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宙无敌暴龙烧鹅
但看那些鬥者都在大喫特喫,陳懷安便讓李清然花錢購買了一些食物。
舞炎族明顯在烹飪上面沒啥天賦,只會燒烤別的不會。
食物製作粗糙,好在食材不錯,
也不知道是什麼界獸的肉,肉質鮮美,即便不放調料也油香四溢。
李清然喫到八分飽才停下。
可那些準備神考的鬥者卻是一個個喫得肚皮溜圓。
有人喫不下了還死命往嘴裏塞,就跟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喫不到東西一樣。
明明飢餓感對巔峯鬥者來說該不算什麼纔對。
像巔峯鬥者這種級別的存在,就算半年不喫東西都完全能扛得住。
看到這些鬥者的操作,儘管李清然已經喫得有點膩了,但還是保險起見地叼上一根雞腿。
“當——!當——!當——!”
厚重的鐘聲突兀地在炙熱的空氣中炸響,震得那些石頭屋頂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這鐘聲彷彿某種信號。
原本還在拼命往嘴裏塞肉的鬥者們動作整齊劃一地停了下來。
他們胡亂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漬,眼神瞬間從貪婪變得凝重,甚至透着一股視死如歸的悲壯。
哪怕肚子撐得像個圓滾滾的西瓜,他們也強撐着站起身,邁着沉重的步伐朝着神山腳下匯聚。
“走了,喫飽喝足,該幹活了。”
老石頭人不知何時又出現在腥嗣媲埃菑垳羡挚v橫的石頭臉上帶着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腥烁S老石頭人來到神山腳下。
這裏是一片巨大的開闊地,地面平整得有些過分,彷彿被什麼東西反覆碾壓過無數次。
而在這片廣場上,整整齊齊排列着數百個巨大的岩石球體。
離得近了,才感受到這玩意的壓迫感。
每一顆圓石都呈現出一種暗沉的赤紅色,表面雖然被打磨得光滑圓潤,卻散發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沉重。
即便是人羣中那幾個身高接近三米、渾身肌肉隆起像小山一樣的壯漢,站在這圓石面前,也渺小得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這就是你們的一考道具。” 老石頭人指着那些圓石,聲音在空曠的山腳下回蕩: “每人選一顆,推着它,只要能在三天內抵達山頂的神殿,便算通過。”
“記住,不可使用鬥器,不可互相幫助,一旦圓石滾落山底……那就重新來過。”
聽到“重新來過”這四個字,
那幾個明顯是參加過好幾次神考的老油條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彷彿想起了什麼不堪回首的東西。
李清然看着面前這顆比自己高出好幾倍的巨石,嘴裏還叼着那根沒喫完的雞腿,含糊不清地嘟囔: “就這?推石頭?這也太簡單了吧……”
這石頭雖然看着大,但以她如今99級傳奇鬥者的實力,別說推一顆,就是把這一排都踢上山頂也不費吹灰之力啊。 哪怕不用鬥技,光靠鬥之力加持的肉身力量也能當球踢。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在圓石前站定的瞬間。
轟——!
神山之巔,那團終年不散的火雲猛地旋轉起來。 一道肉眼可見的赤紅色光柱從火山口噴湧而出,瞬間徽至苏麄山腳。 光芒不僅帶來高溫,更有一股至高無上、不容反抗的神性規則。
嗡! 李清然只覺得腦海中一陣嗡鳴。
緊接着,她叼在嘴裏的雞腿“啪嗒”掉在地上。
“唔?!” 她驚愕地瞪大眼睛,下意識地想要調動體內的鬥之力去接住雞腿。
可……空空如也。
那原本奔湧如江河、浩瀚如大海的傳奇級鬥之力,在這一刻竟憑空消失!
就像被一把無形的枷鎖徹底封印,連一絲一毫都調動不出來。
原本輕盈如燕的身體瞬間變得沉重無比。
那種掌握天地力量的掌控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無力感”。
周圍也傳來陣陣驚慌失措的低呼。
顯然,這是神考的規則,針對的可不是她一個。
在場的所有鬥者,無論是90級的巔峯鬥者,還是像她這樣的傳奇存在,
在這一刻,通通被打回原形。
除了保留那一身經過鬥之力淬鍊過的強悍肉體外,他們此刻與普通的凡人沒有任何區別。
“失去了鬥之力,無法從外界汲取能量……”
哈迪斯試着握了握拳,感受着體內那空蕩蕩的感覺,低聲喃喃:
“難怪要讓我們先填飽肚子……在這裏,每一分體力都是不可再生的資源。”
李清然這才反應過來。
她看了看掉在地沾滿灰塵的雞腿,又看了看面前那顆彷彿在嘲笑她的巨大圓石,小臉瞬間垮了下來。
沒了鬥之力,還要推着這玩意兒爬上那高聳入雲的神山?
這火神……
怕不是有什麼大病吧!
第931章:收爲己用
事實證明,火神的神考比預想中還要變態。
完全跟哈迪斯所想的簡單沒有任何關係。
他們不僅要推着巨石上山,還要忍受越來越高的溫度。
開始還好。
到了半山腰,哈迪斯這個死神都熱得受不了。
“你不是死神嗎?死神怕高溫?”
