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影風雲 第105章

作者:寻青藤

  王樹成和霍越澤同時立正待命!

  “從明天開始,你們兩個行動隊所有的人員都撒出去,將城南的裁縫店都排查一遍!”寧志恆說道。

  隨後寧志恆將具體的篩選條件仔仔細細的交代了一遍,再次鄭重的吩咐道:“這一次的調查動作一定要仔細,不能有任何遺漏,篩選出來的目標統一彙總,由我親自甄別,提醒你們一下,情報科的於諘䦟Τ潜钡牟每p店進行排查,他是搞情報調查的老手,你們的動作也一定要利索一點,別讓情報科那些人小瞧了我們行動科!”

  寧志恆對情報科這幾天時刻盯着自己的行動很是不滿,自己身上的祕密太多,如果時時刻刻有一雙眼睛在盯着自己,做起事情來極不方便。

  偏偏情報科還不是敵人,自己無法翻臉趕人,心中對情報科的做法頗爲惱火。

  王樹成和霍越澤一聽,就知道寧志恆對情報科的態度了。

  霍越澤揣摩寧志恆話中的意思,是要壓一壓情報科那位於組長的勢頭,趕緊上前說道:“組長,我們的動作一定要快,我們馬上開始排查,連夜行動,爭分奪秒的完成此項工作!”

  寧志恆看了一眼窗外,此時天色已經發暗,很快到了下班的時間,他滿意的點了點頭,對霍越澤說道:“越澤的建議很好,就按你說的,馬上連夜排查,儘早完成此項工作,我們第一次和情報科合作。這些傢伙懶散慣了,我要讓他們看一看我們行動隊的執行力度!”

  “是!”王樹成和霍越澤齊聲領命,快步出了辦公室,忙着安排手下分頭行動了!

  工作上的事情分配完畢,寧志恆看了看手錶,已經是快到六點了,可是上午安排孫家成去跟蹤那位田彩霞,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孫家成到現在還沒有回來,自己的心中不禁有些擔心。

  按理來說,以孫家成的能力跟蹤這樣一個目標不應該有問題,怎麼會耽誤這麼久,不會出什麼意外吧?

  寧志恆對孫家成一向看重,孫家成也對寧志恆忠心耿耿,從無二心,一向唯他馬首是瞻,是寧志恆最得力,也是最信任的手下,寧志恆可不想他出什麼問題!

  正在他心中有些擔心的時候,辦公室外敲門聲響起,正是孫家成推門而入。

  “怎麼去了這麼長時間?”寧志恆看到孫家成回來,頓時心神一鬆,語帶疑惑的問道,“跟蹤不順利嗎?”

  孫家成搖了搖頭,回答道:“跟蹤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這個田小姐,她肯定不是普通人!”

  聽到孫家成的話,寧志恆頓時來了興趣,看來情況確實如他之前的猜測一樣,他站起身來,走到沙發前,示意孫家成也坐下慢慢說。

  孫家成坐了下來,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氣喝完,才放下茶杯說道:“今天上午我跟着這位田小姐在南京城裏轉了足足一個小時,她非常小心,有兩次我差點跟丟了她,她是有意識的防止有人跟蹤,有一定的反跟蹤經驗,所以我判斷她肯定有問題。

  一個小時之後,她纔回到自己的家,我就在她家的附近監視,中午的時候有個三十出頭的男子來找她,待了大概十分鐘,然後就離開了!

  我想這個男子一定也很可疑,反正這位田小姐的落腳點已經搞清楚了,就乾脆轉而對這個男子進行跟蹤。

  這個男子先是去了浦口碼頭,然後又去了兩家商行,最後跟到了城南的柳園大街的一個叫吉慶巷的巷口,我就沒有再跟了!”

  “爲什麼不跟了?”寧志恆眼神一緊,他知道孫家成這麼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孫家成仔細回想了一下,沉吟的說道:“是感覺,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那裏的地形有些不同!”

