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電子女友咋修成劍仙了 第689章

作者:宇宙无敌暴龙烧鹅

  李清然被他寬大的白色長袍緊緊裹住,遮住她殘破染血的衣衫,也遮住了所有狼狽。

  這個在無數鬥魂師心中冰山女神般的女孩,此刻正像只溫順的小貓般縮在男人懷裏,只露出一張精緻俏臉。

  那雙眼睛,根本沒有在意周圍的任何人任何事物。

  她只是癡癡地盯着男人的側臉。

  彷彿這天地間。

  只剩這一人。

第881章:巋然不動

  唐二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起來,盯着那白衣劍客,眉頭緊蹙。

  這裏可是世界精英鬥師大賽的舞臺,任何人突然插手都是嚴重犯規的行爲。

  就算這白衣劍客實力強悍,那能強得過鬥魂殿主麼?

  犯規就是犯規,哪怕李清然屬於鬥魂殿也沒人敢說什麼。

  “裁判!”唐二看向裁判那邊,卻遲遲沒有等到裁判的判決,不禁眉頭皺得更深:“您還在等什麼?

  比賽期間,閒雜人等不得插手!他這都已經破壞比賽了!難道還不能判鬥魂戰鬥輸麼?”

  裁判此刻也很懵逼。

  他到底是個鬥聖,比唐二的感知肯定要清晰不少。

  正是因爲沒有搞清楚情況纔不敢隨便判決。

  那白衣劍客雖然站在那裏,還把李清然摟在懷裏,卻完全沒有給他一種‘人’的感覺。

  那不是人。

  那似乎是……鬥魂!

  雖然難以置信,但他的感知告訴他,這就是事實。

  白衣劍客是李清然的鬥魂,迥乎於那柄劍,一個全新的鬥魂!

  可他也算是見多識廣了,卻從來沒有見過誰的鬥魂居然能是人形的。

  所以,即便確定那白衣劍客是鬥魂,他也不好判定比賽要不要繼續,只是腦子一片空白。

  聽到唐二的話,他立馬反應過來和周圍的其他裁判一頓討論。

  “嘶——!居然是雙生鬥魂麼?恐怖如斯!而且還是人形鬥魂!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啊!”

  “這李清然……了不得!難怪能成鬥魂第一戰隊的隊長!”

  “基本已經可以確定那是鬥魂了,估計李清然也沒想過要把這鬥魂暴露出來,連界環都沒有,也是情急之下,實在沒辦法了。”

  幾個裁判都是鬥聖級別的高手,自然不會把白衣劍客當成人。

  徹底確認後,主裁判清了清嗓子,對一片喧譁的觀邢瘔毫藟海�

  “肅靜!李清然沒有犯規,這白衣劍客是她的鬥魂,比賽繼續!”

  話罷,他又瞥了眼唐二,淡淡道:

  “你可以繼續進攻,李清然還沒倒下,也沒有被打出擂臺,你們戰隊就不算贏。”

  唐二聞言瞪大眼睛,目光在沉默不語的白衣劍客和裁判臉上來回移動,露出一副‘你特娘在逗我’的表情。

  啥玩意兒?

  這白衣劍客是鬥魂?!

  開什麼玩笑!

  他眯眼盯着白衣劍客,很快就發現端倪。

  白衣劍客身上沒有一點‘活人’的氣息。

  同時,當他咿D魔眼的時候,能清晰看到李清然身上的鬥之氣是和白衣劍客連接在一起的。

  也就是說,白衣劍客必須依託李清然的鬥之氣才能存在。

  那不是鬥魂是什麼?

  這麼說來,李清然和他的情況就一樣了——都是雙生鬥魂,這白衣劍客鬥魂沒有一個界環,雖然不知剛剛怎麼把他的‘親媽纏繞-天羅地網’破掉的,但肯定沒有李清然的劍鬥魂強力纔對。

  唐二回頭,看到隊員們傷痕累累地躺在地上,一個二個都滿懷期待地望着他。

  他是最後的希望了。

  不管是爲了自己,還是爲了大家……都要贏下去啊。

  既然如此。

  唐二深吸一口氣,身後八根長矛張開,手中燒火棍握緊,擺出進攻架勢。

  他還有一張底牌。

  一招藏在記憶深處的棍法——魔法披風棍法。

  這棍法來自於他的父親,那時候父親教他耍棍子,他只把這當做一種稚谋绢I,直到後來隨着年齡的增加逐漸發現這棍法並不簡單,看似簡單的棍法實際上會形成一種力的疊加。

  第一棍下去不痛不癢,甚至還很招笑。

  可……若是捱上十棍、百棍、千棍?

