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滚开
赤鯨幫飛鷹堂的諸位高手,因爲之前抱團不聽宣,搞獨立想談條件,惹得路勝不喜,所以一直心中忐忑不安,想要找機會彌補印象。
可路勝武力爆表,又身居高位,巴結之人太多,他們根本找不到什麼好機會表現。
於是一羣人商量了下,便開始朝路勝的親朋好友上打主意。
陳芸熙因爲幾次和路勝一道獨處過,被眼線看到,自然早就進了他們視線。
再加上玉蓮子之前也暗中吩咐過,要保護路勝的家人和此女。頓時就讓飛鷹堂的幾位上了心。
外號上青龍的趙紫陽,便是其中之一,已經通力巔峯的他,前進無望,爲的不就是掙點家族基業。可要是因此惹得頂頭上司不快,不要說基業,就是小命能不能保,都是個問題。
糾結之下,他便將目標放在了陳芸熙身上,經過與人合郑瑯O其詳細的安插人手,各種調查,安置眼線,隨時監控。他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讓自己等人扭轉在老大心中形象的好機會。
於是一番策劃下,副總兵家的王公子,就成了他上青龍的踏腳石。至於得罪副總兵?
赤鯨幫的實力勢力,在這沿山城,只要不是殺了知府之類的驚世駭俗之事,其他俗事,誰敢忤逆?反正天塌下來,有高層當着,怕啥?!
於是這位大老粗帶人上門,逮住王公子就是一頓毒打。
可憐這位王公子,興致勃勃的過來賞玩異物,卻莫名遭了一頓毒打,最後昏迷着被抬走,卻連自己爲什麼被打都不知道。平白捱了無妄之災。
昏迷過去的陳道早若是知曉這其中的道道,怕是清醒的也要再度被氣暈。赤鯨幫不怕,可他陳家就要遭滅頂之災啊!
……
賭場書房內。
“啊?”玉蓮子一下站起身,看着面前的上青龍和另外兩個人高馬大的壯漢一臉愕然。
“你們把副總兵的公子打了?就因爲他去了陳芸熙小姐家中做客?”
“當然不是!”上青龍舔舔嘴脣湊近了道:“蓮子老大,你是不知道……”
“老子不是蓮子,是玉蓮子!!”玉蓮子一臉頭疼的怒聲糾正。
“哦,玉蓮子老大!這不還是蓮子嗎?錯了錯了!屬下錯了,該打!”上青龍一看玉蓮子面色不對,趕緊收口,輕輕打自己臉。
“還是老朽來吧。”飛鷹堂的另一位老者走上前來,他也是協同動手之人,實際上上青龍之所以能這麼周密的搞定此事,還利用威逼利誘等手段,打聽到陳道早的主意算盤,便主要是這一位出謩澆摺�
老者細細的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聽完後,玉蓮子也是目瞪口呆,陳道早居然會有這種念頭,果真是識人不明,連自家外首這般強橫的大人物都往外推,還去找什麼王家的獨子?
區區一個副總兵,沿山城之大,共有三個副總分把軍權,不要說副總,就連總兵的地位話語權,都也就和赤鯨幫一個長老差不多。
要和路勝這位第三把交椅的大佬比,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這老貨真是……居然敢把芸熙小姐推出去給人做妾。”玉蓮子搖頭無語。
“那玉蓮子大人,現在我們該怎麼做?”老者小聲問,迅速隱蔽的往玉蓮子手裏塞了一卷銀票。
玉蓮子隱晦的看了眼銀票數額,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悄悄收起。
“走吧,跟我去外首閉關的院落等着。他吩咐過,今日下午差不多就能出來。副總兵終歸是朝廷內的麻煩,要處理還得外首親自發話。”
“多謝玉蓮子大人!”三位飛鷹堂高手連忙抱拳行禮。
“客氣,幾位日後也有多多依仗之處啊。”玉蓮子也抱拳回禮,雖然他按照級別比他們高一級,但這類高手坐鎮各分舵,便是相當於微型的一方諸侯,手底下可是有實權的,以後有的是地方需要他們幫襯。
幾人一起,很快出了書房,走到路上閉關的院子外,靜靜站立等着。
頭頂上烈日滾滾,幾人都沒有半點怨言,就這麼筆直的等在院子外。
時間緩緩流逝,太陽朝西落下大半,快要跌入天際線,等到幾人腿腳都有些發僵時,院落裏終於傳出一聲刺耳門響。似乎房門開了。
“不是說沒事不要來打擾我?玉蓮子,你帶這三人來作甚?”路勝特有的低沉嗓音從裏面傳出來。
玉蓮子聽到聲音,也是面色微變,他聽出路勝此時的狀態似乎和平時不同,此時的聲音裏,透着一股子極度的壓抑感,似乎在積蓄着某種情緒。
“是關於陳芸熙小姐的事。”他仔仔細細,將上青龍等人通過各種手段,調查出來的情況,給路勝一一說了一遍。
說完後,幾人靜靜等在大門口。
片刻後,院門吱嘎一聲,緩緩打開。
一個渾身肌肉,面容蠻橫的彪形大漢,頂着光頭緩緩走出來。
獅虎一般的眼神掃過幾人,頓時惹得玉蓮子四人身上一陣雞皮疙瘩狂冒。
就算他們中最強壯高大的上青龍趙紫陽,在這位面前一比,也平白小了一大圈,像是豆芽菜一樣柔弱不堪。
外首的功力越來越強了!
