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宙无敌暴龙烧鹅
辰牛要跟變數死磕,那她就等着坐收漁翁之利。
然而等華逭嫒说诌_太華山卻是臉上一懵。
此刻正是午夜,天精玉髓在零點一過便會爆發。
四座鎖妖塔分別坐落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中間是一處山谷,谷中承接天地之氣,七彩極光映照着半個天空,正是異寶即將誕生的預兆。
同時,還有一股恐怖的妖氣直衝天際。
那妖氣在夜幕中凝成一條盤踞的血色長龍。
長龍沉眸假寐,依稀可見龍首龍身有幾分辰牛的影子。
之前她推算的時候看到的凶煞之氣便是這些。
這是辰牛使用神通修改地脈走向後凝聚的地脈之力。
如今此地的地脈之力皆爲辰牛所用,將辰牛的力量強化數倍,若不是修爲受到限制,辰牛化身此刻該凝聚天地之氣,那樣辰牛化身在地星就徹底無敵了——仙人不來,辰牛化身就是仙!
不過這些都不足以讓華逭嫒烁械襟@訝。
再怎麼也是老對手,辰牛化身有什麼本事她都清楚一二。
讓她驚訝的是,西邊鎖妖塔處,血色烏雲盤踞,隱隱能聽到其中密密麻麻蝙蝠的嘶叫,那血色烏雲竟是被無數血翼蝙蝠凝聚而成。
而血雲中清晰可見一模糊人影站在塔頂,那人影身上的氣息似妖非妖,似魔非魔,有種迥乎於東方大地生靈的奇異感。
如果她的記憶沒出錯。
這站在塔尖的身影該是歐區的統治者——血族始祖該隱吧?
該隱怎麼跑到華區來了?
還有北方那座鎖妖塔上,一抹聖光從天際遙遙落下,周圍的夜幕一片墨色的黑,這抹聖光就顯得無比突兀。
聖光裏站着兩個身影。
左邊是個身穿修女服飾,眼纏白色布帶的女神官,雙手握着一柄神杖;右邊是個周身包裹鎧甲的戰士,手中拎着一柄門板寬的巨劍,依稀有如翅膀般的半透明羽翼在他身後展開。
這兩位身上有類似昇仙者真元的波動,但又和真元不同。他們身上的氣息和佛光有些類似,給人一種肅穆熾熱的感覺。
“聖堂的教皇和騎士長?”
華逭嫒说哪X子凌亂了。
該隱和他的怪物軍團來了,聖堂的人也來了。
這本該在歐區廝殺的兩大勢力,如今出現在了他們不該出現的地方。
不過華逭嫒撕芸旆磻^來——這是歐區的超凡羣體想來這邊分一杯羹。
由於歐區的超凡體系多次輪迴中從未給天神族帶來什麼好處,說白了就是沒有業績,所以原本全世界爆發的天精玉髓資源最後被天神族修改僅在華區爆發。
沒有資源實力就提升不起來。
實力不夠就更無法做出成績。
最終陷入一個死循環,而想脫離這個死循環,要做的就是以小博大獲取修煉資源。
只是……他們來的是不是有點太遲了?
華逭嫒藥ё艒媿懴蓪m一械茏油T跂|邊的鎖妖塔前,越接近這兩股勢力便越能清晰感應到對方的實力。
血族始祖該隱,實力不錯,和血刀真人不相上下。
聖堂的騎士長,據說是教皇的守護者,有呼喚天使神降的能力,天使神降之前和不使用底牌的她不相上下。
只有那聖堂的教皇稍微讓她有點兒看不透。
但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是辰牛化身的對手。
這倆今天來就是做攪屎棍的!——華逭嫒说贸鲞@樣的結論。
“看來今日勢必是一場混戰了啊。”陳懷安環顧四周,歎爲觀止。
亂點好啊,這樣就更加方便他混水摸魚了。
“你就是崑崙仙宮的華逭嫒耍俊�
華鍎傇谒饴湎拢舯谖鞣芥i妖塔上的血雲中便響起一聲嘶啞的詢問。
華灏櫰鹈碱^看向那邊。
血雲中的身影逐漸清晰,一個樣貌英俊,皮膚慘白身穿血色西裝的白髮青年從密集的血蝙蝠中走出。
搖晃的紅酒杯,嘴脣像染着鮮血。
該隱對華逭嫒寺冻鲆粋迷人的微笑。
“您應該知道我,我是血族始祖該隱。”他對華逭嫒宋⑽⑶飞恚拔襾硎窍敫剛合作。
您也看到了,聖堂的人來了,他們是一羣傲慢的傢伙,絕對不會跟您聯手,只會是您的對手。
但我不一樣,我可以成爲您的合作伙伴,跟您一起對付他們,還有我們共同的敵人。”
該隱忌憚地看了眼盤踞在鎖妖塔中間的辰牛。
他表現出來的實力雖然不如教皇和騎士長,但他既然能和這倆對抗那麼多年就自然有他的本事。
如今在他眼裏最難搞的就是辰牛和……華逭嫒松磲崮敲γ忻械膭π蕖�
該隱目光落在陳懷安身上。
他對危險有着非常敏銳的感知力。
這種對危險的感知不僅源自於個體也源自於對某種危險即將發生的預感上。
此刻他的警惕神經就在瘋狂跳動,預示着他處於極度危險之中。
但該隱別無選擇。
想要被魔神看上就要拼命。
只是他不理解,那個站在華迳磲岬哪腥藸懞斡腥绱丝植赖膲浩雀小�
明明……他的實力也沒到很強的地步啊……
該隱百思不得其解。
他的注視並不隱晦。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陳懷安已經走到他面前。
該隱渾身一震,嚇得差點兒跪在地上。
然而那男人只是笑着拿出一柄寶光閃爍的劍。
那一看就是好寶貝!
