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寻青藤
包勝又嚇了一跳,這些還不夠嗎?還有?他拿過材料仔細一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這竟然是之前三團的作戰參诸櫸氖膶徲嵱涗洠@個人已經接到通告,是貨真價實的日本間諜,可是在口供裏竟然說自己是他策反的下線,如果說之前的幾份材料說的那都是真的,可是現在這一份審訊記錄絕對是假的,是徹頭徹尾的誣陷。
在軍隊中貪墨好處,自然也要給自己的上司和靠山孝敬,還可以藉助力量求情庇護,可是如果牽扯進日本間諜的案子,那可沒有任何人敢爲自己作保,絕對只有死路一條了!
“你這是誣陷,誣陷!”包勝嚇得手都拿不住材料了,他知道,如果現在自己被人強抓進軍事情報調查處,就再無希望出來了。
正如寧志恆所說,只要抓進軍事情報調查處,嚴刑拷打之下,肯定是供認無誤,案子就坐實了,再無翻身之日!
“包勝,你現在還要我放了你的表弟嗎?我看你都是自身難保,還敢跟我討價還價,不自量力的東西!”寧志恆上前緊盯着包勝的眼睛,冷聲說道。
包勝在寧志恆的逼視下,目光不斷的躲閃着,最後只好低聲說道:“寧組長,我們之間都是誤會,這樣好了,只要您願意大人不記小人過,那一成的份例也全當是我的孝敬。”
這個時候包勝再也不糾結自己的表弟能不能放出來了,如果寧志恆真的要搞自己,絕對是在劫難逃,他不停地求饒着,生怕寧志恆當場翻臉抓人,那樣連找自己靠山求救的機會都沒有了!
看到包勝這一副樣子,寧志恆輕蔑的笑了笑,這樣的嘴臉他看的多了,最後那一個不是要在自己面前低頭?
他冷冷的說道:“我不缺那點錢,規矩就是規矩,一成的份例你自己拿着,扣下的車輛馬上放行,以後不要再多生枝節,這一次我饒了你,再有下一次,我直接動手,絕不寬待!”
“是,是,寧組長大人大量,我一定按規矩來!”包勝聽到寧志恆肯放過自己,頓時心神一鬆,這時才發覺,自己渾身的上下浸透了汗水。
“滾!”
等包勝失魂落魄的退出包廂,他的兩名警衛驚訝的發現,平日裏威風八面,飛揚跋扈的團長,竟然連腳都站不穩了,他們趕緊上前攙扶住包勝。
“快走,快離開這裏!”包勝臉色蒼白,趕緊低聲吩咐道。
兩個警衛也不敢多言,扶着自己的團長一路快步離去,看着他們倉皇離去的背影,劉大同輕蔑的一笑,這樣的結局自然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第三百零八章 上海變故
劉大同轉身進入了包廂,對寧志恆說道:“組長,這個包團長看樣子是嚇壞了!”
寧志恆點頭笑道:“一個見財忘命的草包,這一次嚇一嚇他,以後要是再有反覆,直接就收拾了他。”
劉大同聽到之後,開口問道:“那組長,那一程的份例咱們還給他嗎?”
“給他,我們也免生枝節!”寧志恆點了點頭,他心中也是有顧忌的,包勝後面的朱康畢竟是個少將師長,其身後的勢力肯定也不簡單,拔出蘿蔔帶出泥,真要是牽扯太廣,把其身後的勢力招惹出來,對自己也是一件麻煩事,當然是見好就收了!
“大同,時局多變,這些日子儘量少生是非,還有,我不是讓你別買房產嗎?怎麼我聽說你又買了兩處房產?”寧志恆冷聲問道。
聽到寧志恆的問話,劉大同心頭一顫,看來自己的舉動也一直都在組長的視線之內,不由得陪着笑臉道:“現在這法幣一天比一天的貶職,我置一點產業,總比看着它貶值強!”
