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寻青藤
向彥和寧志恆至此終於確定了,田立羣編輯的那個欄目確實就是他發出的啓用信號。
向彥拿起電話,直接打給個西倉橋所屬的警察分局,下令祕密調集和選定六名最熟悉本轄區人口情況的巡警和戶籍警,身着便衣,隨時待命,聽候調遣。
那名警察局長接到向彥的電話,一刻也不敢耽誤,按照他的吩咐馬上選定了六名人選,等候向彥的命令!
然後一行腥丝焖仝s回了西倉橋大街二馬巷。
爲了不驚動目標,向彥下令所有人員都不進入二馬巷內。反正也不清楚信箱的具體位置,就乾脆放棄了在巷子裏面的監視,只是在兩個進出口布控。
他和寧志恆兵分二路,各帶領一部分人員和三名巡警和戶籍警,監控二馬巷的兩個進出口。
寧志恆在出口的位置附近巡視了好幾圈,終於選定了一個絕佳的監視點,就在距離二馬巷口的十左右米的地方有一家住戶。
邵文光去和戶主交涉,以一天二元法幣的高價租下了臨街的一間房子。
透過窗戶,能夠非常清楚地觀察到巷口來來往往進出行人的面孔。
寧志恆對三位便衣警察交代道:“看見那個巷子口了嗎?”
三名便衣趕緊點頭,他們一大早就被局長單獨叫到一間房間內,特意囑咐,有特殊任務,具體行動都要聽從軍事情報調查處的長官指揮,不得用絲毫懈怠。
現在看到眼前這位年輕長官,三個人心中都是七上八下,不知道,給自己安排了什麼樣的任務!
“你們的任務很簡單,就是你們三個人的眼睛必須一刻不停,緊緊的盯住,每一個進出二馬巷巷口的行人。然後按照我的要求指認我所選定行人,尤其是你們認識的,會識字的本地人,聽明白了嗎?”
三名便衣相視一眼,紛紛應聲點頭。
這時候街面上已經開始有人走動了。很快就在不遠處傳來了報童清脆的賣報喊聲。
街面上的人流也開始多了起來,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終於有人開始進入二馬巷口,寧志恆和腥硕奸_始提起注意,仔細分辨每一個進出行人。
“這個穿長衫的男子是附近的住戶嗎?不是,放過去!”
“那個有些禿頭的矮個子是認識嗎?認識!把他記下來,姓名和住址,只要是記得的資料都寫下來!”
“這個穿旗袍的女子?認識,好,記下來!”
……
寧志恆憑藉這自己的眼力,辨別出每一個可能的目標,然後詢問三名便衣,只要是他們有印象的本轄區的住戶,就下筆記下來!好在這個二馬巷來往的行人並不多,再加上大部分都不符合寧志恆的條件,篩選下來的人並不多。
隨着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筆記本上記載的人員也越來越多,慢慢地一整天就這樣過去了,寧志恆一直等到了天色已晚,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鐘,二馬巷子裏早就沒有了行人,這才鬆了口氣,一旁的三個便衣也熬的有些撐不住了!
他才轉身對邵文光說道:“應該差不多了,這裏你來帶隊盯着,這麼晚還要是有人進入二馬巷,那就直接抓捕,寧可錯抓,不可放過!”
說完之後,他將筆記本拿了起來,打開數了數,一共有五十三人的記錄。都是本地住戶,外形膚色,行爲舉止,穿着打扮都符合條件的可疑之人。
寧志恆拿着筆記本出了門,快步進入二馬巷,這時巷子裏空無一人,他四下查看了一下,然後穿過巷道,出了另外一個出口,看到楚光正在一處房屋的門口等候。
兩個人互相點了一下頭,寧志恆便推門進入房間之內,這裏正是向彥設置的監視點。
向彥的臉色有些疲乏,看來也是支撐了一天,見到寧志恆進來,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意,說道:“正想去通知你,你就來了!怎麼樣,可疑人員都記錄下來了嗎?”