陳懷安飄在李清然頭頂,看了眼氣喘吁吁滿頭大汗的哈迪斯,滿臉戲謔。
“知道吾的僞裝爲何天衣無縫嗎?”哈迪斯翻了個白眼:“正是因爲吾僞裝成他之後連神力都被封禁,現在的吾就跟一個巔峯鬥者沒有區別。
除非將現在的吾殺死,那麼吾的死神真身就能破開封印!
只是那樣,吾的僞裝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原來是這樣。
陳懷安“哦”了一聲。
那不就是蒼雲界大能爲了勾引……哦不,考驗小輩故意裝嫩隱藏實力的把戲麼?怎麼在哈迪斯嘴裏還挺高級的樣子。
“那如果一直沒人把你殺死,你豈不是從神淪落爲一個鬥者?”
“吾可以自殺!”
“……”
陳懷安不禁有些同情唐二了。
死一次不夠,以後必然還要因爲死神再死一次。
“師尊,你們怎麼還有心情聊天的,我快要熱死了,嗚嗚嗚……”
陳懷安聞聲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家小徒弟身上,深邃的眼眸不禁一亮。
只見李清然那張原本清麗絕倫的俏臉,此刻被火山口蒸騰的熱氣燻得宛如熟透的水蜜桃,酡紅誘人。
幾縷被汗水徹底打溼的青絲黏在她白皙修長的天鵝頸上,
隨着她推石頭的動作,汗珠順着那精緻的鎖骨一路滑落,沒入衣襟深處。
原本飄逸出塵的一襲白衣,此刻早已被香汗浸透,溼噠噠地緊緊貼合在肌膚上,就像第二層皮膚般,將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飽滿挺拔的弧度,以及渾圓修長的雙腿勾勒得淋漓盡致。
手臂上的布料被汗水浸潤後變得半透明。
那白裏透紅、猶如羊脂玉般細膩的肌膚在火光下若隱若現,越發勾人。
雖說這神山中大家都是各忙各的,相互間隔何止百米,在灼熱的高溫中視野也是一片模糊。
但這樣的秀色可餐,豈能落入旁人眼中?
“桀桀~”陳懷安嘿嘿一笑,指尖微動。
嗖——!
一道隱匿陣法瞬間降下,將李清然那惹火的身段嚴嚴實實地遮掩了起來。
在這陣法之下,除了他,旁人看過來只能看到一團模糊不清的白影。
哈迪斯人都傻了,盯着陳懷安的手目瞪口呆:“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不是鬥之力被封禁了嗎?你怎麼還能動用力量?”
周圍參加神考的人也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剛剛那少女還有模糊的人影。
現在氣息完全被屏蔽,只能看到一團白影和滾動的巨石。
這明顯是動用了什麼手段。
而在那手段的保護下,這少女會不會感受不到高溫?
或者推動着萬噸巨石也毫不費力?
憑什麼這少女還能驅使鬥魂使用鬥技?該不會是火神給開了後門吧?
腥搜垩Y不平衡起來,頓時心生猜忌。
而察覺到周圍靈氣波動的李清然險些眼前一黑。
她一邊咬着銀牙死命推着那顆滾石,一邊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地衝着頭頂的陳懷安撒嬌:
“師尊~您既然能悄悄佈陣,幹嘛不給徒兒弄個降溫的陣法呀?
這破山真的太熱了,我感覺自己都快被烤熟了……
實在不行,您偷偷把這塊石頭變輕一點點也行嘛……”
陳懷安居高臨下地欣賞着小徒弟那汗水淋漓、妖嬈勾人的身體曲線。
尤其是她此刻因爲用力而微微喘息、起伏不定的胸口,在那緊貼的溼衣下顯得越發驚心動魄,竟讓他體內那沉寂的至尊之力都不禁產生了一絲躁動的共鳴。
他乾咳一聲,強壓下心頭的旖旎,板起臉,一本正經地拒絕道:“胡鬧。這是神考,是錘鍊你肉身與意志的必經之路。
若是爲師什麼問題都幫你解決了,這考驗還有何意義?
喫得苦中苦,方爲人上人,這點熱度都受不了,以後怎麼證道長生?
忍着!”
“哼,臭師尊……”
李清然不滿地嘟起紅潤的小嘴,輕哼了一聲,但也乖巧地沒有再繼續央求。
她知道師尊說的是對的,也明白這種壓榨極限的環境確實全是好處。
既然無法改變環境,那就改變自己。
李清然深吸一口灼熱的空氣,在心底默唸:“心靜自然涼。”
她緩緩閉上眼睛,放空心神,不再用緊繃的肉體去死死抗拒那無孔不入的滾燙炎熱,而是試着將感知散開,去感受這座神山的熾熱,去觸摸那空氣中狂暴的火元素。
陳懷安將這一幕看在眼裏,默默點頭。
只能說不愧是蒼雲界首屈一指的天才。
本身李清然就有極高的悟性,再加上他一通資源投餵下來,已經將天賦堆到了極限。
不過短短一柱香的功夫,她那被汗水浸透的身體便發生了一種玄妙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