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寻青藤
“嗨依,我明白!”北岡良子趕緊頓首答應道。
日本社會等級森嚴,幾乎政府所有的中心權利,都是在高等貴族的手中,絕不是他們這些平民軍官可以抗衡的,如果不是近代以來,軍方湧現出了很多出身平民的優秀人才,這種情況會更加嚴重。
“那這件事還需要追究下去嗎?”北岡良子輕聲的問道。
“當然要追查下去,捱了一巴掌,總要知道是誰打的吧?”佐川太郎惱火的說道。
“但是必須祕密調查,千萬不要大張旗鼓,如果不查個水落石出,這種事情還會繼續發生。”
“嗨依,我馬上進行調查,一定找出這個黑手。”北岡良子點頭領命。
佐川太郎想了想又問道:“既然是中毒,那麼應該是在飲食方面出了問題,神田先生的伙食,是不是在軍方的食堂中準備的?”
“是的,我們基地的伙食一直是在軍方的食堂準備,從來沒有出過問題,可是伙食一直都是集體輸送過來的,別人的伙食都沒有問題,怎麼會單單在神田先生的伙食上出了問題。
尤其是這三位專家的伙食,每一次送過來之後,我們都經過仔細的檢查並品嚐,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目前根本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
佐川太郎看了看北岡良子,忍不住搖了搖頭,這個部下雖然精明,但到底還是缺乏一些經驗,再次問道:“神田先生的視力下降,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北岡良子仔細回憶了一下,回答道:“最初的症狀大概是在四天前,神田先生就覺得視力有些模糊,但是當時並不在意,滴了些眼藥水,情況有所好轉,可是後來眼藥水就不管用,直到今天他才通知我,視力已經下降到無法進行工作的地步,我趕緊請軍醫灾危偷玫搅酥卸镜脑斷結果。”
佐川太郎皺着眉頭思慮片刻,分析說道:“看這個症狀,應該是慢性中毒,一般這種中毒症狀,下毒的劑量都會非常輕,一兩次的嘗試,根本察覺不出中毒,所以對神田先生的飯菜,你們檢查並品嚐之後,並沒有出現任何問題,可是,一旦劑量累積,就會慢慢積少成多,造成嚴重的後果,你馬上去找爲神田玉山準備伙食的廚師,還有負責咻旓埐说娜藛T,總之只要是接觸到伙食的人都要祕密抓捕並審訊,找出真正的原因!”
“嗨依!”
這個時候正好到了正午時分,北岡良子的動作很快,她很快抓捕了正好前來咻敾锸车乃拿毓と藛T,將神田玉山的伙食端到了辦公室裏,交給佐川太郎檢查。
佐川太郎看着眼前的菜餚有些奇怪的問道:“神田先生的飯菜就這麼簡單嗎,只有這兩道菜?”
神田玉山的飯菜確實是比較簡單的,日本人的飯菜計量都不大,所以相對的菜式就比較多一些。
可是神田玉山的飯菜,就只有兩道,一道是照燒魚鰈魚片,一道是照燒香菇,還有一碗米飯,相對其他幾位專家來說,的確是簡單了一些。
北岡良子解釋道:“這都是按照神田先生的要求訂餐的,他的口味偏重,喜歡喫照燒類食物,尤其是這道照燒鰈魚片,每天中午他都會點上一份,他很喜歡這道菜,百喫不厭!”
佐川太郎一聽,馬上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這道菜餚上,他仔細聞了聞,最後取過筷子,自己夾了一塊魚片,正要品嚐一下。
北岡良子趕緊攔阻道:“課長,也許這裏面真有毒,還是換一個人來試一試吧?”
佐川太郎擋住北岡良子的手,輕聲說道:“別人的感受總是做不得準,還是我自己嘗一嘗,才能確定問題的所在!”
說完,他將魚片放進口中,仔細地咀嚼着,良久之後,才一口吐了出來,慢慢的說道:“這道菜醬味實在太重,徹底掩蓋住了魚片的腥味,而且總覺得裏面味淋酒的味道很重,不過暫時看不出什麼來,馬上去把做這道菜的廚師也抓捕起來,仔細審訊,看看有沒有結果!”
“嗨依!”北岡良子領命而去。
山田新覺正在廚房裏準備飯菜,突然聽到外面一陣嘈雜之聲,緊接着廚房的門被人一腳踢開,北岡良子帶人衝了進來。
“你們中間是誰在給特高課準備的伙食中,製作的那道照燒鰈魚片,是誰?”
山田新覺頓時渾身的毛孔一炸,一道冷汗從後背流了下來,這是事發了!
不是說不會造成生命危險嗎?怎麼這麼快就找上自己了。
這個時候,其他廚師都把目光看向了山田新覺,北岡良子幾步來到山田新覺的面前。
山田新覺強自鎮定的看着北岡良子,點頭說道:“是我!”
