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寻青藤
寧志恆這邊召集所有的手下,下令收拾行裝,準備回南京。
當天晚上,寧志恆帶領易華安和一惺窒拢妥狭嘶赝暇┑幕疖嚒�
一夜無話,到了第二天的上午,寧志恆就趕回了南京城。
他帶着一行人回到軍事情報調查處的時候,頓時引起了行動科所有人員的轟動,衛良弼第一時間就迎了出來。
“志恆,你總算回來了,這一次回杭城一切都順利嗎?”衛良弼上前一把握住寧志恆的手,連聲問道。
寧志恆笑着說道:“一切順利,家裏人都已經送走了,心頭這塊石頭總算是放下了,對了師兄,我走的時候,顧文石就已經開口了,我這段時間不在南京,這件案子進展的如何了?”
寧志恆在杭城心裏一直惦記着這件事情,他的估計中,如果邭夂茫@一次軍事情報調查處最少能夠挖出一到二個日本情報小組,現在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也不知道真實的情況如何了。
衛良弼點頭說道:“是有些收穫,顧文石交代出來的,被策反的間諜全部落網,根據他們的口供,我們行動科和情報科聯手,又順藤摸瓜抓捕了一個名叫山谷間諜小組的組長,將整個小組六名成員一網打盡,只是抓捕的時候出了點紕漏,只起獲了一部電臺,電臺密碼本被提前銷燬了。不過之後的行動就不是很順利,不論我們怎麼投下多少誘餌,敵人再也不上鉤了,所有的日本間諜好像突然停止了活動,都進入了蟄伏狀態。”
這和寧志恆之前猜測的結果大致相同,不過現在日本間諜組織在南京的勢力基本已經被肅清,剩下的倖存不多的日本間諜,也都被迫進入了蟄伏狀態,停止了間諜活動。
“那這一次情報科的谷正奇是不是算是躲過一劫了?”寧志恆接着問道。
衛良弼點頭說道:“這次算他邭夂茫焦惹閳笮〗M是他親手挖出來,處座也沒有真心要收拾他,只是想敲打一下,藉着這個由頭,放了他一馬,總算是將功贖罪平安過關。”
寧志恆又和衛良弼交談了幾句,因爲還要向處座覆命,二人便分手離開,寧志恆拿着公文袋直接趕到處座的辦公室求見。
劉祕書見到是寧志恆求見,微笑着說道:“寧組長請稍後,處座現在正好有空,我馬上向處座稟告。”
寧志恆趕緊點頭說好,很快劉祕書請他進去,一進辦公室,就看見處座正坐在座位上。
看着寧志恆進來,處座哈哈一笑,站起身來走到寧志恆面前,說道:“這兩天還正在唸叨你呢,果然就趕回來了。”
寧志恆趕緊立正敬禮,說道:“報告處座,卑職特來向您覆命。”
處座一聽覆命二字,頓時眼睛一亮,趕緊問道:“這麼說任務已經完成了?”
寧志恆點頭確定的回答道:“報告處座,任務已經完成,前天晚上我潛伏日本領事館內,親手送他上路的,確認他已經死亡。”
“你親自下的手?”處座驚訝的說道,他沒有想到寧志恆竟然會親身犯險潛入日本領事館,頓時眼神中露出一絲殺機,“杭城站沒有予以配合嗎?柳同方是真不要命了,你帶着我的手令,他也敢掣肘推諉?”
在處座的想法中,寧志恆去執行暗殺河本倉士的任務,自然不是指望寧志恆去親自動手,他要的是寧志恆動用他的頭腦去指揮和制定詳細周密的行動。
寧志恆手下有的是行動好手,在加上杭城軍事情報站裏行動隊的力量,說什麼也不能讓寧志恆這個指揮官親自上陣,除非是身爲杭城站站長的柳同方根本是袖手旁觀,坐視寧志恆無人可用,這才親身犯險。
所以一聽到是寧志恆親自動的手頓時一驚,寧志恆作爲極爲優秀的指揮性人才,如果折損在最危險的行動一線,那可就太可惜了。
寧志恆聽出處座語氣中的殺意,知道他誤會了,趕緊開口解釋說道:“柳站長一直都是積極配合我的行動,前期的準備工作大多都是他完成的,只是具體執行任務的時候,我不放心別人去做,堅持自己動手,柳站長才勉強同意的!”
