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影風雲 第359章

作者:寻青藤

  於詹桓以俸蛯幹緪a多言,轉身退了出去,這個時候聶天明也被趙江帶了過來。

  “處座,您找我!”

  “天明,泄密案現在有了新的進展,事情比我們想的更順利,一會兒你和我一起去審訊人犯,瞭解一下具體的案情之後,我會和你說清楚,審訊完,我要安排重要任務給你。”

  聶天明聽到寧志恆有重要任務要交給他,心頭大喜,他知道處長這是在給自己機會。

  “是,一切聽從處座的吩咐!”

  寧志恆起身,聶天明緊隨其後,兩個人進入了審訊室,寧志恆馬上開口吩咐道:“先審戴安河。”

  戴安河是信風小組的組長,掌握的情況最全面,知道的機密也最多,寧志恆現在的時間緊張,他知道抓捕信風小組,這個消息自己封鎖不了多久,現在他就是在和日本人賽跑,要在日本人發現信風小組失聯之前,儘可能擴大戰果。

  被捆上木樁的戴安河,臉色灰敗不堪,看着眼前目光冷峻的青年,心中忐忑難安,他不知道對方到底掌握了多少情況,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出了紕漏。

  寧志恆沒有多說話,直接吩咐道:“去把那兩個人帶進來。”

  不一會審訊人員便把昨天晚上抓到兩個間諜給拖了進來。

  戴安河看着這兩個血人,身上的傷勢慘不忍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寧志恒指着這兩個人,對戴安河冷聲說道:“譽興糧店的老闆季明德,日本武漢軍部情報處的特工,信風小組成員橫田晉太。

  安河船吖卷槻柎瑔T張興亞,日本武漢軍部情報處的特工,信風小組成員平岡建冶。

  還有你,戴安河,安河船吖纠祥洠彩切棚L小組組長安井陽辰,而且剛剛我們還在你的家中搜查到了電臺和密碼本,你的妻子,還有傭人都被抓了回來。

  另外說一下,順昌號現在也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上面所有的船員都已經被捕。

  明白了吧,我不想再多說廢話,交代你的上線,和你全部的組員,還有你所知道的關於其他間諜小組的一切情況。”

  寧志恆的話將戴安河心中所有的僥倖全部打掉,經營了一年之久的信風小組全軍覆沒,這是日本間諜組織在重慶遭受的最大一次挫敗。

  “我再問一遍,你的上線?好吧,總是要試一試才死心的!”

  寧志恆揮了揮手,審訊人員按照之前的程序開始直接下重手,寧志恆的審訊水平低下,暴烈粗糙,但是不可否認,效率方面是最快的,很快戴安河就已經不成人形了。

第八百零三章 再現敵蹤

  就在寧志恆審訊戴安河的時候,邵文光敲門而進,寧志恆看了一眼,便起身走出了審訊室,兩個人來到一旁。

  “怎麼這麼晚?抓捕出現問題了?”寧志恆低聲問道,他和邵文光約定的抓捕時間是一致的,現在纔回來,一定是出了意外。

  邵文光點頭說道:“是出了一點意外,我們上船後控制船員,他們試圖跳江逃跑,後來被我們制止了,船長尚承望受了傷,費了一些周折我們纔回來。”

  原來還有這些事情,寧志恆再次問道:“動槍了嗎?尚承望傷的厲害嗎?影響審訊嗎?”

  “沒有動槍,他傷的不算厲害,可以進行審訊!”

  “那就不要耽誤時間了,你馬上主持審訊,撬開他們的嘴,尤其是和其他情報小組的聯繫,還有關於宜昌咻斝〗M的情況,趕緊問清楚了,我馬上派人去宜昌動手,晚了人就跑了。”

  “是!”邵文光點頭領命。

  行動二處是獨立的大處,配套設施齊全,光是審訊室就有兩間,是可以同時審訊犯人的。

  等寧志恆再次回到審訊室裏的時候,戴安河已經挺不住這樣高強度的嚴刑拷打,再次昏迷了過去。

  “上電椅,我沒有時間陪他們耗。”

