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宙无敌暴龙烧鹅
“華逭嫒耍顷悜寻舱f是你崑崙仙宮的長老,你對他有多少了解,說來聽聽?”
畢月烏突然的詢問讓華逭嫒搜壑猩窔馐諗苛藥追帧�
她沉默幾秒,不冷不熱地說:“回稟仙人,陳長老加入崑崙仙宮多年,乃是我的心腹之一,他天賦極高,雖然前面幾次輪迴都沒見過,但在昇仙柱的幫助下修爲提升速度極快,如今已是我麾下最重要的一員戰力。”
畢月烏和土府星聽聞華逭嫒颂岬綍N仙柱,眼裏的那絲警惕頓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不屑和蔑視。
昇仙者用過昇仙柱就完全在天神族那些大人們的掌控之中。
陳懷安就算再有天賦又能如何?
就算以後僥倖成爲仙人也不過和他們一樣都是僕從。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直盯着陣盤默不作聲地畢月烏突然出聲:“走吧,跟着進去,前路已經探得差不多了,我們進去應該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他眼中閃過一抹貪婪:“九天煉玄陣啊……
據說是天神族大人們佈置的大陣,以天地爲基,九座天井爲陣眼,煉化天地鎮壓一切!
其中或許大帝都沒進去探索過。
裏面要是真的有什麼仙緣,也是我等的福氣!”
土府星被畢月烏說的心動,望着那青銅大門內的黑暗蠢蠢欲動。
“華逭嫒耍憔筒槐剡M去了,在外面守着吧。”
畢月烏回頭冷冷地看了眼華澹值溃骸皩α耍蟮圩屇銉嵖鞂⑺拿渡掀诽炀袼枭辖弧�
本次輪迴,你作爲凌霄宮在下界的代表居然只拿到了四枚上品天精,凌霄諸仙對你非常失望!
稍後……你要做好接受懲罰的心理準備!”
“那是因爲變數攪局!”華逭嫒思钡溃骸拔以僭觞N還是拿到了四枚,那妖域和佛國不是一個都沒有嗎?”
“那是你的事情。”畢月烏避而不答:“跟我說沒用,至於變數是什麼,要怎麼處理,大帝到時候自有吩咐!”
話罷,他不再理會臉色陰晴不定的華逭嫒恕�
只帶着土府星一起步入青銅門中。
與此同時。
青銅大門內。
陳懷安等人正站在一處空曠的廣場上瞪大眼睛默默無言。
他們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傳送到這裏來的。
一開始青銅門內只有一片黑暗,前後左右都看不到盡頭,於是爲了避免出現意外,陳懷安就提議大家一起抱團走,同時也是爲了保護一下實力最弱的王守一。
然而,意外還是發生了。
隨着一陣天旋地轉,他們就來到了這處廣場上。
好消息是,所有人都沒走散,那股濃墨般的黑暗也沒了。
壞消息是,他們已經沒有後路。
“嘶——!這……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縱然是見多識廣的張一白也忍不住發出驚歎。
頭頂並非尋常日夜,而是一片混沌未開的渾濁蒼穹。
沒有日月星辰,只有如濃湯般翻滾的灰黃氣流,彷彿天地初開時的胎膜,沉甸甸地壓在頭頂,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死寂與荒古氣息。
而他們腳下這處白玉廣場,不過是這方天地的起點。
在廣場的前方,無數座巨大的浮空山峯掙脫了引力的束縛,呈螺旋狀蜿蜒而上,宛如一條通往天庭的登仙長階,孤傲地懸浮在虛空之中。
每一座浮峯之上,都坐落着一座宮殿。
最底層的浮峯,宮殿尚且古樸殘破,帶着歲月的斑駁風化;可越往上,那些宮殿便越發宏偉壯麗。
到了中段,已是瓊樓玉宇,琉璃瓦在混沌微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寒芒,甚至能隱約看到仙鶴虛影盤旋,瑞氣千條垂落。
而腥说哪抗忭樧拍锹菪綅o一直望向最高處——
那裏,一座幾乎佔據了半個視野的巍峨神宮若隱若現,被漫天呈現巨大漏斗狀的漆黑劫雲死死包裹。
那劫雲中心,彷彿是蒼天睜開的一隻獨眼,正貪婪地注視着下方。
無數紫金色的雷霆如同狂暴的蛟龍,在那“漏斗”中瘋狂遊走、撕咬,發出的轟鳴聲雖隔着萬丈之遙,卻依然震得腥藲庋瓬ァ�
“這……這裏不會是上界吧?凌霄宮?!”王守一嚥了口唾沫,臉色蒼白。
在這股浩瀚的天地威壓下,他感覺自己渺小得如同螻蟻。
以他的認知,只有上界仙人住的地方纔會如此了。
陳懷安並未說話,他的目光從那遙不可及的雲端收回,落在了眼前唯一的通路上。
那是一條橫跨虛空、連接着廣場與第一座浮峯的鐵索橋。
橋身沒有任何鋪墊,僅由九根粗如水缸的玄鐵鎖鏈組成,在罡風中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下方則是深不見底的混沌深淵,看一眼便覺神魂都要被吸攝進去。
而在鐵索橋的橋頭兩側,佇立着兩尊足有十丈高的青銅巨像。
這兩尊巨像身披重甲,手持佈滿銅鏽的宣花長斧,斑駁的青銅表面刻滿了晦澀難懂的符文。
它們並非死物般呆滯,那微微低垂的頭顱形成一種絕對的俯視姿態。
一雙雙空洞的眼眶中雖然沒有眼珠,卻透出一股幾乎凝爲實質的冰冷殺意。
那種感覺,就像是兩尊沉睡萬年的門神,正冷冷地審視着每一個膽敢踏入禁地的凡俗生靈。
此刻已無後路,唯有一往直前。
只是……
陳懷安按住腰間的劍柄,雙眼微眯。
那兩尊青銅像雖然未動,但他敏銳的劍心已經感應到了一股沉重如山的勢,正死死鎖定在他們每一個人身上。
“想上山,恐怕也沒那麼容易……”
第837章:進進出出
“這倆青銅像看着好生威猛。”
王守一走到青銅像前,他也不知青銅像代表着是哪方神仙。
只見它們各自手持一柄萱花長斧,青面獠牙,怒目圓睜,面目猙獰卻不顯得恐怖,倒是威嚴居多。
不過他心裏已經把這裏當成上界。
於是便恭恭敬敬站定在倆青銅像前躬身行禮。
“兩位大神,晚輩無意冒犯,敢問這裏是何處,我等是應該順着鐵索一路往上麼?”