該隱心頭瞬間湧起一抹貪婪,只是有些困惑。
“喂!小蝙蝠~”陳懷安眯了眯眼:“回答本尊一個問題,答的好,本尊就送你一把劍!不……十把!”
今天參加了個婚禮,晚上輸液最後一天,明天正常更新啦
第795章:你有妻子嗎
誰好人家見面就送劍啊。
不,應該說是送寶貝!
該隱看着陳懷安拿出來的寶劍兩眼放光。
但他也知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的道理。
所以他第一反應就是警覺,琢磨着這個給他非常大壓迫感的男人有什麼居心。
“只是回答問題就能獲得這把劍嗎?”
他後退半步,指了指陳懷安手裏的劍。
“沒錯,別墨跡,再墨跡本尊也可以送給別人。”
“那你問。”
“我和你媽……”
“我沒有媽。”該隱非常認真地說:“不過如果您希望我有的話,我也可以用血能造一個出來,我倒是有父親……嚴格來說,它也不算是父親吧,那是一頭血蝙蝠,所有血族的真正始祖,不過它早就死了……”
陳懷安嘴角一抽:“你有妻子嗎?”
“發泄慾望的工具有幾個。”該隱咋吧咋吧嘴,“歐區的幾個年輕女明星,滋味不錯,如果您需要的話,我可以送您一個。”
陳懷安像是沒聽到該隱的話,淡定地說:“如果本尊和你的老婆掉進水裏,我們都不會游泳,你會先救哪一個?”
該隱愣愣地瞅着陳懷安。
他無法想象,陳懷安是怎麼問出這麼傻逼的問題的。
關鍵是,這個問題和獲得那把劍有什麼必然的聯繫麼?
很快,他反應過來了。
這名華區的修士就是來消遣他的!
或許不管他回答什麼,這修士都會說——抱歉,你的回答錯誤,所以這柄劍不能給你。
“我能兩個都救。”既然什麼回答都無所謂,那他就不二選一了。
“我是歐區最強大的怪物首領,只是扇動翅膀就能把你們從水裏捲起來,根本不需要分個先後。”
“哇!”陳懷安眼前一亮,滿臉讚歎和欣賞:“你真是一個熱心腸的吸血鬼。”
話罷,他把劍往該隱懷裏一丟:“喏,這十柄劍送給你了,本尊對你的回答很滿意。”
該隱手忙腳亂地接住那十把劍,呆在了原地。
迷茫、不解,難以置信。
但寶物確確實實到了他的手裏。
他隨意挑出一柄劍在眼前欣賞着,心裏琢磨,當初和聖堂對抗的時候,他要是有這麼一柄劍也不至於被逼得到處逃竄。
如今他是靠着幾乎殺不死的能力纔不斷變強到能和聖堂的那倆怪物分庭抗禮,這其中有多少艱辛只有他自己清楚。
“這柄劍就這麼送給我了?”他想再跟陳懷安確定一下。
卻見陳懷安早就從他眼前消失,環顧四周,才發現這東方的修士居然跑到了聖堂那倆怪物身邊。
該隱:“……”
不會也給聖堂那倆怪物白送幾把寶劍吧?
那他算什麼?
他還以爲自己是特殊的那一個!
陳懷安纔不管該隱在想什麼,他笑眯眯地看着聖堂的教皇和騎士長:“本尊看兩位面相親切很有緣分,要不要回答本尊一個問題,如果本尊覺得回答不錯,可以把這些劍送給兩位哦~免費的哦~”
說着,他把懷裏一大把劍展示給教皇和騎士長看。
陳懷安本以爲自己的熱情會得到善待。
然而聖堂的教皇不說話。
那騎士長也只是投來冷漠的目光。
“請回到你原來的位置,東方的修行者,我們關係沒有那麼熟!”騎士長挪了挪手中的巨劍,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我們並不需要你的劍,況且你這些細劍與我的巨劍相比,實在有些可笑!希望等會兒爭奪寶物的時候,它們不會被我的巨劍斬斷!”
陳懷安嘴角一抽。
如果沒看錯的話,這騎士長的巨劍就是用凡俗材料打造的武器吧?之所以看起來不凡是因爲劍中灌注着聖光,這柄巨劍估計被聖光淬鍊有些年月了,才稍微有點法器的樣子。
可有法器的樣子終究不是真正的法器。
武器的基礎不好,上限就在那裏了,就算只是和蒼雲界一柄普通的法器飛劍對撞也只有破碎的份兒,更何況他手中的極品呢?
“那好吧,這是你自己不要的。”
陳懷安轉身就走。
他是要送劍沒錯,但也不至於貼冷屁股。而且距離天精玉髓爆發的時間沒多久了,他懶得跟聖堂的這倆缺心眼扯皮。
他的計劃已經差不多。
接下來就是靜觀其變。