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混在六扇門的鹹魚高手 第110章

作者:快乐的老蛤蟆

西門吹雪雖然傲氣凌雲,但卻只是傲骨,從來沒有傲氣。

尊重對手的劍客,才能成爲名滿天下的劍神。

是以,他的劍也出鞘了。

只是連一式劍法都未用出,鉤掛點挑剌撩劈,用最基礎的劍招應付。

但也足以從容應對。

“叮叮叮叮........”

清脆的擊劍聲不斷響起。

任林平之劍招再過詭異,也都只能一觸即退。

一直到林平之改換使用《葵花寶典》中的劍法,西門吹雪才皺起眉頭。

隨手一劍將林平之逼退,西門吹雪淡淡道,“這劍法你練了多久?”

林平之喘息道,“算上今天,尚屬第四天。”

“嗯!”

西門吹雪恍然點頭,這才鬆開了眉頭。

“繼續!”

“好!”

林平之挺劍而上,寒芒吞吐間,如蛇鳴般“嘶嘶”作響。

近前時,似點點繁星墜落而下,刺眼的劍芒直衝而起,宛若扭曲的銀蛇一般,飄忽不定。

看不清他一劍將要刺到哪裏。

“叮!”

一劍,劍尖在星點移動中穩穩點中林平之的劍脊0 .........

只這一劍,林平之的攻勢就像潮汐一樣,洶湧而來,又霎時退去。

西門吹雪道,“繼續這招!”

“是!”

林平之應了聲,再次挺劍而出。

劍刃一如方纔般,帶着‘嘶嘶’聲破空而來。

西門吹雪迎着劍尖淡然道,“手腕挺直,劍抖,腕不能抖。”

林平之依言而行。

握緊劍柄,靠掌心之力操控劍招走向。

“叮!叮!”

兩聲後,他依舊被逼退,卻面露驚喜。

比起剛纔那一次,他這次多出了一劍。

林平之沒貪,選擇駐足閉目。

腦海裏找尋着方纔的那種感覺。

片刻後,睜眼再上。

“叮!叮!”

依舊時兩聲脆響被逼回原地。

但他卻一臉欣喜,挽了個劍花收劍。

大禮道,“林平之,多謝先生指點!”

“唰!”

西門吹雪長劍歸鞘,擺手道,“不必謝我,你的劍法很不錯,我亦有所領悟。”

“只是可惜了,你屈居人下,永遠練不出無敵的劍。”

林平之聞言沉默稍許,突然又微笑起來。

他長得很俊,笑起來也很好看。

起碼西門吹雪認爲這院子裏的人,除了徐鳳餘,沒人比林平之好看。

即便花滿樓三2.6人也及不上!

思付間,就聽林平之說道,“平之揮劍,與先生揮劍所求不同。”

“先生揮劍,爲求無敵。”

“就像先生劍法化繁爲簡,招式無牽無掛,甚是灑脫。”

“平之揮劍,卻只求守住這園子裏的人。”

“就像平之的劍法,越使越繁,招招絲線相連,充滿了牽絆。”

“是以,先生的劍道永無止境。”

“平之的劍道卻夠用即止。”

“唯一能與先生相同的,即是無怨無悔!”

西門初雪微怔。

無怨無悔嗎?

“你很不錯!”

......

(林平之:作者切了我,跪求用小禮物砸死他!).

第一百四十六章:作死之人

西門吹雪對林平之的評價,徐鳳餘頗以爲然。

若非不錯,林平之豈能進的了徐府的門?

他徐鳳餘可不是啥爛好人。

......

沒去攪擾倆人,徐鳳餘輕手輕腳離開。

堂內。

喝了一夜的酒,幾人多少已有些五迷三道。

這時天剛破曉,心情不錯的徐鳳餘進門見狀,微笑道,“繼續啊,怎麼不喝了?”

