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混在六扇門的鹹魚高手 第10章

作者:快乐的老蛤蟆

“這不平白差輩兒了嘛……”

徐鳳餘搖頭苦笑。

跟着指了指依舊蓬頭土臉的林平之,介紹道,“這位是福威鏢局的林公子,額……”

話到這兒,他一下子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安頓這貨。

劉府事畢後,林平之消失不見。

徐鳳餘本以爲他會回到軌跡,加入華山派,又或者被曹少卿帶走。

哪知這貨竟然跑來京中等他。

“撲通!”

就在徐鳳餘爲難之際,林平之雙膝跪地。

“恩公,恩公助我大仇得報,有如再造之恩,偌大的世界,如今就剩的這份恩情可活,今後就平之給您鞍前馬後吧。”

“這……”

徐鳳餘瞬間傻眼。

瞧他一副‘你不答應,我就長跪不起’的樣子,只得暫時應下。

“也罷,就先這樣吧。”

“多謝公子!”

林平之納頭就拜。

車馬勞頓月餘,徐鳳餘美美的泡了個澡,睡了大半天,這才感覺解乏。

夜了。

徐鳳餘猶豫半晌,最終敲開了林平之的房門。

房中,打量着梳洗乾淨的林平之,徐鳳餘露出一抹詫異。

就像書中對他的描繪那樣—文弱的美少年,勝似女扮男裝,勾人的花旦。

一身僕裝遮不住他原有的貴氣。

對於林平之,徐鳳餘頗有些好感。

他是笑傲中命咦顟K烈,意志最堅剛的角色,雖然最終由正入邪,但本質卻念舊重情、至美至孝,是個忠肝義膽好男兒。

物歸原主,這是徐鳳餘的來意。

他拿出袈裟遞給林平之,“我去福州查案時,在你家老宅尋到的它。”

林平之顫抖着接過。

儘管已心有猜測,卻還是難以置信道,“這是?”

徐鳳年神情複雜的瞥了眼袈裟,“《辟邪劍譜》,你一切痛苦的源頭,嗯,怎麼說呢……如果可以的話,你最好還是別練。”

“嗯!”

夜深了。

燭光微亮。

昏暗中,林平之絕望的像一隻野獸,他雙眼充血,面目猙獰,手背冒着青筋,十指死死的扣住袈裟,壓抑着心底的撕心裂肺。

口中呢喃着,“就因爲你,我家破人亡,真想讓那些雜種看看,欲練此功,必先自宮……呵呵……真是天大的諷刺啊,嗚嗚嗚……”

淚珠滑入嘴角。

他猛的一扯,就欲撕碎它。

卻又驀地止住,臉上浮現一抹溫柔,輕撫着將它鋪平。

“我又有家了呢……”

(寫完這章,想了十來分鐘,沒想出個章節名,最終寫下‘歸來’,既爲歸京,也爲林平之新生).

第十一章:躲不開的‘掃把星’

“哈啊~”

飯時,徐鳳餘打着哈欠進門。

“嗚,找啊……魚得得…。”

小乾飯人已經開動,噙着一大口飯,含糊不清的打了聲招呼。

“早!”

徐鳳餘湊到跟前,捏了捏她的包子臉,挨着坐下。

拿起碗筷,才發現似乎少了個人。

“平之呢?”

老人家搖頭,“一早都沒見着。”

一早沒見?

驀地。

徐鳳餘心底咯噔一下。

暗呼“糟糕”,丟下碗筷就走。

“砰!”

門被踹開。

徐鳳餘一進門,就見林平之掙扎着撐起身子。

他臉色蒼白病態,身下的被褥上滿是斑駁的血跡。

徐鳳餘怎能猜不到發生了何事。

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公子!”

林平之聲若蚊蠅,有些羞愧的低下頭,不敢看他。

“你……”

徐鳳餘滿心怒火的瞪着他,良久,卻終是一聲哀嘆。

“唉……林家大仇已報,你這又是何苦呢?”