  說到這裏,孫孫家成站起身來,四下張望一眼,就快步來到寧志恆辦公桌前,拿起紙筆回到几案前,在寧志恆面前畫起了圖形。

  寧志恆看見他在圖紙上畫了一個城門口,然後在兩側前面又畫了各一個碉堡,最後又填了幾筆畫了兩個建築物。

  寧志恆頓時有些明白了,他好歹也是黃埔軍校畢業的優秀學員,這個簡易的城防圖還是看得明白的!

  “什麼意思?”寧志恆看着孫家成,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在野戰部隊的時候,因爲身手好,被選入了偵查營,經常對作戰地形進行偵查,所以對地形的觀察很敏感。

  每一次遇到這種地形的防禦陣地的時候,總是要折損不少兄弟,所以一見到這種地形就會不由自主的聯想到當年在基層部隊作戰的事情。

  我當時就是走在這個吉慶巷口的時候,就發現在巷口的兩側都有一個的二層小樓,陽臺的位置正好對着巷口,我站立的位置讓我暴露在四周圍的視線之下,我下意識就往回走,就看見就在巷口對面的還有一戶二層樓的人家,陽臺上有一個青年男子,正盯着我,我當時只好假裝認錯了路,腳步不停的向下走。

  後來我不確定,又繞道趕到了這個吉慶巷的另一個出口,發現巷口的佈置大同小異,在出口的兩側都有離得很近的高層建築,在陽臺上都可以看到出口的位置!”

  寧志恆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孫家成的意思,他猶豫的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吉慶巷口的兩邊都有火力點,或者說是觀察哨!”

  孫家成點點頭,說道:“可以這麼說,也可能是我多疑,但是當時在巷口對面陽臺上,盯着我的青年男子肯定是有問題。”

  “這個人有什麼問題?”寧志恆奇怪的問道。

  “我在遠處盯着他很久,他一直在陽臺上面,就是回房間也是很快就出來了,我沒有看見他在陽臺上面做什麼事情,但他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巷口的方向,我判斷這是一個暗哨,或者叫觀察哨!”

  寧志恆這時完全明白孫家成的意思了,他開口說道:“這個吉慶巷前後巷口的佈置很有利於觀察和防守,也就是說,這個吉慶巷有問題?”

  孫家成點頭同意他的說法,然後接着說道:“首先,我跟蹤的可疑男子進入這個吉慶巷就沒有再露面,其次就是那個陽臺上的男子的行爲無法解釋,這也很可疑!最後就是巷口的地形,如果掌控了那幾個點,都很有利於吉慶巷裏的防守和觀察!

  您也曾經說過,一個優秀的特工不應該相信巧合二字,這個吉慶巷有這麼多疑問,所以我覺得應該查一查!”

  寧志恆聽到孫家成的話,不禁心中感慨,原先只以爲孫家成身手過人,沒有想到他竟然做事也如此細心。

  有些人就是這樣,處於底層之時沒有表現的機會,只能和尋常人一樣碌碌無爲,可是一旦給了他一個機會,一個展示才華的舞臺,他就會顯現出耀眼的光芒。

  孫家成就是這樣的人,原先在行動隊之時泯然腥耍舍醽淼脤幹緪a的提拔,擔任行動隊長之後,行事作風越來越有章法,就這份觀察力已經極爲出辛耍�

  他拍了拍孫家成的肩頭,讚賞的說道:“老孫,做得好!現場判斷審時度勢,你現在已經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特工了!”

第二百二十章 意外之財

  寧志恆對於孫家成的表現,真的是非常滿意,只是去執行一個簡單的跟蹤任務,沒有想到挖出蘿蔔帶出泥,他竟然找出了這麼重要的線索。

  可以想見,以後的很多工作都可以放心的交給他去做了,自己應該是可以輕鬆很多。

  寧志恆心情不錯,他輕出了一口氣,身子後仰輕鬆的靠在沙發上,笑着問道:“那以你的猜想,這個吉慶巷會是什麼神祕的所在?”

  孫家成聽到寧志恆的誇獎,也是心中歡喜,他想了想之後,說道:“不外乎是三種情況,第一種是地下黨的據點,第二種是日本人的窩點,第三種是中央黨務調查處的安全屋!”