“那就換成美元和英鎊,我早就告誡過你,你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了是吧!”寧志恆冷冷地斜了劉大同一眼,嚇得劉大同有些膽顫,現在寧志恆威勢日重,就算是劉大同這個最早跟隨的手下,都不敢多說話了。
“給你提個醒,這個警察局局長的位置你待不了多久,最多兩個月,我會想辦法給你調換一個職位,離開南京,去重慶任職,那裏一切都是初開局面,你要有所準備。”寧志恆說道,他覺得劉大同這些外圍人員總算跟隨他一段時間,現在也該給安排一條後路了,再說以後也要用的上他們,還不如早點送往重慶安置。
“重慶?”劉大同都蒙了,這是怎麼回事?突然之間要讓自己去重慶任職,這裏可是國都南京,尤其還是這個油水豐厚的職位,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
“怎麼?不願意?”寧志恆眼睛一眯,直直的盯了過來,頓時嚇得劉大同再也不敢言語。
寧志恆的爲人向來都是以自己爲中心,他認爲對劉大同等人是好的事情,就算是反對也沒有用,就像是對付他的大伯一樣,理解要執行,不理解也要執行!
“先不要着急,這個時間最少也要兩三個月,這個期間把手上的房產,法幣都處理了,等警察總局的調令一到,就馬上動身。”寧志恆接着吩咐道。
“是,我馬上處理,等着調令一到就動身。”劉大同趕緊點頭答應道,他知道寧志恆的話絕對不能違背,對他的安排不敢有半點怠慢。
寧志恆看着他,覺得還是要跟他解釋一番,不然他心裏有疙瘩,於是語氣有些緩和的說道:“你也別捨不得,我很快也要調離南京去往重慶,我的老師和兄長都要調走,我若是走了,你這個職位怎麼可能保得住,今天是包勝,明天是李勝王勝,只怕你會被吞的連骨頭都剩不下,還不如做好打算。”
寧志恆的這番話讓劉大同心頭一震,原來寧組長也要調往重慶,怪不得!
組長說的對啊,自己半年多前不過是一個巡警,全靠着組長的提拔纔能有今日,他是自己在這個世道上的靠山和倚仗,今天包勝的事情就是個例子。
沒有組長在背後支撐着,自己根本是毫無還手之力,更別說這個南京城裏權貴遍地,守着這個油水豐厚的職位,沒有了組長的庇護,豈不是隨便讓人拿捏的活靶子。
自己還是要緊抱着組長的大腿,在這個亂世裏求一個平平安安。
想到這裏,劉大同再無怨言,他不停的點頭答應:“組長,我知道怎麼做的,一切都聽您的安排。”
說到這兒,他突然間又問道:“組長,我這手底下的兄弟怎麼辦?他們也都是跟您做過事的,我一走,他們可就沒有依靠了。”
寧志恆點了點頭,是啊,自己是劉大同的靠山,劉大同又是他手下那幫兄弟的靠山,這一走牽連的人可不少。
“你還是私下問一問,願意跟你走的就帶走,不願意走的就是緣分到了,各安天命,不過陳延慶和溫興安他們幾個人必須帶走,沒有商量的餘地,你把話給他們講清楚,我不想跟他們費口舌,進了我的門,就沒有出去的道理!”
“是,我會跟他們講清楚,讓他們做好準備!”劉大同點頭說道。
“對了,那個陳延慶和那個什麼什麼雪?”寧志恆突然想起來什麼,隨口問道。
“郭如雪!”劉大同說道。
“對,郭如雪,他們兩個現在怎麼樣了?”寧志恆問道,陳延慶一直暗戀郭如雪,並沒有因爲她當過戴大光的外室而介意,再說現在戴大光早就被處決。
陳延慶和劉大同之後還特意找過他,求他釋放郭如雪,這件事情算起來時間可不短了。
“他們近日就要成婚了,我媳婦正在幫着張羅呢,到時候還要請您參加婚禮,熱鬧熱鬧!”劉大同笑着說道。
寧志恆打趣地說道:“算起來陳延慶還要感謝我呢,不是我收拾了戴大光,他豈能抱得美人歸!”
說完兩個人哈哈一笑,寧志恆又交代了幾句,這才起身離開,至此這件風波終於過去,也給劉大同敲響了警鐘,在南京城沒有寧志恆的支持,絕對是寸步難行,至此才心甘情願的開始爲自己和手下兄弟,做好離開的準備。
第二天早上,寧志恆趕到單位上班,誰知道剛剛進了辦公室,就接到處座辦公室劉祕書的電話。
“寧組長,處座讓你馬上過來!”