幾人被這視線盯着,背心發毛,都隱隱滲出一絲冷汗。
“你剛纔說,陳芸熙她老爹,要她給別人下藥,還要她給人家做妾?”他聲音低沉,話語裏壓抑的情緒,讓其如同漲潮前的江湖,給人一種隨時可能爆發的壓抑感。
“是……是這樣!”上青龍額頭冒汗,頂着壓力,努力回答道。
“外首,屬下認爲,若是您不願意要陳芸熙小姐,這檔子事便最好別給她希望,不要插手此事。不然以陳道早的個性,這樣的事只要發生一次,就必定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玉蓮子經常和路勝呆一起,倒是稍微適應了他身邊的強大壓迫感,此時勸說開口道。
路勝沉默了一陣,緩緩開口:“這事,你去處理,告訴陳芸熙,如果一切順利,她願意的話,一年吧,讓她等我一年,之後我會去找她。”如果我沒死的話。他在心中默默加上一句。
玉蓮子也是知曉陳芸熙和路勝之間的事,聞言也是替那女子感到欣慰。他回頭看了另外幾人一眼。
“外首此事,務必保密,不許透露分毫。”
“屬下必定守密。如有泄露不得好死!”三人果斷髮誓,牽扯到外首這等家事裏,他們雖然嘴上發毒誓,但心頭卻是樂開了花,知道這趟賭對了。
作爲下屬,知道了上司隱祕之事後,還立了不小的功勞,這可是成爲心腹的前提徵兆!!
路外首年紀輕輕便踏入凝神巔峯,這樣的實力,在偌大北地幾乎就是未來的第一高手。畢竟老幫主年紀大了,精力終歸會隨着時間不斷下滑。
“好了,下去吧。”路勝淡淡道。
“是!”玉蓮子等人紛紛告退。
路勝站在院落裏,面色平靜。他算是看清楚了,在這沿山城,或者說在這北地的不少地方,腿長的陳芸熙,當真是遭人嫌棄,地位如同醜女一般。
尋常人都視其爲畸形殘缺。
可他分明還記得,在九連城時,腿長只要不太過,也是遭人追捧的。就像當初的端木婉。而以腿短爲美,或許只是沿山城更注重這一面,畢竟端木婉也比不過陳芸熙腿長。
“對了。”玉蓮子很快去而復返,“外首,那副總兵王家的公子怎麼處理?”
“副總兵?”路勝一愣,隨即搖頭,“這傢伙也只是無妄之災,不過既然牽扯到我女人的名聲。打斷他一條腿,再傳出去就說他意圖非禮陳芸熙不成,被人路見不平打昏。下藥之事誰敢再提,一樣這麼處理。”
玉蓮子頓時背心冒汗。
這得要多護短才能幹出這等事……
這王順勇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平白無故被打一頓,還要被栽贓抹黑名聲。最後還只能打掉牙齒肚裏吞,若是真敢反抗,一個副總兵而已,惹火了路勝,上門殺他滿門,朝廷頂多責問一番,給點補償了事,不會真撕破臉。就如同之前的紅坊畫舫在江上暗中肆意抓人一樣,朝廷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記得和他串好口供,好了這些小事別來問我,你自己處理就行。”路勝擺擺手隨意道。
“是。”玉蓮子無奈退下。最兩人都沒提總兵的背景。
對於現在的赤鯨幫來說,凡俗的力量,或許有點用,但比起紅坊根本不值一提。
凝神級別的高手,一旦動手,沒有強力軍弩之類的大殺器,百八十人根本擋不住。更何況路勝這般的赤鯨幫大佬,手底下上千幫校际前凑哲娛禄柧殻翅徇�有世家背景。
第109章 蛻變(一)
站在院落裏,路勝看了看自己雙手。
手掌上已經隱隱浮現出絲絲網狀紋路,雖然很細微,但灰色的紋路仔細看還是能看到。
“金紗功入門了……該直接提升了。”
他也不迴轉靜室,而是就這麼站在院落裏。
“深藍。”心頭默唸下。
一個淡藍色方框再度出現在他面前。
“是否進行武學推演?”詢問的對話框彈出來。
“是。”路勝平靜回答。
對話框消失,露出後面一排的各類武學。吸收了之前得到的那幾件物品陰氣,此時所有武學都能看到推演按鈕。