  寧志恆根本不顧這些,用粗鹽涼水澆醒了戴安河,直接把人拖下來,捆上了電椅。

  一旁的聶天明早就被處長的一頓操作給嚇得不輕,他之前還從來沒有跟寧志恆辦過案子,只知道自己這位處長兇名在外,但是親眼看到還是頭一次。

  電椅的審訊強度是驚人的,只是第一次的電擊就讓戴安河大小便失禁,渾身的肌肉痙攣成一團,當寧志恆再次詢問的時候,他終於開了口。

  又是一個小時,寧志恆這才結束了審訊,他看了看時間,揮手示意審訊人員帶走戴安河,然後起身走出了審訊室,聶天明緊隨其後,兩個人回到寧志恆的辦公室。

  寧志恆將手中的審訊記錄放在桌案上,忍不住愜意的笑了起來,戴安河的開口,提供了很多極爲有價值的情報,這讓寧志恆對之後的清剿工作有了更大的信心。

  “天明,剛纔的審訊你也聽見了,這件案子你要參與進來,現在我給講一講具體的情況。”

  於是寧志恆把這件案子從頭到尾的細節給聶天明敘述了一遍,聶天明這才知道,從自己當初抓捕的那名日諜吉田隆佑,竟然審出了這麼重大的線索,還把日本人在重慶的咻斍劳诹顺鰜怼�

  “就是這樣,我們一個一個挖出了整個信風小組,現在我們手中掌握的線索已經很多了,不客氣的說,我已有把握重創重慶地區的日諜,可是遠在宜昌的咻斝〗M還沒有落網,這個小組在宜昌的能量肯定不小,就連武器和電臺,他們都能夠哌M來,在當地的軍方一定有人配合他們……”

  寧志恆剛說到這裏,門外趙江敲門而進,彙報道:“處座,邵科長求見。”

  寧志恆眼睛一亮,這一定是審訊有結果了,看來邵文光的審訊手段也是了得。

  “快叫他進來!”

  邵文光快步走了進來,將審訊記錄遞交給寧志恆,笑着彙報道:“處座,尚承望開口了,這是我詢問的一些情況,請您過目!”

  寧志恆撫掌笑道:“今天真是一個好日子,做起事情來順風順水,先你說一說關於宜昌的咻斝〗M,尚承望知道些什麼?”

  邵文光回答道:“尚承望在宜昌也有一個聯絡員,是附近商行的老闆,如果有大宗物品需要交接,都是由他來聯繫。”

  寧志恆也翻看了一下審訊記錄,點頭說道:“現在我們已經掌握了兩個聯絡員,有了他們,我們可以對宜昌的潛伏小組展開行動了。”

  說到這裏,寧志恒指着審訊記錄對聶天明說道:“我現在交給你一個重要任務。”

  聶天明急忙挺身立正,等候處長的訓示。

  “你帶一支行動隊,今天就出發去宜昌,我已經請副座爲你調撥了一艘快輪,直接去東江軍用碼頭上船,至於宜昌那邊,我會通知當地駐軍軍法處的馮處長,先監視這兩個目標,如果目標得到消息想跑,就先抓捕他們,等你們去接手審訊,如果沒跑,那就說明重慶這邊的動作還沒有驚動日本人,你的動作也要快,祕密抓捕後,負責挖出這支潛伏小組。”

  “是!”聶天明不敢怠慢,挺身領命。

  寧志恆再次強調道:“你去準備吧,半個小時後出發,還是那句話,動作要快,我們無法確定日本人的反應速度,我們必須以快打快。”

  看着聶天明離開,寧志恆轉頭對邵文光說道:“老邵,接下來你負責審訊信風小組的其他成員,每一個成員都要詳細詢問,並覈對他們交代的信息,還有,戴安河的妻子是信風小組的報務員,負責接受和發送電文,你審問她的時候,不要傷了她的手。”

