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寻青藤
劉大同趕緊回答道:“又是抓日本間諜?處座,當初在南京我們可沒給您丟臉,配合抓了不少的日本間諜,這一次我們隨時聽您的調遣,有什麼用得着我們的地方,請您儘管吩咐!”
他對寧志恆充滿了信心,知道,只要自己這位長官出手,這些功勞就是鐵定到手了,這對他坐穩重慶警察總局局長這個位置,可是至關重要。
當初他被寧志恆安排,從國都南京調到重慶這個邊陲山城,其實算是下放發配,所以才得了這個重慶警察局長的位子。
可是後來重慶一下子變成了陪都,政治地位迅速拔高,自己這個警察局長也變得炙手可熱起來,憑藉着軍統局的背景,他的地位總算是穩固下來,這短短的一年,警察局的級別一升再升,最後自己竟然成了陪都警察總局局長,身份帶來的鉅變,也讓劉大同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他知道暗地裏不知有多少人眼紅他的升遷,窺視他的位子,所以他更渴望有一些拿得出手的政績和功勞來鞏固地位。
寧志恆笑着說道:“這一次正是要借重你們,我的行動二處之前只是針對軍隊,說到對重慶城的瞭解其實並不多,這次可是有你忙的了!”
劉大同和陳延慶同時高聲回答道:“願爲處座效犬馬之勞!”
“好,把你們調查的結果給我看一看!”
劉大同給陳延慶示意,陳延慶上前將手中的兩個文件袋放在桌案上,然後從其中一個文件袋裏先取出六張照片。
“處座,這是您交給我們的六張照片,我們特意調派警察局裏的精幹人員,同時又把從南京帶過來的一些人手組織起來,組成了一個搜索小組,經過了近一年的搜索,共找到了疑似目標共十六人,後來又按照您給的時間上推算,去掉四個目標,剩下的總共有十二個目標,這是十二個目標的一些調查材料!”
寧志恆看着陳延慶先是把那六張照片一一攤開,擺成一行,然後在每張照片下面放上一份,兩份或者三份材料。
寧志恆在一張照片下面,隨手拿起一份材料,打開之後翻閱起來。
陳延慶他們的工作確實做得很細,他們根據寧志恆提供的照片,把所有和照片上相像的人都選了出來,其中一個日本間諜相貌長得很大谢Y果竟然找出了三個和他非常相像的人,陳延慶也分別對這三個人都進行了詳細的調查。
“也就是說,你們根據這六張照片找出了十二個嫌疑人,你們還對他們進行了調查?”寧志恆有些詫異地問道。
他確實沒有想到,劉大同和陳延慶竟能把工作做得這麼細,這已經出乎了他的預料。
聽到寧志恆的問話,陳延慶有些緊張的說道:“都是卑職擅自做主,當時您給我們的任務是,只要找出他們的藏身之處就可以,可是我有些心急,還是命人調查了他們,結果在調查過程中,其中一個目標……”
說完他拿起桌案上面一份材料,接着說道:“就是這個人,我們找到他之後,跟蹤調查了他半個月,結果他突然失蹤,到現在我們都沒有找到他。”
寧志恆眉頭一皺,當時他給劉大同和陳延慶的命令,的確只是要求他們找到目標即可,不要驚動他們,等他接手下面的調查工作,就是怕他們的經驗不足,在追查的過程中驚動了目標,現在看來確實出了問題。
不過他也是知道,陳延慶向來做事仔細,總是想着把事情完成得最好,也就沒有怪他的意思。
寧志恆擺手說道:“算了,你們能夠做到這種程度,我已經非常滿意,其他目標沒有被驚動吧?”