長髮垂落,遮掩了林平之眼眸中的黯然,他死死的攥緊雙拳,悲聲道,“絕望的痛苦,我已經經歷了一次,足夠了……”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此刻,徐鳳餘不知該說什麼,他既後悔,又惋惜。

林平之根骨上佳,可謂驚才絕豔,比之慕容復之流也不差分毫。

可惜,他還是走回了原路。

“你先歇着,我去請個郎中過來。”

聽他這麼一說,林平之急忙抬頭,紅着臉道,“不,公子,不用這麼麻煩,我已經點穴止血了。”

“你懂個屁,感染了怎麼辦?”

“真是的,切的時候毫無顧忌,這會兒羞臊個錘子。”

徐鳳餘邊嘟囔,邊匆匆出門。

……

幾天後。

衙門口,蔣龍將徐鳳餘扯到角落,做偎频淖笥掖蛄浚姏]人,這才悄悄道,“兄弟,你猜的沒錯,洛馬好像真有問題。”

什麼沒錯,本來就是。

徐鳳餘翻了個白眼而,問道,“他怎麼了?”

“他跟安家的關係有些不對勁。”

“安家?安世耿?”

徐鳳餘面色一沉,古龍與溫瑞安碰一起了嗎?

“沒錯,就是他。”

“前天,洛馬邀我去他家喝酒,我半夜尿急,見牆外竄進個黑影,暗中跟上去,才知道那人竟然是安世耿,兩人在房中密聊很久,聊什麼我沒聽到,但絕對有問題。”

“這樣啊……”徐鳳餘想了想,叮嚀道,“洛馬是鐵了心想拉你下水,你找個案子出京躲躲,安世耿是宗師,這事兒我們摻和不了。”

“好,我知道了。”

蔣龍也意識到洛馬對自己別有用心,當即點頭答應。

“陸小鳳那兒怎麼樣?”

“聽說他邀請了花滿樓,進過極樂樓。”

已經去過極樂樓了嗎?

徐鳳餘摸了摸光禿禿的下巴,“他是個聰明人,既然去過極樂樓,可能已經察覺了什麼,這案子估計用不了多久了。”

“嘿嘿,那是自然,江湖上誰不知道陸小鳳是這個。”

蔣龍邊說,邊豎起個大拇指。

跟着又道,“我跟他認識,要不要約上去翠雲樓喝個小酒?”

徐鳳餘撇嘴道,“不要,他就是個掃把星,總能給人帶來麻煩。”

“那算了。”

見他不情願,蔣龍也沒勉強。

進了衙門。

蔣龍跑去接案子,徐鳳餘則去辦公的地方品茶。

說起來,整個六扇門大概就數他最閒了。

噔噔噔!

“進來!”

“徐捕頭,神捕大人找您。”

“找我?”

徐鳳餘望着捕快,疑惑道,“找我幹嘛?”

捕快搖頭道,“這個卑職也不清楚。”

“好吧!”

徐鳳餘一臉不情願的起身出門。

後堂。

徐鳳餘一進門,見無情也在,立馬嬉皮笑臉的湊了上去。

“崖餘姐姐也在啊。”

“嗯!”

無情微笑着應了聲後,突然想起不對,這裏是六扇門後堂,不是衡山城,這混蛋怎麼還怎麼叫自己,頓時羞紅了臉,低頭裝作翻書。

嘩啦啦啦!

她做傩奶摪愕姆瓡乃俣龋吹男禅P餘雙肩直抖。

想笑,又怕姑娘臉皮薄,會跟自己翻臉。

崖餘姐姐?

諸葛正我嘴角抽搐,暗中打量着兩人,有種強烈的感覺—自家小棉乙蝗送底摺�

便“咳咳”兩聲,強行將兩人間的旖旎打斷。

指着徐鳳餘背後道,“鳳餘,我介紹兩個朋友給你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