“帶走!”
幾名特工很快上前將山田新覺挾制住,帶出了房門。
第六百四十章 查出原因
特工們將山田新覺帶出了食堂,塞進了轎車裏,一路向圖書大樓駛去。
就在不遠處的一個報攤旁,一位攤主正招呼着客人,看着這一幕,眼神一緊,等到身邊的顧客散去,馬上收拾了攤位,迅速離開。
山田新覺被帶回了圖書大樓,北岡良子馬上對這幾位人員進行了審訊,尤其是山田新覺。
因爲其他四名咻敾锸车奶毓ぃ嗷ブg都證明了,沒有人擅自接觸神田玉山的伙食盒,只有山田新覺在製作菜餚的時候,是沒有人監督的,所以他的可疑性最大。
特高課的審訊室極爲嚴酷的,沒有接受過抵抗審訊訓練的普通人,是很難抗的過這種刑罰的,可是山田新覺卻是咬牙堅持下來。
他知道自己不能說,一旦說出事情的真相,就算是那夥人放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自己一家人也會被這些特工抓捕起來,遭受到嚴厲的制裁。
一番拷打下來,北岡良子一無所獲,這個時候派去搜查山田新覺家中的隊長吉本一郎趕了回來。
對北岡良子彙報道:“組長,我們在山田新覺的家中搜查到了大筆的現金,而且我們沒有發現他的家人,詢問過他的幾位鄰居,都說好幾天沒有看到他的妻子和孩子,應該是失蹤好幾天了!”
說完將一個小皮箱放在桌案上面,皮箱打開,露出裏面滿滿的鈔票。
“八嘎!”北岡良子頓時發出一聲怒吼,這個時候她已經完全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問題果然出在這個廚師身上。
“打,給我繼續打,我要讓他馬上開口!”
山田新覺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知道自己再也無法遮掩了,終於放棄了抵抗,把事情的真相交代了出來。
“別打了,是,是一個名叫松井惠生的人,是他綁架了我的家人,還給我這筆錢,讓我使用他們給我的味淋酒,製作那道照燒蝶魚片,否則他們就會對付我的家人!”
“八嘎!”
北岡良子看着這個混蛋,不由得怒火中燒,就是因爲這個愚蠢的傢伙,讓整個蝕月計劃停頓了下來,損失是巨大的。
不僅是計劃延期的問題,更重要的是神田玉山的中毒,讓整個上海特高課陷入了被動之中,大家都要提心吊膽,時刻面臨着上司的責難。
至於主使者是誰?北岡良子都不用猜,就知道這個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就是自己最大的敵人,軍統局上海情報科!
這個敵手是準確的找出了自己佈置的弱點,施以狠狠的一擊,痛得她喘不上氣來。
北岡良子很快把事情的原委彙報給了佐川太郎,並把那瓶還沒有用完的味淋酒交到了佐川太郎的手中。
“拿去給軍醫化驗一下,看一看到底有什麼毒性,問他能不能找到解決的辦法,儘可能的將神田先生的視力恢復回來!”佐川太郎無奈地吩咐道。
其實他心裏也清楚,以神田玉山的年紀,恢復力是非常弱的,受到這次創傷之後,他的眼睛幾乎是不可能恢復,這麼做只是不死心,死馬當作活馬醫而已。
“課長,一定是上海情報科做的,他們把目光盯到了我們的印鈔基地,我們一定要小心,他們可不同於軍統上海站,這些人隱藏的更深,手段高明,更加難以對付!”
北岡良子現在已經沒有了之前剛來上海時的銳氣,當時她以爲憑藉自己的才能,和手下帶來的精銳特工,可以很快的將潛伏在上海中國特工一網打盡,可是發生的現實,卻給她上了記憶深刻的一課。
和上海情報科打了三次交道,自己就丟失了兩個情報小組,這一次更是把神田玉山的眼睛也搭進去了,結結實實的完敗,這個時候,她纔想起佐川太郎當初的話,這些人才是他真正的敵手!
佐川太郎當然也清楚自己目前最大的敵人是誰,他輕聲說道:“既然知道了是這個老對手出手了,那麼你就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他們的工作能力你是看到了,不動則已,一擊必中,我們和他們的對決,還從來沒有佔過一次便宜,接下來他們會動作不斷,繼續破壞蝕月計劃,所以北岡組長,你要小心謹慎的應對,萬不可有絲毫懈怠!”
“嗨依,我明白了。”北岡良子躬身答應道,“不過,課長,現在神田先生已經無法再繼續工作,我們必須申請,請新的雕刻大師前來上海完成雕版,還有神田玉山大師這件事情的善後處理,都要您費心了!”