  “中央黨務調查處?爲什麼會想到他們?”寧志恆詫異的說道,其實他也早就有猜想,和孫家成想的一樣,不外乎是地下黨和日本人,但是真沒有想到,還有一種可能是中央黨務調查處。

  孫家成在軍事情報調查處待的時間較長,知道一些事情,便開口解釋道:“我懷疑是中央黨務調查處自己設置的安全屋,其實這種情況我們軍事情報調查處也有,不過都是辦案時收繳的一些房產,可是像吉慶巷這樣的情況,好像沒有聽說過!

  不過中央黨務調查處成立的時間很長了,他們的家底其實要比我們厚,在這偌大的南京城有這樣一處安全屋也是有可能的!”

  寧志恆聽完,對這個吉慶巷的興趣越來越大了,他不能排除是日本間諜組織的據點,所以就絕不能放棄對它的調查。

  只是萬一真是地下黨組織,那就不能再讓自己的手下介入了,自己必須要親自去查一查。

  好在現在他還有時間,裁縫店的排查交給王樹成和霍越澤去做,這項工作最快也要一到二天的時間,自己還能脫得開身。

  他想了想,輕聲對孫家成說道:“這件事情只限於你知情,絕對不能對任何人提及,你把那位田小姐的地址寫下來,我會讓左柔專門監視她,她是女的,比你方便些,你就不用管了。

  至於這個神祕的吉慶巷,明天我們一起去看一看,這到底是何方神聖?”

  正說到這裏,門外的敲門聲又再次響起,寧志恆同意後,進來的正是副隊長趙江。

  下午的時候,顧文石被抓捕後,趙江被寧志恆留下來對顧文石的住宅進行搜查,到現在終於完成搜查,回來後第一時間向寧志恆來複命!

  看見孫家成也在組長的辦公室,他只是向孫家成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便不再多說了。

  孫家成頓時明白過來,他馬上站起身來,向寧志恆敬禮告辭。

  寧志恆知道趙江這是有話要對自己單獨講,他揮了揮手,孫家成快步退了出去。

  他回過頭對着趙江說道:“今天的搜查結果怎麼樣?有什麼收穫?”

  趙江上前一步,低聲說道:“組長,那個破院子看着破敗,可沒有想到內有乾坤啊!”

  寧志恆一聽他的話,頓時來了興趣,他當時出手過重差點打死了顧文石,生怕出了問題,就趕緊帶着顧文石回到了軍事情報調查處救治,沒有來得及親自搜查,不知道趙江到底有什麼收穫?

  “別給我賣關子,快說清楚!”寧志恆催促說道。

  “這個顧文石在他的臥室裏藏有一個地窖,裏面全是好東西,有兩隻手槍和三隻長槍,還有不少的古董,大量的金條和現金鈔票!”趙江回答道。

  寧志恆一聽大喜往外,他趕緊問道:“大概有多少?”

  錢這個東西誰會嫌少,尤其是這種外財來的極是容易,不拿白不拿!

  趙江說道:“時間太緊,我沒有點數,不過肯定不是小數目,組長,這些財物怎麼處理?”

  “把其他的東西上交處裏存檔,所有財物都送到我家裏去,你先去辦手續,然後和我一起回去!”寧志恆吩咐道,這種事情絕對是當仁不讓。

  趙江點頭出去辦上繳手續,很快回來,兩個人一起開車離開了軍事情報調查處。

  兩個人一起趕回到了寧志恆的家裏,開始從趙江的車上卸了幾個箱子下來。

  寧志恆和趙江把箱子都拿進屋子裏,關好房門,看着眼前的箱子,寧志恆滿臉都是笑意。

  他和趙江把幾個箱子都打開,果然都是滿滿的鈔票和金條。寧志恆笑着說道:“我現在知道顧文石爲什麼一直逗留在這個小山村裏,不逃回上海了,他這些年攢下的家底都在這裏,不親自守着,怎麼放心的下?”

  趙江也是呵呵一樂,拿着手裏的一疊子鈔票笑着說道:“這個傢伙就是專門拿錢收買別人的,這身上的油水還少的了?”