陸小鳳用手撐着腦袋,暈沉沉道,“不喝了,天亮了。”

徐鳳餘疑惑道,“喝酒跟天亮了有什麼關係?”

陸小鳳搖了搖頭,慵懶道,“沒關係,若不天亮,我能一直喝,但只要天一亮,我就頭疼,一杯也喝不下去。”

李尋歡本在斜躺着養神,聞言笑道,“豈止是你,喝酒人都有這個毛病。”

幾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其實都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罷了。

稍微咿D功力,散了酒氣。

陸小鳳恢復精明,看09着徐鳳餘,打趣道,“喫人嘴軟,拿人手短,我可不想往後在你這兒沒酒喝。”

“我去換身衣裳,一會兒隨你去六扇門。”

徐鳳餘笑了笑,點頭道,“好啊!”

腥诉@才散了。

距離九月八沒剩的幾天。

‘十三兇徒’已經陸續入京。

從消息來看,只有薛狐悲還躲在東廠。

其餘人都住進了京城一家酒樓。

未免打草驚蛇,諸葛正我只派了幾個能完全信任的金衣捕頭暗中盯人。

徐鳳餘與陸小鳳這個‘客卿’自然也沒能閒着。

醉仙樓。

在京都不算最大,卻是江湖人最多的酒樓。

二樓憑欄處,徐鳳餘與一個面容平凡的中年人對坐。

中年人便是與他一同出門的陸小鳳。

出門前,徐鳳餘嫌陸小鳳的四片鬍子太明顯,讓司空摘星幫他易了容。

趕上飯點,樓下三三兩兩的坐滿了客人。

徐鳳餘端着杯酒,不捉痕跡的掃了眼,

見這些客人桌上大多擺放這刀劍,顯然是江湖人居多。

可惜,這些江湖人他一個也認不出來。

好在有陸小鳳這個江湖通在。

陸小鳳隨意瞥了眼樓下,小聲道,“看見靠南角那面色蒼白的漢子沒,他就是你說的‘血手’杜殺。”

徐鳳餘方纔不過大略掃了眼,沒怎麼細看。

此刻再看一眼,這纔看出杜殺的不凡。

杜殺身子又瘦又長,一身雪白的長袍,一手使着筷子,一手縮在袖中,面色蒼白,白得已幾乎如冰一般透明。

他只管喫喝,也不言語。

徐鳳餘有瞄了眼他側面那人。

是個側臉看上去三十多歲的普通青年。

但能跟杜殺坐一起,徐鳳餘自然不會傻的以爲他是個普通人。

稍微細看了下,徐鳳餘便扭頭不敢再看。

習武人第六感尤其敏感,多盯一眼就會被人察覺。

只不過徐鳳餘回頭時,嘴角笑了笑,小聲道,“杜殺側坐的那人跟你一樣易容了。”

“哦?”

陸小鳳頓住手中酒杯,餘光瞄了兩眼,跟着恍然道,“不錯,‘他’沒有喉結,是個女人。”

徐鳳餘點頭道,“聽說杜殺住在一個叫‘惡人谷’的地方。”

“‘十三兇徒’中還有三人出自那裏,這三人中就有一個女人。”

“依我看,便是那‘不男不女’屠嬌嬌吧?”

陸小鳳贊同道,“嗯,應該沒錯。”

說話間,又見一個和尚走到杜殺對面坐了下來。

背對着看不清臉,但徐鳳餘猜到他是‘笑裏藏刀’哈哈兒。

很快,陸小鳳又給徐鳳餘介紹了一些人。

其中就有幾個徐鳳餘來此探查的目標。

細數了下,‘十三兇徒’剩下的十二人,竟有七人住在此間。

其中就有將陸小鳳跟引來的西門公子。

徐鳳餘隻掃了一眼西門公子,便沒了興趣。

容貌尚算有幾分英氣,宗師中階修爲。

相比於西門吹雪,他這位‘長輩’實在有些太過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