陳延慶解釋道:“沒有,發生了這件事之後,我們知道,以我們的經驗和水平,對付真正的日本間諜還是有很大的差距,就停止了一切跟蹤行動,所以這些調查材料並不詳盡。”
“這已經很好了!”寧志恆接過那份調查材料,不出意外的話,這個目標一定就是那名日本間諜,他拿起與之對應的照片,將照片翻了過來,照片背面寫着“吉田隆佑”四個字。
這幾名潛伏的日本間諜,都是何思明的同事,所以在描述畫像的時候,把名字也一一告訴了寧志恆,寧志恆就把名字寫在了照片的背面。
而在調查材料上顯示,此人名爲紀永巖,三十二歲,於民國二十七年九月應聘爲華南小學的教員,家庭狀況單身。
材料裏附帶着一張照片,是遠距離拍攝的一個穿長衫的男子,手拿着一本書走在街上,看他的容貌確實和吉田隆佑極爲相像,只是鼻樑上多了一副黑邊眼鏡。
寧志恆又看了看桌案上另一個文件袋,問道:“這裏面是什麼?”
“是我們追蹤調查目標時所抓拍的一些照片,不過,後來我們放棄跟蹤之後,就沒有再拍攝了,生怕再驚動了的目標。”
陳延慶將裏面的照片取了出來,共有十二疊,每一疊照片都用細繩子捆好,上面還有標記的名字,分別對應每一個目標,看得出來,陳延慶做的十分用心,資料和照片都分門別類,讓寧志恆看的一目瞭然。
照片拍攝的很多,總數大概有兩三百張,平均每一個目標都拍了二三十張。
陳延慶解釋道:“這裏面不光是有目標的照片,還有很多和目標接觸的人,我們都暗中拍攝下來,照片的背面都做好了標記和備註,記錄了拍攝的時間和地點,方便以後好進行調查。”
寧志恆不由得感慨地說道:“乾的漂亮,延慶,你真應該加入我們軍統局,這樣的細心周到,是幹特工必備的條件!”
第七百七十二章 分析材料
寧志恆最欣賞陳延慶的地方就是做事仔細,當初和陳延慶第一次見面之時,還是一個普通戶籍警的陳延慶在彙報情況的時候,就把幾名嫌疑人調查仔仔細細,並整理成詳盡的書面報告,這讓寧志恆記憶尤深。
現在經過多年的歷練,做事能力更加的老練成熟,滴水不漏。
對於這一次的調查結果,寧志恆表示非常滿意,有了這十二個嫌疑人的材料,寧志恆最起碼可以挖出四個極爲價值的內線,劉大同和陳延慶的功勞不小。
“你們的工作做得非常好,有了這些材料,清剿工作的第一把火算是燒起來了。”寧志恆高興的說道。
他示意兩個人坐下來,又仔細詢問了一下具體的情況,也同時問了問關於其他幾個人的近況。
當初一直爲寧志恆做事的幾名外圍成員,熊鴻達和溫興生,侯成等人還在劉大同手下做警長,劉永還是和以前一樣,在重慶城裏開了幾個車行,以南京帶來的一些人手爲骨架,生意做的很是不錯。
宮季安因爲能力很強,剛剛被劉大同咦鞯搅酥貞c市北區分局當了分局副局長。
寧志恆最後問道:“之前讓熊鴻達負責監視林慕成,後來你不是安排了一個老巡警一直跟隨嗎?現在有什麼動靜?”
林慕成這條線,寧志恆已經盯了三年了,可是自從暗影小組接連兩次全軍覆沒,唯獨林慕成倖存了下來,致使日本特高課對他已經不再信任,以至於在南京時期,就斷絕了和他的聯繫。
可是寧志恆卻一直是記在心裏,林慕成是保定系大佬林震的兒子,現在林震已經調離作戰部隊,擔任軍事委員會軍政委員,可是手中的權力和軍中的影響力仍然不減,寧志恆到現在也是投鼠忌器,不敢對林慕成有所動作。
劉大同趕緊回答道:“對他監視我們一直沒有停,我安排的老梁一直在他的家裏當傭人,林慕成當初離開南京參加淞滬戰役,後來撤回南京後,就很快撤往武漢,老梁也被他一起帶走了。
這期間我們一度失聯,一直到半年前,林慕成從長沙回到重慶,我和老梁才又聯繫上,現在林慕成是駐守恩施的第一一七旅上校旅長。”
寧志恆一聽不由得暗自喫驚,林慕成竟然從作戰參值奈蛔樱岚螤懽鲬鸩筷牭闹鞴伲贿^想來也並不意外,作爲黃埔早期畢業生,又是保定系大佬的兒子,在仕途上自然是順風順水,只要經歷過幾次戰事,稍微混些功勞,當然會優先提拔,短短三年的時間,就從少校晉升到上校,這個速度確實是一般人難以相比的。
“你的人,就是那個老梁,有沒有發現他和日本人聯繫?”
