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混在六扇門的鹹魚高手 第15章

作者:快乐的老蛤蟆

“你做不了刀客,接下來,我會在十刀內解決你。”

胡漢三話語刺耳,話音中帶着濃濃的北地腔調,很古怪。

看來被小看了啊!

徐鳳餘眼底閃過一抹寒光,雖說他是條鹹魚,卻最討厭別人在他面前擺傲氣。

尤其是這種實力一般,卻總敢口出狂言的人。

相比較,胡漢三也就內力比田伯光強些,刀法差遠了。

自己剛不過是拿他練手,他還蹬鼻子上臉了。

“那你試試。”

徐鳳餘勾了勾手指,跟着刀尖下垂,擺出個怪異的姿勢。

“剮了你!”

見徐鳳餘戲耍自己,胡漢三難克心頭殺意,握緊刀柄,一刀猛的橫掃過去。

可剛探出身子,就見對方身體一扭,躲過自己的刀刃,跟着耳邊出來一聲“宮保雞丁,我炒”,就見對方角度刁鑽的朝自己下半身刺來一刀。

他急忙扭動腳跟,險之又險的將其避開,胯下冷汗淋淋。

“糟了,中計了!”

方纔這貨分明是在扮豬喫老虎。

眼見情況不對,胡漢三立即想退開距離,穩住情況。

可惜,徐鳳餘根本不給他機會。

“我切,我砍,我挑,我剖,我劃,我剁……”

一連串詭異刁鑽的招式,伴隨着徐鳳餘的哇哇亂叫攻向胡漢三。

“叮叮叮……”

剛開始胡漢三還能抵擋幾下,可也就只抵擋了幾下,幾下後,他開始“啊啊”慘叫。

徐鳳餘沉浸在刀法中無法自拔,根本不理會他的慘叫,依舊一刀一刀的施展着‘解牛刀法’。

噌噌噌……

布帛碎裂,剜肉斷筋,一氣呵成。

一直到一聲“起鍋”響起,他撩刀跳起,自下向上,一刀將胡漢三分解兩半。

落地後,他依舊呆在原地感悟。

這門刀法就像做菜,每一個招數都來自一道菜,分成烹、炒、煎、炸、蒸、煮、燉,講究切、砍、片、挑、剖、劃、剁。

每道招式都講究做菜般的切功,不論質地的軟硬生熟,肌理的縱橫分佈,都必須出刀均勻,有一刀沒切準,有一塊沒切開,都不算是練入精髓。

“庖丁解牛,神乎其技。”

感悟完畢,徐鳳餘喃喃感慨。

跟着,他似乎感覺到有些不對,周圍似乎太過安靜。

一扭頭,就見周邊人都停手不動,目露恐懼,眼神詭異的盯着自己。

幾名捕頭與陸小鳳幾人正背對着他,警惕的盯着周圍,將他護在身後中間。

不禁開口道,“你們這是在幹嘛?”

聽見徐鳳餘的話音,幾人這才扭頭看他。

陸小鳳抽抽着嘴角道,“小狐兒臉,你可真有能耐,打鬥中也敢頓悟。”

頓悟?

徐鳳餘微愣,很快又恍然大悟。

合着這幾人是因爲他沉浸領悟,在幫他護法。

心下感激的同時,撓頭笑道,“身不由己,身不由己,剛纔不知怎麼的,就忘乎所以了。”

“真是個踩了狗屎叩男∽樱@種類似天人感應的頓悟,大多人一輩子都難見一回,竟然被你給碰上了,真是老天沒眼。”

陸小鳳酸溜溜的說道。

跟着又問了句,“你這是什麼刀法?我在江湖上混了十幾年,還從未聽說過有如此殘忍至極的刀法。”

“殘忍?”

徐鳳餘不理解他爲什麼會用這個詞,不滿道,“你瞎說什麼,哪兒殘忍了,這不過是一個白鬍子老爺爺教給我的切菜刀法罷了。”

切菜?我切你個雞兒……

陸小鳳嘴角抽搐,乾脆懶得跟他爭辯,直接指了指他身後,“裝什麼裝,心款ヮハ拢阕约簬窒碌氖聝海�擱這兒跟我裝什麼糊塗?”

“我……”

徐鳳餘剛想說“我裝什麼糊塗了”。

可順着他手指扭頭一看。

“哇!”