“是,我馬上就到!”寧志恆趕緊回答道,一大早處座就召見他,不知道是有什麼事情?
這段時間的工作一直都很順利,是不是趙子良趕回來了,距離抓捕行動已經過去四天了,審訊工作應該已經完成,也是時候回來了。
寧志恆心中猜疑着,行動卻不敢有片刻的耽誤,他加快腳步一路趕到中心大樓,處座的辦公室。
敲門而進,劉祕書將他領進之後,將房門關好。
寧志恆進入辦公室,卻只看見處座和谷正奇,還有邊澤在房間裏,並沒有趙子良的身影。
可是看着幾個人的臉色卻是極爲凝重,甚至可以說是烏雲遮面,寧志恆的心中咯噔一下,知道這一定是出了什麼不好的事情,而且還是一件大事,不然以處座的沉穩,不會如此面露於色!
“處座,您有事情吩咐?”寧志恆微微躬首,開口問道。
“志恆,我想問一問你,你的上海話說的好嗎?”處座開口問道,並示意寧志恆坐下來回話。
寧志恆轉身坐在一旁,只在這片刻之間心中電轉,不好!這是要讓自己去上海!
寧志恆的腦子反應得極快,處座和兩位科長的表情都說明了一定是出了大問題,現在又問自己的上海話說的怎麼樣,那一定是上海方面出了問題。
上海是中國經濟最發達的城市,那裏也是經濟,政治,文化的交流中心,在近代中國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
更重要的是,此時的上海被日本人佔據着沿海地區,現如今是對抗日本軍隊的前沿陣地,爲此,軍事情報調查處在上海設立了一個大站,站長的級別也與幾位科長相當,都是上校級軍官,前一任上海情報站站長就是邊澤。
如此重要的情報專區,會出什麼樣的大事情呢?處座詢問自己的上海話如何,意思很明顯,是很有可能要安排自己去上海解決這個大問題。
寧志恆不禁有些遲疑,還有十六天,盧溝橋事變就要爆發,之後引發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日本人在上海開始不斷的挑釁,事態越來越嚴重,終於在一個月之後爆發了震驚中外的淞滬戰爭,至此,中國進入了全面抗戰時期。
這個時候去上海,絕對是危險之極,如果這一次的這個任務不能夠及時完成,拖延時日,甚至在上海滯留不走,就很容易被捲入這場慘烈之極的會戰之中。
在這場絞肉機式的戰場上,中國軍隊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仍然以失敗告終,自己只怕稍有差池,也會隕命於此。
絕不能夠捲入其中,可必須要找一個好的理由,想到這裏,寧志恆微微露出適當的詫異之色,輕聲回答道:“處座,我從來沒有去過上海,對上海話不是很熟悉。”
其實杭城話和上海話口音比較相像,只是相對來說上海話要那麼軟一點,杭城話說起來要快一點,硬一點,上海,江浙一帶的口音都是相差不多,方言和習俗都是很像的,都是典型的吳越文化。
寧志恆這麼說,也是要留有餘地,看一看處座接下來的意思再做推辭之語。
畢竟明明知道這場大戰的結局,再投身其中,以寧志恆的本意是不願意這麼做的,因爲無論他這個小蝴蝶怎麼做,也改變不了一場上百萬軍隊參與的戰爭走向,這是一場持久戰,長達三個月的拼耗,是絕對國力的較量,不是那一個人可以左右的。
第三百零九章 鋤奸任務
寧志恆這一世確實沒有去過上海,他自幼在杭城生活讀書,然後直接報考了南京陸軍軍官學校,畢業後加入軍事情報調查處。
寧志恆的人生軌跡非常的乾淨,處座也是清楚的,聽到寧志恆這個回答也不意外。
處座輕咳了一聲,身形端正,鄭重其事的說道:“志恆,就在昨天晚上,我們在上海的軍事情報站遭受重大的損失,中了日本人的埋伏,據估計最少有十幾名特工當場犧牲,被捕的人員應該也不在少數,最重要的是,這一次事件的原因,是上海站的副站長俞立叛變投敵,他佈置下了圈套,將手下特工誘進了陷阱。”