寧志恆的話讓處座臉色有所緩和,他點了點頭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也示意寧志恆坐下。
這纔開口說道:“志恆,你這還是太冒失了,上次抓捕顧文石我就提醒過你,身爲一個優秀的指揮官,你的任務不是衝在第一線,而是審時度勢,根據情況做出最正確的判斷和決定。”
說到這裏,他輕輕地嘆了口氣,接着說道:“你啊,還是太年輕,不知道什麼是怕,做事有衝勁是好的,但是太拼命了也容易出事,明白了嗎?”
語氣之中,告誡與愛護之意溢於言表,他對寧志恆寄予厚望,讓他執行此次暗殺任務也是有磨練的意思在其中,可是真的就把人給磨沒了,那可就違背初衷了。
寧志恆微微低頭,身子微躬,態度諔┑恼f道:“多謝處座的愛護,志恆確實是有些魯莽了,以後一定謹慎行事。”
“上一次你也是這麼說的,可最後呢?算了,總要喫點虧才知道長記性。”處座不禁有些好氣的說道,自己這位手下才華橫溢,可就是做事太順了,自出道以來,可說是無往而不利,這就造成了年輕氣盛,目無餘子的傲氣,連親自進入日本人戒備森嚴的領事館,動手暗殺的事情都做的出來,站在一個指揮官的角度上看,確實是膽大妄爲了。
他並不知道,其實以寧志恆的性格,如果不是因爲河本倉士的身份特殊,爲了他腦海裏面的那些絕密信息,又怎麼會親自犯險動手呢!
“把具體的實施情況給我彙報一下,越詳細越好!”處座開口說道,他也想知道寧志恆是怎麼完成的任務,他擔心河本倉士是死了,可是收尾不乾淨,如果讓日本人察覺出來問題,那這項任務就不能算是完成了。
“是!”寧志恆恭聲答應道。
於是寧志恆把行動的具體實施的情況一五一十的都敘述給了處座聽,從調查領事館的情況開始,到在敬石齋試探河本倉士,並盜取到鑰匙,再到最後借用採購車冒險進入領事館內部,埋伏在河本倉士的房間裏,等到深夜熟睡之時突然制住他,並注射氯化鉀注射液引發心臟梗塞,親眼確認河本倉士的死亡,之後再按原路安全撤離。
這一系列的過程,寧志恆詳詳細細的把每一步都解說的清清楚楚,足足敘述了一個小時。
敘述期間,聽到寧志恆回來的情報科副科長邊澤,也匆忙趕過來求見,和處座兩個人認真聽取了寧志恆的工作彙報。
整個行動的過程稱得上是設計完美,詳盡周密,期間的每一步都計算精準,不差分毫,尤其是最後進入日本領事館的行動更是如此,讓處座和邊澤大爲驚歎,拍案叫絕!
聽到最後,處座再也忍不住一拍桌案,高聲喝彩道:“幹得好!志恆,這一次的行動簡直完美,日本人絕想不到我們會深入敵巢,直接取了河本倉士的性命。還有這個使用氯化鉀注射液的方法很好,是那位穆醫生想出來的?”
寧志恆笑着說道:“是的,這位穆醫生醫術高超,是柳同方站長的至交好友,並極力推薦的,這一次行動中,我得力甚多。”
處座此時的心情暢快至極,連帶着對柳同方的印象也好了不少,他點頭笑道:“這個柳同方還算是知恥而後勇,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原本我打算這個事情過去,就要收拾了他,現在看來還是可堪大用的!”
寧志恆聽到這裏,暗自爲柳同方捏了把汗,不知道一會處座知道杭城軍事情報站一下子被策反了三名情報官的時候,還會不會這麼說,自己總要爲柳同方幫襯幫襯,不然他可不好過這一關。
看着處座心情正好,寧志恆上前一步,趁熱打鐵的說道:“處座,我這裏還有一件大事,這一次回來除了向您覆命以外,更重要的就是專程向您彙報,並請示下一步的指令。”
處座和邊澤一聽寧志恆的話,都是一愣,兩個人相視一眼,處座開口問道:“大事,杭城地區出了什麼問題嗎!”
寧志恆將手中的文件袋遞到處座的桌案上,開口彙報道:“我這一次進入河本倉士的房間裏,在執行完暗殺任務的時候,發現了一間密室,我在密室中發現了許多保密等級極高的絕密文件,可惜當時的情況特殊,所帶的微型相機膠捲不夠,只帶回了其中一部分。
這是我們在杭城翻譯出來的情報內容,我們還原成材料,發現事關重大,我不敢擅自行動,這才連夜趕回南京,向您當面彙報,並請示下一步的行動。”
“什麼?絕密情報!”處座和邊澤頓時都是驚詫不已,沒有想到寧志恆這一次還有如此重大的收穫,“你這小子,倒是沉得住氣,到現在才彙報,具體是什麼內容?”