  哪怕面前是一座山,他都有信心砸開。

  只是以他如今的實力只能掄出91棍。

  不過……

  哪怕只是91棍又如何?

  完全夠用了!

  “呼……”

  唐二雙眸一沉。

  嘭——!

  單腳猛踏地面騰空而起,整個人如一張拉滿的弓,手中漆黑的燒火棍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起手,便是風雷之聲。

  “魔法披風……第一棍!”

  嗚——!

  棍影如鞭,撕裂空氣,帶着萬鈞之力狠狠抽向陳懷安的頭顱。

  這一棍沒有任何花哨,只有一個字——重。

  陳懷安站在原地,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只隨意抬起左手,五指微張,像在驅趕一隻煩人的蒼蠅。

  啪。

  一聲悶響。

  那根足以砸碎擂臺的燒火棍,就這樣輕描淡寫地停在他的掌心中。

  紋絲不動。

  連陳懷安的一根髮絲都沒能吹起。

  “好硬!”

  唐二瞳孔一縮,只覺手掌虎口發麻,彷彿剛剛那一棍砸在厚重的城牆上。

  但他沒有退。

  這纔是第一棍。

  遠不是魔法披風棍法的極限!

  藉着這股反震之力,他的身體在空中一個鷂子翻身,腰腹發力,手中的燒火棍再次掄圓。

  “借力……打力!”

  “第二棍!”

  這一次,速度更快,力量更猛。

  陳懷安依舊沒動,只是手掌微微一偏,再次擋下。

  嘭!

  “第三棍!”

  “第四棍!”

  節奏變了。

  起初,觀袀冞能看清唐二的動作,還能聽到每一棍砸落時的悶響。

  但漸漸地,那聲音連成了一片,如同一連串密集的爆竹炸裂,最後化作連綿不絕的滾雷之音。

  轟隆隆——!!!

  擂臺之上,狂風大作。

  唐二的身影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團瘋狂旋轉的黑色龍捲風。

  他圍着那個靜止的白衣身影,上躥下跳,殘影重重。

  漫天皆是棍影,遍地皆是殺機。

  每一次撞擊,空氣都會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

  每一次借力,那根燒火棍上的黑光便會濃郁一分,

  到了後來,那棍子上竟然燃起黑炎,彷彿要將虛空都燒穿。

  咔嚓、咔嚓……

  陳懷安腳下的擂臺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它承受不住這股不斷疊加、不斷宣泄的恐怖力量。

  數道裂紋以陳懷安爲中心,向着四面八方蔓延。

  碎石飛濺,煙塵四起,彷彿正在發生一場小型地震。

  但他依然沒動。

  他單手抱着李清然,就像抱着整個世界。

  任憑外界狂風驟雨,任憑那棍影如山崩海嘯,他自巍然不動。

  只是那隻空着的左手,在虛空中不斷點出、拍擊、格擋。

  在周圍觀械难壑校膭幼髀孟袷窃诠珗@裏打太極的老大爺。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已經是鬥聖的諸位裁判卻看得清楚——並非白衣劍客的動作慢,而是動作太快,快到殘影都看不到,重複的動作疊加在一起,給人一種他的動作在慢放的感覺。

  唐二砸下的每一棍,他都毫釐不差地接住了。

  八十……

  八十五……

  九十……

  唐二的雙眼已經赤紅如血,眼角崩裂,鮮血順着臉頰流淌。

  他雙臂肌肉虯結,青筋暴起,皮膚因爲充血而呈現出一種可怕的紫紅色。

  這是極限。

  是凡人肉體所能承載的極限。

  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憤怒,所有的不甘,都在這一刻匯聚到了巔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