處座的這番話讓寧志恆頓時心頭一震,竟然是這麼嚴重的一件大事,如果說之前多名特工的損失,還在軍事情報調查處的承受範圍之內,畢竟上海軍事情報站人員卸啵@樣的損失雖然慘重,但還是不傷筋骨。
可是之後,堂堂上海軍事情報站副站長,竟然也投敵叛變,這個問題就太嚴重了,一個副站長對整個軍事情報站的情況肯定是瞭如指掌。
不客氣的說,從此上海軍事情報站在日本人面前,再沒有任何祕密可言。
“日本人的勢力還沒有進入國統區域,爲什麼會出現這麼嚴重的事件?”寧志恆實在忍不住了,開口問道。
此時的上海被中日兩方共同管制,日本人強佔了上海部分地區,各自都有自己的管轄範圍,這種情況自從上一次上海事變以來,已經維持了好幾年,這一次的情況如此嚴重,難道是伏擊地點是日本方面的管轄地區。
一旁的邊澤恨聲說道:“都是這個俞立,他謊稱自己得到了絕密情報,卻被陷入日本人的包圍,故意以自己爲誘餌,誘使我方特工前去營救,結果我們組織了五十名的營救人員,潛入到日本佔領地區進行武裝營救,結果折損大半。”
說到這裏,邊澤不禁一掌狠狠的拍在案桌上,發生一聲重重的響聲,再次恨聲罵道:“叛徒!這個叛徒!”
寧志恆這才把情況的始末搞清楚了,這是一場諜報戰場上的慘敗!
要知道在這半年多的時間裏,在諜報戰場上一直是中方佔據絕對的優勢,先後清剿了南京,杭城兩個情報專區的日本諜報力量,抓捕了大量的潛伏特工和行動特工,當然這兩批行動特工的落網都是寧志恆的手筆,摧毀了日本諜報組織花費了幾十年的心血才建立起來的情報網。
爲此處座等情報高層可謂是信心十足,都在想趁勝追擊,擴大勝利的戰果,將戰火引向上海情報專區,正值大家信心滿滿,鬥志高昂的時候,一大盆冰涼的涼水澆到了頭上,澆得人渾身透骨徹寒!
難怪幾位高層的臉色會如此難看,寧志恆不禁有些爲難,這種事情應該如何處理,難道讓他去接替那位副站長的職位?
不應該啊!自己不過是個少校組長,可是上海站的站長級別是上校,自己根本不夠格啊!
那把自己喊過來是做什麼呢?他也不想太多猜測了,乾脆直接開口問道:“不知處座您叫我過來,有什麼吩咐?”
處座點了點頭,慢慢的站起身來,走到寧志恆面前,沉聲說道:“這個俞立對我們威脅太大了,他是我們軍事情報調查處初建時期的老特工,對整個軍事情報處都很瞭解,尤其是對上海站的情況瞭如指掌,現在我們在日本佔領區的情報工作已經全面停頓,他幾乎認識所有的情報處和行動隊人員,所有上海站的外勤特工根本無法進入日本佔領區。
這種情況必須要解決,而且這種背叛黨國和信仰的叛徒必須要執行處決,不然黨紀國法何在?”
這時寧志恆終於明白過來了,這又是一個高難度的鋤奸行動,自己在上一次的杭城暗殺河本倉士的行動中表現實在太過於出色,以至於處座對自己的行動能力大爲讚賞。
而所謂的鋤奸行動都是行動科的工作,所以這一次的鋤奸行動就理所當然的落到了自己身上。
寧志恆不禁心中苦笑,工作太出色了也是會惹禍的!
邊澤在一旁說道:“據我們所知,日本人這一次突然行動,是爲了報復我們在杭城的抓捕行動,幸好他們提前收網,不然讓這個俞立繼續潛伏下去,將會造成更大的危害,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事情的確是如此,作爲上海站的副站長,他的潛伏價值簡直是不可估量的,甚至可以源源不斷的爲日本人提供絕密情報,悄無聲息地放幹上海軍事情報站的特工們的每一滴鮮血。
更爲嚴重的是,如果他們所圖更大,讓這個俞立回到南京軍事情報調查處總部任職,這個災難將是毀滅性的,想到這裏,屋子裏的所有人都不寒而慄。
這時處座又接着說道:“俞立對日本人的價值太大了,所以對他採取了極爲嚴密的保護措施,再加上他對上海站的特工太熟悉了,進入日本佔領區都困難,更別說靠近他的身前了,所以這一次要由總部的行動科人員去執行此項鋤奸任務,你是我們軍事情報調查處最出色的行動人員,所以此次任務非你莫屬,還望你再接再厲,爲黨國除此惡害!”