北岡良子的這番話,讓佐川太郎又頭痛起來,申請新的雕刻專家倒不是問題,可是神田玉山的善後卻是一個大問題。
神田玉山身後的背景也是自己不敢得罪的大人物,現在神田玉山爲了雕刻雕版而遭到敵人的暗算,自己等人只能是喫了這個啞巴虧,還要把事情的把真相壓下去,這一團亂麻,讓佐川太郎頭痛不已。
“我會盡全力去周旋,北岡組長,你最好也發電報將此事彙報給土原課長,請他在東京的朋友幫忙,爲我們遮掩一二,否則,我們很難過這一關。”
“嗨依,我馬上去辦!”北岡良子躬身答應道。
與此同時,寧志恆也接到了易華安的稟告,知道了事情的進展情況。
“會長,我們的人發現特高課的特工抓捕了山田新覺,今天已經是第八天了,看來神田玉山的身體一定是出現了症狀,所以他們纔會順着線索找到山田新覺,我們的計劃成功了!”易華安笑着說道。
寧志恆也是心中歡喜,計劃進展得很順利,自己這步棋狠狠的將了佐川太郎一軍,最起碼短期之內,日本人無法取得任何進展,將印刷法幣的時間向後推移了很多。
“做的好,現在我們就要看一看對方的反應,如果再派雕刻大師前來上海,我們還可以繼續找機會動手,我就不信,日本人一點破綻都不會露。”
寧志恆也是對自己的計劃成功頗爲滿意,這樣做的好處,就是佔據主動,自己來進攻,對方被動防守,以點破面,抓住他們的弱點狠狠一擊,以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利益!
“會長,那山田新覺的家人我們怎麼處理?”易華安爲難地說道。
畢竟這可是兩個無辜的生命,就易華安而言還是下不了決心動手的。
寧志恆一聽也頗爲爲難,他的心腸是狠,但還是有底線的,那就是絕不殺婦孺。
“給他們一筆錢和兩張船票,把他們送上回日本的船隻,我也就只能做到這些,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是!”
聽到寧志恆放過了山田新覺的家人,易華安頗爲意外,在他的印象中,自己這位上司可是以鐵血冷麪著稱的寧閻王,殺個把日本人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沒有想到還真放過了這對母子。
“他們見過我們的人員面目嗎?”
“沒有,抓捕後一直都是蒙着眼睛,他們也不知道自己的關押位置,不會有隱患的。”
“好吧,儘快安排他們離開。”
“是!”
就在二天之後,也就是下一個星期一的上午九點,寧志恆和何思明在南屋書館見了面。
“今天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寧志恆問道。
平常他會在每一個星期一和星期五的上午九點,來南屋書館露個面,如果何思明有重要的情況彙報,就會在這個時候來南屋書館和他見面。
如果何思明沒有在這個時間到來,就說明沒有什麼重要情況需要彙報,這一次的見面就取消了。
何思明聽到寧志恆的問話,點頭回答道:“昨天佐川太郎安排我再次回日本,我聽說神田玉山年事已高,來到上海後水土不服,造成視力急速下降,已經無法完成雕版的製作,所以佐川太郎命令我將神田玉山送回日本休養,並且將新的雕刻大師帶回來。”
何思明回憶起昨天在佐川太郎的辦公室裏的談話,將談話的內容向寧志恆複述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寧志恆終於明白了所有事情的前因後果,自己的行動是成功了,可是神田玉山在國內的地位尊崇,身後又有那位武田次官的支持,佐川太郎爲了逃避責任,刻意隱瞞了神田玉山受傷的真相。
“佐川太郎還讓我回東京之後,找到大谷仁希,希望大谷仁希能夠在這件事情上爲他美言幾句,他生怕內務次官武田仁和會遷怒於他,所以選擇了我去送神田玉山回國。”
寧志恆點頭說道:“難怪會這樣,神田玉山在日本國內地位尊崇,這一次在上海受傷,佐川太郎和北岡良子難辭其咎,所以他們是要借用你的關係,來擺平此事,這件事情,你一定要出手,此事遮掩過去,你的少佐軍銜就板上釘釘了,按照級別也可以擔任情報主官的位置了!”