“沒有,肯定沒有!”劉大同確認道。
“林慕成的部隊這幾年一直轉戰各地,他先後參加了武漢會戰,隨棗會戰和沙宜等戰役,因爲作戰勇猛,屢立戰功,所以晉升的也很快,他的生活方面,至今還是單身,家中只有兩個傭人,其中就包括老梁,因爲到處跑,他家中很多物品都丟棄了,就連那臺收音機也早就丟棄了,直到半年前被安排在恩施駐守,這纔算安定下來,目前沒有發現有任何可疑之人接觸他,我在他的周圍安排了兩個可靠的手下,配合老梁監視,只要林慕成有異動,我們會很快知道的。”
“安排的不錯,很有章法!”寧志恆點了點頭。
就目前來說,一切還好,估計日本人在沒有確認林慕成之前,是不敢和林慕成聯繫了,不然就和當初的黑雀島津宏一樣,不僅自己被捕,還把整個暗影小組給搭了進去,想來現在他們還不敢冒這個險!
不過這也讓寧志恆心中更爲擔憂,隨着林慕成的地位愈來愈高,他的戰略價值和情報價值就大大的增加了,難保日本人不會忍不住誘惑,冒險和他聯繫,重新要他爲日本效力。
現在如果林慕成再次投敵,那危害比之前可是大了十倍。
這個人猶如一個定時炸彈,讓寧志恆惴惴不安,此事不能再拖下去了,這一次必須要有個結果,寧志恆暗自下定了決心。
三個人敘談了很長時間,劉大同和陳延慶這才告辭離去。
寧志恆這才把所有的材料和照片取過來一一翻看,可是材料和照片太多,書桌上搞的甚是凌亂。
他便讓趙江帶人去抬來幾張方桌拼在一起,擺放在辦公室的右側,拼成一個大桌子,然後把六個嫌疑人的所有材料分門別類擺放。
最後把所有的照片也攤開,按照人物和時間的順序依次擺放,將整個大方桌鋪的滿滿的。
在整理的過程中,他的心中慢慢有了一個大概的印象,其中他最關注的就是紀永巖,因爲對應着吉田隆佑這張照片的調查目標只有兩個人。
另外一個目標名叫範時庸,雖然也很像吉田隆佑,年齡也很接近,來到重慶的時間也對,可卻是拖家帶口四個人,這和當時何思明執行任務時的情況不一樣,按照何思明的說法,當時這幾位日本間諜都是單獨潛伏下來的,而且從諜報工作的角度出發,帶着家眷一起潛伏是非常危險的行爲,更不要說還有兩個孩子,所以寧志恆認爲這個嫌疑目標基本可以排除。
另一個就是紀永巖,尤其是紀永巖在被跟蹤之後,突然毫無徵兆的失蹤,這明顯是被驚醒了,於是迅速逃離,這就幾乎可以判定他的身份了。
他拿着紀永巖的調查材料仔細查看,又把關於他的二十六張照片仔細查看,照片也是按照拍攝時間的順序擺放的。
拍攝的時間是從陳延慶發現紀永巖開始,也就是六月十二日,截止到七月三日,之後就應該是紀永巖發現有人監視,於是逃離了監控視線,就再也沒有照片了。
二十六張照片裏,其中除了紀永巖自己的身影,還有幾張照片裏和紀永巖一起出現的人物,照片後面也都有標註,他們大多是紀永巖接觸的同事和鄰居,陳延慶也一一進行了調查,這些人沒有發現疑點,在紀永巖失蹤之後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都是正常生活作息,沒有受到半點影響。
乍一看上去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不過寧志恆並沒有放棄,他一向信奉細節決定成敗,往往一個案件的破綻就在不經意的某個細微之處,重要的是你能否去發現它。
時間到了上午十一點,衛良弼走進了寧志恆辦公室,他看着辦公室裏的情景不由得一愣,整齊寬敞的辦公室裏,擠進了一張大桌子,桌案上滿滿的材料和照片。
衛良弼疑惑地問道:“這是泄密案的材料?怎麼這麼多?”