事情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已經容不得寧志恆做出拒絕了,他心中雖然懊惱不已,但表面卻是一臉的正色慷慨,身形向前一步跨出,挺身立正高聲回答道:“請處座放心,爲黨國鋤奸,爲民族除害,志恆責無旁貸,定當盡心竭力,誓死完成此項任務!”
寧志恆的這番表態,讓屋子裏的幾位高層都極爲滿意,尤其是處座,對寧志恆充滿了信心,在他的心目中,眼前這位年輕人一身是膽,銳氣逼人,眼中從無畏懼之色,縱然是刀山火海,也一向是從容面對。
他極爲滿意的點了點頭,手掌輕輕的拍了拍寧志恆的肩頭,笑着說道:“安排你去執行此項任務,是要借用你精明的頭腦,準確的判斷能力,策劃整個鋤奸行動,可不是讓你去親自動手。
行動科裏的人員你隨意挑選,你不可再像上次一樣,親身犯險,記住,你是一位優秀的指揮官,不是一個刺客殺手!”
處座再三強調,就是怕寧志恆再像上一次那樣自己動手,這一次的危險不比杭城小,甚至更加危險。
以後中日之間的諜報戰爭,還需要藉助寧志恆的力量,他可不想讓這樣一位頂尖的反間諜人才,損失在一次刺殺行動中,那樣就太可惜了!
寧志恆馬上點頭答應道:“志恆明白,此次上海行動一定小心謹慎,絕不親身犯險,請處座放心。”
這倒是寧志恆的心裏話,上一次他之所以敢冒絕大的風險潛入日本領事館刺殺河本倉士,是因爲河本倉士的身份特殊,他是日本情報組織在中國地區內地位最高的幾位特工人員之一。
他腦海裏所掌握的絕密情報。價值不可估量,最後事實證明寧志恆的判斷是準確的,最後的收穫是巨大的,直接導致了杭城地區日本情報網的毀滅。
可是這一次的目標就是一個叛徒,對於他腦海裏的情報,無非都是中方情報部門的一些情況,不客氣的說,這些情報以如今寧志恆的地位來說,也不是什麼祕密,寧志恆是沒有什麼興趣的。
所以這一次他絕不會自己動手,正如處座所說,自己手下的行動好手多的是,用不着自己這個策劃者動手。
這樣一來,此次上海的鋤奸行動對自己來說並不是很危險,而且只要策劃得當,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完成。
等任務完成之後,及時撤離上海,躲過那一場慘烈的淞滬大戰,安全上還是可以保證的,畢竟自己只是一位情報人員,用不着親身冒矢衝鋒陷陣。
“不知道此次鋤奸行動有什麼要求嗎?”寧志恆再次問道,鋤奸行動也是要達到一定目的,單純的鋤奸,威懾性的鋤奸,栽贓嫁禍轉移目標的鋤奸,這都是有目的性的!
處座擺手說道:“沒有具體要求,這一次任務的難度本身就很大,只要你保證在自身安全的情況下解決目標就可以!”
“是,我馬上挑選行動人員,趕赴上海!”寧志恆趕緊領命道。
“不,這一次去上海,邊科長和你一起去!”處座再次說道。
邊澤也去?寧志恆看向一旁的邊澤,鋤奸而已,還用的着一個上校科長出動,尤其是邊澤的身份特殊,他是處座最信任的心腹,除非有大事要辦,否則從不離身。
邊澤也站起身來點頭說道:“這一次如此重大的慘敗,上海站難辭其咎,我們軍事情報處賞罰分明,紀律嚴明,如此重大的過失,豈能輕易放過,所以處座安排我去明罰敕法,整肅軍紀。所以我們要一起搭個伴了!”
第三百一十章 做些安排
寧志恆這纔想起來,邊澤作爲上海軍事情報站前任站長,在上海的根基深厚,肯定還有不少的舊部留在上海站,掌控上海軍事情報站的局勢自然事半功倍,由他去做這件事是最適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