一聲震人耳膜的嘔吐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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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見徐鳳餘一把扶住陸小鳳,吐了個昏天暗地。

(啥也不說,熬了一夜睡去了,跪求支持!!!).

第十八章:人型兇獸:冷血

“我nm……”

此刻,陸小鳳恨不得將徐鳳餘掐死。

這可是冰兒親手給他縫製的新衣,就這麼被這貨給糟踐了。

他拽住徐鳳餘的後頸,想將他一把甩開。

卻猛的感到身側傳來一股冷意。

一扭頭,就見無情神情冰冷,兩眼正直勾勾盯着自己,手中攥着一把暗器,彷彿自己一動手,這些暗器就會蝗蟲般飛來。

罷了,罷了,咱惹不起行嗎?

他立馬訕笑着鬆手,順勢將捏皺的衣衫撫平,心道,“吐,好好吐,最好吐死你個GR的狐兒臉。”

好一會兒。

大概是胃已吐幹,徐鳳餘一個勁兒的乾嘔。

“司空兄!”

陸小鳳招了招手。

把一直護着嶽青沒參與戰鬥的司空摘星招了過來後,將軟綿無力的徐鳳餘推給他。

“你照看下這貨,我去解決敵人。”

“哦!”

司空摘星應了聲。

抓住徐鳳餘的肩膀,身影一閃,出現在他剛纔藏身的角落。

似乎是被那血泊中的塊塊碎肉、滿地腸肚、遭凌遲般的兩半爛肉所震懾,又或因看不到半點逃脫的希望,小嘍嘍們接連跪地繳械。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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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出場中大片空地。

拋開安世耿,對面還剩的五人。

陸小鳳、花滿樓、冷血、鐵手、姬遙花,剛好一對一。

無情操控着輪椅,來到徐鳳餘所在的角落。

“嘔……”

徐鳳餘扶牆蹲地扶牆,依舊嘔的撕心裂肺。

無情眼底泛起一抹心疼,調轉輪椅,手中緊攥着兩把暗器,將徐鳳餘護在身後。

對面的五個高手,只有一個宗師,被同級別的陸小鳳纏住。

剩下四人跟胡漢三一樣,都是先天境。

其餘人你來我往,打的有聲有色。

唯有冷血像只磕了藥的精壯兇獸,在瘋狂摧殘對手。

這也不怪他,往常調查此案時,他總是被迫一對二,或一對三,縷縷被這些人壞事,此刻一對一,他當然可以毫無壓力的泄恨。

冷血擅長使劍,用的是一把無鞘、細薄的無名劍。

且劍法高超,練的是一門殺人的劍法,叫‘四十九路無名快劍’。

劍招講究只攻不守,以命相拼,不把對方擊敗、擊殺絕不罷手。

此刻,對方不敢與他拼命,正跳躥躲避。

冷血得勢不饒人,仗劍直刺,完全不顧及自己左胸露出的一大片破綻。

機會!上不上?

那人先是一喜,跟着咬了咬牙,不顧左肩將被刺中,不閃,不避,一劍刺向冷血左胸的‘膻中穴’。

哪知冷血不退反進,劍勢一轉,刺向他咽喉。

一招比一招狠!一招比一招絕!

那人嚇的心膽俱裂,他哪兒敢以命換傷,腳下急點,想要躲開這刺喉的一劍。

卻不想,冷血比他更快。

在他退卻的那一刻,就註定他即將要死。

躲開了刺,卻沒躲開割。

細薄的無名劍在他喉頭拉過,帶起一顆飛舞的人頭。

連慘叫都沒來得及。

撲通!

無頭屍身栽倒。

“哈哈哈哈……”

冷血左手探出,凌空抓住了頭顱,顧不上鮮血淋漓,有如瘋了般嘶啞大笑。

其餘人一邊打鬥,一邊用餘光掃了眼這邊情況,都被他這般瘋狂所驚心。

幾名偃烁切纳艘狻�

他們暗中看了眼彼此。

心神交匯。

驀地。

接連使出看家絕技。

將猝不及防的對手逼退,閃身向外逃竄。

“想跑?沒那麼容易。”

冷血將手裏的人頭當做武器,猛的砸向一人腳枯。

“呼!”

背後生風。

那人身在半空,還沒來得及找地方借力躲避,就被正中腳枯。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