處座笑着拿起文件袋,繞開繩結,準備查看。
“報告處座,是日本諜報組織潛伏在杭城地區的情報人員的名單,一共是五個情報小組,三十三名成員!”
啪嗒一聲,處座一時沒有拿穩,文件袋從手中滑出,摔在地上。
第二百八十二章 情報分析
聽到寧志恆的話,處座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強自鎮定,彎腰拾起了地上的文件袋。
可是一旁的邊澤卻是沒有那麼好的耐性,他急不可耐的衝寧志恆高聲問道:“志恆,你把話說清楚,再說一遍。”
寧志恆之前也曾經想到過這個消息,一定會讓軍事情報調查處的高層很意外,但是沒有想到以處座和邊澤的城府,竟然然會表現的如此震驚。
寧志恆只好再次開口說道:“這份情報是日本特高科諜報組織,在杭城地區潛伏下來的五個情報小組人員名單,人數總共三十三人。”
聽到寧志恆再次開口確認,處座和邊澤這一次沒有再言語,處座快速打開手中的文件袋,將裏面的材料取了出來,仔細地翻閱着。
很快,隨着處座審閱的深入,臉上逐漸顯露出滿意之色,眉頭上挑,眼中精光閃爍。
時間過去了良久,處座終於將手中的文件放在桌案上,口中長出了一口氣,目光望向寧志恆,不禁感慨地說道:“志恆,不得不說,你是一員福將啊!這樣絕密的情報,你也能搞到手,這一次安排你去杭城,真是走對了這步棋了!”
處座真是萬萬都沒有想到,這一次安排寧志恆去暗殺河本倉士,在條件如此苛刻,困難重重的情況下,寧志恆不僅想方設法,排除困難順利完成了任務,最後還順手牽羊帶回來如此至關重要的絕密情報。
這一份潛伏間諜小組人員名單,將足以改變中日諜報戰線的當前局勢。
日本人當初爲了轉移國民政府對東北戰局的注意力,爲日本人長期經營東北爭取時間,而再次開闢上海戰場,以強悍的武力佔據了上海沿海地區。
在這個新的戰場上,以上海爲中心,日本人主要的軍事諜報力量就集中在上海和杭州,還有就是最主要的情報專區,國民政府的首都南京。
自一九三二年以來,雙方的諜報特工進行了激烈非常的殘酷對決,中方特工在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之後,仍然沒有能夠取得優勢,在諜報戰線上是節節的敗退,最後基本上是處於捱打,而無法還手的狀態。
可是自從去年年底,這種情況纔出現了轉機,之後的半年裏,軍事情報調查處接連發起重大行動,幾乎將日本人諜報組織在南京的地下力量全部肅清。
這已經是諜報戰線上空前的勝利了,正當處座志得意滿,準備乘勝追擊,把目光看向上海杭城地區的時候,手下的干將就已經把杭城地區的日本間諜組織的名單送到了手中。
此時處座看着手中的這份名單,心中甚至有些不能夠確信,就這樣簡單,日本人在杭城地區的諜報力量就已經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只需要雷霆一擊!日本人諜報組織經營了多年的杭城地區,就會被全部肅清一空,日本人就僅剩下上海一處諜報據點而獨木難支,中日諜報力量的對比將會產生巨大的反轉。
可想而知,處座此時心中的感受是多麼感慨,事關重大,也怪不得寧志恆會一刻也不敢耽誤,連夜趕回南京總部面呈材料,請示機宜。
處座這時仔細思考。說道:“先暫時不要動這些人,等河本倉士這件事情徹底平息過後,再一網打盡。”
寧志恆一聽果然如他所想,處座考慮的也是怕日本人察覺出河本倉士的死因,所以暫緩了對杭城潛伏間諜小組的抓捕。
邊澤在一旁也是附和處座的決定,他對寧志恆問道:“這件事情還有誰知情?翻譯文件的翻譯人員現在在哪裏?控制起來沒有?”