寧志恆搖頭,笑着說道:“當然不是,不過也說不定,這些可是我準備了很久的殺手鐧,這一次可就要全靠它唱一臺好戲了。”
衛良弼現在對寧志恆也是有些莫測高深,寧志恆的很多情況對他也是保密的,他也不願意再多問,便開口說道:“我剛纔打了電話,中午我們去老師那裏拜望,你準備好了嗎?”
寧志恆看了看時間,點頭說道:“好,我們現在就過去,對了,老簡呢?我讓他準備了一些禮物,這一次回來的太匆忙,什麼也沒有來得及!”
“都準備好了,老簡看你忙,不敢打擾你,就先放我那裏了,這個人還是很得力的,別看幹情報不行,可做事很有眼力,上上下下打理的井井有條。”
看得出,衛良弼對簡正平的印象也很不錯,兩個人邊走邊說,出了辦公樓,趙江等人隨行護衛,一行人向賀峯的住宅駛去。
趕到賀峯家的時候,正好看見賀文星正站在門口東張西望,看到兩個人的身影,趕緊跑了過來。
“師兄,你們怎麼纔來,我在這裏等你們半天了!”賀文星蹦蹦跳跳的說道,他如今正好年滿十八歲,身高卻已經和兩位師兄相差無幾,只是性子活泛跳脫,一刻也安穩不下來。
寧志恆笑着說道:“是師母讓你在這裏等我們的?”
“母親接了衛師兄的電話,估計你們差不多該到了,就讓我在外面等你們。”賀文星笑嘻嘻地說道,他一把拉住寧志恆的手臂,接着說道,“師兄,你怎麼這麼長時間沒來,是在和日本人打仗嗎?我們學校好多同學都說要投筆從戎,準備報考軍校,我也想去報名!”
寧志恆皺了皺眉頭說道:“簡直是胡鬧,你纔多大?連槍都拿不穩,就想着投筆從戎。”
賀文星現在正在長身體的時候,個子雖高,可身形卻顯得有些瘦弱。
衛良弼也是搖頭說道:“還是以學業爲主,不要聽別人一說,就頭腦發熱,對了,今天你也不用上學嗎?”
賀文星翻了翻眼睛,無奈地回答道:“我們學校停課了,校舍在上一次轟炸中,給炸塌了不少,已經停課好些天了。”
三個人邊說邊進了院門,聽到動靜,師母李蘭很快走了出來。
“師母!”
“師母!”
兩個人躬身問好,在師母的熱情招呼下,一起進入了房間。
第七百七十三章 拜見老師
師母李蘭看到他們前來,笑着說道:“你們老師正在書房等你們,我去給你們準備午飯。”
寧志恆和衛良弼在老師家很是隨意,點頭答應了一聲,將禮物放在客廳,就來到書房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
賀峯的聲音傳來,兩個人推門而入,就看見老師賀峯正在書案上拿着放大鏡,低頭查看着一張地圖。
“老師!”
“老師!”
聽到寧志恆的聲音,賀峯這才抬頭看了看他,嘴裏哼了一聲,將手中的放大鏡放在桌上,站起身來看着他說道:“怎麼,你這個大忙人知道來看我這個老頭子了!”
賀峯的語氣明顯帶着不滿,這讓寧志恆有些侷促不安,他趕緊解釋道:“老師恕罪,您也知道我這個行當有很多的忌諱,我一直都在執行一項祕密任務,所以儘量不和外界接觸,學生實在是身不由己!”
賀峯顯然對這個回答不屑一顧,他靠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才示意兩個學生落座。
“哼,我問黃胖子,他也是拿這句話打發我,良弼也是這麼說,你們這些搞特務工作的,整天把人都當僖粯臃溃�防到我的頭上來了。”
賀峯對這兩個人學生,尤其是寧志恆很是看重,所以言談之間並不見外,他沒有等到寧志恆回話,就接着說道:“不要以爲我是傻子,你把工作都交給了良弼,自己整天神出鬼沒的,前段時間,我去你家中,你的父親說這一年都沒見到你了,我就知道有問題,是不是根本就不在重慶?”
