就端了一大盆水出來。

老白笑道,“你是準備澆人,還是飲驢?”

說罷從桌上撈起個酒碗,舀起一碗潑在乞丐頭上。

水是大嘴從後院打的井水,便是在夏天也涼刷刷的。

一碗下去,乞丐“嗚”了聲,緩緩轉醒,跟着又被膝蓋的骨碎折磨的直哼哼。

“疼嗎?”

徐鳳餘蹲下身看着他。

乞丐嘴硬的“哼”了聲,扭頭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