只是路勝的視線在赤極九煞功上停留了許久,可推演的按鈕雖然也在,但他知道,一旦自己點下去,身體定然支撐不住,會有很大幾率出問題。
要麼重傷,要麼經脈受損。
肉身支持不住,內氣總量太,無法容納。這個問題不解決,根本無法容納更高層次的內功。
“可惜……”他深深的看了眼赤極九煞功,終究還是回到了最下方的一門新浮現武學上。
“金紗功:入門。特效:一級抵擋銳器。”
很簡單的一門硬功,唯一的效果就是抵抗銳銳器。路勝緩緩吐了口氣。
“還是先消耗陰陽玉鶴功來提升看看。”他眯起眼。
“提升金紗功到第一層。”
心頭默唸下,修改器上金紗功一行瞬間模糊下來,幾息後又再度清晰。
“金紗功:第一層。特效,二級抵擋銳器。”
“提升金紗功到第二層。”路勝感覺身體沒什麼異常,只是陰陽玉鶴功少了一半的內氣,便又繼續提升。
陰氣雖然足夠提升,但畢竟直接提升有些浪費,用在推演極限功法上纔是王道。
修改器上的金紗功方框驟然模糊,又重新清晰,迅速變成了第二層。特效也變成了二級抵擋銳器。
這次路勝明顯感覺到身體有些虧空了,他看了眼自己手背皮膚,那層灰色的紋路越來越明顯了。
“看來只能用陰氣了。”他從卓文宇那裏交易到了三件東西,都是含有陰氣的物品,但三件合起來吸收後,也纔到推演一次赤極九煞功的地步。
所以在沒找到其他陰氣來源之前,他必須省着用。
輕輕用意念點了下金紗功後面的推演按鈕。
嘶……
整個金紗功方框驟然模糊,然後瞬間出現。
“金紗功:第三層,特效:四級抵擋銳器,一級力量加成。”
如同當初玩的手機遊戲一樣,修改器很直白的把金紗功大成後的具體效果以遊戲的方式展露了出來。
路勝抬起手臂,藉着月光仔細看,總感覺身體似乎發生了某種莫名的變化,也說不上來是什麼,但似乎是某種細膩層面的東西。
感受了下身體中的大概變化,他走到靜室內,從牆角處摳住一塊石磚往外一拉。
整個牆壁頓時被拉出來一塊暗格,裏面赫然放着兩把又長又大的殺豬刀。
路勝一把抓住刀柄提起來,握着其中一把刀,放在自己小臂上一劃。
鋒利的刀刃嘶啦一聲,從他皮膚上劃過,居然只是切出一條細細的白痕。
“這刀的鋒利程度,比一般刀刃還要強,連它都不容易劃開皮膚……”路勝估量了下,自己這一身硬皮的防禦力,差不多和穿了一身硬皮甲一樣。
一些厚實的硬皮甲,刀刃也是用力也切不開的。
“這金紗功,效果將就,難怪只是個通力層次。練到大成結合熊搏手也才就這樣。除開銳器防禦外,只有一點硬功都有的力量加成還算有效了。”他微微搖頭,有些失望。
倒是陰氣的話,感覺只消耗了一小半的樣子。或許也是因爲這功法弱的緣故。
“既然才消耗這麼點,那還可以繼續推演!”
出去喫喝拉撒搞定後,路勝又迅速回到靜室,繼續修習新的硬功。
金紗功之後,便是暮鼓丹功。
他這次從宣武閣一共到手了五門硬功,金紗功修至大成了。便是輪到了擁有極強反震之力的暮鼓丹功。
這門硬功,講求的是先修自身強度,將全身皮膜筋骨修習鍛鍊成類似皮鼓一樣的強大韌性結構,這樣一來,對手一旦打在自身表面,便會瞬間如同打鼓一樣感受到極大反震力。
可謂是以守代攻的絕好手段。當然修習這門功夫的難度,也比金紗功要難得多。
傳說這門硬功曾經還出過通意層次的幫中高手。在通力境界算是最頂尖的一類祕籍。
路勝一邊搖鈴,吩咐下面的人更換浸泡的藥湯,一邊熟悉暮鼓丹功的祕訣心法。
如此鑽研苦修,轉眼又是三日過去了。
他就呆在靜室內,累了倒地就睡,餓了渴了直接叫人送來喫喝。不斷的按照心法和用大錘擊打身體的錘鍊方式,鍛鍊自身。
路勝讓人在靜室裏掛了十多根鐵質狼牙棒,每一根都有常人腰身那麼粗。鍛鍊時,便用手推動狼牙棒,合身直接撞進去。
上邊的尖刺和巨大的重擊力量砸到身上,這樣既可以達到鞏固金紗功的目的,也可以達到錘鍊暮鼓丹功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