  “是!”邵文光點頭領命,退了出去,抓緊時間對信風小組的其他成員進行審訊。

  寧志恆拿起電話,把總務科長簡正平叫了過來。

  “老簡,清剿工作已經全面展開,可是我看審訊科的地方小了些,這些人犯都是日本間諜,他們都要按照要求隔離關押,牢房也要增加一倍,審訊室也要再佈置兩間出來,以後抓的人越來越多,我們只怕忙不過來。”

  簡正平趕緊點頭答應,他這個管家做這種瑣碎的事情是熟門熟路,只要交給他就行了。

  處理完了事務,寧志恆這纔有空仔細翻閱戴安河和尚承望的審訊記錄,這裏面有很多情況是重複的,也有不少只有戴安河才知道的祕密,寧志恆一一覈對,並在心裏暗自思索着。

  中午時分,於战K於把遠澤貿易行的老闆計安民給抓了回來,人很快被帶進了審訊室裏,正如寧志恆所說,這種半吊子根本沒有費多大的氣力,於站偷玫搅怂胍男畔ⅲd沖沖趕來向寧志恆彙報。

  “處座,計安民開口了,果然如您所說,這個小子自從離開重慶之後,根本沒有發什麼大財,反而是窮困潦倒,混的一天不如一天,後來被日本人選中,搖身一變,成了有錢富商,被日本人挾制着回到了重慶,開設了遠澤貿易行。”

  寧志恆一聽暗自點頭,一切果然如他所想,日本人潛入重慶之所以這麼容易,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現在各地難民湧入重慶,來歷混雜,難以取證,如果他們再把工作做得更細緻一點,專門挑選流落他鄉的重慶本地人,策反後潛入重慶,就算是中國政府管理的再嚴格,只怕也無法甄別出來。

  寧志恆問道:“日本人果然是狡猾,這策反工作真是細緻入微,計安民的上線是誰?章芳雯和遠澤貿易行究竟有什麼關係?”

  “李安民的上線就是遠澤貿易行的會計侯向晨,遠澤貿易行暗中都是由這個人在掌握,至於章芳雯是誰他不清楚,我給他看了照片,他才說,這一個月以來確實看見幾次,不過都是來找侯向晨的,他知道這個女人不一般,只是他的地位低,很多事情侯向晨根本不告訴他,他不過就是一個被操控的木偶,只要聽指揮就可以了。”

  寧志恆點頭說道:“看來這是找對人了,侯向晨和章芳雯之間有聯繫,我們就從侯向晨下手。”

  “我馬上祕密抓捕侯向晨?”

  “算你聰明!”寧志恆笑着點了點於眨酒鹕韥碓谖葑友Y來回走了幾步,“只要我們抓住這個線頭,抽絲剝繭,不愁解不開這團亂麻,日本人也是血肉之軀,我這裏就是鍊鋼的熔爐,就是塊鐵也給他熬成汁,馬上祕密抓捕侯向晨,記住,設計的巧妙一點,不要引起旁人的注意,這樣我們的餘地大一些。”

第八百零四章 武漢來人

  寧志恆這一次的偵破手段都略顯粗暴,只要有嫌疑,就立刻抓起來,嚴刑拷打,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然後就是接着抓捕,接着審訊,一步一步逼近對方。

  這就是主場作戰的好處,利用所掌握的特權,可以肆無忌憚使用充足的人力和物力,一力破萬法,哂脧姶蟮牧α繜o情的碾壓對手,也不用擔心犯錯,大不了推倒了再來,反正背靠着強大的資源,完全輸得起。

  這些招數,日本人和七十六號在上海也使得爐火純青,他們憑藉着主場優勢,壓迫的軍統站步步退縮,無還手之力,橫掃中統局的潛伏組織,使之成建制的潰敗和投降,將上海地區經營的如同鐵桶一般,如果不是有着租界的存在,就算是上海情報科,也無法與之抗衡。

  於赵缇偷茸艑幹緪a這句話,他比任何人都迫切的想要有所表現,他立正領命道:“是,處座,我馬上動手,絕不會驚動他人。”

  說完,轉身快步離去。

  寧志恆在辦公室裏接着研究這幾份審訊記錄,其實信風小組的主要核心成員都已經交代,其他人的口供並不重要,就目前寧志恆手中的這些材料就足以分析出很多東西。

  不多時,衛良弼敲門而入,身後還跟着一個青年男子。

  “處座!卑職仇子石前來報到。”