“若兩位大神能聽到晚輩的祈叮請兩位大神給點兒指示。”
王守一嘀嘀咕咕,而站在後面一步的陳懷安突然臉色一變。
“小心!”
話音未落,那兩尊原本寂靜不動的青銅像突然一震。
沉重的宣花長斧裹挾着惡風,分別朝着左右兩側狠狠劈下。
那力量純粹而霸道,彷彿要將這方空間都劈成兩半!
“噗——!呃啊!”
實力最弱的王守一根本來不及反應,即便祭出了護身法寶,整個人依舊被那股恐怖的斧風震得橫飛出去,半空中便噴出一大口鮮血,胸骨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孽障!休得猖狂!”張一白怒喝一聲。
面對那當頭劈下的巨斧沒有選擇硬抗,而是雙腳擺開,雙手在身前緩緩劃出一道圓弧。
剎那間,黑白二氣在他掌心流轉,形成一個若隱若現的太極陰陽魚。
“陰陽生變,二氣長存!四兩撥千斤!”
但見張一白雙手竟似隔空‘接住’那巨大的斧刃,斧刃下落的速度驟然一緩。
“當——!”
巨斧砍在太極圖上,並沒有發生劇烈的碰撞,而是像陷入了泥沼。然而,那青銅像的力量實在太過恐怖,即便張一白卸去了七成力道,剩下的三成依舊震得他護體罡氣潰散。
他悶哼一聲,身形暴退數十步。
噔噔噔!
每一步都在白玉地面上踩出深深的腳印,直到最後一步才勉強站穩,嘴角溢出一絲鮮紅。
顧長生同樣狼狽,爲了躲避攻擊,他在地上連滾帶爬,半邊袖子都被勁風絞碎。
然而,就在腥艘誀戇@青銅像會乘勝追擊,將他們趕盡殺絕時——
“咔咔……”
兩尊青銅像在完成第一波攻擊後,竟動作整齊劃一地收回長斧,邁着沉重的步伐退回了原位。
眼裏的微光熄滅,它們重新變回了死物,彷彿剛纔的暴動只是幻覺。
“停……停了?”顧長生驚魂未定地抹了一把冷汗,“這是什麼意思?貓戲老鼠?”
“不,是機制。”
陳懷安此時已經站在了最前方,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兩尊青銅像,沉聲道:“剛纔那一瞬間,本尊發現當斧頭劈向王守一時,另一尊青銅像的動作明顯遲緩了一瞬,似乎是在等待某種判定。”
他回頭看向腥耍骸斑@陣法雖然遇強則強,但似乎一次只能鎖定一個主要目標的氣機。
我們剛纔一擁而上,反而觸發了它們的羣體攻擊模式,導致威力疊加。”
“陳老弟的意思是……”張一白擦去嘴角的血跡,若有所思。
“一個個過。”
陳懷安語氣篤定:“只要不大範圍觸動陣法,每個人面對的,應該就是獨屬於自己的那份‘考驗’。”
說罷,陳懷安沒有讓其他人冒險,而是自己率先邁出一步。
只這一步,彷彿踩在了某種禁忌的機關之上。
咔嚓——!青銅像立刻有了動作。
陳懷安收腳。
青銅像回去。
陳懷安再上前一步。
青銅像又抬起巨斧。
陳懷安若有所思,然後在腳下劃出一條線。
開始進進出出。
“哎~本尊進來啦!””
“本尊出去啦~”
"又進來啦~"
“又出去啦,桀桀!”
陳懷安玩兒上了。
張一白等人沉默了。
兩個青銅像暴怒了。
在陳懷安最後一次一腳踏進去的瞬間。
轟——!原本死寂的廣場驟然沸騰,兩尊高達十丈的青銅巨像沒有任何預兆地同時狂暴。
隨着一陣機械咿D的咔咔聲,還伴隨着令人牙酸的爆鳴。
嗡——!幽綠色的火焰瞬間從甲冑縫隙中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