寧志恆馬上回答道:“間諜成員名單的事情在杭城知情的,只有柳同方站長,還有翻譯文件的易華安少尉。我已經把易華安帶回南京,安排人員隨身監控,消息絕不會泄露的。”
處座聽完這話點了點頭,對寧志恆的處置表示非常滿意,可就在這個時候,處座又拿起手中的名單對寧志恆問道:“在名單的最後面,我發現有三名間諜掩飾身份是杭城站的情報官,志恆,你瞭解這個情況嗎?”
果然還是來了,好在寧志恆早有準備,他急忙開口解釋道:“的確是這樣,在杭城站已經有三位情報官被日本人成功策反,不過好在這三個人職位較低,接觸不到機密情報,尚沒有造成嚴重的後果。
我發現後嚴厲訓斥了柳同方,他的態度很諔娨饨邮芤磺刑幜P,並肯請處座能夠在此次清剿行動之時,給他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
處座,我此次去杭城行動,柳同方認錯態度諔瑏K積極配合出力甚多,行動之前的整個準備工作都是由他完成的,而且據我調查,這三名情報官都是情報處尉級軍官,而杭城站的情報處長袁思博在幾天前就已經被柳同方關押起來,原因就是因爲之前袁思博就是具體執行暗殺河本倉士行動的負責人,可是他畏首畏尾,諸多推諉,造成任務一直遲遲不能完成。
處座,能否給柳同方一個改過的機會,畢竟現在一動不如一靜,杭城站的任何動靜,都有可能引起日本間諜部門的注意,若是因此產生變故,影響了之後的收網行動這怕是得不償失啊!”
寧志恆知道處座這個人作風狠硬,犯了錯誤只要肯認錯倒還好說,可如果膽敢對他下達的命令推三阻四,百般推諉,甚至膽敢有所隱瞞,那必然是嚴懲不貸,哪怕就是多年的老部下也絕不容情。
所以寧志恆一開始就表明柳同方的認錯態度諔瑏K願意戴罪立功,以求的處座的原諒,同時,將情報處處長袁思博拋了出來,以抵擋處座的怒火。
聽到寧志恆的解釋,處座沉思了半響,也覺得寧志恆所說的有道理,這段時間杭城站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穩定,絕不能夠驚動日本人,看來這個柳同方暫時動不得,算他命好,那就給他一次機會。
處座想到這裏,沉吟的說道:“看樣子柳同方和志恆你相處的不錯,值得你爲他說話,好吧,看在你的份上,就給他一次機會,以觀後效,不過那個袁思博絕不能夠輕饒,陽奉陰違,翫忽職守,等這件案子過後馬上家規處置,以儆效尤!”
總算是幫柳同方度過了這次難關,寧志恆暗自鬆了一口氣。
處座又接着問道:“最後那兩份文件是怎麼回事?”
寧志恆趕緊解釋說道:“當時在密室裏發現了很多絕密文件,可是我不懂日文,膠捲也不夠了,只好將最上面的兩份文件的封面拍了下來,至於具體內容就不得而知了。”
聽到寧志恆的解釋,處座不禁喊了一聲可惜:“機會如此難得,下一次可就沒這麼好的邭饫玻 �
他接着問道:“杭州灣的水文調查報告,這樣的調查報告對我們來說沒有什麼具體的意義,價值並不大,倒是這一份江浙地區軍事力量調查報告,這份情報倒是很有價值的,只可惜你沒有把具體內容帶回來。”
寧志恆這個時候趕緊上前一步,開口說道:“處座,對這兩份情報我這裏倒是有一點猜想。”
“哦?是什麼猜想?你跟我說說看!”處座很有興趣地問道。
寧志恆輕咳了一聲,接着說道:“相比江浙地區軍事力量調查報告,我倒是認爲杭州灣的水文調查報告更值得我們注意。
當然其調查報告本身並不具備什麼價值,據我所知,杭州政府每年也會對杭州灣的水文情況進行調查,只是沒有日本人做的那麼精細罷了,可是日本人爲什麼將這樣普通的調查報告,放置在河本倉士的密室裏呢?