  寧志恆抬頭一看,立時認了出來,仇子石是跟隨苗勇義潛伏在武漢的五名隊員之一,也是寧志恆的舊部,他自然是認識的。

  “子石,快,坐下說話。”寧志恆笑着招呼道。

  衛良弼開口說道:“他剛纔找我彙報工作,說是專程來送膠捲的,聽到你也在,所以特意求見。”

  寧志恒指着仇子石對衛良弼說道:“正好師兄你也在,我把任務說一下,這是我之前在武漢安排的一些人手,都是我的親信部下,以後他們會陸續送來一部分膠捲,這些膠捲是我們從武漢的日本諜報部門那裏,監視偷拍的一些間諜照片,具體的情況我會介紹給你,如果我不在,就交給你處理。”

  這就是在安排任務了,涉及到工作,衛良弼是不敢有半分懈怠的,趕緊點頭答應。

  寧志恆接着說道:“我還在武漢安置了一部電臺,頻率和時段我已經交代給了莫科長,記住,這個電臺很重要,一定要加以重視。”

  “明白!”衛良弼點頭領命。

  仇子石這時趕緊取出一個木盒,彙報道:“我們佈置監視點花費了一些時間,之後就由我和周子平負責監視,這是半個月多月以來拍攝的照片。”

  周子平也是寧志恆五名舊部之一,是絕對信得過的人手。

  寧志恆接過木盒打開看了看,裏面裝着大概有二十多卷,看來仇子石和周子平是下了大功夫的。

  “好,這些照片很重要,這項工作一定要堅持下去,不要懈怠,現在武漢的情況怎麼樣?”

  仇子石搖了搖頭,語氣鄭重說道:“情況很不好,日本武漢特高課從上海調回了很多漢奸特工,都是原來武漢站的舊人,現在武漢站全部撤到了郊外地區,我們行動隊的人員也撤離了大半,現在整個武漢站,就剩下我們行動隊,加上我們五個才留下了十幾個。”

  仇子石說的情況,寧志恆是知道的,當時還是他發現了這個情況,及時提醒了武漢站,不然此時武漢站早就損失慘重。

  寧志恆和仇子石交談了好一會兒,詢問清楚了具體情況,這才讓仇子石離開,他也要儘早返回武漢。

  寧志恆把膠捲都交給了趙江,讓他去技術科沖洗,現在寧志恆手中的線索很多,一時還用不着這些照片。

  到現在他手上還有很多劉大同和陳延慶送來的材料和膠捲,只是他現在着急追查信風小組的案子,必須要儘快擴大戰果,實在不敢耽誤,一時間也是照顧不到,他只能等信風小組的案子徹底結束之後,才能騰出手來處理。

  到了下午三點,邵文光前來彙報審訊的情況,他已經把信風小組所有的成員都審訊了一遍,事情一切順利,幾名日本核心成員都開了口,其他的幾名中國漢奸特工自然也不會硬扛着,平白受皮肉之苦,只能是低頭認罪,審訊工作很快就結束了。

  寧志恆將他們所有的審訊記錄都看了一遍,這纔開口說道:“信風小組所負責的六處死信箱,雖然地點我們都已經掌握,但老實說對我們的意義不大。

  這種死信箱只有在很特殊的情況下才會啓用,比如說黑山小組,喚醒之後半年多的時間,也只使用了一次,所以我們不能指望其他情報小組也就在這幾天使用死信箱。

  而一旦過了這段時間,等日本人對信風小組的被抓反應過來,一定會下令情報網,放棄這六處死信箱,所以我們不能把希望放在這些死信箱上面。”

  邵文光點頭說道:“處座分析的是,我也是認爲再從這方面入手,我們缺乏很多的條件,不過不試一試,我還是有些不甘心。”

  寧志恆哈哈一笑,指着邵文光說道:“說的好,做我們這一行的,一絲機會都不能夠錯過,那就安排人去監視這六處,不,五處信箱,守株待兔,看一看有沒有邭獠畹纳低米幼驳轿覀兪稚稀!�

  說完,兩個人又是相視一笑,邵文光馬上點頭領命,然後接着問道:“還有一件事情,根據他們的口供,河叨讲焖途兯疥犙Y有幾位官員收受賄賂,爲他們大開方便之門,以至於他們的咻敼ぷ骱翢o阻礙,可以大搖大擺的將武器電臺等物品哌M重慶,對這些人是否要採取措施?”