寧志恆舉了舉手中的記錄本,笑着說道:“都記下來了,人數可不少,今天的工作量有些大了。”
“我這裏也一樣,我們來覈對一下!”向彥也拿起桌子上的記錄本,上面密密麻麻的也是記錄了不少的內容。
兩個人這就開始覈對數據,向彥這裏也記錄了五十七人,與寧志恆記錄的人數相差不大。
因爲其中有不少的可疑人員,因爲是從二馬巷的一個口進,一個口出,在兩個人的筆記本兒上都有記錄。所以有很多人員是重複的。
他們很快把這兩本兒記錄本重新整理了一下,現在嫌疑人總數是七十四人。
這時敲門聲響起,楚光進來說道:“科長,按您的吩咐,這片轄區內的五個報攤的攤主都帶回來了!”
向彥點點頭說道:“快讓他們進來!”
楚光回身領進來五個戰戰兢兢的男子,他們都是在幾名便衣的帶領下,行動隊員找上門去硬給抓回來的,一個個嚇的手足無措,進到房間之後大氣也不敢喘一聲,看着向彥和寧志恆。
寧志恆暗道,向彥的手腳好快,工作早就安排在前面,不愧是行動老手。
寧志恆上前把整理出來的名單放在桌上,然後對着那五個攤主說道:“把你們帶來,沒有別的事情,就是想向你們瞭解一些情況,你們天天在這附近擺攤賣報,肯定都有些天天光顧的熟客,甚至有直接在你們報攤長期訂閱的常客,今天我就需要你們把他們指認出來。
醜話說的前面,把知道了說出來有賞,知情不報,存心隱瞞的,讓我們查出來,馬上抓進大牢,這輩子就別想再出來了!你們自己想清楚!”
恐嚇利誘,把利害關係說清楚之後,寧志恒指着那份名單說道:“五個人逐一上前指認名單,在你們報攤每天訂閱和購買民生報的人。你們都一一指認出來,不得有任何遺漏露。
再強調一遍,千萬不要自誤!爲了一個和自己不相干的人。把自己的一生搭進去,值不值的?”
說完,他從腰間將自己的勃朗寧手槍拔出放在桌上,一雙懾人的眼神冷冷的注視着五個攤主。
這一番話嚇得這些人不敢多言,看着那隻冰冷的手槍,更是不停地點頭哈腰的答應着:“不敢!不敢!”
然後在腥说淖⒁曄拢鹨簧锨皩徔疵麊危瑢幹緪a在一旁仔細觀察他們的行爲舉止,防止他們中有人隱瞞情況。
楚光則提筆在紙上記錄着,很快不到二十分鐘,就已經將人員指認完畢。
名單上的七十四名可疑人員裏面,被五名攤主指認出來了九名,這九名人員都是在五名攤主的報攤上長期訂閱和購買民生報的常客。
向彥接過楚光遞過來的名單,滿意的對寧志恆點了點頭,寧志恆這才轉身對這五名攤主說道:“你們做的非常好,不過現在不能放你們回去,今天晚上暫時委屈你們在警察局裏待一晚上,只要你們老實聽話,明天我就放你們回去!”
寧志恆之所以要把五個攤主都關起來,就是怕他們回去泄露消息,儘管這個可能不大,這些攤主未必有這個膽子,可小心駛得萬年船,寧志恆向來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
五名攤主一聽要把他們五個人關進警察局,頓時嚇得腿都軟了,其中一個膽大的攤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聲哀求道:“長官,我們可全是聽你們的吩咐,什麼都沒有做呀,你行行好,還是把我們放了吧!”
其他四位攤主也是趕緊連聲的求饒,本來大半夜被人用槍指着腦袋抓了回來,心裏就害怕不已,現在還要關進警察局,這些人都知道被關進警察局裏,又如何能夠平安出來的,頓時心神恍惚,嚇得不知所措了!
一旁的楚光頓時臉色一冷,惡狠狠地說道:“別敬酒不喫喫罰酒,我們長官說話算數,關你們一晚上就是一晚上,明天肯定放了你們,要是還敢囉嗦!”