賀峯此言一出,頓時讓兩個人都嚇得身子一下子挺直了起來,他們相互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目光中看到了驚疑之色。
賀峯其實也就是詐一詐這兩個學生,現在一看到他們的表現,就嘿嘿一笑,說道:“就你們這樣,還敢稱自己是什麼軍統精英?嘿嘿,這經驗上面你們還欠缺着呢。”
寧志恆這才知道被老師擺了一道,無奈地笑道:“還是老師你明察秋毫,我這段時間確實不在重慶,只是具體的任務確實不能夠說……”
“說了我也不想聽!”賀峯大手一擺,“只要和你們軍統沾邊的,都是麻煩事兒,我也會替你保密,不過現在是什麼情況,怎麼突然回來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衛良弼,這時候纔有機會插上嘴,開口解釋道:“老師,這一次志恆要負責清剿重慶地區的日諜組織,會停留一段時間,這一回來就趕緊來拜見您了!”
賀峯點了點頭,正要說話,寧志恆卻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談,他看着書桌上的地圖,開口問道:“老師,您這是在做什麼?好好的看地圖做什麼?”
賀峯一聽寧志恆詢問,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你們來的正好,我正有事情問你們,我這個教書匠整天消息閉塞,可是你們軍統局應該是知道些情況的。”
“您要問什麼?”寧志恆和衛良弼趕緊點頭。
“之前志恆不是說過,上面有意讓我們這些教書匠重掌兵權,結果這兩月裏,果然調走了幾名的軍校教官,都是和我一批的,老龐,龐豐全!竟然被任命爲少將師長,奔赴長沙前線了,你說這事怎麼就沒有輪到我?按說我帶兵打仗的水平可比他強不少,當初他們誰能比過我?我尋思着,估計前線還會需要高級指揮官,也許我還真有機會重返戰場,爲國效力?”
賀峯青年得意,卻最終蹉跎半生,心中哪裏放的下,這些年原本是死了這份心,可是沒想到,還有機會重返軍隊,心中也按耐不住了,這段時間就是天天研究長沙前線的地形地貌,以便做好準備工作。
寧志恆並不知道其中內情,就把目光看向了衛良弼,賀峯一看,也確定寧志恆果然是不瞭解情況,也把目光看向了衛良弼。
衛良弼點頭說道:“確實有這事情,武漢會戰我軍損失不小,部隊又徵收了大量的兵員,組建了不少新的作戰單位,現在很缺有經驗的高級軍官,那幾位教官都是安排在新組建的部隊擔任軍職,至於會不會繼續調用黃埔的教官,我並不清楚。”
“但願我還能有再上疆場的一天!”賀峯不禁輕嘆了一聲!
不過他很快調整了一下情緒,看着衛良弼說道:“我的事先不提,先說說你的事情。”
衛良弼趕緊打起精神來,仔細聆聽,寧志恆卻是不明所以,不知道老師打算說什麼?
“我已經拜託了幾位長官,向林將軍提親,可他還是一口回絕了這門親事,說到底,還是看不上你的這個身份,說是搞特務沒有前途,到處結怨難有好下場,哎!都是我不好,當初不該讓你們入這一行!”
說完,不禁是懊悔不已。
衛良弼一聽,頓時臉色一滯,一下子就泄了氣。
寧志恆趕緊詢問詳情,這才知道,原來師兄衛良弼看上了一家女子,兩個人相處的也極好,可是對方的家長根本不同意,衛良弼只好請託自己的老師去說情,結果也是碰了壁。
“是什麼人家?竟然眼界如此之高?”寧志恆詫異地問道。
要知道衛良弼可算的上是保定系中的青年才俊,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上校處長,執掌行動大處,手握生殺予奪的重權,這在一般人眼中,絕對是難得一見的人才,怎麼還會有人嫌棄呢?除非對方也是有了不得的背景和身份。
“軍事委員會,軍政委員林震中將的女兒林淑嵐,老實說,這樣的家世,我們確實有些高攀了,也難怪對方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