  寧志恒大致看了一下,一箱子英鎊和美元,估計最少價值也有六萬左右,一箱法幣,還一箱子金條,最後一個大箱子裏面竟然有不少的古董,都是用厚厚的軟布包裹!

  寧志恆暗自點頭,這一次收穫巨大,也不枉自己勞師動校l動全城搜捕這一番辛苦!

  他回身從抽屜裏取出了一張名片,指着裝着金條和法幣的兩個箱子對趙江說道:“你把這兩個箱子帶回去,這是南業銀行經理陳康時的名片,你明天早上就聯繫他,就說是林公子介紹的,把所有的金條和法幣都換成英鎊或者美元,然後你自己留下五千美元,其他的送到我這裏來!”

  “五千美元!組長,這太多了!我用這麼多的!”趙江一聽嚇了一跳,他這一輩子都掙不了這麼多錢。

  雖說這筆錢是他找出來的,可是抓捕顧文石的行動全是寧志恆在全程指揮,最後還是寧志恆親自動手抓捕的,自己不過是最後執行了搜查任務而已。

  寧志恆笑着說道:“這錢不多,這筆錢是顧文石的全部身家,可惜我今天剛剛把這件案子交了上去,現在顧文石的案子由情報科長谷正奇和我們科長共同辦理,顧文石一旦開口,這筆錢他們是知情的,最少也要拿出一半去孝敬科長!”

  說到這裏寧志恆頗爲後悔,要知道顧文石的家底這麼厚,這件案子說什麼也不交出去了,現在這筆橫財平白丟了一半,不禁有些心痛!

  趙江不由得眼睛都笑開了花,沒有想到短短的一下午時間,就得到了這一輩子都難掙到的財富。

  看着趙江離去,寧志恆這時纔開始仔細清點這些鈔票,總共是六千英鎊和五萬美元。

  他從牀下取出一個精緻的小箱子,然後將三萬美元裝了進去,這些錢是準備上交給科長趙子良的,想來也會讓他滿意了!

  剩下的錢都放進了自己的保險箱裏,看着這保險箱裏滿滿的鈔票,寧志恆不禁有些發愁,他現在身家極爲豐厚,保險箱裏這些錢最少也價值四萬美元,自己牀底下還埋着滿滿兩大箱子英鎊和美元,等趙江把金條和法幣兌換回來,那又是一筆鉅款,可是這些錢都放在自己這小小的房屋裏,實在是太不安全了!

  這些錢必須儘早的送走,不然早晚是個累贅,寧志恆做事謹慎,事事都要考慮在前,幾個月後時局動盪,計劃不如變化,到時候自己不一定能夠從容撤離,萬一有了突發事件,這些錢可就便宜別人了!

  他關上了保險箱,才最後查驗那一大箱子古董,他小心翼翼的一件一件將裏面的物件都取了出來。

  果然都是好寶貝,這裏的每一件是精品中的精品,顧文石倒是好眼力!

  單單是那枚唐代的金鑲玉襯金冠,金冠表面紋飾主要以鏨刻的技藝完成,在局部紋飾中採用了刻劃工藝,那枚碩大的翡翠更是種質細膩通透,顏色純正,用料極爲厚實,絕對是玉中的極品,只這一塊翡翠,就已經是無價之寶了,整個金冠紋飾精美,造型大方,這要是放在後世裏,絕對是國寶級的珍品!

  還有這一枚白玉下山虎的玉雕,通體晶瑩潤白,虎首高額短臉,卷葉形耳且闊鼻,雕工熟練圓潤,虎形逼真,栩栩如生!

  寧志恆前世也是個古玩的行家,對這些國寶級的寶物自然也是愛不釋手!

  他拿起一件仔細把玩,好半天放下後又拿起一件,然後又放下拿起,直到把這些精品都欣賞了一遍,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他心中痛惜不已,這些寶貝雖然都是稀世珍品,可寧志恆卻無法現在就收藏起來!