他伸手把腰間的配槍抽了出來,拿在手裏低聲喝道:“我現在就讓你們再也回不去了!”
楚光凶神惡煞的樣子,頓時把幾個攤主嚇得不敢吱聲,然後在行動隊的推搡之下,給帶了下去!
向彥沒有理會這些小事,他拿着手裏這九個人的名單仔細的看了看,皺着眉頭向寧志恆問道:“你剛纔說關他們一晚上,這麼說你是想今天晚上就動手了?”
第一百四十章 大舉抓捕
聽到向彥的問話,寧志恆點了點頭,不緊不慢的說道:“現在的情況已經明朗,這九個人裏面應該就有我們要找的人。
我想現在就動手的原因有三,其一,就是這五個報攤的攤主,這五個人是不安定的因素,他們知道這九個人的名單,把他們放回去,就怕他們通風報信,驚醒了目標,可不放他們回去,明天早上目標一定會和往常一樣去報攤買民生報,如果他們發現所有的報攤攤主在一夜之間都不見了,肯定會把他驚醒的。這就讓我們左右爲難,還不如今天晚上就行動,以防有變!
其二,就是現在的嫌疑人的人數過多,我們現在單單爲了監視田立羣和蘇煜,就已經設置了四個監視點,同時耗費了大量的人手,現在嫌疑人的名單又多了九個,如果繼續對他們實施監控,花費大量的時間和人力去進行甄別,我們的人手遠遠不夠,耗費也太大,況且我們也沒有那個時間了。
其三,在我們新發現的這個間諜組織中,蘇煜是外交部的處長,政府要害部門的高官,田立羣在我們的判斷中,也是日本貴族,他可以指揮蘇煜的行動,是蘇煜的上線,這兩個人的地位可謂都不低,以我們對日本間諜組織的瞭解,能夠指揮他們的上線,地位肯定更高,應該就是這個間諜小組的信鴿,也就是掌握電臺的間諜小組組長,這個猜測的可能性很高!
所以我覺得沒有必要再進行監視了,抓捕時機已經成熟,夜長夢多,今天晚上就動手。請求行動科的增援,兵分九路。同時對這九個人進行抓捕。抓捕之後進行搜查。最後再行甄別。還是那句話,寧肯抓錯不可放過。先一網把所有的魚都撈上來,至於誰是那條最肥美的魚,慢慢挑選就是了,反正也跑不了!”
寧志恆的這番話,讓向彥不得不承認,現在已經到了不得不動手裏地步了。
時間和條件都不允許他打持久戰,況且眼前目標很有可能就是間諜小組的首腦,不能再優柔寡斷,坐失良機了!
他馬上說道:“走,我們去警察局!”
當天晚上,行動科科長趙子良在接到向彥從警察局打來的電話後,馬上下令行動科三個行動組,九個行動隊緊急全體出動,以最快的速度趕往警察局與向彥匯合。
趙子良帶着大隊人馬趕到警察局,一下車就對向彥說道:“人我全帶來,全部交給你指揮,我就在旁邊看好戲登場!”
向彥苦笑着說道:“科長,我只是叫了個支援,可你乾脆連鍋端,搞了這麼大的陣勢,這要是行動失敗,可就鬧笑話了!”
趙子良哈哈一笑,絲毫不以爲意的說道:“鬧笑話怕什麼!我就是要把聲勢搞大些,就是行動不成功,不過就是讓別人笑幾句,可行動成功了呢,那可就有的說了!”
趙子良這段時間正是心氣正高,正想着趁熱打鐵再出一些成績,現在這個好機會可是不能錯過,乾脆就組織一場大行動,讓整個軍事情報調查處都看一看行動科的能力。
向彥也知道趙子良現在的心思正熱,就沒有再多言,既然來了,人手當然是越充足越好。
此時三名行動組長也全部趕了過來,衛良弼一眼看見了寧志恆,走到他的跟前,低聲說道:“今天的陣勢不小,看來你們這幾天進展神速啊!這一次可要抓住機會,現在可是關鍵時刻,不能大意!”