何思明知道這件事情容不得他推辭,佐川太郎對他一向非常關照,自己才能夠在特高課裏混的如魚得水,這一次,是到了自己報答他的時候。
第六百四十一章 耍猴表演
何思明彙報的情況讓寧志恆很是高興,終於確定了神田玉山的眼睛不能再繼續雕刻雕版,迫使日本人印刷法幣的計劃推遲。
但是有些事情必須要考慮在前面,這一次他抓住了敵人的漏洞,一擊成功,但是下一次他或許連新的雕刻大師都接觸不到,而且雕刻大師可以更換,這麼大的日本國總能夠找到篆刻雕版的人,要是想徹底解決問題,最後還是要把目標放在銷燬法幣這一方面上。
時間很緊張,雖然在自己的干預之下,日本人需要重新尋找雕刻大師,但是這個時間不會太長,雕版本身也即將完成,如果日本人動作夠快的話,兩個月的時間,就可以完成雕版的製作,自己必須在這兩個月裏,將這十億法幣徹底銷燬,否則後果難以預料。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寧志恆將兩份圖書大樓結構簡式圖放在桌案上,仔細的揣摩,設計各種行動方案,可是無論是以何種形式侵入大樓,哪怕是寧志恆自己親自出手,都不能夠保證行動的萬無一失,最重要的是自己根本輸不起,如果自己失陷在裏面,必然不會苟且偷生,定會殺身成仁,那麼整個上海情報科就會遭受重大的打擊,自己苦心經營了兩年的走私王國就會徹底崩塌,一切努力付之東流,失去了這一條至關重要的物資咻斁�,對整個抗日戰線都是一個無法彌補的重大損失,後果實在太嚴重了!
苦思良久,寧志恆都不得要領,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鈴聲響起,原來是黑木嶽一的電話。
“藤原君,剛纔高野君告訴我,他們老師神田先生因爲水土不服,身體不適,需要在近期之內回國休養,他想給神田先生舉辦一個小範圍送行宴會,通知我們兩個都去參加,地點還是在幕蘭社院,你知道的,我對組織這些事情不在行,一切還是需要你來操持。”
“水土不服?神田先生不是說最少逗留一個多月了?真是太可惜了!”寧志恆故作驚訝的說道,“好吧,我馬上着手安排,就在今天晚上如何?”
黑木嶽一答應道:“好的,就今天晚上,我去通知高野君。”
就在當天晚上,高野隆之和黑木嶽一等人,在幕蘭社院召集了幾名和神田玉山交情深厚的藝術家,在幕蘭社院相聚,一起爲神田玉山送行。
聚會還是由易華安操持舉辦,和之前一樣,請來了最好的廚師和服務人員來服務。
大家相聚一堂,都爲神田玉山這一次的身體表示了惋惜之情,倒是神田玉山本人顯得十分豁達,說自己年事已高,視力下降本來也是正常之事,請大家不必介懷,腥讼嗑鄱鄷r,這才各自散去。
回家的路上,寧志恆坐在轎車裏面,靜靜地思考着白天的事情,神田玉山一回國,新的雕刻大師就會接手工作,時間不等人,對如何採取行動還是一籌莫展。
上海市是一座不夜之城,儘管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鐘,街道兩邊的商鋪和行人還是不少,商鋪裏的燈光和明亮的路燈相互輝映,將整條街道照得通明。
轎車穿行在大街上,突然寧志恆目光被街道上的一處景象吸引住了。
只見在一處街道的拐角處,一陣鑼鼓響了起來。
“耍猴的來了!”
“看猴把戲了!我們快去!”
一些調皮的頑童高聲呼喊着,向鑼鼓之聲聚攏,跟隨的大人們也只好一起趕去,不多時就在街邊圍了一個大圈子。
一盞路燈之下,藉着明亮的燈光,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和一隻小猴子,手中正敲着鑼、打着鼓,圍着圈子走了一圈。
寧志恆心中一動,突然出聲說道:“停車!”
司機趕緊踩住了剎車,轉頭看向寧志恆,等候他的下一步指令。
“把車靠在路邊,我們去看看!”寧志恆吩咐道。
“嗨依!”司機靠着路邊停下了車,身後的兩輛保鏢車也停了下來。
寧志恆和易華安下了車,邁步來到人圈外面,身後的木村真輝帶着幾名保鏢上前,一陣呼喝,人羣頓時讓開一個缺口,寧志恆率先走了進去,保鏢們也護衛在左右,看熱鬧的人們一看這些人就不好惹,知道這是有錢的公子哥來瞧熱鬧,也都和他們保持着一定的距離。
耍猴人看見寧志恆這些人的氣勢,頓時心中大喜,他走南闖北,見識過不少這樣的富家子弟,這些人雖然難伺候,但是出手都闊綽,只要今天表演的出色,定然能夠討得不少賞錢,當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表演的更加賣力。
寧志恆沒有去看耍猴人,而是把目光盯向了那隻正在場地中走了一圈敲鑼的小猴子,這隻小猴子顯得格外瘦小,和一個小孩子一樣,似模似樣地提起一個特製的小鑼不停地敲打着,模樣滑稽,但鑼聲敲打的還頗有點兒節奏,一點兒不比耍猴人敲打的差。
耍猴人的身邊還有兩隻猴子,只是這兩隻猴子雖然個頭大一點,但顯然不如那一隻小猴子聰明靈動。
耍猴表演的項目不過都是些老套路,主要有猴子翻筋斗、騎獨輪車、拉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