尤其是將它和情報小組潛伏人員名單還有江浙地區軍事力量分佈調查報告等,這樣重要的情報放置在一起,這說明日本人非常重視杭州灣的一切情況。
在這裏我有一個猜想,會不會這是日本人在爲他們下一步的作戰方向做提前的調查準備呢?也就是說中日一旦開戰,他們很可能從杭州灣登陸,配合上海的正面作戰,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寧志恆的這番分析,確實讓處座覺得有些道理,不過搞戰略戰術並不是處座的強項,他並不能確定寧志恆所說的可能性有多大。
處座點頭說道:“你說的也很有道理,但這畢竟只是我們的一種猜測,我會向軍事委員會作戰室提出這個猜想,但是我們情報部門一向只負責提供情報,決策權並不在我們手裏,具體效果如何,就不是我們情報部門所能夠插手的了。”
聽到這話,寧志恆知道也只能做到這個程度了,處座言下之意,對這份情報也並沒有過於看重,就是把意見反饋到軍事委員會作戰室,想來也並不會引起重視。
看來和之前自己所猜想的一樣,歷史前進的軌跡不會有任何改變,自己這一隻小蝴蝶的力量過於的渺小了,一切努力不過是徒勞而已。
第二百八十三章 死因調查
寧志恆雖然之前早有心裏準備,但是心中還是頗爲失望,儘管他努力想去影響這個結果,但歷史的大勢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其實兩個國家之間的戰爭,說到底是國力之間的戰爭,絕對的實力壓倒一切,情報戰場上的較量,所能起到的作用也是有限的,就現階段而言,日本的國力和軍力確實是超過中國很多,在戰爭的初期,中國軍隊無論怎麼做,都是很難在各個戰場上取得優勢。
在處座的辦公室裏,處座對之後的行動做出了明確的指示,那就是等到河本倉士這件事的餘波徹底過去,再由寧志恆前往杭城主持抓捕行動。
至於時間的長短要視具體情況而定,處座判斷這個時間過程大概要二十到三十天左右。
事情商議已定,寧志恆就退出了處座和辦公室,他先是來到了衛良弼的辦公室,敲門而入。
寧志恆走到沙發前隨意的坐了下來,隨意的伸了一個懶腰,連聲打着哈欠。
衛良弼一看寧志恆明顯有些疲憊,就開口問道:“這一次去杭城時間有些長,是不是處座有任務給你?”
衛良弼知道寧志恆一回來就直接去見處座,這一去就是兩個小時,現在纔回來,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彙報。
寧志恆用手搓了搓臉頰,清醒了一下頭腦,他這兩天幾乎沒有沒休息,只有昨天晚上在火車上迷糊了一會,確實有些疲憊了,聽到衛良弼的問話,當下點了點頭說道:“是有一個任務,不過好在一切順利,倒是師兄你,之前咦魅ブ貞c的事情怎麼樣了?已經二十多天了,該有個結果了?”
衛良弼起身給寧志恆端來一杯熱茶,放在他的面前,說道:“命令已經下來了,我的第一行動組三天後出發,負責清剿重慶地區的土匪和黑幫,我還怕你再不回來,都不能好好見一面呢!”
“太好了!你這次去正好替我照顧一下我的家人。”寧志恆高興的說道,這件事總算是辦成了,這樣師兄就可以提前安全撤離此地,自己遠在重慶的家人也可以有人照顧,自己心中總算踏實了一些。
衛良弼也是點頭笑道:“明天有時間我們去老師家看一看,看看老師有什麼要吩咐的。”
寧志恆趕緊答應道:“好的,那就明天去,我也有段時間沒有去看老師了。”
兩個人又說了會話,寧志恆就起身離開,回到軍事情報調查處,每一個上司那裏都要去打招呼,他分別去趙子良和向彥的辦公室去坐了坐,還將從杭城帶回來,早就準備好的小禮品送上,寒暄了片刻便退了出來。
至於黃副處長那裏,自然要晚上登門拜訪,柳同方孝敬給他的那些古董,正好借花獻佛,都要送給自己的這位大靠山。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見了王樹成和一惺窒萝姽伲压ぷ鹘淮艘幌拢@纔回到自己的家中休息。
可是與此同時,在杭城日本領事館內,今井優志則站在科本倉士的房間裏,仔細檢查屋裏的每一處痕跡。
這時,屋子外面一位軍醫稟告說道:“今井組長,河本先生的遺體已經檢查完畢。”
“有什麼結果?”今井優志用手拿起一隻木屐仔細的觀察着,頭也不回的問道。
軍醫微微躬身,恭敬的回答道:“身體沒有任何外傷,胃部的殘留物也都化驗過了,沒有任何毒品的成份,從心臟瓣室的情況,還有肌肉有輕微痙攣的狀況看,是突發心臟病死亡,時間是凌晨一點至兩點之間。”
雖然之前早就預測到了這個結果,但是今井優志還是輕舒了一口氣,河本倉士有心臟病的舊疾,這是大家都知道的,現在軍醫給出的這個結果也說明是正常死亡,這是大家都願意看到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