寧志恆笑着說道:“盡人事聽天命,但願這次大功告成,不然這功勞簿上可就大打折扣了!”
正在兩個人在低聲交談時,王樹成也趕了過來,有些鬱悶的對寧志恆說道:“隊長,這幾天都把我閒死了,下次換別人留守,我一定要和你一起行動。”
寧志恆拍了拍他們肩膀,笑着說道:“給你找個清閒的活你還不願意。好!下次一定帶着你,免得你話多!”
這時人員開始集結,衛良弼和寧志恆也迅速就位,軍事情報調查處是準軍事單位,尤其是行動科完全都是黃埔軍校的優秀畢業生和軍隊中挑選出來的精英組成,就在哨聲響起時,全部人員以極快的速度完成了集結,整個過程悄無聲息,靜靜地列隊等候指揮官的命令。
趙子良和向彥滿意的看着手下這些精銳,可以說整個軍事情報調查處南京總部的軍事力量都集中在了這裏。
趙子良點頭示意,向彥上前一步,看着已經在身前集合,包括寧志恆在內的九名行動隊長,高聲說道:“今天的行動很簡單,總共九個目標,這裏面只有一個目標是真的日本間諜,我們要做的就是一網打盡,搜查住宅,最後再進行甄別。
一支行動隊負責一個目標,已經調集了一部分熟悉轄區的警察給你們帶路,強調一遍,這個人非常重要,他很有可能是這個日本間諜組織的首腦。我們要從他的口中得到重要的口供,所以行動的時候儘量抓活口,至於誰能抓到真正的日本間諜,就看你們自己的邭饬耍�
再強調一點,這九個目標裏雖然只有一個嫌犯是真的,可你們也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獅子搏兔亦盡全力,抓捕每一個目標,不可有一絲懈怠,明白了嗎?”
“明白了!”九位行動隊長動作整齊劃一,身體立正齊聲答應道!
一聲令下,九支隊伍迅速投入黑暗之中,各自奔向選定的目標。
寧志恆帶領隊員,在兩名本地巡警的帶領下,來到了西倉橋大街的九泉巷口。
寧志恆作爲案件的發起者,又是具體的執行者,掌握着最詳盡的資料,當然優先選定了自己認爲最有可能是真正目標的一位。
而其他八個行動隊都是在他之後隨機挑選的目標。
周文彬,四十二歲,匯華銀行的部門經理,單身居住在西倉橋大街九泉巷八號。
寧志恆之所以選定他,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爲他單身,一般的間諜都是單身,因爲間諜有很多的不爲人知的行動,他可以瞞過外人,但很難瞞過日夜相伴的家人,除非這個家人也是他的同伴,也是間諜,當然這種情況也有,只是比較少見。
其他八個目標裏大部分都是有家庭成員一起居住,只有兩個是單身居住,周文彬就是其中之一。
急切之間,寧志恆手裏也沒有更加詳盡的資料進行分析對比,就只能選定了周文彬,但願邭夂茫軌蜻x中目標。
寧志恆此時身邊的副手,石鴻還在監視蘇煜,孫家成在審訊戴大光,敲詐他的財產,只有王樹成在身邊,但是他的能力暫時還不足以擔當重任。
寧志恆只好安排他帶領隊員封鎖巷口,而他自己則帶領直接帶來周文彬的住宅。
來之前寧志恆就有所考慮,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鐘,而這個時代的人們夜生活相對匱乏,休息的時間很早,這個時間已經絕對算是深夜了。
這個時候不論以任何藉口引誘周文彬出門,都會引起他的警覺,乾脆趁着他熟睡之機,潛入進入直接抓捕,這樣的成功率還大些。
寧志恆一揮手,馬上有三名隊員悄悄的潛到牆下,兩名隊員搭起手架,其中身手最爲敏捷的隊員,踩在手架上,三人同時使力,那名隊員輕鬆的翻身過牆,沒過一會,院門打開。
寧志恆怕人員太多,難免有人會不小心發出聲響,就只帶着三名隊員輕輕摸了進去。
他來到院子裏面的房間窗戶前,仔細凝聽了一會,並沒有發現什麼聲響,於是輕輕推動窗戶,並沒有鎖死。
寧志恆一喜,看來周文彬的防範意識並不是很強,沒有睡前關閉門窗的習慣,他率先潛入房間,身後的隊員也魚貫而入。
寧志恆的眼睛經過菩提樹葉的強化,視力極好,在黑暗中視物的能力並不差白天多少,他很快適應了房間中的光線,輕手輕腳的來到臥室,極爲小心的潛近臥牀,看見一個男子正在熟睡。
寧志恆沒有猶豫,直接左手勒住男子的脖頸用力一帶,右手同時摁住他的後腦向前推。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牀上的男子根本沒有時間反應,睡夢中就感覺脖子以上被兩隻鐵鉗緊緊的鉗死,他睜開雙眼,本能的掙扎着,但根本無濟於事,在極短的時間裏呼吸窒息,昏了過去!