  主要是因爲現在留在手裏沒有半點好處,在以後的幾十年裏,這些珍品的價值將被遠遠的低估,還不如趁現在還算是珍寶的時候,把它們送出去!

  再說他現在也沒有收藏古董的條件!他有預感,自己以後的歲月可能不會有什麼安穩的時日了,這種閒情雅緻的情趣只怕於自己無緣了!

  處理這些寶貝的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們送給最喜歡收藏古董的黃賢正黃副處長,既可以討好自己身後的這位大靠山,又可以讓這些寶貝不至於流入民間不知去向,最後散落在這亂世之中!

第二百二十一章 難以脫身

  寧志恆想到這裏,不再猶豫,他將這些珍貴的古董都用軟布裹好,小心的放入箱子裏。

  抱着箱子放到車上,發動車輛一路趕往黃賢正副處長的家。

  他對這裏並不陌生,敲開院門,餘祕書看着他抱着一個大箱子,就知道這又是來給黃副處長送禮來了,不禁暗自點頭,這個寧志恆別看年輕,可極通曉這人情世故。

  每一次上門從不空手,黃副處長對這位愛將也是青睞有加,每每提及寧志恆,都是滿口的讚賞之意,可以想見他在黃副處長心目中的地位!

  餘祕書將他讓進房間,直接領他到了書房,寧志恆是黃賢正的嫡系骨幹,已經可以直接進入書房敘話了!

  這個時候黃賢正在書房裏,正捧着一個精緻的紫砂壺仔細的把玩着,看見是寧志恆進來,頓時來了興致。

  他喜歡收藏,可是知音難覓,一屋子的寶貝就只能自己欣賞,不免有些美中不足,可是他知道寧志恆雖然年紀輕輕,卻也是收藏的行家,眼光獨到。

  所以他看到是寧志恆拜訪,不由得哈哈一笑,伸手召喚着說道:“志恆,是你來了!你快來看一看,我這新上手的一件寶貝!”

  寧志恆趕緊放下手中的箱子,上前兩步來到黃賢正的身邊,微微一笑的說道:“處座的眼光自然是一等一的高明,不知道這一次又有什麼好寶貝?”

  說完寧志恆的眼光就掃向了黃賢正手中的紫砂壺。

  黃賢正輕輕地將紫砂壺放在了桌案上,示意寧志恆去鑑賞一番。

  寧志恆也沒有客氣,他輕輕捧過紫砂壺,上上下下的仔細端詳,過了好半天,最後出聲讚歎說道:“好寶貝,絕對是時大彬手製的精品,造型古樸、簡練大方,胎色泛紅,這是明式紫砂器的巔峯之作!”

  “哈哈,厲害!志恆你的眼力夠準,我可是請了一個掌眼的行家才選中的這個寶貝,你一眼就看出來了,你這眼力是怎麼練出來的啊!”黃賢正一拍大腿,高聲笑道!

  他雖然知道寧志恆的眼力不差,但沒有想到他的眼力如此的精準,拿到手上不過片刻,一口就斷定這是時大彬的手製精品,不禁讓他也是暗自佩服!

  寧志恆輕輕地將紫砂壺放在桌案上,開口說道:“處座您的叩勒媸呛茫@樣的精品也能讓您收到!”

  說完,寧志恆又指了指一旁的箱子說道:“我這裏也有幾件寶貝,是今天剛剛抓捕疑犯的時候繳獲的,就連夜給您送來了,保管您一看就愛不釋手!”

  “哦!”黃賢正一聽大喜,他知道以寧志恆的眼力都認爲是寶貝,那麼一定就是珍品了!

  寧志恆將箱子打開,輕手輕腳的將裏面一件件古董珍品慢慢的擺放在案桌上。

  每放一件,黃賢正的心神就是一陣的波動,每一件都是難得一見的精品,讓他心中欣喜萬分!

  等寧志恆將桌案都擺滿滿的,滿眼都是奇珍異寶的時候,黃賢正再也忍耐不住,雙手輕輕地捧起那枚白玉下山虎的玉雕,仔細的撫摸着,嘴裏讚歎不已,已經渾然忘記了寧志恆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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