  “不着急!”寧志恆淡然的說道,他對這些事情早有預料,如今的官場黑暗舞弊橫行,哪裏都有貪腐,民國官場尤其如此,他早已習以爲常,就算是在上海,那些日本人不也是一樣。

  “這些人只是貪腐,好在沒有叛變投敵,性質就不一樣了,而且現在動手抓捕,反而把動靜搞大了,我們現在要低調,儘可能的把影響縮小,等案子結束後,在實施抓捕,且讓他們多活幾日吧!”

  邵文光一聽就樂了,開始還以爲處長要網開一面,說了半天,最後也還是要殺,便點頭說道:“這幾個人的職務可都是肥缺,家中的財物一定不少,放過了確實可惜!”

  說到底,這軍統局裏的人物,哪個也不是菩薩心腸,只要被他們給盯上,定然是難逃一劫。

  寧志恆的心意如鐵,又怎麼可能對貪腐分子有惻隱之心,撞到他的手裏,他也不介意順手撈一把。

第八百零五章 再查疑點

  邵文光接着把話題轉回到案子上面,接着問道:“那我們下一步該怎麼做?”

  “當然還是要在咻斍郎险页鏊麄兊钠凭`。”寧志恆將桌案上的一份審訊記錄拿了起來,遞交到邵文光的手中,“剛纔我仔細翻閱了一下這幾份核心成員的審訊記錄,尤其是翻看了一下他們從武漢哌M重慶的物資記錄,發現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邵文光詫異地問道,他低頭翻看着審訊記錄,這些審訊記錄有很多都是他負責審訊的,一時並沒有看出哪裏不對。

  寧志恆開口說道:“信風小組之前向重慶咻斶^一些武器和電臺,這些都是情報工作必不可少的裝備,還咻斄艘恍┧幤罚乙彩强梢岳斫獾模吘怪貞c物資匱乏,情報小組準備一些藥品應急無可厚非。

  可是在今年的三月開始,他們前前後後咻斄似叽螣熗吝M入重慶,幾乎不到一個月就咻斠淮危輸量可不小,你說這是爲什麼?”

  寧志恆的詢問讓邵文光一愣,他趕緊翻看了一下審訊記錄,果然在幾份記錄上都提到過煙土。

  他急忙抬頭看向寧志恆,疑惑地問道:“這確實蹊蹺,日本人這是什麼意思?”

  煙土,就是鴉片,中國近代史上的一顆毒瘤,一直久禁未絕,到了現在反而是愈演愈烈,全國各處都有煙土販賣,吸食鴉片的煙館遍佈全國各地,尤其以中國西南地區爲烈。

  在雲南,貴州,川蜀更是煙土氾濫,甚至很多軍閥發不出軍餉,就以煙土替代,直接造成軍隊戰鬥力下降,他們所管轄的屬地,老百姓都必須要強行種植罌粟,種糧食交的稅要遠遠高於種植罌粟的稅,迫使很多平民種植罌粟,熬製鴉片。

  煙土在四川更是如洪水橫流,氾濫成災,到處都有開設的煙館,多如牛毛,重慶地區更是有如此,因爲利潤巨大,屬於暴利行業,幾乎所有的幫派勢力,黑幫勢力,甚至地方勢力都有在經營煙館。

  寧志恆口中所說的問題就在這裏,煙土可不是外來品,四川本地就產煙土,而且產量很大。

  此時的煙土因爲到處氾濫,煙土的價格也並不是很高,要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人吸食,尤其四川屬於煙土的產地,煙土在本地的價格相對來說甚至算得上是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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