寧志恆感受到他的掙扎很快就沒有了力量,怕把他真的勒死了,輕輕放鬆了手臂的力量,又過了一會才放開了他。
這時身後的隊員看根本用不着他們的策應,隊長就輕鬆制服了目標,都暗自鬆了一口氣。
一個隊員上前將男子反手扣住手銬,撕開他的睡衣,其他兩名隊員將男子從地上拖起,放在旁邊的椅子上,開始對他進行搜身。
寧志恆走到臥室門口將房間的燈光打開,頓時屋子一片光亮,寧志恆對照着男子的容貌,確定他就是此行的目標周文彬。
第一百四十一章 抓錯人了
“隊長,還是您的身手不凡,輕而易舉的就拿下目標,行動一切順利!”一位隊員在一旁笑着說道。
其他兩名隊員也是隨聲附和的笑道:“要說咱們隊長這身手,可這行動科上上下下幾百號人,那都是數一數二的,老孫,不,孫隊長的身手夠厲害了吧?在隊長面前那也是不夠看,和隊長過手,撐不過幾個回合!”
這幾位隊員的話語裏當然是有奉承之意,但是他們確實清楚,自己隊長那恐怖的戰鬥力。
寧志恆平時訓練的時候都在訓練校場,根本沒有避人,平時一起訓練的腥硕伎梢钥吹健K矝]有想到有所隱藏,因爲這根本沒有必要,作爲一名行動隊隊長,有一身出械膽鹦g本領,很容易讓手下信服,對自己的領導工作更爲有利!
在一開始還有行動隊員,看着寧志恆年輕的面容,覺得應該讓他知道知道所謂軍中精銳的厲害之處。
於是陸續上前與寧志恆對練,可是很快他們就知道了寧志恆的厲害,在寧志恆的手下都沒有撐過幾招。
寧志恆的厲害之處,就是力量大的驚人,身體看上去只比常人健碩一點。可只有和他真正交上手,才能感受到他那恐怖的爆發力,再加上他出手根本沒有半點花架子,將軍中搏鬥術和孫家成傳授的形意拳取其長處,融會貫通。
每一擊都是實用有效,在最短的時間裏發出最凌厲的攻擊!這兩樣組合在一起,簡直無解!
以致到了後來,就只有孫家成才能和他對練抗衡,這還是使用短刃對練的情況下,如果只是拳腳練,就是孫家成也擋不住他的凌厲攻擊。
再有就是寧志恆的槍法精準的恐怖!憑藉開了掛一般的體質,他的超常眼力和極其穩定的臂力,在射擊這個領域發揮的淋漓盡致。
現在射擊訓練場上,只要是寧志恆練槍,很快就有很多人在一旁觀摩學習,不時發出一陣驚歎。
無論長槍還是短槍,只要是標靶之內幾乎都是十環,絕對是名副其實的神槍手。
以至於在軍事情報調查處,提起戰術高手,寧志恆的名字也是名列前茅的,就這一點,足以讓這些在軍中號稱精英的行動隊員不由得不服氣!
現在寧志恆卻是好像沒有聽到他們說的話一樣,揮手說道:“馬上通知人員進入,進行徹底的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